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小李推开房门走出来时，外面天色已暗，正是晚饭时分。云穗脸蛋红扑扑的跑过来，小手拽了拽小李的衣角，示意他去吃饭。小李顺势跟着她来到饭厅落座。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王小丫小脸泛着红晕，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易察觉的羞涩，怯怯地问小李：“少爷，我……我娘亲呢？她不来吃饭吗？”
小李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她啊？吃得很饱了，现在……撑得动不了。”
此言一出，饭桌上的柳家姐妹、凉蓠、王小丫，甚至懵懂的云穗，小脸都“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纷纷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饭，再没人敢多问一句。空气安静得只剩下轻微扒饭声。
小李说得一点没错。此刻，在苏婉房间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苏婉正浑身瘫软地昏睡着。她身上未着寸缕，刚刚被小李彻底“喂饱”的成熟娇躯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
她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粉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丰腴的大腿根。精致的锁骨处残留着几处暧昧的吮痕，饱满傲人的双峰上指痕清晰可见，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过度的刺激依旧挺立着。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灌满了小李浓稠而腥膻的精液，不仅塞满了她温暖紧致的子宫，甚至有不少白浊的液体正混合着她的蜜液，从她那被操弄得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溢出，在腿间和被单上留下大片湿黏的痕迹。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未褪的脸颊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微的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几不可闻的、满足又疲惫的轻喘。她的身体时不时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一下，仿佛还在回味着不久前那场激烈到让她魂飞魄散的巅峰欢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满足后的、狼藉而诱人的慵懒美感。
小李吃过晚饭，心里惦记着素娘那边的情况，便再次悄无声息地摸上了阁楼。他凑近窗户缝隙，目光投向素娘的小屋。
好家伙！
歪脸战神又厚着脸皮坐在那里了！更让小李血压飙升的是，这家伙不仅自己来蹭饭，居然还带上了那个五大三粗的麻子脸女坦。两个人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正埋头在饭盒里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油光，不亦乐乎。
而素娘，则像个设定精准却毫无灵魂的蒸饭机器，依旧沉默地、机械地重复着蒸饭的动作。灶台上蒸汽氤氲，映着她苍白脸上那道狭长的粉色伤疤，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麻木。一盒饭刚蒸好端上桌，立刻就被那两人风卷残云扫荡干净，素娘便又默默地开始下一盒……
小李看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怒火中烧之际，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向另一扇面向城外的窗户。
只一眼，小李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只见远处连绵的山岭间，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野兽正疯狂地奔涌而出！它们在血红色夕阳的残照下，汇聚成一股令人头皮炸裂、脊背发寒的毁灭洪流。
它们践踏着田野，如同碾过脆弱的草毯；它们冲入了沿途的村庄，推倒了不少房屋，那恐怖的黑潮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这座城镇，狂啸而来。
兽潮，来了。
赵青阳的声音炸响：“让所有人进屋躲起来！”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一道离弦的青色箭矢，带着破风声朝着西边城门的方向疾射而去！
麻子脸女坦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和赵青阳的爆发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门。她沿着主街亡命奔跑，尖利变调的嗓音撕破了短暂的死寂：“兽潮来了！兽潮来了！快躲进屋里！都躲起来啊——！” 她一路跌跌撞撞，惊恐万状地逃回了与赵青阳之前落脚的宅院，重重关上了大门。
