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采购团算什么!” 阿靓说“开膛鬼!能飞檐走壁,专找年轻快结婚的。男的打昏,女的先奸后抢。不从的就开膛。好几个了,肠子一直拉到好远。” 她咽了口吐沫接着说“有一次有两个人在公园里,天还没黑,女的就被糟蹋了,男的不许走,强奸的时候还得在旁边给歹徒拿衣服。公安局天天宣传遇到抢劫的要什么给什么,抓坏人由警察去干。结果东西被抢光了不说,人还让人家糟蹋了。像你们这样白白嫩嫩的女娃子,他不糟蹋够了才怪。” 岳厅长怕我们不信也插嘴说“听说杀手在找什么“阴香”就长在女人的”那个“地方。咱们省最近出了一个千载难遇的香妃,非常值钱,好多外国顶级大公司都来省城投资建厂了。这个阴香必须在和男人那个得时候才能发现,所以杀手都是先奸后开膛。现在在省城,妇女全都不敢用香水,出门前连香皂都不敢用!” 我和姐姐,扬扬互相看了一眼,心想还是早点走吧。 姐姐不知道若曦有香腺,是怕我们出事。 我们则是想赶快找到若曦,让她注意安全。 这时姐姐扔下行李不再收拾,说我赶快给你们买点路上吃的东西和水,不如你们趁天亮赶快回天南吧。 姐姐刚走,岳厅长又来轰我们“你们怎么不走?还不跟你姐姐一起去,没准你姐姐买的你们不愿意要呢!” 说着连推带搡地把我们撵了出来。 我们刚出门,他们在后面“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意思是说,“你们别回来了。” 气的扬扬直嘟囔“急什么呀。” 其实我早就发现这间宿舍并不保险。 它上面的透气窗是玻璃的,上届的学生在上面贴了一层旧报纸。 姐姐说过要把它换掉,从下面撕开一条缝以后又忙别的事情去了,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就给我们留下了机会。 我让扬扬从旁边暂时还没有人来的空房间拖出一张桌子,我们两个就站在上面从缝隙向里面看。 楼道里过往的学生一般都不会管,只有一个学生问“你们干什么呢?” 扬扬赶快跳下桌子挡住她说“擦玻璃呢。” 就没事了。 通过报纸的缝隙我们看到沈靓双手放在脑后,半躺在床上,岳厅长坐在她脚下的床边。 沈靓这时摆的是一种开放的姿态,含义是她对后者非常放心,也允许他对自己采取动作。 果然,岳厅长抓起了她的一只小脚丫。 接着抬起脚丫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舔。 扬扬一下就忍不住了,一下就喷出来了。 赶快又一次跳下去跑到一边捂着嘴笑个不停,“臭不臭啊。” 她悄声说,笑够了才重新爬上来。 这时沈靓已经不耐烦了,说“你要干就快干,再磨蹭人家可要回来了。” 又说“你累不累呀,昨天已经干了一次了,今天还要。” 岳厅长说“开学以后机会不多了,再说,受刺激了不是!” 沈靓一听来了精神,坐起来问到,“她们三个你看上哪个了?是不是那个大屁股的?眼光还真不错,要不,等她回来我替你搭桥?” 一般女人对她的男人说这种话的时候,没有一个是真心的,什么“我没意见啦,我帮忙啦,”没一句是真话。 如果男人敢答应说“你真的不介意?” 她立刻就要翻脸,“你还真有那花花肠子啊,臭不要脸的。” 或者怀恨在心,总之没有好结果。 正确的回答方法是表明态度,比如“我的心里只有你,别人再好我也不要!” 岳厅长是个老油条,当然不会上钩。 但是他也没有必要对沈靓表忠心。 毕竟沈靓是自己的下级。 “不要不要,你一个人就快要我的命了,再来一个,还不把我抽空了!”转守为攻的回答,这样既消除了沈靓的戒心,又不显得听命于人。 其实,岳厅长可没少找别人,只不过其他人只是尝尝鲜,没有像沈靓这样放心的使用罢了。 他和沈靓之间目前已经不仅仅是性的关系了,这是一种利益和信任的结合。 例如,他为什么要收黑钱,建立小金库? 这些钱很大程度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给上面的领导、厅里的手下工作人员准备的,你不给钱,谁给你卖命? 没有钱很多事情就办不成。 但是收钱就要有一个知情人过手(直接拿钱太危险,也不可能)还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保管,除了老婆,这个人就是沈靓。 沈靓不敢脱掉衣服,只是敞开了怀;也不敢脱裙子,只是把裙子掀了起来。 漏出绷得紧紧的,鼓鼓的三角内裤。 岳厅长手指在三角内裤的外面抚摸。 我估计沈靓现在恨不得拉着老岳的手往内裤里面放,看情形她很害怕姐姐回来撞见。 岳厅长拉下沈靓的内裤,里面两条黑边小阴唇立即显露了出来。 她的大阴唇不够丰满,无法包住整个阴部。 岳厅长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一条黑边向上拉起,松开。 “啪”的一声,小巧且坚韧的小阴唇又弹了回去。老岳知道自己手脏,不敢用手指向里面捅,这个动作就全当是前戏了。 警校的教材说:对于“对方性感受的在意程度”有两种结果。 男人与女人做爱,有一半男人非常注意女人的感受,如果女人不愿意,他们可以立即停止性爱的活动,说明他很在意;另一半男人则完全不计较女人的感受,女人的痛苦甚至能更大的激发出他们的兴趣,只要有机会,他们可以随时进行性攻击,对方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强奸犯几乎都是后一种人。 这是警校的一个课题,就是当辨别一个人是否是强奸犯的时候,为了减少差错,缩短破案时间,可以首先判断一下这个人的“对方性感受的在意程度”。 例如审问的时候可以问他“你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脚在什么位置?” 或者“当时她的头发是不是很乱?戴什么发卡?” 如果是前一种人一般可以回答出这些问题,因为他们在意女人;如果是后一种人,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完全在性器官上,根本不顾及女人的感受,是看不到这些细节的。 