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该出发了……”天狐知道时机来临了。 蓬莱山公披上衣服,挡去身上缠着的纱布,天狐最后再确认一下他的状况,之后便和蓬莱山公施展秘法飞离东海,往长生他们的所在地而去了。 途中,蓬莱山公的碎碎念天狐已经全然没有在听了,因为在天空之上,远远就看到了李瑶清的国家,那个天狐十分熟悉的地方。 蓬莱山公口中的“他”,就曾在这个国家里边生活过。 天狐仍然记得那个朴素雅致的璇玑殿内,庭前落花铺满潭面和草地上。 那个人就那样走了出来,或许是散步,偶然发现了重伤的他。 正常的人类,如果看到一只豹子般大小的白毛九尾狐狸,一身是血地躺在自家庭院的草地上边,应该都会害怕的。 但那个人类很奇怪,他没有大声喊叫,也没有表现出厌恶敌对的情绪,他只是看到昏迷的天狐之后,赶紧回殿内找到疗伤的药品,然后跑出来坐到天狐的身边,着手为他止血擦药。 “滚开,人类……”期间天狐因为察觉到身边有陌生的气息所以警惕地醒来了,身体因为重伤而难以动弹,不然他早就第一时间撕碎这个胆敢碰他的愚蠢人类了。 “你还会说话啊,那就好,不用担心,我不是想要伤害你,你身上的伤太多了,但愿这种金疮药能够起效……”那人类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带着岁月沉淀之下的那份从容和慈祥,意外地让天狐安静了下来。 期间天狐也在不断观察着这个给自己疗伤的人类,看上去已经有一定的年纪了,白发苍苍,没有约束地披散在身后,几束霜白的长发留于胸前,他面容端正姣好,年轻时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哪怕岁月添上了咒文和一些浅斑,依然没有掩盖他一身的气质风华,虽然这个年老的人类蹲着,但是能够看出他发福的身材,富态的四肢。 天狐视线离不开的,是那双夜空如洗的双眼,仿佛是另一缕独立的灵魂,深邃透亮。 这个人类身上的衣服也不普通,可以说放在人类的社会之中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明明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胖老头,放在人堆之中多半找不回来的那种,天狐却反常地相信他的话,没有吵闹,没有反抗,直到天狐一身涂满药躺在男人殿内的软榻上边,他都依然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顺服一个可以随便捏死的人类。 “你不怕我吗?我可是妖怪,你们人类最怕最厌恶的妖怪。”天狐头枕在软枕上,问着眼前为他带了点食物的胖老头。 “人类最怕最厌恶吗……没有,既然你没有实质地伤害我,那么你对我来说就不会是邪恶的,而且你我能够通过言语交流,再大的邪恶,也能通过沟通而互相理解,更不用说像你这样美丽的生灵了。”胖老头倒是豁达,潇洒自如地靠近着天狐,和他聊天。 九条尾巴的大狐狸,他看了一点都不害怕,倒是真的心大。 “你真的好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类,还是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天狐问他。 “是嘛……既然你是厉害的妖怪,那么应该能满足我几个小愿望吧……”那老头闭眼认真思考道。 这才对的,人类都是这样算计利益的宵小之辈,这才符合他们的定位和特性。 “说说看,权当是偿还你的善意罢。”天狐决定答应用利益交易来偿还这份小小的收留恩德,如此一来就不用欠人类的情,往后互不瓜葛来往,于是姑且听听这个老头会开出什么条件,金钱女人,掠夺复仇,缠绕住人类的利益无非是这些东西而已。 “那,万能的狐妖,能不能在你养伤恢复之后,也时不时回来看看我这个孤独的老头呢?陪我说说话,喝喝茶就好了,呵呵呵……”那老头笑道,把绝好的攫取利益的机会就这么用了。 当时天狐以为自己听错了。 果然人类都是十分奇怪的。 …… 紫云门对于守真来说就如同老家一样,躲过所有人的眼线进行潜入是易如反掌的。 