第五章

学校里其实并没有一个大王老师,大家叫小王老师是因为她的个子小,1米55吧,比我矮一头,班里还有好几个女生都比她高。 她的岁数不大,还没有结婚,缺点是皮肤比较黑,但她是双眼皮,大眼睛长得很漂亮。 她的心眼也好,所以同学都很喜欢她。 晚上回家时姐夫没有在家,家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在看电视,看起来并不像我想得那样垂头丧气的,脸色还很红润。 回家前我就想好怎么回答姐姐了。 一问三不知,就说什么都没看见。 所以姐姐问我:“你昨天晚上回来都看见什么了?” 时,赶快说:“昨天又不是周末,我没回家。什么都没看见!” 姐姐立刻大惊失色说:“什么?昨天不是你?” 脸上“唰”的一下变白了,身上甚至不住的哆嗦,眼睛发直,汗也出来了。 我一下愣住了,来之前想了很多对策,但是独独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 我怕她出事,只好说:“姐你别着急,昨天晚上我回来没进屋又回去了。” 姐姐愣了一下,又变得不好意思,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 于是她又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千万不要告诉姐夫,不要对别人讲,连扬扬也不行之类的唠叨话。 她信誓旦旦的说她就这一次,都是为了我们的房子,警校其他人的家属有的也有人干过这种事。 还说她以后不会再作了。 她还说:“给他们口交,舔肛门和睾丸都是想让他们快点完事……不是真心的!” 其实我那时早走了,所以她说的这些事情我并不知道,但是对她头一次让人家糟蹋就干了这么多的恶心的事,还是让我非常惊讶。 姐姐还说我们已经分到房了,大院里面(就是警校大院)新的三室一厅,已经装修完了。 那所房子原来是警校一个中层干部的,但是他升到其他单位任职,新房子刚装修好还没有住就走人了。 姐夫是业务骨干,所以就转让给姐夫了。 姐夫只需要把原来主人已经付的象征性的购房款交掉就可以了。 姐姐说:住进新房子我也可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护校的宿舍可以退掉,反正也不远;还可以把乡下的爷爷奶奶都接过来(姐夫的父母都在外地还没有退休呢)“你猜房租是多少?——一分都不要!我们自己的产权!” 我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心里想:“我可不退宿舍。” 不然下次那个什么政委再来,张秘书又正好不在,是不是还得叫我过来给她擦屁股、尝阴水,灌药呢? 我不信她说的就一次的话,那么大的房子,一次肯定不行。 连政委自己都说第二天早上要“复盘”呢,所以她早上去政委办公室的时候肯定还有事,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痛快就领到了房子? 调动了工作? 正在这时,姐夫回来了。姐夫照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后悄悄的说:“哪半个是我的?” 我怕不小心说漏了嘴,赶快找个辙回学校了。临走的时候,我看到姐姐如释重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护校的晚饭是四喜丸子,只是底菜给得太少。 我和扬扬为了保持身材都不想吃太多的淀粉。 但是肉和青菜还是要吃的,其实我们现在都没有停止长个呢。 我一米六六,她比我还高两公分。 我们直接把晚饭打到宿舍里吃,我们有一个电视,是扬扬家给的,他们家有钱,本来还想给我们安空调,但是学校不允许,说必须学校统一安,家长如果支持可以捐款。 扬扬家没有同意,就给我们买了两个电扇。 这样至少我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还一边看电视。 这时的法制节目里正在讲一起强奸案,里面被害者被强奸后都没有报案,解说员就说:真是悲哀。 扬扬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说:“要是我,我也不报。挨了肏不算,还要再放到电视里向全国人民播放,我就别活了我!” 我让姐姐的事弄得神魂不定,老是想着姐姐的叫声。就问她“被男人干就那么舒服吗?李老师干你的时候什么滋味?” 我们有话就说,都不忌讳。 扬扬的眼睛一亮“真的好舒服诶”她干脆挤到我的床上来了,抱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回忆的说:“他先折腾了半天,又是啃又是舔的,最后还用口红涂了小阴唇以后做唇纹印,说是要永久留念。” 她很兴奋得说:“现在那上面的唇纹缝里(皮肤缝里)还有没洗掉的口红呢!你要不要看看?” 