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阿红心里想的是:“跳街舞倒过来大头朝下的时候,那两个奶子怎么办?还不成了三个脑袋了。“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而是代以问杨翠云,”你呢?“ “我什么都不会。”杨翠云老老实实的说。她不但不会跳舞;因为小时候农活干的多,身体也比较僵硬,看似瘦俏俊朗,实际上不太适合跳舞。 “你的问题我跟曹教官商量一下再告诉你。实在不行到那天你就说来例假了。” 阿红对杨翠云说,“但是不管去不去都必须做好准备。你们记住,,”她把政委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是。”两个女孩同时回答说。 “先别急着走,”看到两个学员要走阿红又说,“大奶妹晚饭后换便装,政委找你谈话。杨翠云,你去找曹教官,让他帮你设计一个舞蹈。” 当所有人员都安排到位,忙自己的任务的时候;只有姐姐无所事事。 课也停了,姐姐只能一个人掐了一根草,在空荡荡的警校大院里闲逛,今年雨水足,草也长得很壮实。 深秋正午的太阳明晃晃的,大院里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微风习习,树影婆娑,显得格外的宁静和惬意。 逛了好一会,才看见一个勤杂工推着一车垃圾急急忙忙的向后院垃圾站走。 姐姐连忙赶过去,想帮他一把。 “大哥让个地方,我帮你推。”前腿弓,后腿蹬的,十分卖力。 但是没想到人家车不重,根本用不着帮忙的。好心反倒被拒绝了。“小丫头一边玩去,没看见正忙着呢?” 姐姐一吐舌头闪开了。一脸苦相。其实没人注意到她的难堪。 由于领导有可能参观警校,所以本来清晨、傍晚才出来干活的勤杂人员大中午的也出动了。 果然,工夫不大又看见一老一少两个大草帽的园丁在除草。 这两天雨水多,野草疯长。 这回姐姐学乖了,先问了一声,“大爷您除草呐?” 年长的员工抬头“嘿嘿”了两声,“小姑娘怎么不午休啊?” “你不是也不午休吗?还说我。” 姐姐也想拔一根杂草,但是草根很深,没拔动。 年轻的员工一伸手帮姐姐拔下来了。 姐姐正在使劲,没有防备,一个屁股墩坐到了那里。 好在那里肉厚,没有摔痛。 拍拍屁股上的泥完事。 “嘻嘻”姐姐自己干笑了两声,“大家都在排节目。”爬起来后姐姐懒懒散散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排节目?”老人问。 “我?”姐姐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不会。大首长喜欢跳舞的,我只会哼哼小调。”姐姐摇了摇头说。 “哦,看来不止我们累,那些排节目的也不轻松。”年轻的花匠对老者说。 “他们在房间里打情骂俏,还开着空调。而且”姐姐不屑的说,“课也不用上了,免费给冷饮,给下午茶,将来补轮休,来一天给一天补助。舒服着呢!” “也是,”这是老的在说,“不过姑娘你也回去吧,总不能没有补助就往外边疯吧?我们还得干活呢。看太阳吧你晒黑了。你皮肤非常白。自己知道吗?” “烦死了。回去也没事干,还不让回家。”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姐姐赖着不走。 “那你就带上个帽子,省得你爸生气。” 老人把自己的大草帽给姐姐扣在头上,小伙子又把他的草帽给了老人。 于是闲极无聊的姐姐和这一老一少侃了起来。 “你是学员吧?”老人问。 “对呀。” “那你们毕业以后不是要当警察吗?警察怎么能不服从命令?”年长的花匠说。 姐姐听他的意思好像又是在哄她走,“哦,你是不是嫌我,,?” 于是又跟在家里一样抽起了疯,一下爬到老人的背上,一定要掐老头的耳朵,捏老人家的鼻子。 老头想躲都躲不开。 直到年轻的赶紧告诉姐姐老人早已退休,只是因为这几天活紧才回聘来指导的,姐姐才绕了他。 “不过你这样确实,,,”年轻人说到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词来。 “一脚踢飞。”姐姐听出了他的意思,“警察也有各种各样的警察。不是都去站马路。”姐姐告诉他。 听到这里这一老一少全都不说话了,都咪着眼睛一边干活,一边一个劲的瞎“嘿嘿”。 警校的保洁人员是民工,但是花匠是技术工种,不太好说,姐姐断定他们是正式职工。 如果是警校的员工,他们就绝对不敢出入色情场所,所以姐姐吃多了撑的决定逗逗他们。 当然这是分析,实际上姐姐当时什么也没说,站在蹲在地上的老头面前,上身摆平,解开上衣扣,露出硕大的胸罩,在老人的面前甩了起来,“1,2,3,4,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两只大奶子因为底座大所以不是甩得很开,但是即便如此也已经让人流鼻血了。 在平时,花匠什么的普通老百姓哪看得到这么精彩的画面。 两个花匠想看又不敢看,笑得跟傻子一样。 “好看吗?想不想看屁屁?”无聊之极的姐姐还不罢休,不整死这两个她就不甘心。 “不想。”年轻人说。 “想又能怎么样?”老头贼心不死,说。 姐姐转过身,扭了两下屁股;回头看看又使劲的扭了起来。 “哈哈哈”两个花匠看到都大笑了起来。 一般人听到姐姐说“想不想看屁屁”时都以为她指的是脱了裤子后的真屁屁。 姐姐胯骨宽,屁股大,不少男人都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表演的却是穿着裤子的。 两个人的坏心眼暴露之后,不禁为姐姐的恶作剧大笑起来。 “想不想摸摸?”姐姐一脸坏笑。 年轻的知道姐姐没安好心眼索性不理姐姐了。但是老的还没有死心,这就是为什么大街上的骗子骗不了年轻人,骗老年人却一骗一个准的原因。 “这回又是隔着裤子对不对?”老头瞎猜道。 “可以伸进去。”姐姐挑逗说。 “要交钱?”老头也故意逗姐姐,把姐姐比作小树林里为老年人服务的小姐。 在天南,因为许多男性老年人的配偶岁数大了以后不中用了,但他们自己的性要求依然不减;便有一些小姐便专门在老年人集中的地方为他们服务。 服务的时候大家不脱衣服,互相伸进去摸;也戴套,小姐们也假装叫床,总之跟真的一样;但是手指不许进女方身体,直到射精。 天南的行情一般一次30块钱。 “摸一下还要钱嘛!” 姐姐认真的说,她真的不知道社会上还有这种事情。 她的生存条件太优越了,生活空间太狭小了,以至于不了解民间的情况,不知道社会上老年人的困苦与烦恼。 如果真的让她办案或制定相关条例,她肯定要忽视这些老年人的利益;可惜,她毕业后正是要做这种工作。 “那我可真的摸啦?”老头假装真的要过去摸姐姐屁股。 姐姐这才慌了神,“唉,不许耍流氓。我可还没说摸哪里啊。” 两个花匠这才知道又上当了。 看到两个人都快流鼻血了姐姐才得意洋洋,一扭一扭的回教学楼去了。 进门前还不忘朝老头煽鼻子,吐舌头。 等她想起还没还草帽的时候已经是快下班的时候了。 此时曹教官正看着杨翠云犯难,形体训练不是一两天的突击就可以完成的。“你在家插过秧没有?”曹教官忽然心生一计。 “插过。”杨翠云说 “那好。”曹教官大喜过望,“我们用插秧的动作编一段“插秧舞”。这样可以容易一点。” “我们都是机器插秧。” “,,”曹教官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好在他还机灵,“那你总看到过插秧吧?” 这回杨翠云点头了。 于是一段插秧舞很快就编好了。 曹教官悟性非常好,什么都难不住他,万金油一样。 但是他性格偏软,优柔寡断、谨小慎微。 如果在事业单位没准还是个优点,但是在警校不行,只适合做技术工作,升职总是轮不到他。 不要说校领导,连杨翠云这样的新学员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你跟着我,”曹教官对杨翠云说,开始示范跳舞,他们弯着腰,曹教官在前,杨翠云在后,“1,2,3;2,2,3;换脚。1,2,3;2,2,3;再来,,,,”之所以选华尔兹不是因为他的表现力,而是因为容易。 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都有点累了,“停一下,今天到这吧。晚上回去自己练一练踢腿。”曹教官说,“明天还要练,加音乐,” 解决了练舞的问题后,现在一个棘手的问题又摆到了曹教官的面前。 “嗯,,,嗯,,还有今天阿红主任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吧?”曹教官小心翼翼的问杨翠云。 “听明白了。”杨翠云点头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曹教官觉得杨翠云没有听懂。“如果需要的话,该上床的时候你们就要上床,这是任务!” 杨翠云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她低着头不再说一个字。 看到杨翠云不说话曹教官不免着急起来,“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杨翠云仍然不肯抬头。 “这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有什么可准备的!”杨翠云说。 “无论做什么都要事先准备;不准备什么事情也做不好。”曹教官开导她说。 “怎么准备?”杨翠云还是低着头说。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上床,我告诉你注意事项。钥匙在我这。” “你流氓,”杨翠云突然说。 “我流氓?” 曹教官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媳妇比你强不知多少倍!” 他本来还想说,“我媳妇是城里人,你们乡下人有什么情趣;性生活不仅仅是性交,还有性文化在里面;咱俩在一起根本没有共同语言。这要是一起上了床,没准谁流氓谁呢!,,,”之类的话。 但是没敢说。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还是把官司打到阿红面前了。 “我们的任务确实很特殊,”阿红对杨翠云解释道“曹教官没有错。” “反正我不跟他上床。”杨翠云说。 “你跟谁上床?”郑在看文件的阿红连头都没抬随口问道。 “程钢可以。” “,”阿红猛然抬头看了杨翠云一眼,继而又重新低下头去,“你倒是不挑丑的。不过,学员不可谈恋爱。你知道吗?”阿红说。 “我又没有谈恋爱,”杨翠云说。

小说推荐

我在北电当教兽封面我在北电当教兽三修萨满重生成为北电教师,这辈子一个女明星都不能放过,穿越的事都能发生,再加个系统,叶冷松也就见怪不怪了,脑中有太多纷杂的记忆混在一起,让他一时分不清哪是前世的,哪是今生的……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封面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梨花女御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让我还怎么原谅你封面让我还怎么原谅你磕磕绊绊说起来,我和肖静的第一次初遇是在大一新生报导的时候,读过大学的都知道,每当大一新生开学报道的时候,最兴奋的往往不是那些初来乍到打算体验大学校园生活的新生们,而是那些大二大三的老棒菜们,学长学姐都希望找到一个小鲜肉的另一半,尤其是男生,借着迎接新生的名义去女生宿舍转悠,帮学妹提东西要电话号等等都是基本*作,而我,也是那个时候和肖静认识的。