守真以一身黑衣遮蔽自己,如同鬼魅一般穿行于山中楼宇之间,再一次的,他来到了明孝最喜欢去的练武台上边,在那里,有着许许多多的和明孝一起的记忆,包括他们确立关系的第一次亲热,也是在那上边。 练武台上狂风四作,这环山的云雾景色依然没有丝毫的改变,月光照耀之下,外部有偶尔山尖耸刺而起的云海形成了一片片滚动的白色。 守真在八仙镇潜伏的期间,已经联络上了几个信得过的门中亲信,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如今门中的分裂情况,以及投靠上官势力的大致门人。 在得知守真准备清洗师门的时候,那些人本是大吃一惊,但是随后,都默默赞成守真的做法,如今上官家族逐渐掌控门中大权,要去重病就只能够下重药,除了爆发冲突之外就毫无驱赶上官家族的办法了。 不但是守真和明孝,这些年来上官家族为了争权夺利,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在少数,门内的矛盾早就积蓄已久,只带一点星火来引爆这个装满火药的炸药库。 这点星火,就是守真,而点燃这点星火的,却恰恰就是长生。 不过话说回来,已经没有时间给守真缅怀旧人旧物了,因为他知道有人察觉到了他,并跟踪而来了。 “虽然阁下功夫了得,但我紫云门可并非只会祛除妖邪而无半点武功的寻常仙家,我已经向门人发出了指令,到时候全门派的人都会往这边赶,阁下如果识得时势的话,还是早早束手就擒吧。”身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守真回头,笑了,冤家就是路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倩儿的大哥,上官雷。 仇人之一就在眼前,已经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而且,守真也有对方绝对跑不掉的信心,于是便伸手除去身上的黑纱,露出了面貌。 果然上官雷当场就变了脸色:“是……是你……” “上官雷,以及上官倩儿,明孝和我两师徒还真是承蒙你们的照顾啊。怎么了?看见故人,难道不应该高兴才是吗?”守真笑着道。 “守真师叔……不,守真前辈,不知道您老人家大驾光临紫云门是为何?要知道你已经因为叛逃而被掌门逐出了师门了。”上官雷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复仇的决战一触即发。

小说推荐

绿光斗罗封面绿光斗罗潮丞相“恭喜你绿了唐昊,将义母阿银收入囊中。奖励:绿光点 10000,指定魂环提升至万年!” “恭喜你绿了戴沐白,将朱竹清收入棍下。奖励:绿光点 10000,万年魂骨 1”许仙志封面许仙志说梦者许仙:“不能再做拖累娘子的小白脸了,要做带给所有人幸福的小白脸之王。” …… 将人兽进行到底!哦不,是将人妖进行到底。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封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南阳布衣牧知安穿越到了仙侠世界,成为了一名注定要被主角当作踏脚石的配角。本想和那些天选之子的主角交好,然而,牧知安回过头却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妹子们,要么是主角的青梅竹马,要么是主角的未婚妻。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本应该会喜欢主角的妹子们却都喜欢上了牧知安这个配角,看着身边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们,牧知安产生了大胆的想法,决心干掉主角,翻身做主人。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封面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咸鱼老白这本书的加料版,原本这书只有三百万字加料加到了2297万字。