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警方经过侦查，于2019年3月22日在霍县东霍村六组的一处出租房中，找到了嫌疑人赵某，发现时，赵某已畏罪自杀。在现场留下了一封手写遗书，以下是遗书全文。 我是赵立，今年38岁，我杀了陈海娇。陈海娇是陈光才的闺女，死时8岁，陈光才奸杀了我女儿赵晓霞，我为晓霞报了仇。你们说我对晓霞缺乏关爱和管教，你们放屁，我很爱晓霞，我用杀人的方式证明我对晓霞的爱。 去年破案以后，我听联防队的大林说，陈光才有个闺女，跟晓霞差不多大，在老家念书。晓霞死了，我没什么可记挂了，我决定去杀了这个女娃，给晓霞报仇。我卖掉了家具厂，加上积蓄，我带了40多万，开着车去了霍县，我知道陈光才是霍县人。但我不知道他住哪，也不知道她女儿在哪上学，那时候我连他女儿叫什么都不知道。警察搜走了他屋头所有的证据，我几乎无处下手。 但有一样东西是警察拿不走的。 就是陈光才的QQ空间。 我们农村人都不怎么用微信，到现在还用QQ，陈光才来我厂时，我就加了好友。我翻遍了他的QQ空间，里面果然有他女儿的照片。女娃挺漂亮，跟晓霞是不一样的漂亮，晓霞白净，这娃黑，结实，健壮，像小牛犊子。眼睛小小的，是丹凤眼，但也挺好看，牙又白又齐。空间最晚的照片是2016年娃上小学，在学校门口照的。看到这张照片，我兴奋极了，可惜仔细一看，兜头一盆冷水，娃把学校挂牌挡住了，看不见名字，只能看见学校有一座挺奇怪的尖塔房顶，像外国的教堂。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再一细看，娃穿的绿色小学校服，胸口有一个校徽。校徽是一艘三桅帆船，环绕一圈麦穗。这就好找了，村里、组里的小学，别说校徽了，一般连校服都没有，这肯定是县城的学校，霍县这么小，能有几座小学？我开车到了霍县，连住处都没找，先按导航把所有的小学转了个遍，发现第二中心小学的校徽正是三桅帆船。学校里有一座尖顶建筑，门口有座黑石碑，上面说，它以前的名字叫扬帆学校，是洋人办的教会学校，有一百年历史了。 当天下午我就去租房子，我要干的可不是抓住女娃杀死那么简单，晓霞受的所有苦，我要对她加倍奉还，这铁定是个很长的事。我在离学校比较远的东霍村六组租了一户带院子的平房，院不大，但院门能开车进来，房子是空的，还算干净，周围几乎都是孤寡老人带孩子住，年轻人都进城打工了。 办完这事，我就到二小门口等放学，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得不准，还是孩子长大了两岁和照片不一样了，头天我没看到那孩子。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看完了整个上学的过程，还是没看到。但下午放学，我就在人流中发现了这娃，她没人陪，没人接，一个人放学。为了跟踪方便，我没有开车，在路边小店随手买了顶帽子戴上，就跟着这娃回家。晚上我在她家附近蹲了好几个钟头，她出来买了次吃的，回家时开门迎的是个女的，我估计就是陈光才的老婆，不知道是东西买的不合适还是咋的，那女的还打骂了女娃，看来关系也不咋地。 一连蹲了三天，我发现这娃特别孤僻，没什么朋友，放下学都是一个人，没人接送。我又拿出两天专门观察她妈，发现这女的几乎不出门，女娃上学了，家里就来了一个男的，看来不是什么好货。 我决定动手。女娃放学路上会经过一段很长的大堤，两边都是树林，一头有座桥，桥上没有摄像头。我把车停在桥上，到树林里等她，结果我正准备出手，女娃后头来了三个骑自行车的路人，我只好又等了一天。我想早上动手肯定容易得手，但娃没上学，学校肯定要报警，这样就少了一天时间。想到这层，我决定星期五放学时动手。 星期五晚上条件极好，长长的大堤上只有女娃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当时二月兰正好开了，女娃一边走一边采花，没注意到我出现。我本想抱起她就跑，但一来这孩子很壮，挣吧起来估计很难弄，二来离车还有点远，所以我还是按原计划，从旁边叫住她，问她叫什么。娃有点愣，说叫陈海娇。我把驾照往她脸前一晃，说，我是公安，你爸爸犯事了你知道吗？娃傻了，点头说知道，不是已经抓走了吗？我说，你知道是什么事吗？他强奸了别人家女娃，你知道什么叫强奸吗？陈海娇摇头。我说你得配合调查，你妈妈那边我已经通知了。我又说了陈光才的一些细节，他跟我打工几年，我太了解了，陈海娇很快就信了。小孩子太好骗了。 我带她绕过树林从后面上桥去车那，路上她问我为什么要绕树林，我灵机一动，说被你爸强奸那个女娃的家人正在找你报仇，我得保护你。陈海娇很害怕，把小手抓紧我的左手，她的手又软又热，潮乎乎的，跟大人的手不一样。 回住处的路上我心里很慌。是应该一路直走还是多绕几个圈子？会不会留下更多监控录像？