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木下幸之助他居然真的没有打扰我们。 至少刚开始是这样。 姐姐是神社的巫女,木下居然敢用那么轻率的口吻来提起她,他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份了。 更别提肯定是他先诱惑姐姐的,一想到姐姐居然喜欢那种人我就气得不行。 所以当我拖了一周才给他点姐姐的消息时看他着急,我是有点小小的满足的。 他说希望我能多来和他说说千佳的事,我只是满口敷衍就赶紧走了。 我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姐姐彻底忘记他。 与此同时,姐姐这边没有一点可疑的动作,以至于我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背地里联起手骗我。 不过姐姐用行动证明了她是认真的,每天都心无杂念地默默干着自己的活。 搞得我都有点罪恶感了,毕竟是姐姐的初恋,虽然没有断绝关系但是没再做任何有失身份的事情,我还这么怀疑她,未免对姐姐太残忍了一点。 我不能让姐姐更伤心了。唯独事情偏偏总是向最糟糕的方向进行。 “你来这里干什么?” 就在我以为木下会老老实实等着的时候,他居然跑到神社这里来了。 “快出去!” 父亲还在本殿里面,姐姐应该也不在外面,得赶快把他赶出去。 “神社大白天的不给人进吗?” “你保证过不会来的呀?” “冤枉啊,我可没保证过不来,还有,你还答应过我告诉我千佳的情况呢。” “你先出去!” 我赶忙把他推出去,还好没有人看见这一幕。 我想把他直接带到山下,可是还没走到鸟居他就不乐意了。 “都走这么远了,可以了吧?” “你这样突然来很不好。” “还不是你说千佳不想见我吗?我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对了,还有这一茬。 “我不是和你都说过了吗?” “那都多久以前了,我一直等着很着急的。” 你着什么急,我还要着急呢。 “还不是聪你老不来,我都无聊了。” “哎,聪你穿巫女服原来这么好看。跟千佳一样漂亮。” 他是想靠夸我来让我心软吗? “你快点走,你不能来这里!” “我都这么久没见到千佳了,你就让我见见她呗。” “绝对不行!” 天知道他们见面会出什么事,一直让他们不再联系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既然见不到千佳,那聪你来陪陪我吧?见不到千佳我真的很寂寞啊!” 其实上次去找他的时候就已经有征兆了。 刚开始还挺客气的,可是马上就不注意距离感和礼貌了。 说着说着就越靠越近,我刚想后退,他马上就从后面搂上来,从后背摸上我盘起来的头发。 我特地换了原本的衣服再出门,可是头发没办法藏,只能盘成一个结。 想套近乎也要有个限度吧。 “让我摸摸看吧?” “什么?” “不行!” “就摸一下!” “那也不行!” 我赶紧挣脱开。 “诶呀,聪你太小气了,摸摸都不行。” “谁要让你摸啊!” “那就让我抱抱看吧。” 这个人脑子没坏吧? “不可能!我要走了!” “诶呀!让我抱抱又没有什么损失!” “我老见不到千佳就老想她,聪你能抱我一下我也就满足了。” …… 稍微抱一下也确实没什么损失,不答应他肯定还要老缠着我。 要是能让他消停下来不想姐姐的事倒也值了。 “怎样?就让我抱抱呗,就稍微一下。” …… “真的就抱一下吗? ” “嗯,就一下,然后你马上就能走了。” “那好,就一下。” 虽然不是很能相信,但也没别的办法。 我打开双臂,一副足以传达自己不情愿的无力站姿,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 实在太奇怪了,家人之间好像都没这么抱过。 ……倒是老被袭击我的人抱。 他应该不会袭击我,因为要是和村田兄弟那些人一样对我有想法估计早就动手了吧。 说起来,跟我抱一下真的就能解除恋人间的思念吗? 不知道。也不理解。 “你干嘛!” 木下擅自把脸贴了过来,顺着我的颧骨往下颚蹭。 “抱着的时候脸可以贴着啊!” “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赶紧把他推开,确实是比我结实不少的身板。比我更有成年男性的味道。 “诶呀,对不起,闻到了千佳的味道,就没忍住。” “你真恶心!” “还不是被你逼的,你没谈过恋爱不懂吧?” “你说什么!” “干嘛?说错啦?你没谈过恋爱不会懂的。” “你————!” 虽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没办法反驳。 “所以这次干嘛?又要抱我吗?” “嗯,换平时和可爱的聪酱抱抱我也能满足,可是看见你这身巫女服我就忍不住了,实在太好看了,光抱一下不解决问题。” “什么?” “请你适可而止一点。” “聪酱你亲我一下!” “不要脸!” “聪酱你别生气嘛!” 巫女要时刻维持礼仪,所以很明显不能骂人,要不是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我早就要大骂他一顿了。 “你太无礼了!这种事也敢提!” “还有别喊我聪酱!” 真是不能理解,到底是有个怎样奇怪的头脑才会觉得这种要求也能被答应? “太久见不到千佳实在太折磨了,刚好聪你和你姐这么像,你亲我一下我就当是千佳亲我了。” 找不到姐姐,就拿姐姐的亲弟弟来满足自己吗?真是个人渣。 “不行!” “那我去找千佳好了,她肯定不会拒绝我。” “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 “聪你其实说谎了对吧,千佳根本没说过不想见我。” “……我没有说谎……” “哪里没有?你就是说谎了,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问问看好不好?” …… 我这么快就失去了主动权。 “……你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很了解千佳了,她的事情我都懂,大概就是……怎么说呢……恋人间的特殊关系吧。” …… 我不想听这句话,不希望有比我更了解姐姐的人。明明我们才是对方的唯一。 太狡猾了,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跑到离我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我努力忍着不让表情变得奇怪。 “我也能理解你,不希望姐姐有比自己还亲密的人对吧?不希望家人有了我们不了解的生活。” “所以我都帮你保密。” “什么?……真的?” “真的。我保证。” “我不会让千佳看到我,自然就不会有机会和她说这些了。” “……嗯……谢谢。” 不想对这种人感到感谢。 “那你给我点奖励吧!” “要什么奖励?” “所以啊,聪,我觉得你应该自己主动提出要给我什么奖励,这样才显得不是谁求谁,而是我们建立了信赖关系。” 太卑鄙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作为交换你离姐姐远一点。” “一言为定!” 我马上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木下想要什么我是知道的,可是……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没有过恋人我怎么知道恋人之间的接吻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你不要动。” “好好好,不动不动,全看你的。” 个头比我高……走到面前我才发现要踮脚才够得着…… ……姐姐是不是也要踮起脚…… …… 我好像知道一点为什么姐姐会喜欢上他了。 “闭上眼!不许看!” “知道了知道了。” 木下闭上眼睛我才第一次有机会仔细端详他的脸,看着就是普通的勤劳青年一样,不过阳光晒出的痕迹很明显,皮肤看起来硬得恰到好处。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亲他,换成千佳姐我肯定不会犹豫,反倒是她想怎么亲我都愿意。 明明是个话都说不到一起的人,为什么他能这么简单说通我,还让我做出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 重心慢慢向前移动,重量仅凭脚尖维持,身体好像不稳的树木一样悬着。 赶快完事吧。 我拼了命才把嘴唇对去,好像那是一块烧红的铁,随便碰一下就会烧伤自己。 穿着白袜和木屐踮起脚尖去够他非常不舒服,又不想用手碰,我一下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 不想碰都不行了! 我以为自己会撞在木下身上。但是被接住了。 因为体型上的差距,我几乎是直接倒进了他怀抱里。嘴唇上的触感被身体撞在一起的感觉冲淡,反而不明显了。 终于找到了目标的藤曼般的手臂顺势把我缠住。 刚想喊让他放开,嘴唇就被盖上,一根舌头撬开入口往里钻。 我拼命想推开他,可是被死死搂住,根本分不开。 舌头上渗出的液体流进我的嘴里,温度和重量都不同的液体混杂交织在颚下。 过了几秒钟我都没有呼吸,俨然忘记了这回事一样。 