与这极致的混乱和恐惧形成冰冷对比的，是屋内灶台边的素娘。巨大的危险警告仿佛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厚壁。她眼神空洞，动作机械而精准。对一切的动静充耳不闻，她只是默默地从冒着热气的锅里抬出一盒蒸好的速食米饭。然后，她端着自己的碗，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开始一口一口，麻木地、安静地进食。灶火的微光映着她灰布衣衫下依旧曼妙却毫无生气的侧影。
当赵青阳登上城头看到远处那如同黑色浪潮般咆哮着涌来、几乎将整座城镇全方位裹住的恐怖兽潮时，饶是他早有准备，心脏也忍不住一阵狂跳。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兽潮，更是要独自一人扛起守护的重担。
“呼……”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向下方。好在城门已被粗糙的石料堵得严严实实，厚重的城墙在夕阳下也显得格外坚固，如同沉默的巨人。“城墙还算坚固……对，固若金汤！”他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反复默念着这个词，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
然而，从高空俯瞰，那景象才真正令人绝望！密密麻麻的兽潮如同沸腾的黑色海洋，毫无死角地包围了孤岛般的城镇！各种尖锐、嘶哑、充满暴虐的骇人兽吼，如同地狱的丧钟，穿透城墙，狠狠撞击着城内每一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主屋内，气氛凝重。柳昭华和柳月华姐妹紧紧相偎，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云穗抿着嘴，小手紧握棍子和被衣服包裹的剑；凉蓠则脸色发白，紧紧抓住柳昭华的衣角；苏婉抱着王小丫，强作镇定地安抚着女儿，但眼神深处也藏着惊惶。虽然小李早先就告知过兽潮情况，但当这恐怖的声浪真正袭来，她们依旧难以抑制地心慌意乱。城里的其他人更是不必多说，此刻都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祈祷着城墙能挡住野兽。
就在这时，阁楼的楼梯传来轻响。小李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下来，脸上丝毫不见紧张，反而带着一种饭后散步般的轻松。他那份老神在在的从容，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瞬间驱散了屋内弥漫的恐慌。几女看到他，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都别瞎担心，”小李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该干嘛干嘛去，困了就去睡觉。天塌下来有哥顶着呢。”他甚至还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
话虽这么说，但几女哪敢离开他身边半步？王小丫怯生生地从母亲怀里钻出来，小跑着靠近小李，伸出小手紧紧拉住他的裤腿，仰起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依赖：
“少爷……”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晚……我们能不能都睡在你身边呀？小丫害怕……”
小李低头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充满信任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爽快应道：
“行啊！反正那床也够挤得下我们，我觉得大被同眠是个不错的注意。”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安排一场热闹的睡前聚会。
“嗯！少爷最好啦！”王小丫瞬间破涕为笑，小脸上绽放出安心的笑容，紧紧抱住了小李的腿。
城墙上，赵青阳的身影灵动，高速地、一圈又一圈地沿着城墙边缘狂奔。他需要兼顾四面八方的城墙，尤其是东西两道门。
只见他身形在垛口间不断飞跃，每一次短暂的停顿，手中的柴刀便裹挟着真气，狠狠向下劈出。
“嗤——！”
凌厉的剑气破空而下，狠狠斩入城墙脚下汹涌的兽潮之中。
噗噗噗！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切割声和凄厉的兽嚎，被剑气扫中的区域瞬间爆开一团浓重的血雾。残肢断臂混合着泥浆四处飞溅，硬生生在黑色的兽潮中犁出一道短暂的、血肉模糊的空白。
小李甚至懒得再上阁楼。他就那么悠闲地站在院子里，一抬头，就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裹着头巾的身影，在城墙头上一圈又一圈地亡命狂奔，重复着劈砍、跳跃、再劈砍的动作。
“呵，”小李看着赵青阳仿佛在玩割草无双的模样，百无聊赖地抠了抠鼻子，嘴唇微动冷冷挤出两个字：
“傻逼。”
赵青阳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绞肉机，在城墙之上疯狂地绕圈、切割！柴刀翻飞，凌厉的剑气如同死神的镰刀，成片成片地收割着城墙下汹涌的兽群。偶尔有几头体型格外庞大、眼中闪烁着凶光的成精妖兽扑上，也仅仅让他多费几刀，便化作更壮观的碎肉血雨泼洒下去。
这场血腥的屠杀，从夕阳熔金一直持续到夜沉如墨。冰冷的月光和城下燃烧的火把，共同映照着这场永无止境的死亡盛宴。
然而，赵青阳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此刻的兽潮依旧望不到边，就算他的真气浑厚绵长，在这仿佛没有尽头的消耗战中，迟早会枯竭。更让他心头骇然的是，城墙脚下，那些堆积如山的野兽尸体，此刻竟形成了一道由血肉和骸骨堆砌而成的恐怖阶梯。
