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哎呀，我这里可是少有女性来光顾的……”
凛才一脚踏入这满是淫欢作乐之地，便听到了点着摇曳明火的烛台后，映着半老徐娘面容的老鸨招呼她的声音。
“看你这装束打扮，平日里怕也是做些见不得人的差事吧……呵呵，别怪我讲话直哦，能来这里的人，能有几个好货色呢？”
道理确实如此，更何况，任务在身的凛却也真的是不能把这秘密透露给任何人半个字。
“嗯……你就去二楼自己转转吧。有看上眼的，进去便是了。”
虽说凛也可以依靠汲取女性的爱液汁水来补充体力，但比起男性阳气旺盛的精液而言，效果就逊色很多了。
“哦，原来你是打算来我这里讨要个生计啊，呵呵……”
凛本来想直截了当的说，打白工也是可以的，就算在别人眼里被当作欲求不满的娼妓也无妨。
不过，她担心自己这举动会引起对方的猜疑，故此没有急着做出让步，静候着那浓妆艳抹的红唇给予答复。
“唉，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这里规矩颇多。你可别多虑，弄得好像因我年长，从而便欺你似的。”
“您说了算。”
胭脂难掩岁月痕的嘴角微微翘起。是啊，谁会不喜欢乖乖听话的仆从呢？
“好。首先，你平时要称呼我为锦。可别学其它的地方，给我添个『妈』字，我可不爱听。”
凛点点头，并随着锦招呼她到身边的动作，绕到了桌台之后。
“第二，你是新来的花娘，工钱呢，只能拿十分之一。若有财主单独赏了你些文玉，也同样只能拿这个数，多余的呢，必须全部交由给我。”
锦伸出了佩戴着修长金色指甲套的右手，用那已然褪色圆滑的指尖刮擦着凛的脸颊，拨开了她漆黑面罩的遮挡，并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第三，看到那边那间屋子了吗？那不是你可以进的地方。以及，等在那屋外，坐落于乌木椅席上的客人，也是不允许你去接应的。”
锦摆弄着凛的下颌，同时抬起另一只手，叫她朝着指尖的另一端望去，那额外装饰着华贵金丝银帘之后的空间，可不属于她。
“最后一点……来，把嘴张开。”
用单根食指做出了上挑的动作，锦示意着凛，叫她抬起头。
紧贴着那暗红之唇，与锦交织的口涎之中，凛感受到了，有种像是药丸一样的东西，正滑入到了她的舌上。
“吃下去。”
那会是兰薰丸吗……不，锦没有理由给花娘服用那种毒药，凛只是因为这番举动又让她回忆起了与雫的过往，才一瞬间进行了这种猜测。
但那又会是什么呢？
虽说对于凛的体质而言，只是一颗药丸的效力，应该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但吞入不明所以的东西，被蒙在鼓里的话，还是过于被动了。
“呵呵，放心，这只是含有极少量催淫效果的药丸而已。别说是和迷仙丸、蝶香散，以及那媚肉玉露相比了，就算是街头暗巷里售卖的劣质春药，都比这东西更叫人神魂颠倒……”
如此一来，凛便是更没可能感受到这微弱药效的作用了。反正也是无妨，能保持着更清净的头脑，也才更方便行事。
“行了，到那边的房间等着，或者，在走廊里主动招呼些客人过去便是了。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该换件衣裳，再好好打扮一下。虽说到时候，也便是要被脱去，被弄脏就是了，呵呵……”
最后给凛指了存放花娘衣的位置，锦似乎便不再打算多理会她，转身又换回了先前的姿态，倚靠着绣有大大小小，色彩绮丽的蝴蝶图案座席上，摆出半卧之姿，好不惬意。
凛散开了自己的单马尾，简单的为自己的腮上擦了些淡粉色的胭脂，换上了一件依旧以黑色为主色调，白色点缀着袖口、领口与腰封的宽松布袍，重新赤脚踏回走廊之时，便立刻开始搜寻着属于她的目标。