身体因为挣扎也燥热起来,像被点燃了什么一样。 背后传来的手的感觉从白衣慢慢下移,挪动到系着绯袴的屁股上。 慢半拍的身体终于开始反应了,我使劲挣脱开环绕住身体的藤曼,赶快退后不让它们再次抓住我。 嘴里好像被喂下毒药一样,我连着干啐了几口。 “你适可而止一点!” 我紧紧抱着自己,如同衣衫褴褛不得不护住肌肤那样。 “我要是不扶你一下你不就摔倒了吗?别生气呀,哈哈!” “失礼!太失礼了!不要脸!” 一时都找不到骂他的话语,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 “嘿嘿,聪,你真不是故意的?” “什么?” “你该不会是想着“姐姐怎么会喜欢这种人!”然后才想试试千佳平时都能享受到什么样的爱抚吧?” 我再次确定了。他才不是什么配得上姐姐的人,只是个人渣罢了。 “不好,要是千佳知道我亲过她弟弟,不知道她会不会吃醋呢?” 这个人头脑真的正常吗? 我紧紧攥住绯袴。 “好了好了,逗逗你而已,记得再来找我啊!” 木下说完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走了。 终于把他赶走了,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刚刚那副语气,就好像是我夺走了姐姐的恋人一样,什么嘛,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真是气不过! 两个大男人居然大白天亲在一起…… ……? 不知何处传来了一股很不自然的感觉,好像自己说了什么很不自然的话一样。 因为一瞬间头脑里闪过“对呀,我是男的呀!?”。 难道我先前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男人吗? 为什么重复确认再确认之后心里反倒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我……到底是…… 对呀,我是男的,我没记错吧? 思春期的身体都要经过很多改变。自己的身体则一直发育得很慢,直到最近才勉强追上姐姐的身高。 其他的变化就是变得更像女人了。 就算我能接受身体上的变化,我也从没意识到原来身体的变化能影响到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 我只是穿穿巫女服而已,我不要连内心都变成女孩子。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其实还没迎来发育期,可是现在看来,也许我是从根本上就搞错了成长的方向。 如果说木下已经算收敛,没有过分干涉。 那么知道了我在神社边自慰过的田边则毫不客气地再次践踏了神的领域。 才第二天晚上,他就又跑过来了。 自从被村田兄弟侵犯过以后,我没有一晚不把门锁好,虽然河原村的人家晚上常常不锁门,但我不锁上门就不能安心。 甚至锁上门都不能安心。 唯独这天我鬼使神差般地没锁门,田边就找进了我的房间。 身体因为前一天得到了满足睡得很安稳。 要是再也不会头脑发热地犯下错误就好了。 被奇怪的感觉弄醒就发现他已经爬进我的被子了。 “……你!” 才刚刚看清情况,他就立刻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起来。 “你知道吗?以前村子里的习俗就是未婚男女晚上可以随便找喜欢的对象睡觉。” “这就叫做“夜这”。” “这一带以前的习俗就是家里有了到年纪的女孩子要做红豆饭分给邻里。” “知道是为什么吗?是“这个女孩子已经长大了,可供采摘了。”的意思呦!” “后来居然还说这是陋习,严令禁止。” “当然一开始没人听啦!但是后来年轻人头脑越来越奇怪,居然说什么支持去旧俗!” “这分明就是优良传统,真是傻得不行。” “你也是对这个有兴趣的好孩子,才知道给我留着门对吧?” 连让我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他把自己和我裹在被子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我倒是快急死了,爸爸姐姐就睡在其他屋,要是把他们吵醒我该怎么解释? 后脑枕在枕头上,似乎把身体都隔离开来,操纵身体变得困难起来。身上到处都是弱点随便可以下手。 “停下!不行!你快点放开!” “停下?这是夜这呀!哪有你说停就停的道理?” “就是说你的身体早就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交尾才会有人来的。” “哪有这种道理?你快点放开我!” 