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色将黑之时,马车才停到张旭家门口。 玉娘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了,不时踮脚抬头,向远方了望,满脸的担忧之色。 这时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到了家门口,她狐疑的看着,却看到张旭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张旭冲母亲一笑,扭头对赶车之人说道:“李叔,您早点回吧,天色有点晚了,路上注意安全。” 赶车老李从车辕上下来,忙摆手说道:“张少爷折煞小人了,小人可当不起您这一声叔,您叫我老李就好。”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双手递给张旭,“张少爷,这是二十两银子,是世子殿下让小人给您的,说是……呃,第一个月的工钱。” 想到目前家中的困难,和母亲紧锁的眉头,张旭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布包,心中更是温暖,说道:“代我谢过世子殿下。” “呵呵张少爷还是明日自己谢世子殿下吧,世子让我明早接您进城。” 张旭嗯了一声,让他当面对那个不正经的世子说声谢谢,他还真说不出口。 老李交代完世子的安排,便赶着马车回了庄园,京城已经关了城门,肯定是回不去了。 这时玉娘才走了过来,一脸的疑问。 张旭鬼鬼的笑了一声,说道:“娘先进屋,我一会儿和您细说。” 说着抖了下手里的布包,“娘,我们有钱了,我去买点好吃的,中午就没吃饱。” 说着一溜烟向村里肉铺跑去。 张旭买了二斤烧羊肉,一只烧J,想了一下,又买了一壶烧酒。结账时却发现,布包里是整锭的银子,肉铺掌柜找不开,只得先赊着了。 待拎着吃食走到家门口,才发现娘还在门口站着。 “娘您怎么还在门口呢?”说着拉着娘的手就往里走。 玉娘没动,反倒一把拉住了张旭,一脸严肃。 “你和娘说实话,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世子,是谁?怎么会给你这么多钱?” 张旭拉住了娘的手,温和说道:“娘我们进屋说。” 看着张旭清澈的眼神,玉娘心中安定了几分,任由儿子拉着走进了屋。 张旭好像故意逗玉娘般的,进屋后,一会儿拿碗碟盛放刚买的吃食,一会儿又跑到厨房拿酒杯,好像一点看不到玉娘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待玉娘急得双眼直欲落泪之时,张旭已经把饭菜酒壶都摆上了桌,这才坐下来,拉住了娘的手,把今天遇到的事情,细细和娘讲了一遍。 玉娘听得将信将疑:“真的?怎么听着和讲故事一样。” “应该不会错的娘,宁王在通州有座庄园,而且经常过来游玩,这是世人皆知的,而且那排场,也不是一般人能摆出来的。” 说着从怀里把银子包掏了出来,“这二十两银子,是世子给的,还有这个小酒壶。” 玉娘拿起小酒壶看了下,这才信了八分,小酒壶做工之精致,明显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东西。 “要真是世子殿下,倒真是我们的福份了,只是一入王府深似海,虽说不是伴君如伴虎,但你平素也要小心一点。” 说着进屋取出一个小匣子,将银子放了进去,又将其中一锭用夹剪剪成了散碎银子,用一个荷包装了,递给张旭。 张旭一脸疑惑。 玉娘说道:“侯门尚且深如海,更何况是王府,里面人情世故总需要打点,虽说你还小,估计用不上,但有备无患。” 说着伸手去拿小酒壶,张旭一把抢在手里,“娘这个我挺喜欢的,让我拿着玩吧。” “你才多大点,就玩这么贵重的东西,当心丢了,再说娘怕你玩物丧志。”说着伸出手。 张旭苦着脸将小酒壶放到了娘的手心。 这时他注意到,匣中有一张当票,便伸手拿了起来,原来是几年前娘当掉的那支步摇的,也不知当铺是否已经卖掉了。 张旭将当票叠好,放入怀中,“明天进城,我给娘赎回来。” 他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手抽出来时,掌心多了几朵小花,一下午竟然没被压坏。 “娘,这是我在庄园摘的雏菊,你看好看不。” “嗯真好看,”玉娘笑靥如花,俏皮的把脸扭过去,身子前倾,“给娘戴上。” 张旭感觉自己的心跳怦然加速,他还太小,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被蜜浸过,甜成了一汪水儿。 伸手把花插在了娘的鬓间,他有点不敢看娘,忙说道:“娘我们快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玉娘点了一下张旭的鼻尖,“小促狭鬼。” 