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警校离护校没几站地,因为有警校,所以这里治安好。 警校的学生可想立功了,走路吃饭都不忘四下观察,希望抓住几个罪犯,立功以后就可以升职,甚至留到警校的A工程里了。 我总是走着回姐姐家。 不过今天心里惶恐异常,不断的回头观察,生怕扬扬和李老师追出来杀人灭口。 虽然扬扬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遇到这事谁知道她会怎么想,李老师又怎么劝她呢? 姐姐住在天南警校的外面,那时福利分房正在最后的阶段,姐夫在警校工作的时间太短,还是单职工(姐姐是后来才调到警校的)没有资格分房,就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民房,虽然只有一室一厅,因为地方好,价格还是贵得很。 他们一直希望福利分房能再延长两年,这样也许就能分到单位的住房了。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没敢直接敲门,怕跟扬扬一样,姐夫、姐姐如果正亲热呢,多没意思。 所以就先绕到楼后面去蹲墙根。 姐姐他们住在一搂,有时候如果窗帘没有拉严,从里面看不出来,可是我在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我以前就曾经偷看过。 不过这次没什么的,姐姐还没有回家,屋里只有姐夫和一个瘦小戴眼镜的,姐夫管他叫“张秘书”既然没事,我本来想就回屋吧,可就在这时张秘书说话了。 他说:你觉得“阿红”怎么样? 一下来兴趣了,“阿红”明明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难道姐夫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这可是天大的事,探听好告诉姐姐去! 姐姐和姐夫是姐姐报警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姐夫是片警。 一天姐姐被工厂的老板调戏,堵在办公室里摸了乳又摸了屁股,直到快抠进阴户里才挣扎开。 厂里女工都鼓动姐姐报案,那天在派出所里接待的正是姐夫。 这以后他们就好了。 后来姐夫一路顺风,竟然百年不遇的调回警校当教官(他本来就是天南警校毕业的)据说全是姐姐带来的福气。 我们家虽然中途败落,但是两个女儿仍然保持了妈妈的身材和靓丽,大家都说跟仙女似的。 每次办手续只要姐姐跟着去,就没有办不成的,男女通吃,比送黑钱还管用。 当教官比当警员强多了,所以尽管姐姐很软弱,姐夫又是个警官,可是姐夫对姐姐从来都是惟命是从,说一不二,现在怎么又冒出个“阿红”来呢? 更没想到的是姐夫竟然回答说:“那还用说?” 两人还“啪”的一声对掌。看来真有那么回事。(所以有人看了万岁,万万岁的小说后就明白了:美貌不是男人追求的唯一;新鲜、刺激有时更有吸引力。 张秘书又问:“耍耍怎么样?” 姐夫马上摇起头来…… 哼哼唧唧的嘴里不知道念的啥佛。 张秘书说:“你先不必急着答应,因为你要不要她没关系,你们家曼娜今晚是一定要交出来。” 姐夫“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一米八几的大个一下把窗户都挡严了。 张秘书抬头看着他说:“坐下!来了不短时间了,其实你已经知道这里的潜规则了,对吗?” 姐夫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跟木头似的。漠漠唧唧的憋了好半天最后他老人家竟然自己又坐下了。 等他坐稳,张秘书接着说:“其实这事可以做得让你一点都不知道,但是你是组织上的人,组织的原则你也是知道,我们的心理专家已经对你进行了分析,这种情况你是完全能够接受的。何况这样对你的今后的工作生活都有好处。你知道医院的柳亚男为什么这几天见不到了吗?” “怎么了?” 姐夫怯生生的问,一米八的大个这会好像连一米五都不到。 “生孩子了。” “她和自明结婚才六个月……” “根本不是她老公的。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曹自明人还在大院里,我们的居委会就可以再给他一个出生名额让他传宗接代(警校里连居委会都是自己的,外面的人管不着)不然这么漂亮的大学生媳妇他曹自明自己娶的上吗?娶了管得了吗?更别说组织上已经同意他进A区工作了!” 张秘书又说:“行了,行了,不多说了。这是阿红宿舍的钥匙,你可以拿了钥匙去她那过夜,明天早上直接去办公室,这边你就不用回来了。今后大院分房;升职,涨工资,分奖金你都可以得到好处,你自己明白;当然也可以让我走,不过你过两天要回基层去!再往后,可能你比我明白……” “回到原来农村的出租房?” 我想“那可太可怕了!” 好像等了很长时间,姐夫终于扭过头去挤出几个字:“谁来?……你?” 张秘书呵呵着:“……我当然没有资格,不过你也没必要问,以后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在咱们内部谁也不许坑别人,我在这里就是保证。