他们甚至会在强奸之后故意伤害受害人的外生殖器。 这是姐夫告诉姐姐的时候我听到的。 老岳一定是前一种人,所以尽管他这时希望立即开始,但是他仍然在等待沈靓给他的暗示,这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是一个手势,一声呻吟,或一个姿态。 最后,沈靓连姿势都没变就说“开始吧。” 由于害怕姐姐回来,他们都希望尽快完事,但是,老岳看着沈靓那种怠答不理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污辱,把手里沈靓的内裤“唰”的一下扔了回去,说“穿上吧。我得走了。” 说着就要开门出来。 从和好到发火连一秒钟都不到。 我和扬扬一阵手忙脚乱,急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手忙脚乱的把桌子搬回去。我估计沈靓也会大惑不解,这老岳玩什么呢?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沈靓不尿老岳,老岳生气了。 耍起了小脾气。 他现在就希望沈靓赶快起来说两句好话,给个台阶下,这事就算完了,老岳毕竟是上级。 但是没想到沈靓根本不吃老岳这一套,裙子往下一放,脸朝墙,自己睡起觉来了。 这时他们两个的想法差距极大,又都认为自己有理,不理睬别人的困难,所以很小的事情却弄得越来越大。 老岳心想:我不过是想抓紧时间做一次,以后再作就不方便了。 不让肏,就不肏,有什么的! 关键是你摆什么谱啊。 你一个小屄崽子,没我你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 沈靓则想:就肏个屄你还打算让我怎么样? 搂着你喊“亲爹啦,快来肏我吧,快来肏吧,你不肏我就活不了啦?” 再说了,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的把柄都在我手里呢。 我今天就是有点不舒服,快来例假了,就这样还陪着你,你到底想让我怎么着? 两个人各想各的,老岳气哼哼的甩手走了。 沈靓连动都没动一下。 但是如果老岳使劲扳开沈靓的肩膀就可以看到,她哭了。 很短的时间出现的问题,很短的时间就可以解决,可惜他们连很短的时间都没有,或者说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委屈中,不愿意用很短的时间来解决很短的问题。 长途车站上我们遇到了若曦和大威,是我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当然他们不知道身后不远的地方还有盯梢的张秘书。 这次大威打算送若曦回天南,他自己则再找找机会,碰碰运气。 “你先回去吧。我事情办完就回来。把钱赶快打到我的账上。” 大威和若曦相拥而立,若曦的脸贴在大威的肩膀上,泪水把衣服都打湿了。 然后大威毫不犹豫的转身去火车站,我们这时才知道他已经打定主意去北京。 政委的愿望看来实现不了了。 这还不算,后面的麻烦更大。 我和扬扬争先恐后的向若曦汇报我们听到的消息。不过若曦说她已经知道了,比我们知道的更多。是魏老板告诉她的。 原来那家的老处女嫁给好人家后,那家老人怎么都看不明白,觉得自己儿子吃了亏。 以自己儿子的长相,工作,家庭条件,怎么就高高兴兴的娶了这么丑的一个老女人呢! 原来阴香只能迷住男人自己,对周围有一定距离的人是不起作用的。 所以老人的感觉不好。 老头,老太太觉得不对,又不知道哪出了问题,正好省里有个交友网,老俩口就把这事挂到网上了。 阴香的诱惑力在高档香水界是众所周知的,极品牌子的香水实际上比的就是阴香,例如4号香水,大麻香水等等。 以前最好的阴香都是从法国女人阴道里提取的,腋下提取的虽然有产量大,来源广的优点;但是品质不能保证;其他国家妇女则很少产香。 现在在中国竟然发现了前所未有的高品位的阴香,若曦无疑为中国填补了一项空白,把法国人远远的甩到了后面。 当然,除了魏老板一伙,这时还没有人发现若曦的秘密。 那些外国公司一开始以为是老处女自己的体香,所以没有透露可以采香的地点,但是等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老处女自己并不能分泌体香。 这家公司开出了五位数的天价才从老处女那里买到了50毫克的样品。 看到样品这些家伙不禁大吃一惊,想:了不得了,这种货色千金难求,那真是比黄金还贵。 能卖到上品钻石的价钱,真是液体钻石啊。 但是,魏老板家的两个女工忠心耿耿,死活不说出来源。 魏老板的媳妇是台湾的大家闺秀,魏老板的启动资金都是老丈人给的,所以他平时也不敢交际太多的女性。 自然从魏老板这里也看不出阴香的出处,难道真是魏老板台湾太太生殖器里产生的? 那家外国公司查不到香源,也买不到信息,无奈之下,在网上有意泄露了一些消息,虽然没有具体化,没有说出具体地点,但还是引出了开膛手的猖狂。 当然“开膛手”只是个传说。 一般妇女的这种液体是无色无味的;有的人有病,就会有一种臭味,病越重越臭;而有阴香的人的这种液体可以散发出一种幽香。 品味越高,香气越重。 而若曦的是极品,可以摄人魂魄。 岳厅长为了吓唬我们故意说有什么开膛手。其实歹徒们只是抠阴验香,开膛了岂不是杀鸡取卵? 最近的一班长途车已经没有好座位了,都在车后边,不然要等明天。 由于我们着急,若曦说后面就后面吧,反正一起说话几个小时就到了。 这时到天南还没有高速火车,按设计要到十二五(第12个五年计划)才能实现,而省府到天南的高速公路早就建成了,所以我们往返省城一般都走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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