我也不清楚加了啥︿( ̄︶ ̄)︿ 林师兄,柳师姐又双叒让你过去与她宿命羁绊了。 林风眠欲哭无泪,就不能让我放一天假吗? 自从来了这合欢宗,他是天天上山松土,没日没夜地干。 修为没有一日千里也就算了,身体还一日不如一日。 这合欢宗真的不能再呆了,玉女宗的潮涌失禁地狱封面玉女宗的潮涌失禁地狱佚名月华如练,倾泻在玉女宗连绵的殿宇楼阁之上,为这片只容女子修行的仙家净土披上了一层清冷银纱。 万籁俱寂,唯有后山杂役弟子居所附近,偶尔传来几声幽咽的虫鸣。 楚渊悄无声息地行走在青石板小径上,身影几乎与浓重的阴影融为一体。 作为玉女宗千年以来唯一被破例收入的男弟子,他身份特殊亦处境微妙。 表面上是因身具罕见的“纯阳灵根”而被宗主特许留下,用以辅助某些弟子调和阴阳、突破瓶颈,实则他体内还潜藏着另一项更为隐秘、连宗主都未曾察觉的天赋——源自上古魔门的“惑心真诀”。 这门功法无需法力澎湃,讲究的是心神侵蚀,于无声处听惊雷,能于对方心神松懈时种下心锚,潜移默化,直至彻底掌控。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确。 这满宗莺莺燕燕,皆是绝色,却如同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即。 强大的禁制与门规,还有那些修为高深的长老,都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也让他心底那份扭曲的期许愈发炽烈。 他需要力量,需要一种能让自己在这女儿国里真正“自在”的力量。 而“惑心真诀”,正是他的登天梯。 今夜,他选择了杂役弟子沐怜。黑神话:悟空不想再有遗憾封面黑神话:悟空不想再有遗憾映于眼眸当年在天宫上,他还是掌管天河总兵的天蓬元帅。他枕着云海而眠,水波在身边荡漾,汇成美丽的花海,睁开眼是那颗明皓的太阴星。 湖面漂浮着微凉的薄雾,金色的落叶轻轻点在鼻尖俏立起来,他微微一怔,见到不远处的小桥上,一道倩影亭亭玉立,她着雪白襦裙,衣袂与青色的飘带被风儿托着轻舞缥缈出尘,回眸顾盼间,那双清冷的眼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垂落的兔耳高髻随着她的冷落而动荡生姿,那个瞬间,仿佛如梦似幻般,一层轻纱遮盖了那张孤芳伊人与背景的圆月交织成一幅绝美绘卷。穿越剑来陈平安封面穿越剑来陈平安是小说家是的,你穿越了,穿越成为《剑来》的主角陈平安。 好消息:穿越成为主角,只要成长起来,不说不吃牛肉也起码是故事中横着走的存在。 坏消息:穿越早了,现在要吃主角所有的苦,简直地狱开局。 你清楚知道门外陆沉是来给你日后送老婆的一大机缘,可现在却不敢草率开门,穿越后陈平安不再是那个不改赤子之心的少年,而是一名见过社会大染缸,出淤泥而五颜六色的有为青年。 现在开门,说不定下一秒陆沉就算出命运然后陈平安就提前杀青了。 【察觉宿主身处险境,以开启心智遮蔽功能,无论对方如何窥探都只能看到剧情原本陈平安的心灵】 一块大石落了下来,天无绝人之路,陈平安立刻开门按照剧情进程和陆沉对话。749章,但是玄牝没来封面749章,但是玄牝没来站记道如题青苑前封面青苑前微风沙沙……沙沙…… “哈……哈………” 男子穿着一袭破烂的黑布衣衫,紧握着腰间长刀,在高度及腰的黄褐色狗尾草中穿梭。 “奇怪……天色怎么暗的这么快?”男子奇道。 前方不远处便是一座阴郁的深林,隐约可见耸立在林中的屋宇轩顶。 “前面有人家………”男子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向前行去。 杂草乱丛在深林前稀疏地散去,男子一脚踏入深林。 清脆的铃声响起,音色如同飞虫一般划过耳际。 回过神来,四周已是暮色垂降,仰头上望,天空一片郁蓝。 刚走过的杂草乱丛已不知去向,男子身边尽是女人柳腰般粗细的瘦长树木,放眼望去,之前在林外所见的屋宇轩瓦也不见踪影。 心里一急,男子越走越快,最后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