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下来的几天，岳父母也看出来了女儿十分黏我这个爸爸，不是很搭理小豪，也就不再总是拉着我干聊、创造机会让小豪跟晶晶一起玩。老两口告诉我，他俩把家务包了，让我放心的陪女儿出去玩，只要记得回家吃饭就行。 这几天，我几乎一直陪着女儿，我也可以感觉得到女儿对我的感情急剧升温。跟女儿在一起的感觉，甚至让我有种回到了跟雪热恋的时候的错觉，女儿俨然已经跟我的恋人一样，总是依恋的靠在我身旁。曾经有位情场老手告诉我，女人是靠陪伴陪出来的，诚不欺我。反倒是我一开始打算给晶晶找的玩伴——小豪，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能见上一面，其余时候根本都见不到人影。 不过，也许是女儿对我的依恋过于明显，吃饭的时候，小豪总是带着玩味的眼神打量我和晶晶，让我如芒在背，有种我对晶晶的感情被看穿的感觉。但既然我已经决定以后要让女儿成为自己的恋人，也许以后会面对更多这样的目光，我也只能坦然接受。至于现在的小豪，我只能当作没看见他那异样的目光吧。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但天有不测风云，幸福的日子总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 这天岳父突然接到原单位的电话。电话里通知他，由于他退休前负责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单位决定返聘他，请他给项目收尾。 岳父事业心重，责任心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个请求。由于事出突然，岳父第二天就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 我驱车送岳父去县里的路上，岳父抽着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过了好半天，把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放进烟灰缸里摁灭，才开口。 “小赵，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家里的家务，基本都是我在做吧。” 我对岳父的话头不解其意，只能简单的回复道：“是。” “有件事，我本来没打算跟你说。”岳父叹了口气，“我当年忙于工作，家中的重活累活都是你妈在干，常年的劳累，给她落下了病根。” 岳父说到这里，我的心都紧了起来，莫非……？ 雪才刚去世没两年，难道岳母这么快就要步她的后尘了吗？ 岳父顿了顿，接着讲到：“你妈呢，去年就确诊了腰间盘突出，干不了重活累活，小豪这孩子又任性，从来不干家务活。我这一去，家里就没有干活的人了，希望你能多陪陪你妈，替她多干点家务活。” 听到这里，我紧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哎哟您老这大喘气的，我还以为多大一件事儿呢，刚才我心里都做好办白事的准备了。我当即拍胸脯表态：“没问题，既然爸您不在家，家中的家务自然由我来承担。” 岳父点了点头，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不少，但似乎还有心事。过了一会儿，岳父又开口道：“还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烦你。” “爸您讲。” “乡下的学校的教育质量，实在不咋样。我希望把小豪送到城里去上学。”岳父缓缓的说。 我点了点头：“现在城里和乡下的学校的教育质量确实越拉越大，小豪换个环境学习也好……” 说到这儿，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爸，您的意思是？” 岳父干咳了一声，说：“适合小豪的学校我已经找好了，就是晶晶读的学校，这个暑假结束后就入学。我希望能把小豪送到你家寄宿，不然办不了入学手续。” 对于这个要求，我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轻松答应。 晶晶读的学校，确实是我们市最好的学校，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部都是。岳父能把小豪送进这所学校，一定也找了不少关系，肯定是废了不少苦心。 但我也有我的打算。 自从雪去世后，家中就只剩下了我跟女儿两人，我跟女儿也越来越亲密，在家中常有一些过于亲密的举动，我对这样的生活，也非常满意。但如果小豪寄宿进来，家中多了一个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比较陌生的人，我跟女儿的亲密互动一定会大受影响。 我本打算趁这一年多陪陪女儿，跟女儿进一步提升关系，但家中多了个人的话，就…… “其实我也知道，这个要求让你很难做。但小豪现在的状况，你也知道。”岳父又叹了口气。从来都沉默寡言的岳父，现在像一个喋喋不休的小老头一样，跟我细细解释，“小豪实在是有些……另类，他都已经耽误了两个学年了。如果再不给他转到一个好学校，让一个良好的、严厉的学习环境去熏陶他，管束他，也许……未来他真的会变成一个废人。” “雪儿已经离我们俩而去了，小豪是我们剩下的唯一的亲骨肉，我实在没法坐视他变成一个废人，这才拉下老脸来请求你。” 