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没一会儿，舅母就过来了，也是一脸焦急的样子，看着张旭，眼神里还有些愧疚。
张艳走到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回头对玉娘说道：“玉娘你去烧点温水，得给旭儿擦下身子，总这么烧会烧坏的。”
玉娘嗯了一声，便进厨房去烧水。
张艳站在床前俯身给张旭掖了掖被角。
张旭皱着眉头，却仍一脸笑容，有点羞涩的看着舅母。
张艳在他额头上点了下，“不让人省心的，小促狭鬼。”
张旭冲舅母挤了下眼睛，突然伸手在她翘臀上摸了一把。
张艳忙抓住他的手，低声说道：“小祖宗，你不要命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许说。”说着张艳低头在他耳边说道：“等你病好了，舅母让你弄个够，现在好好养病。”
耳朵被舅母吹的痒痒的，听着舅母的话，张旭感觉自己下体又有些充血。
这时玉娘端着盆走了进来，张艳忙起身假装给张旭整理下额上的毛巾。
玉娘把水盆放到床旁矮凳上，和嫂子一起架着张旭坐了起来。
张旭用不上力，玉娘从后面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天气渐暖，她穿的本就不厚，刚刚烧水，忙的出汗，又把比甲脱了，现在只穿着一件短衫，里面就是肚兜了。
玉娘没感觉，张旭却感觉到了。
娘的两团丰腴之处，紧紧顶在自己后背上，都能感觉到被自己压的变了形。
张旭烧的糊里糊涂，却仍感觉自己的下体挺了起来，幸好下身还盖着被子。
玉娘双手伸到张旭身前，解开他中衣纽袢，给他脱了下来，露出张旭精壮的，烧的通红的上身。
这下张旭感觉的更清晰了。
张艳洗了洗毛巾在他x腹上用力的擦着。然后玉娘接过毛巾，扶着张旭，用力的擦他的后背。
张艳脸有些羞红，他看到张旭后背上，好多道红印，都是自己昨晚抓的，幸亏玉娘现在只顾着担心儿子，没有注意到。
这时又想起张旭昨夜里一边用力干自己，一边叫自己娘，她感觉自己下体又有些潮腻。
呸呸呸，张艳在自己心里暗骂自己几声骚坯子。
不一会儿，张旭前x后背都被擦出了血丝，额头鬓角出了一些汗，他长长叹了口气，身体舒服了一些。
张艳看他头上出了汗，说道：“出汗就好了，玉娘你再去拿一床被子给他盖上，汗出来，烧就退了。”
玉娘嗯了声，给张旭把中衣穿好，慢慢把她放平，又把被子给他盖好，这才转身出去。
片刻之后，玉娘抱着一床粉彩锦被走了进来，铺开被子，盖在了张旭的被子上。
张旭睁着眼睛，看着玉娘动作，他知道，娘去东屋，把自己盖的被子抱了过来。
软软的被子压在下巴上，鼻端嗅到的，尽是娘独有的兰香，张旭感觉好像自己窝在娘的怀中，心中一片大安，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听到有男人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长须老者正坐在床前。
头下的枕头，已经被汗浸透了，身上也是一片潮腻，刚刚睡时，也不知出了多少汗。
“张少爷感觉好点了吗？”那老者用手背在他额头试了下说道。
张旭翻了个身，感觉身体轻便了些，“嗯好多了，身子没那么重了，您是？”
老者自我介绍了下，原来是通州城庆丰分堂的沐老先生，老李听到张旭病了起不来床，一刻也不敢停歇，到通州城把庆丰堂首席坐堂大夫沐老爷子给接了过来。
张旭久闻大名，想起身行礼，忙被老爷子给按住了。
“张少爷不必多礼，一介老朽而已，把手伸出来吧。”
张旭闻言也不再动，把手伸了出来。
沐老先生把三指按在张旭脉门之上，闭目不语。
不一会儿老爷子睁开了眼，说道：“偶感风寒，心神有失，睡眠不足，外加肝火旺盛。”
玉娘在旁边一听，忙问道：“大夫，我儿有没有事？”
沐老爷子呵呵一笑：“夫人不用担心，没什么大碍，张少爷身体底子挺好，一副药包好。”
说着把张旭胳膊放回被中，隔着被子拍了拍。
“大夫，旭儿他其实身子从小挺弱的，真没什么事吗？”玉娘扔不放心，又问道。
“张少爷脉象有力，不像底子薄啊？”
张旭忙替母亲答道：“这几年来，我在王府一直和世子习武，身体也越来越好，几年没生过病了。”
“哦，那难怪了”说着沐老爷子起身，在桌上写好药方。
转身对玉娘说道：“夫人按方抓药，两剂药下去，保证少爷晚上就活蹦乱跳了。”
玉娘这才放下心来，被老爷子的话逗笑了，屈膝向沐老先生行了一礼。
沐老先生抚须微笑，坦然受之。
老李把沐老先生送了回去，又在庆丰堂抓了药送了过来。
其间，玉娘和嫂子又给张旭擦了身子，把被汗水浸透的中衣被子枕头都换掉。
烧退了，待吃过药，又睡了一觉，张旭感觉气力又回到了身体里。
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午后王府派人送了好些补品，傍晚时，舅舅也回来了，过来看了下他。
和舅舅说话时，张旭一直没敢抬头，怕舅舅看到他眼中的歉疚之意。
送走了舅舅舅母，玉娘端着碗小米粥走进屋。
张旭一天没吃东西，她特意放了些补气的辽参，待细心吹凉，一勺喂张旭吃了，这时才感觉倦意袭来。
张旭斜倚在床头，被子搭在胸口，看着娘一脸憔悴倦容，心疼的握着娘的手。
玉娘看着张旭的样子，不觉想到了夫君生前卧病在床的样子，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
张旭一下慌了，忙起身，用手给娘擦着眼泪。
“娘你怎么了？我没事了，真没事了”
玉娘百感交集，竟嘤嘤哭出了声来，抱着张旭，将头埋在他怀中，这好些年的辛苦，委屈竟都涌上了心头。
张旭心中明了，也不再说话，紧紧将娘抱在怀中。
许久，玉娘才平复下来，身子不再抖动，张旭低头一看，娘竟趴在他胸口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滴泪水。
张旭低头，吻在娘的眼睛上，撷去那一滴眼泪，都是苦涩。
他起身，将娘抱到床上，给她把鞋子脱掉。
张旭想将娘放平，给她盖好被子。谁知玉娘扔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松手。
张旭无奈一笑，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又伸手从床边摸出一颗铜钱，一甩手，将灯烛打灭。
回手，将娘紧紧抱在怀中。娘胸前的丰盈紧紧贴在自己胸口，手下，是娘纤细的腰肢，虽隔着衣服，却仍能感觉出紧实的曲线。
娘呼吸悠长，已经睡熟了。
张旭右手在娘腰背间游走，他能感觉自己下体已经挺起来了，但他心里却没有一丝欲望，只有满心的满足和甜蜜，他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只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天永远都别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