回去以后要怎么办？这些问题我都没法回答，陈海娇也不太敢跟我说话，就这样一路安安静静到了家，车开进院子，我把陈海娇带进了屋，一切就要开始了。 这时我才想起，要像陈光才对晓霞那样，我需要做一套工具，我还没做。老实说，因为现场太惨，我都没去那个地窖里看过，也不知道陈光才做了什么虐待我女儿的玩意，只知道他奸杀了晓霞。所以，我至少先要强奸陈海娇。可我不是陈光才，我对小女孩没有兴趣，我能做到吗？她哭闹怎么办？ 我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还是陈海娇先开口了。她说叔，报仇的人会来这里吗？我说不会，这里是警方的安全屋。陈海娇说，那咱们在这干嘛，要待多久？我想找我妈。我说，已经跟你妈说了，过几天才能送你回去。有那么一会儿，我很想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扒光衣服，掏出鸡巴插进她屄里，狠狠操她，操死她。但不知为什么，面对仇人之女，我却恨不起来。 我想先试试我能不能硬起来。我对她说，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强奸吗，来让叔看看，你之前让人强奸过没有，把衣服都脱了。陈海娇很听话，脱了个精光，她身上黑乎乎、光溜溜的，结结实实，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乳房，虽然平，却很硬，很有弹性，跟女人的完全不同。我又摸了一下她的小肉缝，出乎意料地软，我从来不知道小女孩的屄是这样软的。这下完了，我有点硬了。我站起来，把裤子拉开，掏出鸡巴，陈海娇吓了一跳，说，叔，你干嘛？我说你别怕，叔给你检查一下，你握着这个。 陈海娇伸出右手握住我的鸡吧，但不知道怎么动。我拉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教她怎么手淫，慢慢有了感觉，比大人和自己撸都要快得多，这就是小女孩的魔力？中间有两次，她说手累了，换另一只手，又问这是什么检查，我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其实我根本没想好一会儿怎么说。大概过了5分钟，我后腰和小肚子一麻，精液喷射出来，射了她一脸。她吓了一跳，手上动作停了，弄得我很难受，赶紧说，张嘴，把这个含着。陈海娇拒绝了一下，但我鸡巴贴到她嘴唇上，她还是张了嘴。我把鸡巴往里一塞，虽然碰到了牙齿，但她的小嘴和小舌头温热的感觉让我又射出了几股精液。 我说，这是药，检查用的，你吃下去以后没有反应，就说明没被强奸过。这些都是临时瞎编的，编的很差，我想陈光才要编一定比我编的好，但还是那句话，小孩子太好骗了，尤其是农村小孩子。陈海娇闭上眼睛，咽下了精液，问，有什么反应？我说你尿尿的地方如果湿了就是被强奸过。陈海娇把两只脚架在床上，腿打开成M形，使劲观察自己的阴部。确认没有，松了一口气。这出租屋没有热水器，我烧了壶水，给两人清洗了，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我特别累，特别想晓霞，有一阵子，我差点把真相都说了。 没想到陈海娇先说了。她说了一句话，差点把我吓死。 她说，叔，你就是报仇的人吧。你不是警察，对不？你是我爹害死那小孩的爸爸。 我傻了，问，你怎么知道？ 陈海娇摇了摇头说，我就是知道。又说，叔，你女儿叫什么？我说，叫赵晓霞，8岁。陈海娇说，我也8岁，我可以当你女儿，你别杀我，行吗？我摇摇头说，女儿是不能代替的，你爸强奸杀害了我女儿，我应该先强奸你，再杀你，现在你知道强奸是怎么回事吗？她摇头。我指着已经软了的鸡巴说，就是把这个，插进你这里。说着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阴部，真软啊。我说，刚才它硬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它很粗，很大，插进去，你的小屄会裂开，会很疼，会流很多血。插完之后，我会把精液射在你肚子里，再杀了你。 陈海娇哭了，但不是嚎啕大哭，是默默地流下眼泪，问我，我爹就是这么对赵晓霞的吗？我点头，她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赵晓霞哪天生日？我一愣，说5月5日，她说，我是4月28，那我是姐姐，她是妹妹。叔，我爹害了晓霞妹妹，他是个畜生。他现在被抓了，这笔债应该我还，你来吧！说着往床上一躺，使劲分开双腿。 我又傻了，我从没想过一个八岁的孩子会是这种反应。我说，陈海娇，你不怕吗？她说，你可以叫我娇娇，我爸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我说，娇娇，你怕不怕？