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长生这一夜没有睡着,只是用一张皮草包裹自己,靠在冰池的旁边,遥望着头顶上仿佛触手可及的星辰夜空。 得到了天山雪莲花瓣的蓬莱山公连夜为长生制作了“封皇净玉”最后的步骤,深夜时分,蓬莱山公拿着新鲜出炉的法宝,来到了长生的面前。 “神王留在你体内的封印咒现在就可以开始化解了。”蓬莱山公对长生说道。 “……好的。”长生从温暖的皮草里边走出来,站在蓬莱山公的面前。 “在作法之前,我先问你,长生,在恢复回你原本的力量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亲眼目睹了你的身世之后,你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蓬莱山公问长生。 其实,蓬莱山公是想探一探长生的内心。 如果他的内心认为造成母亲的痛苦和沉睡,最终的根源是神王,要恢复力量加入妖界大军不惜与神界一战,蓬莱山公是十分乐意的,毕竟要对抗神王的异能,唯有延续神王血脉的长生做得到。 不过,如果长生被悲痛打倒,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之中难以振作,不想再面对神王和神界的一切,蓬莱山公也表示尊重和支持,届时他会把长生带回灵山或者蓬莱龙宫之中保护好,以防神界、魔界再对他做任何不利打算。 “我记得大师公你说过,想要我加入妖族大军,成为对付神界的一份力量……我们就是为此而开展旅程的,不是吗?”长生情绪低落,复述着之前在路上偶遇天狐之时,蓬莱山公阻止他和天狐相见之后吐露的打算。 “确实,但是,我并不需要你勉强为战。”蓬莱山公正色道:“我想知道你现在的内心所想,如果你不想面对这一切,面对你的父亲,我不会为难你,相反我会给你足够的保护,让你远离战场,安稳地等待大战过去……” “……”长生沉默深思,闭上了眼睛,黑龙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 冰风拂过,长生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看向旁边静谧漂浮的天山雪莲,想到了梦境之中母亲对他的爱和期盼,一个决定马上就扎根心底。 他长生并非无根之妖,纵使生父神王对他厌恶无比,不断诅咒着他的诞生,时刻想要铲除他这个“孽种”,但是,他拥有一位伟大的母亲。 娘亲含辛茹苦保全着他,为了他不惜直面曾经的爱人,甚至最后付出了性命,在最后的最后,用最温柔的话语和所有的爱对他吐露出自己的期盼和祝福。 他长生,是带着莲华夫人的期望出声的,他的出生能够让她感到无比的骄傲自豪,母亲如此牵挂,他又如何能不接受这份血恩。 该轮到他为娘亲做些什么了。 哪怕娘亲以后都这样沉睡下去,但起码,他要代替娘亲,直接面对神王,为娘亲讨一个公道,讨一个说法,最起码,他要为娘亲出一口气! 在长生睁开眼睛之时,蓬莱山公就看到了长生眼睛里边燃烧的斗志,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他满意地笑一笑。 “我要战斗!我要直接对上神王,为娘亲讨回一个公道!”长生坚定地回答。 “好!不愧是天狐的徒孙,我的师侄孙!有胆识!”黑龙十分满意。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和神族开战,那么告诉你一件可能的好消息。天山雪莲的力量被神王的力量压制,所以才会陷入沉睡,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削弱神王的力量,到时候天山雪莲的封印咒减弱,说不定我还能用同样的方法帮她解除封印,如此一来,你娘亲就能醒过来了。”黑龙把如此一个重大的好消息藏了起来,等长生加入之后再说,不可谓不坏心眼,只不过他摸了摸胡须,权当是给长生的勇敢作一个奖励。 “真的吗?大师公,你说话算话,不能骗我!”长生听了十分振奋,眼睛都亮起来了。 “妖怪的战斗就是要赌上所有的信念,没有信念、没有目标的家伙是没法战胜任何对手的,虽然我不能够保证你娘亲一定醒来,不过不排除存在这么一种可能,我想这样子,你或许能够更加充满信念地去战斗。”蓬莱山公说完,把手中的封皇净玉展示了出来。 “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去!”蓬莱山公念动古老的咒语,手中法宝就发射出一道道光芒,第一道光芒注入了长生的眉心,其他的光芒也从他身上数个关键的脉络枢纽钻进他体内,并且和长生胸口的封印咒相排斥、冲撞,反映到长生身上,那就是巨大的疼痛。 长生马上痛得四处打滚,妨碍了后续光芒的进入,蓬莱山公用几道寒冰锁链把长生四肢大字固定在空中,趁着长生痛得心神欲裂之际,把几颗丹药用手指弹入他的口中。 封皇净玉的力量正在与封印咒的抗拒之力开战,而这战场就是长生的身体里,身体的各处经脉之中,激烈的对撞会对长生全身的脉络造成碎裂性的损伤,蓬莱山公就是用修复经脉的药丸来配合长生封印的解除,否则到时候封印解除,长生又会变成废妖一只了。 疼痛一直在持续着,大约有一个时辰左右,长生感觉仿佛过了数个月,这种疼痛绵绵不绝,犹如身体内部发出无数根针往外扎一样,虽然他极力忍耐,但也遭不住剧烈的痛苦,一直大叫着,所幸手脚被缚,才不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让自己受伤。 “好好忍着,咬咬牙就过去了,想想你之前经历的那么多旅程,吃的那些苦,就是为了今时今刻!”蓬莱山公用语言鼓励长生,同时嘴里的咒语、手上的法印动作继续做着,还时不时会拿出贵重的丹药喂给长生。 这场惨烈的酷刑一直持续到天边微亮的日出,长生痛得瘫痪,但胸口的封印咒终于随着一阵清脆的神光而破裂绽放,一直被封印咒吸纳和抑制的灵力、妖力全部回归到长生的体内,要好好吸收,也需要时间。 蓬莱山公觉得暂时不宜移动长生,给他盖上皮草之后,在他附近放了那颗火焰夜明珠给长生保暖,就这样让他躺着休息了,他小心翼翼地蹲下,看见长生浑身都被汗水弄湿了,但是他脸上气色慢慢红润,而且明显感觉到那微弱的妖力反应在慢慢地补充恢复。 成功了。