“唉嘿，没见过你啊，是新来的哟。过来，让本大爷尝尝鲜！”
看样子，这个穿着蓝金黑三色袍褂之人，不仅是这里的熟客，似乎还是个很有钱的老爷。
凛曾经在一雫京之中的青楼之上也见过这类有钱的大财主，他们一般都喜欢叫上好几位花娘同时伺候，尽享奢靡淫乱之气。
可凛眼前这位，却只是挑了她一人进屋，感觉和自己所见之人都略有不同。
罢了，人少更好办事。
考虑到自己那瞬间榨出精液的忍法，对于普通人而言实在过于难以接受，凛虽然很想赶快补充下体力，但也只好在此刻保守行事，不敢让任何人对自己的存在起疑心。
“哎嘿嘿……”
那男性肥厚的手指一把就解开了完全没有系紧的黑白衣物，将自己圆滚滚的脸庞埋到了凛的胸口上，不停摩擦起来。
“不算很大嘛，不过刚好够我玩弄……”
双乳同时被对方的手抓住，并不断用力揉搓着。凛想起了之前启之介说过的话，于是便又开始装出双眼迷离，口吐淫气之姿来欺骗对方。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我可还没准备好呢。来，给我跪下。”
对方示意着凛叫她为自己脱下裤子吮吸阴茎，凛自然是照做了。
起初，凛以为，这男人只是因为尚未处于勃起状态的缘故，所以显得眼前那根阴茎极为短小，可当她将翘起的唇口贴合在了那可怜之物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并非如此。
“快点！含住我的大家伙！”
没想到他会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这种长度，根本称不上含入口中，凛只是将其吞吐于唇齿边缘，进行着细微的摩擦，很快就让这不成器的小东西射出了一股精液。
“呼啊……你这小娘们，技术真不怎么样……”
对方竟然还甩出这么一句话，真是够没皮没脸的。
看样子，这肥头大耳的老爷，不仅愧于自己器小，而且还是个囊中羞涩之人，想尽理由拒付淫行之财。
“罢了，那个人啊，我可是惹不起。你第一次就遇上他，也蛮倒霉的。”
凛倒是不在乎收没收到钱的问题，只是方才吞下的精液实在太少，完全不够补充体内的所需。
“喂，新来的那个，你过来！”
凛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了过去，那男子穿着的恐怕是地方武官的衣装，显得十分威严。
不过，他身边已经凑近的另外两位花娘，可真是和现在的他绘制成了一幅道貌岸然之图。
“嘻嘻，大爷，我们两个伺候您，还不够嘛～”
“就是就是，昨天您不是还说，只要我们两个就够了嘛～”
看样子，那两位花娘可是十分排挤凛的，想必肯定和赏钱多少有关，毕竟又有谁不是贪多爱财之人呢。
“嗯……”
三人都脱下了各自花色不同的衣装，一并跪坐于那男人宛如金刚力士般魁梧站姿的面前，同时伸出了淫乱湿滑的舌，不停舔舐着他开始膨大挺立的阴茎。
“呜唔……！”
凛居于三人正中，这是个能贪食到精液的最好位置。
在她不断用舌尖上下刮擦着渗出汁水的龟头时，她发现，身旁的两位花娘虽然也与她一样做着舔舐的动作，却似乎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手指的动作上。
而且，她们二人的手指，可并非用在了抚摸那男人身体的部位上，而是游离于凛的玉躯之间。
平揉背腹，搓动乳房，甚至其中一只手已然探入到了她湿滑的穴道之外，不断用灵巧的手指刮擦阴唇，仿佛真正来此享受淫欲快感之人，是凛才对。
“嗯……嗯啊……！”
很明显，这都是那两个花娘打的小算盘而已。
感觉到了那男人要射精的瞬间，其中一位花娘竟然将身子挪到了凛身后，双手一把就攥住了她的双乳，并让身体向后倒伏过去。
看似因淫欲快感而不由自主的做出了与她亲吻的举动，实质上是为了让另一个花娘可以独享那即将爆发的射精瞬间。