我赶快说:“你快算了吧,赶快自己试试能不能用大头针把口红从缝里挑出来,不能的话明天下午学校浴室开门,你趁没人的时候赶快进去找块没有脚气的搓脚石好好搓搓,省得以后被别人发现。” 我又问她:“他肏你的时候,你叫唤没有。” “你是说叫床?” 她瞪大了眼睛(那也没多大,不眯缝的丹凤眼而已)“能不叫吗!叫了,小声哼哼。不过是装出来的(她无所谓的说)要不,不会叫床多寒碜。” 但是我想,姐姐的叫声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因为她既然知道我在那,她就一定不想让我听到她叫床的声音,看到她那个骚样;还那么大声,一定是忍不住才叫出来的。 而且头一轮他一直憋着没有出声,直到第二轮开始她才“啊——” 的一声,不但颤抖,还带拐弯,那才是绕梁三日呢。 “你那个乡下姐夫怎么样?” 扬扬问。 我们两个之间是没有秘密的(顺便说一下,即便是昨天那么重要的事情,我也许也会告诉她的,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而已)我喜欢姐夫她也知道,我早就告诉她了,但是她说那是因为我的社交圈子太小造成的。 最奇怪的是她总是不忘姐夫是个乡下人。 乡下人怎么了? 虽然我在农村只生活过几天,但是外公参军之前一直在农村长大,所以我们家一直保存着许多乡下人的习惯,承认“小姨子的半个屁股是姐夫的”就是其中一条。 姐姐告诉过我:如果不是姐夫老家也在我们那片,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就搞到一起去了。 姐夫小时候在村子里长大,也是先当兵,复员后当的警察。 姐夫讲给我好多村子里的事,他说:那些年,村里人口越来越多,柴火却越来越少,所以很多家冬天只烧一个大炕,一家人都挤在一个炕上,夜里小姑子偷看哥哥上嫂子,小叔子偷摸嫂子,甚至公公上儿媳妇,儿子上亲娘也不是没有。 有时候孩子生下来都不知道是谁的! 在村里上小学的时候,同学在班里经常互相说这些,所以功课没学多少,小孩子们却已经性成熟了。 当然同学们说得更多的是村里那些男女青年之间的事,比如昨天晚上哪两个钻玉米地了? 谁和谁在稻草垛里脱了裤子乱摸让巡夜看场的抓住了什么的。 按说这些都是合理合法的。 所以同学们说到这些免不了还要帮助男女主角出主意。 男的说:“管她喊什么哪,硬上,插进去她就不敢喊了!” 女的说:“下次再出去谈带把剪子……” (其实她们哪想带剪子,带褥子还差不多)大家最津津乐道的还是有一次乡长到村里来检查,因为要发救济款了所以村里人都崩着劲,杀鸡宰猪不说,看着乡长的眼睛老往搞计划生育的二鳗身上瞟,心里面就已经把二鳗卖给了人家了。 二鳗是嫁到村里的外乡人,即便让乡长糟蹋了,娘家不知道就不给娘家人丢脸。 她人很利落、能干,大眼睛、水蛇腰,人见人爱,所以刚生了娃就让她管计划生育,其他村管计划生育的都是老太太,乡长不看上她才怪。 吃完中饭,先找个借口把喝的一步三摇晃的二鳗她男人支到县城去,然后再接着检查。查到二鳗家地窖的时候,乡长和二鳗下去以后大伙就都不下去了,坐在上面吸烟(检查计划生育下哪门子地窖呀?听着里面就乒乒乓乓的折腾开了,二鳗在下面就叫,喊“救命”但是远处的人都听到了,坐在地窖口的几个村干部硬是听不见,在那闷头抽烟。他们堵在地窖口别人自然没法下去救人。 折腾了好半天二鳗才算被制住了,一开始二鳗不从,乡长就威胁要给她看瓜(就是把她的裤腰带解开,把她的头按到裤裆里,再用绳扎上,那样外面的人都可以下来干她)这她才老实下来。 接着乡长就把二鳗按在那,把她的裤子、小袄全给扒下来了,浑身光溜溜的跟肉蛋似的(这段的说法向来有不同的版本,姐姐和姐夫听到的就不一样)有人说:那次是从二鳗后面进去的,一进去二鳗就不敢再动了,挺着个大屁眼子自己就往后坐(我们村里人都喜欢大屁眼子的女人,说这样的能生儿子)结果乡长没几下就出来了。 所以完事后乡长记恨二鳗不“老实”看到她趴在那里不敢动,屁股撅得老高,后面的阴门就像一个大黑洞,跟小孩嘴似的还不停的往外流黄汤,就顺手把她制住,在她阴里塞了老大一个土山药蛋,还不让抠出来,逼着她直接穿裤子回家去。 这事全村很快就传开了,二鳗家男人刚回村就知道了,这才明白村里没事找事派他进镇的目的。 晚上关上门先把二鳗扒个精光,然后按在炕上噼里啪啦的拣肉厚的地方打了一顿破鞋底子(这叫除煞,老婆要是跟人家乱搞,这一顿鞋底就可以除除搞破鞋带来的煞气,不然妨男人,休妻是绝对不敢的,乡下人娶媳妇太贵)二鳗就杀猪一样的叫,搞得全村都听到了;人人都捂着嘴笑。 接着就开始那事,一边干一边问二鳗谁强。 那谁敢说真话呀,当然是他了,又粗,又大,时间又长,老好呢! 实际上,乡长至少让二鳗高潮了两次,在地窖里肏到最后二鳗腿都软了,站不起来;那些老娘们碰到新的刺激都会这样。 后来那个山药值钱了,都说可以治阳萎、早泄;跟鲁迅的血馒头功效差不多,最后二鳗她男人把那个山药蛋切成八十几块小碎丁分掉才算满足了大家的要求。 