小说推荐

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封面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卖报小郎君加料字数与更改有113万字 【内容简介】: 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妖;有术士。 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三日后流放边陲……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自保,顺便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里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 多年后,许七安回首前尘,身后是早已逝去的敌人,以及累累白骨。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封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南阳布衣牧知安穿越到了仙侠世界,成为了一名注定要被主角当作踏脚石的配角。本想和那些天选之子的主角交好,然而,牧知安回过头却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妹子们,要么是主角的青梅竹马,要么是主角的未婚妻。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本应该会喜欢主角的妹子们却都喜欢上了牧知安这个配角,看着身边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们,牧知安产生了大胆的想法,决心干掉主角,翻身做主人。璇玉神母太吾明珏封面璇玉神母太吾明珏白瑾瑜日中方过,申时未至。寝宫内,冷艳美妇偷得半晌闲暇,斜躺在软金窄榻上,素手轻托香腮,享受着婢女们的伺候。一头似雪的长发半数垂下,如流水般四散洒泻;余下的则在婢女灵巧的手中编成高耸云髻,点缀以琳琅玉饰。三支碧翡步摇斜插在上头,贵气逼人。 青蓝丝帛绕过她的臂弯,在她身后漂浮起来无风自动,平白添了几分虚渺的仙儿气;皓白的璇女天衣裹不住绝色佳人的丰腴玉体。两条长腿挑开素色的裙摆,自仙裙的开叉处伸出又错落一翘;随后套着透明天蚕长袜的肉足轻巧地搭在床沿的绒垫儿上。 推压揉按之间,美妇柔滑的丝足在宫女的白嫩双手中不安起舞,时而绷直轻颤,时而放松地舒张。显然是舒服得紧。以至于佳人尤物浑身起了层薄薄的香汗,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丰腴的美妇吐气如兰,胸脯微微上下起伏;一对圆涨奶瓜挤在美妇的胸前,幽谷幽深,呼之欲出仿若随时会从高贵晗雅的璇女天衣中蹦跳出来一般。浸泡媚药的秦家仙子封面浸泡媚药的秦家仙子yeqingxuan江城有三大家族,齐家,秦家和吴家。 这三大家族掌控着江城的经济命脉,势力遍布各行各业,在这江城地域之内,这三大家族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三家的子弟也是依靠大树好乘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而江城人众所周知,秦家有一女子,倾国倾城、容貌绝世,如今已有十八岁了,出落的更加娇美动人。听说凡是见过她的,都惊为天人,恨不得用一切换取共度时光一夜,虽然有些夸张,但由此传言,可见这秦家女子确实美若天仙。 而今日的江城,却是格外的热闹,只因那秦家仙子随母前往万佛寺祈福,不少人就一路跟随,或是蹲在万佛寺,就为了一睹芳容。眷属御宴 将皇宫里的母猪统统干服在我的身下封面眷属御宴 将皇宫里的母猪统统干服在我的身下辉耀皇NTL/夫前目犯/分身/露出/一个雌堕 OK,终于改完了,牢骚都不想发了,直接切入主题。 修整了后面的时间线,因为时间和精力不够,文笔思路跟不上,黄毛过多,就直接用分身套了上去,剧情上也出现了小bug,不过不妨碍冲锋,肉戏没动。 不管好看不好看,我不会动了,之后的时间里得跟生活专心对线去了,潜水一段时间。斗破之沽梦奇缘封面斗破之沽梦奇缘hanshengjiang大千世界无边无垠,在数位天至尊联手消灭了霍乱大千的邪族之后,整个世界似乎都安定了下来。 而在此刻,一处充斥万千异火连绵甚广无尽火域之中,那位曾经消灭邪族镇压一方的天至尊萧炎,愁眉不展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在消灭邪族至今已有数万年岁月,在剿灭邪族之后缴获的典籍之中曾经提到了天至尊之上的境界,但是邪族已经完全被剿灭,关于那个境界的描述都已经遗失,甚至连名字也不可知。 萧炎等数位至尊探讨许久,也未能将找到那条通往天至尊之上的道路,天至尊似乎便是这个世界力量的终极,邪族典籍之中的记载似乎毫无依据可言。晚玉封面晚玉安南以歌夜半,晏非玉于桌前垂眸思索顾晚渊近来的状态,心中安定许多。虽过程略有偏差,但至少她初衷已成,也算不负来路。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得想个稳定的法子控制煞气……她低头圈画修整法诀,直到房门轻轻叩响,一道略带低哑磁*的声音随之而来:“师尊,是我。” 晚晚?这个时辰他来做什么?她这徒儿向来守礼,莫非是再次被煞气控制了心神。晏非玉顿时挥手将房门打开,问询的话还悬在喉间未落,便不上不下地卡住了。 无它,因为面前的男子看上去……不太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