到时候，赏钱自然就全部落到她一人手上，之后再和另一人对半分，就避免了让凛多分一杯羹的可能。
当凛意识到这一点，挣脱开被强吻的动作时，一切已经晚了。
另一个花娘的口中，已经填满了大口大口的浓稠精液，并被她不留痕迹全部吃光了。
“嗯……不错不错。来，我们继续。”
那男子从桌边的包袱纸内捏起了几颗药丸服下。未过多久，他的脑中便再度充满了急需发泄淫欲的念想。
那两个花娘肯定还会故技重施，这一次，凛必须有所提防了。毕竟，虽然她根本不在乎赏钱，可是这样下去根本吃不到精液，才是最大的问题。
“大爷～让我先来嘛～”
“不嘛，让我先嘛～”
“呵呵，莫要着急。让我先尝尝新来这小妞的姿色！”
被那男人壮硕的手臂抓起，因药效而再度挺立起来的硕大阴茎，一下子就插到了凛的阴穴之中。
这次，精液肯定不会被那两人贪去了吧？
凛虽然这样推测着，但是谁知道她们二人还会耍什么花招呢。
想到这里，凛便不再打算隐藏自己的性技忍法能力，只等了一小会儿的时间，见那男人还处于不停摆弄抽插自己的动作时，收紧了穴道的腔肉，猛地就将精液提前吸了出来。
“哦哦哦——！”
“大爷？”
“大爷您怎么……”
果然，没让这两个花娘等到她们预计的时间，凛就提前榨出了这男人的精液，并赶快将其全部吸收转化为了自己的体能，总算是有些吃饱满足的感觉了。
“哎，可能是今天这药不够劲儿吧！罢了罢了。”
那武官并未再多说什么，也并未给凛多余赏钱的意思，很快便踏出了青楼离去了。
“哼！”
“真该死……”
那两人窃声暗骂了凛几句后也随之走出了房间。
凛自己倒是没急着跟出去，她多花了些时间整理好衣裳，拢了拢凌乱的乌黑秀发，却在此时听到了房外传来的吵闹声。
“哎！来了来了！”
“你急什么，我可是先到的！”
凛闻声而出，一眼便瞧见了那迈着优雅的步伐，穿着紫红色华贵衣装之人。
她正是那群好色之徒们宁可等到几近天明之时，盼星星盼月亮也要等来的，这青楼中最妖艳动人之女子。
“九魅子呀，你总算是来了。”
被锦唤作“九魅子”的她，似乎是这青楼中唯一一名被赐了花名的女子，而且看这架势，想必她定是这里的花魁了。
居然想何时来就何时来，锦也没有过多怪罪之意，看来这九魅子确实是这里红粉楼阁之中最大的摇钱树。
“呼……”
她吸食着烟袋中燃烧着的名贵丝叶，不断将吐出的云雾打在垂涎三尺的客人脸上。
不仅不会被他们嫌弃，甚至却像勾住了众人的魂魄般，令这群家伙心甘情愿的，迷失在了醉生梦死的幻境里。
“都进来吧。”
早已亟不可待的客人们，被那仙云之雾气盛邀进了这金银玉屋之内，开始了尽情的肉欲享受。
凛自然也是借着那烟云之势，避过众人的耳目，潜行爬伏在了阴暗的顶棚木梁之上，暂且静观着眼下这片淫靡之景。
宽衣解带，高挑身姿的九魅子，瞬间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之肤，立刻就被贪婪的淫欲狂徒们不停上下摸索，顺势将她按倒在了房间正中，绣着万紫千红花卉之图案的床铺之上。
“哈啊……呜呜……”
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九魅子仿佛正在用着自己全身每一寸的妖媚躯肉，不停填满着这群色胆包天之人的情欲。
双手十指行云流水的撸动着身体两侧挺立的阴茎，口中不断的吮吸动作，带出了连绵淫乱的吞吐水声。
身下涓涓流出爱液潮水的蜜穴，被一个接着一个早已胀满精液的阳物抽插，滔滔不竭的灌入了大量污秽白浊之物。
凛一眼便看得出来，九魅子那颤抖扭动的弓腰，隐藏在水嫩小腹之下的，是她也在暗中借助榨精之技艺，巧取着这群无知淫人的阳气之举。
“哈啊……房梁上的小淫鼠，你还是赶快下来吧。”
凛的行踪被她发现了吗？
是的，而且凛自己其实也早已察觉到了，虽然在青楼之中，会感觉到格外浓重的淫欲气息也是必然之事，但在这四方之间内，凛嗅到的是一丝独特的迷幻魅惑香气——