自己明明才是有道理的,可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就好像自己也不相信,说出来也能说服任何人一样。 “这可就轮不到你来说了!” “身材娇小的男娘可真让人把持不住。” 一双大手扯开我的前襟,暴露出前胸,我拼命想捂住,可他又马上从衣服下摆攻过来。 我挣扎着想从床铺上逃开,可是刚刚入睡就被叫醒的身体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嘿嘿!我就知道你已经欲求不满了!” “胡说!……我……我哪有……” “就别反抗了,跟我一起快活快活吧。” 这里明明是神社,还是我自己的房间,为什么还要让他对我为所欲为? “你听话一点,我们马上都能舒服起来的。” “聪,你没事吧?” 姐姐的声音! 怎么办?被看到就全完了! 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僵硬起来,动也动不了。自己的脸应该早就被吓得惨白。 田边倒是一点也不慌,似乎还想去开门。 “聪?你醒着吗?” 容不得我多想,我赶快把他拉到床铺上,让他躺在我刚刚趟过的位置上,罩住他的头,再手忙脚乱地把乱掉的被子重新理好。 他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没再捣乱,乖乖躺在我的侧面。 “我……我醒着,姐,怎么啦?” 我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只有左半个身子躺在铺垫上。 两个人和斜放住的被切好的黄瓜片一样,错开一点空间,所有地方都刚刚好被被子盖住。 看不出什么问题。 “没事,我听到你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动静。有点担心。” “我……我好像是在说梦话来着……” 背后的体温马上传了过来,连混在热度里的蒸腾的汗水都清楚地感觉得到。 “是吗?白天太累了吧?” 自己的大腿被慢慢推开,田边的一条腿慢慢挤进来,分开我的右腿又钩住。 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干这种事?!真是难以置信!胆子也太大了吧! “唔……唔……嗯。” 屁股后面传来了被硬硬的东西戳到的感觉。 这人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该不会脑子里只有性欲了吧?! “……我可以开门吗?” “啊啊……嗯,可以啊。” 这里回答不能太可疑了。只好让她进来了。 身上的汗因为紧张冒得越来越快,我看了看被子,要盖住的地方都盖住了,不会露馅的。 门被拉开一点小缝,姐姐的小半边脸从缝里看了过来。 “聪,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的。” 手像一条蛇一样钻进薄薄的单衣里。 “该不是白天太勉强自己了吧?” 兜裆布的绳子被手轻松地解开,再轻轻往旁边一抽,就像一根绳子一样从腿间被带了出去。 我紧张地把大腿里面夹得更紧。 “可……可能……有……有一点吧……” “可不能太过勉强啊。” “我没事的!” 手慢慢滑向屁股,从肉缝里探了进去,找到了蜜穴的入口。 我想用手去捂着,但是不想被看出动作,只能慢慢移过去。 “姐姐你也早休息吧!” 要赶紧让姐姐离开才行! 手指比我先到了洞口,慢慢挣开一点空间,在入口外面在确认什么东西一样地划了几圈就塞了进去。 “……唔……嗯……” “你声音听起来不对哦?” 我一边强忍下面越来越难以无视的感觉,一边强装着平时的声音和语气。 必须要坚持着平常的样子,不能被看出破绽! 因为身体里的感觉不能被释放,反过来在体内不断打转,不断被加强。 还必须要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这更是让我羞耻难当。 “那……那是因为……刚刚还在梦里来着……” 我拼命挤紧肛门,想把手指挤出去,可是只顾着入口反而给了手指深入的机会。 “唔……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么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终于瞒过去了。心里刚松一口气后穴里面就传来更深入的触感,伴随着搅动的感觉再次告急。 因为表面必须装出没事的样子,压制快感的负担反而把我的精神逼地紧蹦起来,结果身体反而越加敏感。 我拼命忍住任何想释放出的快感赶忙去拉住外面的手,想立刻拔出去。 可是丝毫没有作用,手指一下就彻底捅到了里面。 