将来你升职了,你也有这个权力,那时候我听你的。” 停了一会,姐夫终于说:“那我再跟曼娜说两句再走。不然她不会听你们的!” 张秘书讪笑着说:“你应该相信组织。政治思想工作我们比你在行,你说准乱。走吧,你不是去过她(指阿红)那吗,今天她不敢再拒绝你(姐夫以前调戏人家失手了?了,你即便提出非分的要求她也必须答应!而且我们希望你试试!很有意思的!你到了以后阿红会给我打电话,那时候起到明天早上上班,你就不要从她那里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你在那的一举一动阿红都要向组织汇报,这将来也是你工作考核的一部分。” 说着还安慰似的拍了拍姐夫的肩膀。 姐夫上刑一样又在那折腾了半天,最后终于一拍桌子,起身扭头就走,钥匙也没有拿。 张秘书马上拦住了他:“大康,把钥匙带上。” 姐夫粗声粗气的:“我不要。我,我住汉民那儿去。” 张秘书拍拍姐夫的后背:“兄弟,别任性。第一次一般人都想不开。可是你不拿,是想证明你的清白,将来和弟妹算帐呢?还是准备一会回来抓奸?你也得给我吃一颗定心丸呀。到那你可以什么都不做,阿红也不会为难你,但是必须要去!” “那……你告诉他不许用强!” 看着张秘书点了点头,算是允诺。姐夫终于狠狠的拿起钥匙走了…… 张秘书坐在姐夫的电脑椅上,翘起二郎腿,点着一支烟。 我想赶快绕到前面去拦住姐姐,她要是不知道撞进去可就惨了! 可惜就在这时,我从窗缝里听到姐姐推门回来了。 我想:“这回惨了!” “阿康你抽烟了?” 姐姐自己用钥匙开了门,还在过道里脱鞋的时候就问,她太爱姐夫了,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当她看到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的不是姐夫时不由的吃了一惊“您怎么来了?” 张秘书掐掉了烟:“怎么,不欢迎么?” 姐姐连忙说:“不是,不是!可是……可是……再等一段时间可以吗?” 张秘书嘿嘿的对姐姐说:“你想好了,你看咱们城市这么大,有几个像警校这样好的企业?就算是天南的人,现在的形势下也不能保证人人都有房子。早一天就好一天,如果今天你做了,我保证明天就办手续把你调过来,还可以赶上分房。不然就这一个位子,别人得了,你就不知还要等多长时间!而且即便没有房子,你就不希望大康进步了?” “那也不行!这可咋办啊……首长。我不来警校,房子也不要了行不行?” 姐姐突然狠下心来说。 “回去找那个台湾老板吗?他好像也在找你呢!”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姐姐解释说:“我没有让他得逞,我是清白的。阿康他什么都知道!” “不必急于澄清自己。再说了……” 张秘书还是在那慢条斯理的抽烟,“那个台湾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在他办公桌上给你破的红,而且那次你叫床叫得很厉害,他直害怕让其他员工听到将来给他台湾的老婆告刁状。最后你还用你的底裤把他那个东西上的血和精液都擦下来当作证据,求他娶你,当二奶也干。对不对?而且我想,没准那条裤衩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呢,我们要不要找找看?” 姐姐低着头没吭气。 (如果是别人早就慌了,我们家人心理素质都非常好,后来政委就说:我们家人不进天南真是浪费)张秘书见一计不成,突然将手里的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指着姐姐的鼻子恶狠狠的说:“真他妈的把我们大陆人的脸都丢尽了,抓你卖淫,你能说什么!到那时候你们家老人,你妹妹谁管?你们家大康还要不要你?” “原来是这样!” 我想“怪不得有一阵姐姐老是自己偷偷的哭”我看到姐姐眼睛瞪得大大的,瘫软的坐在床边半天说不出话,她完全绝望了,崩溃了,手里的包包还没有放下,竟然一下跪在翘着二郎腿的张秘书的面前,抱着他的腿求他:“你们怎么全知道了?……” “还有呢。要不要我把你其他见不得人的事也说出来?” 张秘书慢条斯理的(他警校基础课学得很好,对审讯的要领掌握的非常到位,教科书上要求:“审讯时应该让罪犯自己说出犯罪的事实……”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后来我自己也到警校教书去了,不过那时以后的事情了)“千万别说……” 姐姐赶快跪着往前走了两部,企图捂住张秘书的嘴“我做!……不过首长,就今晚一次可以吗?” 张秘书显得有点不耐烦:“我不是说过吗?这是工作需要,不是旧社会的玩弄良家妇女。我们保证为你保密,保证不会使你难堪;但是几次,什么时候都要由组织上决定。再说了,这么好的条件你去哪找,告诉你:多少人想上这条船还上不来呢!” 说着又问姐姐:“我昨天让你做的体检作了么?我要看性病、艾滋病的检验报告。” 姐姐还在磨蹭:“我老公一会儿会回来的。” 张秘书有些不耐烦的说:“这是我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老公我们让他回来他能回来,不让他回来他就回不来!” 