“你不是人类。”
“呵呵，这都被你发现了？”
最后一名客人也将仅存的精液注入到了九魅子的穴道之中后，便也像其他人那般失神倒地了。
她坐起身子，翘着修长的双腿，再度抄起了边角柜上的烟袋，又开始了兀自的吞云吐雾。
“的确，我不是人类。我是诞生于伊摩利山大火中的蝶妖。”
九魅子没有做任何狡辩，反倒是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凛。
凛也的确没有因此而起了杀意，因为经过她对躺倒于房间内客人的调查，发现他们并未死去，甚至是陷入了一种极度满足的安睡之中。
“我也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罢了，自然没有害人性命的必要。”
从这一点上而言，凛感觉自己和九魅子还多少有点相似。
既然对方不是邪恶妖物，凛也就不打算毁掉这份暗藏于人世坊间的秘密关系，起身便准备离去了。
“哎，慢着。今日，便让我也食些阴柔媚气吧……”
怎么，难道对方还打算吸收凛的精气不行？若是这样，凛可就不得不敌视相待了。
“呵呵，锦她在你进门之时，喂给了你一枚药丸，对吧？”
凛没有做出回应，只见九魅子抬起了左手，用那弯折挑动的玉指招呼着她。
“那可不是普通的丹药哦。将我翅膀上的鳞粉，混入你们人类自己调配而成的催淫造物之中，由此而制成的秘药——九绝蝴蝶香，可以让服用之人乖乖听从我的指示，绝不会说出半个『不』字。”
话毕，凛的双腿便立即朝着九魅子的身边迈了过去。
黑白之衣袍自然散落于地，赤裸着的身体就这样倾倒在了拥揽她的纤细臂弯之内，被九魅子背中悄然绽放出的紫蓝色半透明蝶翼所包裹住，将她封闭在了尚未散尽的云烟仙境之中。
“嗯……唔……”
九魅子微微托起了凛的面容，将妖娆舞动着的魅舌盘缠到了她的口中，不停刮擦，混杂着烟味，淋上了更多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粉尘。
裹紧凛身体的蝶翼，也在摩挲着她顺滑的背脊肌肤，如同宫廷侍从般为她涂抹着浓厚的迷春欲药。
“嗯……好了。接下来，你便乖乖躺在这里便是。”
收回了那两片幻影般的翅膀，九魅子将凛的身体抱起，转身放置在了金玉锦绣的床铺之上，自己也立刻翻身跃起，以椋鸟之姿压住了她显得娇小软弱的身姿后，没有过多犹豫，便朝着那已然开合不停的淫乱穴口探了过去。
“哈啊……嗯……”
配合着右手中指不停的抽弄挑拨穴道的动作，九魅子轻巧吮吸着凛的阴蒂，时而将混合着自己口涎与蜜穴的爱液淋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伸入到凛的后庭菊穴之中，进行着戳弄按压。
“嗯……嗯？我应该没有命令你做这种动作吧。”
是因为九魅子的淫技惊异过人，才导致了凛不由自主的做出这番同样舔舐着她下体的动作吗？
不对，她自己很清楚，混合着虫翅鳞粉的媚药效果，绝对还没有结束，她没可能做出违抗自己命令的举动。
除非……
“……原来如此，你方才那般举动，全部都是骗我的。”
九魅子明白了，凛从一开始就没有受到九绝蝴蝶香的药效所影响，看似被自己勾引至床边的举动，完全是她佯装出来的。
恐怕对其唇齿与背脊进行涂抹的行为，也根本毫无意义。
“你果然也在这方面有些本领。呵呵，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九魅子将自己右手的小指含在了嘴里一会儿，并微微欠起了一点身子，悄然在凛的小腹上划出了一道未出血的伤口。
“我们就来比试一下好了。到底是谁，能先一步让对方抵达爱欲的巅峰，将那污秽的泉涌引导出来……如何？”
九魅子的话语当然不是在询问凛的意见，毕竟，从那保持着如此强势的威压态度之中，脱出嘴角的言辞，宛若不可违抗的敕令，完全不给她反对的余地。