她点点头，问我，叔你打算怎么杀我，疼吗？我说，我没想过，但你爸杀害晓霞的时候用了一种机器，把她的身子都弄坏了，很残忍。娇娇流着泪点点头说，你弄吧，你应该弄我，父债子偿，你先强奸我吧。 我说，我刚射完，现在硬不起来。她坐起来说，那我再活一会儿，我死之前能吃点东西吗？我惊讶极了，我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对生死这么坦然？她说，我们这的小孩每年死七八个，不是夏天游泳淹死，就是冬天放炮仗炸死，要么就是丢了，让拐走了，死不可怕，我见得多了，但我怕疼。我叹了口气，说你想吃什么？她说我想吃可爱多，我从来没吃过可爱多。我说，穿衣服，走，咱吃去。 趁还不太晚，我带她去了县城最大的金座百货，吃了必胜客，买了可爱多，又带她去买衣服，买了好看的裙子。她说，我一会儿回去就要死了，要衣服干嘛？语气又悲伤又平静。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孩子！我说，要不你跟我住几天，我再杀你，你只要不跑，我保证你这几天舒舒服服的。她说，行。语气既不兴奋也不难过，好像她现在已经死了。在商场里，她说想上厕所，结果一会儿又从厕所出来了，说商场里的厕所她不会上，快尿裤子了。我说，那跟我去男厕所吧。 我趁男厕所没人带她进了隔间，看她尿完，帮她擦了擦屁股，摸到了她柔软的阴部。小女孩的阴部干爽的时候摸起来真舒服啊！我突然觉得鸡巴硬了。我掏出鸡巴小声说，你能在这给我口交吗？就像检查那样，你让我舒服一点，我就少虐待你一点。她点头说，你别虐待我，你可以杀我，但别让我疼，我怕疼。说完就在我指导下给我口交，用了足有十分钟，我还是没射，最后只好让她用手，帮我射在隔间的墙上。 一天射了两次，我有点累，又怕在县城遇见她的熟人，毕竟县城很小，所以赶紧带她回去了。这时候是周末，所以学校还没有发觉，但我有点担心她妈了。娇娇说不用担心，妈妈只当我自己跑出去玩了，她恨不得我不要回家呢。回到住处，我又有点茫然，不知道怎么办了。娇娇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睡了半个小时，突然哭着坐起来说，叔，怎么才能不死？我也哭了，说，妮子，不行啊，晓霞死了，你得偿命啊。娇娇说，又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我偿命？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有点慌了，就捂住她嘴说，再出声我现在就杀了你。 哭了一阵子，她恢复了冷静，说，早死早托生，来吧。我说我还不行呢，刚射完，明天吧，不过我得用绳子把你绑起来，防止你夜里跑了。绑完我们就睡了，夜里，我觉得有人在舔我鸡巴，开灯一看，娇娇双手背在身后，正在嘬我鸡巴，我已近硬了。她说，叔，你行了，快强奸我吧，我害怕极了，我想赶紧死。我叹了口气，也觉得到时候了，我说，我把鸡巴插进你屄里，你会很疼，但过一会儿可能就有点舒服了，等到你最舒服的时候，我就掐你脖子，掐死你，好不？她说，好吧，你可别松手，一次就掐死我啊，不然难受。我说行，就跪在她腿中间，但她屄特别干燥，插不进去。我说，妮子，我教你个事，叫高潮，你没当过女人，一辈子应该体验一次，你高潮了，屄就湿了，我插进去就不疼了。她说，来吧。 我拿毛巾擦了擦她阴道口，那里光滑无毛，亮晶晶的，一颗阴蒂出乎意料地大。我想，女人的阴蒂可能是不会长大的，我记得晓霞的阴蒂出生时就很大，我还以为是她特殊呢。晓霞4岁就会自己洗澡，我就再没看过她身子了，没想到都让陈光才这个狗逼糟蹋了！想到这里，我上来了一股恨意，很想把鸡巴直接插进去。但看了看眼泪汪汪的那张小脸，最后还是决定信守诺言，让她高潮一次。八岁的小女孩能不能高潮，我也没有把握。我趴在阴道口，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阴蒂。舔一下，她的身子就震颤一下，看来不太适应。我用两手按住她大腿，舔了起来，她呼吸剧烈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发抖，好像一直要高潮又高潮不了的样子。舔了几十下，她突然坐起来，说停，停！我抬起头，她脸上极为惊恐，说，叔，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我看她表情郑重，不像演戏，说，什么事？娇娇说，我爸……我爸舔过我！ 娇娇回忆说，大概是她三四岁的时候，爸爸有时节日里回来，妈妈不在家时，爸爸就会给自己洗澡，然后放在床上抹油、穿衣服。抹油之前，爸爸说要亲亲“开心果”，然后爸爸就会挤一种白色的油，抹遍全身，然后拉着她再洗一次澡。