“吼——！”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几头形如巨豹、筋肉虬结的妖兽，借着同伴尸堆的高度和自身恐怖的弹跳力，化作数道腥风黑影，猛地跃上了城头！几乎同时，城墙侧面，一些生着利爪、形似巨猿的怪物，也如同跗骨之蛆，沿着粗糙的墙面和尸骸缝隙，疯狂地攀爬了上来。
赵青阳瞳孔骤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割草般的清场效率，瞬间陷入了左支右绌的困境。
“滚下去！”他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柴刀带着残影劈向扑到眼前的豹形妖兽，同时左掌真气狂涌，带着开碑裂石的力道，狠狠拍向城墙边缘那不断增高的尸骸之山，试图降低其高度。
然而，致命的危机已然降临！
东侧那厚重的木制城门，在大群皮糙肉厚、蛮力惊人的野猪持续不断的疯狂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伴随着令人心颤的“咔嚓”裂响和木屑纷飞，城门中央赫然被撞开了一个狰狞的豁口。
虽然后面还有石堆顽强地堵着，但碎石在野猪狂暴的冲击下簌簌滚落！那石堆还能支撑多久？东门如此，那西门呢？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敲在赵青阳的心上。
城墙上，赵青阳的身影高速而狼狈地在城墙边缘亡命飞驰。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练气三层的真气疯狂灌注柴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起刺耳的破空声和凌厉的剑气。
“嗤啦——！噗噗噗！”
血雾伴随着凄厉的兽嚎在城下不断爆开。残肢与泥浆飞溅，在汹涌的黑色兽潮中犁出一道道短暂的血肉沟壑。
然而，这徒劳的“割草”根本无法覆盖整个防线，他顾此失彼，疲于奔命。
致命的疏忽，在此刻显露。
几只形如猿猴、利爪如钩的野兽，凭借着惊人的攀爬能力，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越了城墙！它们矫健的身影落在城内街道上，猩红的兽瞳扫过惊慌失措的人群，口中发出贪婪的低吼！
“啊——！！”
“妖兽进城了！”
城内瞬间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如同被惊散的羊群，哭喊着四散奔逃。一只野兽猛地扑向一个跌倒的妇人，腥臭的口涎滴落。
主屋内，巨大的惊呼声穿透门窗。几女虽被城内的骚乱和兽吼惊得花容失色，但依旧紧紧簇拥在小李周围。苏婉因为紧张，几缕濡湿的青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上，薄薄的衣衫被细汗微微浸透，隐约勾勒出胸前饱满圆润的弧线和不堪一握的纤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散发出惊惶却诱人的气息。柳昭华和柳月华这对绝色姐妹花吓得花容失色，两人紧紧相拥，娇躯微微颤抖。衣衫下，那发育良好、凹凸有致的曲线因恐惧而起伏不定，如同受惊的小鹿。王小丫更是整个人缩进了小李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个煞白的脸蛋。凉蓠也吓得小脸煞白，紧紧地抱紧云穗。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幽香、汗意和恐惧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奇异气息，与墙外的血腥兽吼形成了极致反差。
"少、少爷..."王小丫娇小的身子微微发抖，衣衫下初显轮廓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惶恐，"是...是城门被攻破了吗？"
小李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手指在她纤细的后背轻轻摩挲："别怕。"他目光扫过屋内众女，苏婉丰满的身躯在宽大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只是几只畜生跳进来了，问题不大。"
待他解释完赵青阳的应对方法以及其导致的危机，柳昭华雪白的脸蛋气得泛起红晕，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愚蠢！"她咬着樱唇，纤纤玉指攥紧了衣摆。
云穗的小身板往前倾了倾，认真点头时，两条细嫩的小腿在椅子边轻轻晃动。
"我看那混蛋就是故意的！"柳月华黑衣包裹的娇躯猛地站起，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整天装模作样，骨子里坏透了！"
新来的三女并不了解赵青阳，但是听小李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人实在是太蠢了。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莺声燕语中，紧张的气氛渐渐被冲淡。
“该死的畜生！” 赵青阳听到城内的骚乱，目眦欲裂，忍不住发出愤怒的咆哮！他此刻依然不明白：坚固的城墙本身就能阻挡九成以上的普通野兽。他真正该做的，是像定海神针般镇守最关键的城门区域，同时集中精力，精准猎杀那些拥有攀爬能力的狡诈野兽和少数成精的妖兽。
可他呢？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城墙上疯狂割草，浪费着宝贵的真气体力，反而制造出一堆堆的尸体让野兽爬上城墙。正是这简单粗暴、毫无战略可言的愚蠢行为，才导致了此刻压力未减、城内却已惨遭渗透的险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