这时张秘书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嗯,嗯”了两声就关了。 姐姐还在边上可怜吧吧的抬头等着,看见张秘书从手机上抬起头来赶快从她的小包里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张叠得很小很小的纸头。 张秘书看了一眼后就不说什么了。 他再次掏出手机,等通了以后说了声“OK”就挂了。 过了一会,张秘书的手机又响了,他立即站起身来到走廊去开门。 我发现,他们这些老公安干什么都有一套规矩,比如他们内部之间串门很少按门铃,据说是怕邻居听到,打手机也尽量少说话。 进来的是警校的政委,他是政委兼校长,警校这个上万人的大单位的一把手。不过这是我后来听张秘书说才知道的。 政委是一个很魁伟的大个,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还是雄赳赳的。 他是穿着便衣进来的,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张秘书见到后对姐姐说:“叫首长。” 政委看到姐姐后没有对姐姐说话,反而问张秘书:“跟她说明白了吗?” 张秘书点了一下头(他们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政委说:“那就开始吧。” 张秘书马上回头对不知所措,呆立一旁的姐姐说:“你把衣服脱了。” 姐姐大概以为应该是他们如狼似虎的扒自己的衣服,没想到他们这样斯文,还要自己送上门去,很不好意思,转身就要去厕所,张秘书又叫住了她,说:“首长喜欢看脱的过程,你就在这脱吧,胸罩的钩让政委给你摘。” 我看见姐姐立刻就浑身上下不自在起来,她对脱衣服大概早就有心理准备(在这之前张秘书肯定已经和她谈了一次话,当时姐姐肯定也同意了,不过这次变卦了)但是没想到要当面脱。 张秘书又对政委说:“我在车里等着,过一个小时我回来;您先把门锁上,我一会自己开门,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和平时一样,有事打手机。” 说着就到姐姐的小包里找钥匙。 这时政委叫住了他:“这姑娘不错,我看这次你不用等我走了再干,一起来吧。再说有些A区的事我还要跟你说。” 张秘书作者手说:“那多不好意思……” 但是他还是留下了,警校里对上级和教官的指示即便不同意也必须执行,这是纪律。 姐姐在旁边已经脱完了上衣和裙子,一条绣花内裤紧紧的绷在肉肉的屁股上,上身只剩下乳罩,脚上的鞋袜还没有脱,低着头站在那里,我看到她的腿很长,很直。 张秘书对她说:“转身,到首长前面去。” 姐姐顺从的倒退到政委的面前,政委熟练的为她解开了乳罩的扣子,一扳肩膀把姐姐扳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姐姐不好意思的再次低下头,两只手揪住自己的裤衩的边。 政委用手托住姐姐的左面的乳房掂了掂(我见到的,包括外婆,妈妈,我们家人的乳房都大)又拍拍姐姐的脸颊,命令道:“把胳膊抬起来。” 姐姐慢慢的把手抬起来,有点不自然,就又把手垂下放到脑后去了。 政委捻着姐姐的腋窝说:“毛不是很重。” 说着闻了闻捻过姐姐腋下的手指,接着手就往下面裤头里面深。姐姐连忙哈腰、曲腿躲开,小声的哼哼到:“脏,首长。一天了。” 政委没有勉强,说:“那你把裤衩脱了去洗洗吧。用小张帮你吗?” 姐姐连忙摆手说不用。她还抬头看了一下张秘书,张秘书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说:“就在这脱……” 姐姐只好弯下腰把裤衩往下褪,趁她不能动,政委走过去伸出手在姐姐飞白的屁股上转来转去。这道姐姐脱下裤衩重新抬头看着张秘书。 张秘书看了政委一眼,见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说:“那你自己去洗吧,用活水,有消毒皂吗?里面也要洗干净,后面的眼里面也要洗到,手指头一定要插进去,多插几次,不要留下不好的气味。首长一会可能要用嘴……” 姐姐去厕所洗的时候政委环视四周一下说:“小张啊,这里的居住条件也太差了嘛。像大康这样的好同志的住房应该优先解决。明天你把这件事办一下。两室一厅装修过的还有没有?还有公安部来了一个紧急通知,让A区协助侦破今年全国2号案……” “102银行杀人抢劫案?那伙人有很强的反侦破意识……作案的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一个专门监视的,都打起来了他也没出来帮手,但是也没撤,用手机通知的方式把所有的漏洞全补上了。太狡猾了。” 张秘书说。 “我们只是协助分析化验……当然,主办的都是我们过去的学员,如果他们需要就尽可能给他们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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