暗恋(校园,1v1)封面暗恋(校园,1v1)雪莉那天放学后下了雨,单薄的校服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 并肩回家时,两人的目光在雨中温润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忍住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回家时感觉腿根都麻酥酥的。 后来她才知道,跟男朋友私下温存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在读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暗恋心动时,那股看着他就有的*冲动就和饿了后产生的食欲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 人野话少班长x温柔纤细软妹 1v1,HE,SC,纯深度情感作品(大概就是写点好看的妹妹和男朋友的温存日常)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遍地绝色美女女子高校里的云端张力棒保安封面遍地绝色美女女子高校里的云端张力棒保安蘑菇面要加蛋周明是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学生。 在四年大学生活里,他无时无刻不在钻研当前的就业形势和市场环境。 经过周明的不懈努力,他成功地比同届毕业生少走了四十年弯路。 光荣地成为了一名保安! …… “怎么是女子高校的保安?” 光着大膀子的周明吹着简陋出租屋里自带的,开到满档也还是吹出热风的,不知道使用了多少年的,外壳已经发黄的破旧电风扇,看着自己五手收来的笔电屏幕,不禁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而且还搜索不到相关信息。” “不会是骗人的吧?” 周明对目前的情况表达出了合理的担忧,毕竟这个招聘广告,也是他从某个不断传来女子惊呼声的小巷子里的电线杆上扒拉下来的。我那被反套路的班花女友封面我那被反套路的班花女友暗夜葬月我的女友叫做依依,是我们班级的班花,不仅外表甜美可爱,成绩在学校里面也是名列前茅,追她的男生自然也是数不胜数,说他们一直从我们班级排到学校门口都一点不夸张,要说依依为什么最后会和我这个毫不起眼的男生在一起的话,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吧,由于我和依依从小便是邻居的关系,所以我们从幼儿园开始一直都是同班同学,直到现在高三了十多年的邻居做下来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别看我的女友长相甜美可人,其实却非常的腹黑,从小到大我没少被她欺负,而在半年前我们也是踏出了最后一步,犹记得当时我们二个在床上一边温存一边诉说着我们之间的情愫,原本我以为我们踏出这最后一步之后,依依总会对我稍微好一点,谁知道事与愿违,女友不仅没有丝毫收敛甚至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我,唯一改变的可能就是我帮她打开了深度共振世界之后,她的需求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会挑逗我……谁能想象到全校男生心目中女神般的班花大人在床上会是这么风骚的女人呢?怕也就我一个人知道了吧。 “老公,我不在的这二个月你要好好的哦~等我回来就让你的小弟弟口吐白沫~嘻嘻~” “好好好,你啊,小声点嘛”我苦笑的答道,这小妮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飞机场呢,人来人往的还这么大胆,我也是服了。晨溪心事(两人)封面晨溪心事(两人)文新Facile晨溪有个小小的心事,她和她的数学老师在爱欲的冲动下发生了不可回转的事情,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而这个老师,似乎也有心事………… 两人1v1 HE女友:白老师自传封面女友:白老师自传Heisenberg白老师是一名普通的大学老师,因为一次偶遇与自己本校一名有身孕的女学生发展成了协议夫妻。自此,白老师闯进了一个鲜为人知且属于上流社会的家庭里,这个家庭的成员包括官居高位的父亲、懂茶艺的后妈、做妇产科护士的姐姐,看似幸福殷实的家庭,每个成员却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因为白老师的到来,将被逐一向世人揭开……我的美艳警察妈妈封面我的美艳警察妈妈丈八蛇矛我叫吕树,一个样貌中等,身高中等,总之各项都中等的一个人。 一个丢在人堆里荡不起一点涟漪的人。 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哎!至于为什么我会是这样,我曾无数次痛心自问,只可惜命运的轨迹没有因为我的心痛而有丝毫改变的迹象,我还是我,还是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我。 不管命运如何,生活还得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