我死死压着他的手,不给他继续捣弄的空间。 “那晚安。” “嗯嗯,晚安…………” “你也快去睡觉吧,要把门关好啊…………” 不行了,姐姐你快点离开啊。我已经连话都快说不完整了。 求你了,不要看到我的羞耻的样子啊。快出去啊。 手不要再搅动了,我已经不行了。 “嗯,知道啦……” 姐姐似乎终于打消了疑惑,慢慢拉上门。 终于在我彻底忍不住手指的侵入而吐着舌头喘气前把姐姐支走了。 “咦咦咦——————” 我尽量压住自己的声音,可是蜷着身子被人从后面捣弄后穴最软弱的地方实在让我不得不缴械投降。 但愿不会被听到吧。可轻飘飘的想法在体验到从里面被搅动的快感的头脑里连一瞬的时间都没持续到。 自己居然又在姐姐面前又撒谎了。 可我总不能让姐姐看到这里藏着人呀! 嘴上说着自己没事,让担心自己的姐姐离开,可是全程床铺里还躺着另一个人,还被他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这要是被姐姐知道恐怕她会与我断绝关系的吧。 “诶呀,好兴奋啊,还刺激啊!好久没体验过这么血脉喷张的事情了!” 真是个烂到骨子里的人。 你很享受吗?有什么好兴奋的? “为什么不叫她一起来呢?我一个人也可以满足你们两个的!” “明明叫来一起会更有趣的。” 我已经连回应的体力都快没有了,身体上的刺激伴随着精神上的忍耐暂时让我到达了极限。 现实和虚幻的界线都变得模糊起来了。 呼吸的节奏深深浅浅,被搅起的无法平静下来的波动得到了持久的补充,身上渐渐又被摸得发热起来。 “好了,前戏也差不多了,可以开始正戏了。” 什么?还没结束吗? 确认没有动静了,他缩回被子里,把我翻到在软软床垫上,半个脸和身体陷了进去,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抬起来。 单薄的睡衣轻轻盖在身上,随时用手一抹就能全部褪下。 “求求你,不能继续了,要被听见的……” “不会被人听见的,因为你不会出声的,对吧?其实出声也没事,大家一起来快活嘛!” 简单而又愚蠢的话里总是藏着最邪恶最残忍的主意。 “真的不行!不能继续了!我已经不行了!” 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央求着。 “嘿嘿!那我有一个好点子。” “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你再自慰一次给我看吧!” “什么?” “昨天晚上你一个人自慰的样子实在把我看呆了,神社的男娘巫女在外面偷偷自慰。做梦都想不出这么棒的表演。结果居然让我亲眼看到了。” “我还想再看一次,再看一次我就满足了,很不错的条件吧?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可我现在头里也乱乎乎的,能让他赶快离开就行,自己的头脑因为刚刚限制自己不超过极限变得越来越奇怪。其他都不想管了。 身为巫女,自慰也就算了,居然还在神社里头进行,真的是不合格的巫女。 真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家伙。 “怎么说,你自己来不来?不来我可自己动手了?” 算了,反正都逃不掉,干脆自己来好了。 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可是头脑里越来越乱,最后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来吧来吧,再等天都要亮了。” “快点啊。” 我在床垫上坐直,把腿弯曲坐在屁股底下,应该打开衣服的手怎么也动不起来。 “到底来不来啊?” “知道了……” 好吧,听他的吧。又不是做不了。 我解开衣服,雪白的单衣滑到我的腰间,我把腿打开一点,让他看个清楚。 说什么也不想看自己那里,只好拿手随便找个地方开始乱揉。 可是越揉反而越冷静下来了,怎么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 还是要看着才行,不然找不到地方…… 眼前就是田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每一个反应,我不情愿地把手握在自己的阴茎上,这次把捏对位置,慢慢动了起来。 …… …… 怎么还是不对? 明明昨天晚上还有反应来着,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也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阴茎似乎感觉到了手的刺激,像从土里冒头的春笋一样突了突,又不动了。 