凛并没有在九魅子自说自话的时间里让自己过多分神，她知道，即便自己的意识能承受住这大量药物的干扰，可是身体却依旧会老老实实的释放出无法止息的爱液。
倘若输给了她，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凛一定会被九魅子夺走大量的精气，别说是继续执行雫所赐予的任务，恐怕要沦为身旁那群沉醉于淫欲地狱的一员，过上每夜都为这蝶妖奉献肉体食粮的日子。
“嗯……哈啊……”
二者不停地抚弄、舔舐与吮吸，触及着对方最脆弱的敏感点，互相只想进一步让对方先坠入乱花丛中，放弃抓握着理性的最后一根线。
“嘿！”
九魅子已然打算更换性爱之姿了。
为了让凛处于劣势，她并没有轻易放手，直起身子后，便立即坐在了凛的脸上，随后抄起她的腰腹，抱着那几乎倒立起来的身体，继续着手指与唇口的双重刺激。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凛若是保持着一直被坐在脸上的姿势，那么她就只能很小幅度的舔舐着那近在咫尺的阴唇，而完全做不了其它动作。
“忍法·气息根绝……”
这是一种凛并不常释放的遮蔽性忍术。
为了能让自己的气息完全不被人察觉，她可以依靠这一招，强迫自己本就因实验而变得麻木的肉体，停止更多正常的生命活动，进一步隔绝外在感知。
这等同于自杀的行为，万万不可长时间持续释放，否则身体便再也没有重新焕发生命力的可能性了。
所以，凛真的能坚持到九魅子先一步高潮之前，亦可安然无恙的解除忍术效果吗？
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能否办到。但是，那份她绝对不想让雫赋予自己的任务就这样失败的绝对执念，在命令着她在此一搏。
“哈啊……”
她舔舐着九魅子蜜穴的舌尖，甚至都已经没了知觉。眼前的景象，好似正在变得和自己先前所穿着的衣袍一样，转为了黑白色。
“啪！”
“哎……？！”
突然，有什么东西瞬间刺破了纸窗，飞入了二人所在的房间内，并且正好紧贴在了凛裸露挺起的背脊上。
会是符咒吗……凛在一瞬间思考着的同时，意识到自己所释放的气息根绝之术居然被解除了。
“嘁，真是扫了雅兴……”
九魅子替凛撕下了那张符咒，略有些用力的将其甩到了房间角落里。
就如她那生着闷气的话语所说，九魅子已不打算继续这场性技上的比试了。
“九魅子是蝶妖的事情，我当然知道。”
待青楼内客人几乎散尽归家之时，凛换回了自己的黑衣，和锦谈起了九魅子的事情。
“我收留她，让她贪食客人们的精气，而我赚着归属自己的铜钱，这一举两得之事，岂不甚好？”
若是这样也确实不错，而且，在这之前，九魅子也的确没有因为过度吸食精气而闹出过人命。
当凛询问其鹘家之事的时候，锦只是摆了摆手，表示出了对此完全没有任何想要诉说的样子。
也罢，目的地就近在眼前了，那运用符咒之人到底对凛保持着怎样的看法，说到底还是要靠她自己亲自见识一番。
既然如此，凛也便不再深究九魅子一事，便立刻踏着夜路，直奔鹘家旧地去了。
半月之下，荒山野岭之巅，扇动着蝶翼的九魅子，停在了一位穿着黑白双色袍子的少女身后。
“虽说是协力者，可做了多余的事情，扫了我的雅兴，多少让我略有些火大呢。”
“『火大』？是啊是啊，伊摩利山上燃烧着的火，现如今也是依旧这般浩大呢～”
那少女说着自觉有趣的言谈，保持着眺望凛奔走于山间的身影，露出了浅显的微笑。
“不过说到底，做了多余事情的家伙，是你这只骚蝴蝶吧～？”
“呵呵，那我们就彼此彼此了。”
互相凝望着对方的眼眸，二者的瞳中闪着只属于她们各自心存向往的幽光，却也不得不在眼下这乱世之中，盘算利用着这条人类与妖物间神秘莫测的纽带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