张旭给娘倒了一杯酒,说道:“娘我能不能也喝一杯呀?” 玉娘心中压了多日的石头落地,愁容尽去,便说道:“只能喝一杯。” “嗯嗯”说着张旭也给自己满了一杯。 “我敬娘” “娘敬你,我们家小男人要长大了,以后娘要靠你养了。” “嗯我养娘,养娘一辈子,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最后一句声音小不可闻。 玉娘心中高兴,便多饮了几杯,这时酒劲上头,有些晕。 张旭扶着娘进房休息,待给娘盖好被子,发现娘已经睡过去了,脸上仍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偷偷的在娘脸上亲了下,这才走出门,收拾碗碟。 待把桌子收拾干净,张旭怕娘酒醉一会儿要水喝,便拿了本书,坐在椅子上,接着烛火读着。 许久之后,张旭困的直打哈欠,见娘一直没醒,便想回屋睡觉。 这时突然听到娘的房间穿出一声呻吟声,和娘平常的声音不太像,猫叫一般,软软糯糯的。 张旭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顿时张大了嘴巴。 只见玉娘不知何时早把夹袄,褙子和襦裙都脱了,扔在床里,浅粉色肚兜半解,露出一只玉乳,亵裤在脚踝上挂着,被子更不知何时蹬了,只一个被角搭在腰间,肌肤如雪,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银光。 玉娘身材窈窕,一对玉乳却极丰满,她左手握住露出的玉乳,两指揉捻着乳头,右手伸到两条修长洁白的腿间,一动一动的划着圈。 她双目禁闭,像是仍在睡梦中。头微仰着,头发早就散了,脸上是一副陶醉的表情,樱唇微启,不时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张旭只感觉一团邪火向小腹冲去,却找不到途径宣泄。 这让他想到入夏在娘床上睡时,那天夜里好像也是这样,一团邪火不停往下腹冲,当时本能般的用下腹去蹭娘的腰臀,最后才把这股邪火卸掉。 现在他却不敢这样做了,娘警告过他。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娘的动作,虽不知道娘在做什么,却感觉娘好像很舒服,应该无碍。 伸手摸了下火烧火燎的下腹,却发现自己的小鸡鸡不知什么时候硬了,在裤子上顶起个小帐篷。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本能的,开始套弄,好舒服。 这时玉娘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左手改轻捻为揉捏,饱满的玉乳不停变换着形状,指缝中溢出的乳肉一片洁白。 呻吟也一声疾似一声,直欲连成线。 她双眉紧锁着,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 她右手不停,纤腰突然用力向上挺起,被角滑落,平坦的小腹,竟显出条条肌肉。 许久,她才重重落到床上,喘息伴着娇吟渐渐平缓,鬓角已经被汉水浸湿,小小的雏菊早就被碾成碎片。 张旭瞪大眼睛,不敢错过娘的每一个动作。 已经有些尺寸,硬如生铁的鸡鸡早就被他掏了出来,用右手不停的套弄着。 在玉娘达到高潮时,他也感觉自己好像达到了某个顶点。 一种尿急的感觉,又不太像,最后他不受控制般尿了出来,那股邪火好像随着他的“尿”泄了出来,顿时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真是人生极乐。 张旭没有忍住,也叫出了声,恰好混在玉娘最后一声高亢的呻吟中。 “尿”后的张旭,腿有些软,缓了一会才重新站定。 玉娘则好像一直未醒来,此刻翻了个身,两腿夹着被子打起了小呼。两片臀瓣露在外面,如同满月一般,虽不肥硕,却不失圆润。 张旭轻声走到床前,凑近了看,娘的两腿之间,如同夹着两片蚌肉,蚌肉外侧,有丝丝毛发,上面还沾有水滴。 原来,这就是女人腿间之物,好美。 盯久了感觉自己腹中邪火又有升腾之势,他赶忙扭过了头。手按在床边,摸到一片潮湿,难道娘也尿了? 他晃了晃头,清了清杂念。怕娘着凉,他从娘腿间轻扯出被子,重新盖在娘的身上,又把被角掖了掖,这才吹熄了灯烛,回屋睡下。 当时还小的张旭,并不知道娘在做什么,但这幅极美的画面却一直深刻在他脑中。 直至多年以后,他一直喜欢看娘自慰,只是那时给他最大刺激的,是娘轻咬的下唇,以及饱含着情意与风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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