再加快动作,手更使劲,小小的笋尖也是只稍稍冒了冒头,就又没动作了。 我拿出全部技巧去刺激那小小的尖端,连着阴囊也一起又摸又揉,但是那种兴奋和羞耻并存的感觉一点也没来。 “到底行不行?” “你要是能硬起来就算过关了,不来烦你了,你看怎么样?” 稍微听到点好消息,我更努力地尝试刺激阴茎,可是除了稍微抖两下什么反应也没有,射精的感觉倒是稍微有了一点。 “我只是……有点慢……而已……那里还在……发育……” “没问题吧?” “当然问题了……” “晚熟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什么样的都喜欢!” 又试了几分钟,所有的尝试均宣告失败。自己这是怎么了?我急得差点哭出来。 不知为什么,自己的鸡巴越是硬不起来,小穴就越敏感,又变得渴望插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看见你自慰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什么?” 我忍着哭腔问。 “你知道为什么没办法像我一样硬起来吗?” 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服里甩出自己的淫棒,直挺挺地立在我眼前。 “为什么?” “你心里就是想被人当成女人给人玩!” “刚刚给你的菊穴扣出水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已经不能把你当男人看待了!” “只有那些对付女人的手法你才能舒服起来。” “你胡说!” “我只是你被你看着才不行的。” “那我不看着你你是不是就有办法硬起来了?” “肯定的!” “那好,我不看,但是你要是硬不起来,我可就要好好调教调教你了!” “行啊。” 这个奇怪的游戏走上了一条更奇怪的轨道。 把他关在房间里,我走到另一个空房间里,趴在榻榻米上屁股朝上撅起。 “为了防止你自己偷偷拿后穴自慰,我要限制你一下。” 田边拿布包起我的屁股,连着后穴一起封住,再打了个结,下体只剩阴茎的部分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通通仔细包住。 “说好了我不看,这个结你要是动了我能看出来,你别耍花招,只许手淫,要是再硬不起来我可就不客气喽!” 不能拿手碰自己的肉穴让我心里暗暗一沉,但是没关系,现在没有干扰,肯定没问题的。 话说回来,自己到底为什么非要按照他定的规则来走呢?为什么又会被他的节奏给带着呢? 全是搞不明白的东西…… 不能慌……什么都别想……放轻松……肯定行的…… …… 几分钟的重复劳动之后,我的头脑居然越来越清醒。似乎是身体深处的自己慢慢地替换了我,再告诉我自己都想了些什么。 不妙……为什么还是不行? 这样下去岂不是只有继续被嘲弄的下场了? 但是…… 我怎么想都没想就直接用最不可行的最笨的办法? 要是真的想成功自慰的话,是不是应该换个方式? 不然肯定还要失败的吧? 失败的话……不知道要被怎么调教…… 难道我在心里其实更希望失败?想知道之后会怎么样,所以才这么草草了事。 不对。说起来,证明自己有能力硬起来到底有什么用?我不是最讨厌那些肮脏的事情了吗? 没过多久我就自己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把身后的拉门关上,房子里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眼前坐在屋子正中的田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看见我的表情突然又换了一张脸。 “诶呀,难道又失败了?这下可糟了呀!” 真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装的?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稍微演一演吧。 反正也输了,这副身体怎样都逃不过要被调教了,那干脆演得像一点吧。 虽然有点丢脸,但这样似乎会更有趣。 “我以为没问题的,可是怎么样都不顺利,我该怎么办啊?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好可怕……” 倒也不全是撒谎,自己的身体确实在慢慢地改变。 “别怕,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拿出最弱最软的表情,抬起头看着他。 没错,你就喜欢这种可怜的表情吧? 