他也因此大赚了一笔。 对乡长搞他媳妇也不那么记恨了。 二鳗自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那个山药蛋塞进去之前没洗,招整的二鳗屄里全是泥,端盆水抠哧了一下午还没抠哧干净。(晚上她男人气急了再捅,拔出来的时候还有沙子,把阴道皮都磨破了,出来连脓带血,跟第一次破处差不多,不过这是后来的事。 这些事情有些是姐姐告诉我的,有些是我自己知道的,有些是姐夫说的。 姐姐还说:乡下人干那种事的时候不像城里人那么有情趣,还要舔呀,看呀,摸呀,品呀,前戏呀,后戏呀;骑上去就是一通乱砸。 现在完事用卫生纸塞,早先用骑马布擦。 骑马布就是像现在T形裤那样的一条布带,穿的时候从下面把裆兜上,两头穿上一根绳系在腰间。 骑马布一般都是在月经期间用的,用的时候还要垫点棉花。 平常的日子乡下女人不穿裤衩,屁股外面直接套长裤。 因为人们都认为月经很脏,牵连无辜,所以大家也认为骑马布很脏,就有人说:“四大脏”是“秃疮头,臁疮腿,骑马布,洗屄水”两个是男人的,两个是女人的。 没有电视的那些年月乡下人黑灯瞎火的时候还有什么玩儿的,白天下地,夜里肏屄。 自己家的烦了就出去找乐子,只要能管饭,很多女的都干,乱得很。 这种事有的人家管,有的人家睁一眼闭一眼,把没过门的小姨子的肚子搞大了的都有。 只不过这些年生活好了,过日子都用床了,睡觉也分屋了,这样的事也就少多了。 还有一次是村里一对年轻人结婚,结果一帮坏小子把村广播站的麦克风偷偷安到了新房的床下面。 晚上闹完洞房之后,祝贺的人不回家,全都跑到村头大槐树上广播喇叭的下面,等着听广播。 就听见广播里面,开始的时候女的一个劲的浪笑;男的猴急,配牲口一样的大喘气;女的虽然不好意思,手上可能推了两下,但是却一直暗中帮助,一会说:“扣子不在那。” 一会又说:“你捅歪了,不是那里,下边点。” 结果成了女的一个人演的广播剧。 新媳妇第二天听到自己的录音,脸一下变得通红,臊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当时差点自杀。 不过以后就变得非常随便,经常让人家摸。 当然尽管这样,姐夫摸我屁股的时候还是避开姐姐的,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 我知道:假如有一天姐夫一定要摸我那里,甚至要干那种事,我也不会反抗到底的。 想到这些,我的脸就发烫,心里嗵嗵的。 如果姐夫来摸我,吻我,装模做样的推一推也许我还会,但是别的可能就不行了。 姐夫摸我屁股的时候总是要狠狠地捏一把。(他的手很大,如果不是我们家人屁股都大,他一巴掌能盖住我的半个屁股。要是姐姐听不见我就会“哎呦,哎呦”的叫两声,然后追过去在他厚厚的肩膀上狠锥两下。我是很喜欢姐夫这样的人的,大个,有力,诙谐。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摸自己的外生殖器,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就会随之而来,如果做得好就会有一个高潮,先是身体里面跳两下,接着就全身松软下来,然后里面的东西就会流出来,有时候还很多。

小说推荐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封面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林邪温馨提示:这一篇算是if线,主要目的是为了补全几位校花的动机。当时写第一篇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也没有留伏笔。只能尽量根据已有设定,勉强来圆了。 强烈建议先看前两篇,否则剧情可能难以理解: 1.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2.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我叫程述言,是个大三学生。 我被分配到了女寝502,并且成功攻略了几位校花。 但,我却始终感觉,我只是个棋子而已。 我很律动,也很痛苦。 但我突然发现,我穿越回了刚搬进女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套路。那么剧情,就该由我来编写。暗恋(校园,1v1)封面暗恋(校园,1v1)雪莉那天放学后下了雨,单薄的校服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 并肩回家时,两人的目光在雨中温润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忍住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回家时感觉腿根都麻酥酥的。 