小孩子一般不会记得四岁前的事，但这回她全想起来了，开心果指的就是阴蒂，白色的油就是精液！娇娇说，叔，我爸真是个畜生，他连我都玩！我是他亲生女儿啊！我是不是已经被他强奸了？我扒开她阴道看了看，处女膜还在，就说没有，你爸亲你开心果，你开心吗？娇娇想了想说，当时的感觉不记得了，你一舔我忽然想起来，当时我一直在笑，爸爸会把油挤在我尿尿这里。我说，别想你爸了，今天咱们真正开心一次。我趴下要舔，她又说，叔，我们班有个女生叫王思思，我欠她50块钱，我死以后，你能帮我还她吗？我心乱如麻，没有说话，专心舔弄阴蒂。不多一会儿，她后腰明显向上拱起来，嘴里发出嫩嫩的哼哼声，嗯……嗯的，好听极了，我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又舔了几下，她阴道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水，身子一挺，重重摔在床上，喘息起来，看起来是高潮了。我跪起来，说，娇娇，忍着点，叔来了！把鸡巴对准阴道口一捅，猛地插进去一大半，娇娇捂着嘴叫了一声，定定地看着我说，叔，我还你了，别再恨我了，再见！我的鸡吧被八岁女孩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不知道是刚刚的高潮还是即将到来的死亡，让她的阴道不断地扭曲、抽搐，我几乎没怎么动，就在她阴道里狂射而出。我双手掐住她脖子，用力扼紧，看着她黝黑的小脸逐渐变红、变紫，嘴里哭着说，娇娇，别怪我！我的鸡吧还在她阴道里流出精液，手里加紧，马上就要把她掐死了，忽然我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说：爸爸，不要！ 我吓得浑身一紧，松开了手，回头一看，是晓霞，晓霞站在地上，胯下全是血，看着我，说：爸爸，不要！这时娇娇发出一声喘息，活了过来，我回头看了看她，再转头时，晓霞不见了。娇娇缓了一会儿，说，叔，你说话不算数，难受死了，快，强奸我，杀了我！我摇摇头说，我不行了，我也不想杀你了，你回家吧。她想要坐起来，但突然咣当一声摔倒，晕了过去。床上全是血迹和精液。我累极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鸡叫声把我吵醒时，我扭头一看，床上只有一片狼藉，没有娇娇的影子，捆她的绳子也开了。这娃自己解开了绳子！我慌了，顾不得穿裤子，出屋找她，结果一开门就撞在一个东西上。我抬头一看，娇娇用那条绳子，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了。她光着身子，双腿还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液痕迹，肉缝紧紧闭合着。灶头放着她的小书包，压着一张纸，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叔，你杀我太难受了，我自己死吧，记得还王思思钱，再见。 我整个人都傻了，就这样呆坐了一天，直到傍晚，我饿极了，穿衣服出门吃饭。娇娇就这样吊在房梁上，直到我回来也没有人来找。周一早上，我到二小门口，拦住几个小学生问，找到了王思思，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千块钱，没等她问什么就走了。我去供销社买了把镐头和铁锹，回院子里挖了个坑，把娇娇埋了。跟她相处只有两天，我却觉得我很喜欢这个姑娘，我们本可以一直在一起，一直做爱，一直舔开心果，一直射精，一直吃必胜客、买衣服、偷偷上男厕所，我可以带她去天南海北，过好日子，我有四十多万，在这里相当于富豪了，我可以给她一切。只要她没死，第二天醒来时我就准备跟她说这一切。我不懂小孩子的心思，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害了晓霞。 埋完娇娇，我就开始写这封信。你们看到时，我就在信的旁边，同一根房梁上吊着，因为被你们抓到也是个死。想想看，陈光才却没有死，我报了仇，却比以前更难过了，报仇究竟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用？这世界太不公平，去你妈的吧。 我干了件坏事，但我拿命还了，别恨我了，再见。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78827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788270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