好了,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了,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本事~ “你听好啊,你的身体现在发生了变化,不能用原来的方法成为男人了。” “那要怎么做才好?怎么做才能更像个男人?” “当然是从其他真男人那里提取啦。” “那要怎么做?” “来来来,让我先仔细看看你的身体都变成什么样了。” “嗯……” 我让他解开包裹着下体的布料,解放了被盖住的性器。 我一边微微遮着身子一边躺下,头一放平全身都放松下来,眼睛里是高高的天花板,身体像浮在夜晚的池塘里仰望夜空。 “你看,我的鸡巴就够大吧。” 田边一点也没有不掩饰,把肉棒横在我眼前。 “是呀……好大……” “这就是真男人的肉棒应该有的样子,你放心,马上就会得到的。” 田边一边靠近了闻我一边用手在我身上摸了个遍。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嗯……是这样……” “这样啊……果然……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原来被欺负也可以这么有趣。 我果然没猜错,自己不稍微配合一点,调教怎么会有结果呢?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来,你坐起来。” “诶,不对不对,要这样。” 按照他给我摆的姿势坐着,两手在背后支着上躯后仰,前胸挺起,屁股坐在榻榻米上然后把两腿完全打开,弯着膝盖让我的脚可以着地,然后他也半坐着张开腿从我打开的腿中间插进来,把大腿夹在我的髋骨外面。 这样我们的下体就几乎贴在一起,对比明显。 自己只有瘪下去的阴囊,两块褶皱凹进去,冒不出头的笋尖终于放弃彰显自己的存在,退回了土里,看起来如同多出来一个全新的洞口一样。 对准了内陷下去的洞的就是田边的男根了,推到了底的包皮前面是紧绷着的龟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原来如此,一个萝卜一个坑,对得上嘛居然。 “这样就可以了吗?” “没错,没错,我试着把我这边多余的力量这样分给你,你感受到肉棒的精力就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可万一已经没有了呢……我是说……要是那个……消失没有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能感觉到它还在,男娘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只是暂时无法唤起它罢了,只需要从真男人那里借一点力量就可以了,阳具一受到刺激马上也会重振雄风的。” “好的……那拜托您了。” “嗯,我先试试。” 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这副身体里升起,演戏真开心❤ 肉棒冲着缩得最厉害的地方捅了进去,里面像个软软的毛线球一样陷了进去,可是插不进去多少就又被顶出来。 “看起来没有简单的入口呢……” “嗯,试试看这边。” 肉棒马上转换进攻的方向,对准本该是阴囊的地方,发热的阴茎顶着凉凉的阴囊真舒服,埋藏至深的睾丸也听到了呼唤,紧包着的褶皱也渐渐舒缓开来。 这么敏感的地方被阴茎捅来捅去居然真的带来了点感觉,被层层包裹的里芯越来越热,已经在以我能感觉到的速度在生长,马上就要破土而出。 自己的身体居然真的听到了肉棒的呼唤,就像发现了一个新的器官一样,全身的感官都被带动,为发现的新的器官探索成长的过程。 虽然那是本来就在的东西就是了。 “有感觉了!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这可真的出乎了我的预料,本以为只是他瞎编的玩法,结果这副身体居然真的吃这套! 虽然就算不吃这套我也没那么在乎就是了。 糟了,糟了,声音不能太大,不能吵醒爸爸和姐姐嘛。 一直埋在土里的春笋慢慢冒出头来,又小又可爱的形状充满了幼体特有的那种富有生命力的感觉,是我熟悉的东西。 原来不是没有反应,也不是消失了,而是因为没有使用正确的方法去唤醒。 大概是因为先前小穴里被刺激得太厉害,占据了鸡巴能传达刺激的路,所以不管怎么刺激都暂时无效,而使用了阳具去刺激阴茎反而有效。 采阳补阴,采阴补阳,阴阳相生嘛。自己的身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为什么我立刻就能想到这个呢?也许是神明大人在默默地指引我吧。 