后来她才知道,跟男朋友私下温存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在读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暗恋心动时,那股看着他就有的*冲动就和饿了后产生的食欲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 人野话少班长x温柔纤细软妹 1v1,HE,SC,纯深度情感作品(大概就是写点好看的妹妹和男朋友的温存日常)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封面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色即是空描写一位八零后男青年,从青春期走向*成熟期间的情欲往事。从花季少年到三十而立,林青的人生之路,情欲汹涌,百花盛开,春色无边。一个个的女孩、佳人、佳人,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大学—,谨以此文纪念那逝去的青春岁月。 ——作者按流氓师表封面流氓师表彭哥彭磊因为一次意外的艳遇被下放到了盘山乡中学,从此开始了他完美的人生新起点。 娇蛮的女老师,凶悍的小护士,可爱的小少女,大老板的千金小姐,美丽*感的佳人.... 彭磊一脸*笑:“美女嘛,多多益善,有杀错,没放过....”上下左右封面上下左右叁侗岸【冬旭x陆泊x程锦】: 小时候过家家,与其他女孩不同,冬旭有两个“老公” 两个竹马——一个野痞富二代、一个文雅尖子生 长大后,他们仨却一起酒后乱*了。 不该啊。 毕竟他俩都发誓不会跟她上床。 白月光/会腹黑&红玫瑰/很舔狗 阅读前知: *迟钝呆木头女X两个恋爱脑 *狗血| 3p | 青梅竹马| 雄竞| 忘我拉扯 *此文纯属虚构 *小说则更接近魔术,观众知道它是假的,但他们愿意观看的原因是,它取自我们日常的经验,却呈现出了不可能发生的效果。我想*你(各种花式*弄,高H)封面我想*你(各种花式*弄,高H)溪夕汐“我想*你。” 一切的改变就是从陶软收到这条信息开始。 从此以后,陶软每晚都会被拖入有真实体验的梦境,被各种花式*弄: 教室公开*穴生理课…… 公车play…… 落地窗前开干…… 拍av…… 模拟怀孕大肚play…… …… 最初陶软以为自己暗恋过的温润清俊学长顾之洲绝对不会是骚扰摆弄自己的变态,直到她在梦里被玩到坏,现实中的种种证据也逐渐浮出水面……女大学生的秘密日记封面女大学生的秘密日记geliang2001刚进入大学还不到一个月,我就有点后悔上师范大学了,虽然将来当一个教师,工作稳定,社会地位比较高,但那是以后的事,就目前而言,实在是无趣的紧。 整个思政系两个班级56人,就18个男生,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基本上都名草有主了,同寝室的三个姐妹正在跟运动训练系的联谊寝室打得火热,估计会勾搭成的。我则对那几个体育生没什么兴趣,长得很一般,还总高高在上的模样,看不上眼,所以没人搭理我,我有些寂寞。年少轻狂亦多情封面年少轻狂亦多情dogdying说起来关于“*”的启蒙我还是挺早的,大概是初二的光景吧。 我记得那年正是国家开始轰轰烈烈扫黄打非的开始,当时学校给每个人发了一本黄颜色封皮的小册子,里面有不少的人写文章历数黄色小说的危害,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有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因为武看了黄色小说《曼娜回忆录》,从而导致该少年整日里想着那些色情的内容,精神空灵,学习下降,甚至后来居然持刀侵犯了一位十四岁的同班女生,等等。”天命封面天命打哈欠的博士白夜来到了新的学府,在这人才涌动的学园里,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世界,而他又该如何抉择 (算是练笔作,没有什么大纲,想一出写一出,不固定更新。)女校的眷属生活封面女校的眷属生活少女猎手我叫孙峰,是一名大四学生,明天就是我毕业的日子了,这四年的大学生活让我回味无穷,也许这就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了吧。 早就听说这所学校女多男少,听说女生占90%左右,没想到今天一见果然是,放眼望去来接新生的和来报道的都是女生,竟没看到一个男的。 “哇,男的!学弟!是数学师范专业吗?在这里报到。”我大概是她们今天看到的第一位男生,竟然让她们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