不过这样我也明白了点什么,原来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离不开肉棒了。那才是我最需要的东西。 田边反倒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真的有效哎,你好厉害啊!” “啊……啊……对呀,我都说了有效吧!” “我没说错吧……” 我拼命忍着不笑出来,居然因为这种荒唐的胡编乱造误打误撞地找到了开门的钥匙,给他点奖赏也没关系吧? “你看啊,只是刚刚探头而已,还是没办法用这么软的东西自慰吧?” “嗯……啊……是呀……” “那我们是不是还要更多的刺激才能彻底让它恢复,变得像田边先生的一样大?” “嗯……啊……对……” 看来他也被自己引发的巧合吓傻了。 “那我们快点吧~这次换这里~~” 我抬起屁股,露出淫水直流的小穴,彻底张开了的小嘴能轻松吃下任何的巨物。 “这遍才是正确的方法对吧,左卫门叔叔?” 田边像看妖怪一样看着我,眼睛连动都不敢动。 “既然是您提出的方法,那肯定要陪我做到底对吧?❤” “嗯…啊……是的是的……” “那我们这次换个姿势来~” 我把腿一抬,灵巧地画出一个曲线,甩到另一侧,身体轻巧一滚便陷在床垫包着的棉花堆里。 屁股高高翘起,宣示着阳具应该往哪里插。 “好了,快来吧!” 田边似乎被什么给迷住了一样,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有眼神死死盯着我,呼吸里还透着猛兽般的气息。 “太……太棒了……了……” 看着傻样,就算给他奖赏明天早上估计就记不住了。 我把脸埋进被子,知觉集中在后庭,准备好好享受享受。 田边站起身,两腿分开半跪把自己的分身对准我的蜜穴。 “来!!感觉到了吗??” 每一个感官都变得无比敏感,简直能用肉穴数清龟头上每一道褶皱。 弯成一个不自然的镰刀形状的肉棒在肉壁里面被死死裹住,越陷越深,如果不是连在田边先生身上,也许会彻底吃进去吧。 “唔唔唔————————感觉——————到了——————” “啊————喔————不行了————要去了————!” “啊——————啊——————要来了————” 几乎立刻就绝顶了的我赶快把嘴用被子堵住,不然声音这么大,会吵醒爸爸姐姐的! “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感受到了肉棒形状的肉穴把刺激传给阴茎的内芯,阴阳的流动让交合的部位化做一体,每一点摩擦都被充分感受,没有一点浪费。 贴合的性器变成独立于我们身体的生物,掌握着自己的呼吸,同时从我们体内取出想要的部分,混合在一起,反过来融合为我们神经都无法承受的洪流。 被这股洪流浇过的根部终于不再沉睡,变成新生的竹子一样直蹿,被搁置太久之后又重新焕发活力。 每一条纤维都感受着新生,一边发出更多热量一边把伸展神经的感受向四周释放。 被死死地顶住的花心一阵阵酥麻,在我含糊不清的叫喊里释放出更多快感。 不知不觉中,自己的阴茎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像抽空了的水管一样四处乱洒。 肉棒的抽送还没有停止,把精液一次又一次送进蜜穴里面。直到彻底空了疲软下来田边也没有停止重复抽插的动作。 古老而又威严的水无月见神社里,这副身体里最秘密的部分已经被打开,这朵花也终于可以尽情绽放了。 最后的障碍已经被打通,可惜他不知道。 父亲和姐姐似乎都没被吵醒。非常顺利❤!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先回过神来,断了线一样的记忆让我们没法搭话。 一遍想喊大点声,一遍还要注意不能太大声好难啊。 “夜这果然很不错啊!居然这么开心!” 田边只是眼神呆滞地嘟哝了两句,根本听不懂说了什么。 “你以后不要再来神社里了,太容易被发现了。” 也不知到他听没听到,就灰溜溜地跑了。 我走出房间确认他跑掉了。 鸟居在天幕上像一道铁门隔开天上与地上,我一遍闻着院子里古树好闻的味道一遍回味明明才经历完,却已经模糊得难以捉摸的新鲜感。 昏暗的神社院落里万籁俱寂,沉淀了数百年的庄严随着古朴的木墙石砖又慢慢回到了我的身上,在这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空间和时间里。 瞒着家人偷偷求欢,这下真的没脸指责姐姐了。 在神明面前打破禁忌的我一定会遭报应的吧,不过作为补偿在被惩罚之前再让我好好舒服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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