岳父恳切的言辞、期盼的眼神，让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唉，也罢，毕竟小豪也是雪的亲弟弟，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小豪一把。至于我跟女儿的事，还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点了点头：“好吧。我会照顾好小豪的。” 岳父离开后，家中的重活全落在了我的头上。不得不说，打理这么大一栋独栋，确实挺累的。有好几次，女儿像前几天那样来找我玩，我都在干活，抽不出时间，只能带着歉意地让女儿去找小豪玩，每每看着女儿还不懂掩饰的失望眼神，我也非常难受。 我也问过岳母，为什么不请一个保洁阿姨来帮忙做家务。岳母告诉我，他们老两口的这栋房子离县城太远，县城里没人愿意来这么远的地方工作，而附近村镇里的人，他们也不是没请过，但请来的人手脚都不太干净，于是就放弃请人做活的想法了。 做家务也不会占用我全部的时间。每天的午饭后到下午的一段时间，还有整个晚上，我都尽量陪着女儿，女儿虽然对于“外婆占用了我的爸爸”这件事还是很不高兴，但也勉强接受了。 没过几天，我发现女儿已经尽量不在我做事的时候来打扰我了，面对如此懂事的女儿，我有些欣慰。不过，我发现女儿还是不太喜欢跟小豪一起玩，反而是沉迷上了小豪的平板电脑。每次我干完活回到房间想陪她的时候，几乎每次都能看见满脸通红的晶晶飞快的关掉平板上正在运行的程序，装作正在看动画的样子。 女儿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我，毕竟我也是从小偷偷玩游戏玩大的。其实我并不是很反感女儿玩游戏，我对游戏的态度一向是只要不沉迷就行。但我也理解晶晶的心态，毕竟平时的时候，我对她管的还是比较严的，虽然我允许她这个假期在我不能陪着她的时候玩游戏，但她心理，多少应该还是有些畏惧被我看见她玩游戏的样子。 对于女儿的小动作，我选择视而不见。 倒是女儿不愿意跟小豪一起玩的问题，让我比较重视。虽然我不反感女儿玩游戏，但既然小豪下学期会住进我们家，女儿跟小豪像陌生人一样的关系，可不太好，我还是希望小豪能做晶晶的朋友的。 所以，我打算…… 晚上。 “小豪，你在里面吗？”我用右手敲了敲小豪房间的门。 我左手掌心里，柔弱无骨的香软小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我轻轻的用食指挠了挠女儿的手心，回头对晶晶眨了眨眼，示意她别紧张。女儿似乎是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暧昧，害羞的低下了头，但在我掌心里的小手，确实放松了不少。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小豪冲着我点了点头。“姐夫。” 虽然这几天已经见过无数次小豪了，但这么面对面的站在小豪身前还是第一次，小豪魁梧的身形确实能给人很大的压迫感，即使我也是一米八的身高，在他面前也感觉很有压力，更别说晶晶了，难怪晶晶不愿意跟他一起玩。 我牵着晶晶的小手，走进了小豪的房间。小豪等我们进屋后，关上了房门。 我笑着开口：“虽然你们俩在辈分上是舅舅和侄女，但实际上岁数差距也不大嘛，我看你们两个同龄人都找不到伴玩，不如你们俩一起玩点有意思的游戏。” 晶晶在我身旁撅了撅嘴，小豪倒是诡异的笑了笑。 “玩游戏这个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嘛。今天我以身作则，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知道这个游戏有多好玩。” “什么游戏？”女儿从我背后好奇的探出身来。 女儿果然还是童心未泯，一说到游戏就来劲了，我心里笑了笑。 我掏出一叠卡牌：“Uno，听说过没？” 女儿长长的“哦——”了一声，“这个啊，我跟同学早就玩过啦。” 我故意“哼”了一声，说道：“爸爸可是高手，到时候被爸爸赢了，可别哭鼻子。” 女儿也做了个鬼脸：“我同学里也没赢得了我的，我很厉害的！” 小豪慢悠悠的说道：“Uno我倒是也会玩一点。” 我把卡牌放在了地上：“那我们，这就开始吧？” 其实我是骗女儿的。 我对年轻人的桌游，一窍不通，从来没玩过Uno这款游戏。 没过多久，我就被小豪和晶晶两个人杀的落花流水，惹的晶晶笑声连连：“爸爸真菜。” 三个人又一起玩了一会儿后，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们俩先玩，爸爸去接个电话。” 看着两个人终于打开突破口，融洽的玩起了游戏，我终于放下心来，离开了小豪的房间，上到了阁楼。但手机里传来的消息让我十分烦心。 原来是我请假太久，我领导的小组累积了太多的事务和问题，手下人实在解决不了，所以打了这个电话过来。 等到我把问题一一交代清楚，都过去了快两个小时，时间都快深夜了。又一个晚上没能好好陪女儿，不知道女儿会不会难过。 我赶紧回到楼下，却发现小豪的房门又关上了。 “这小子……防备心也太强了吧？在家里几乎永远都要关着房间的房门。”我心中念了小豪几句。 我敲了敲房门：“小豪，晶晶还在里面吗？” 稍微过了十几秒，小豪才把房门才打开，看得出他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晶晶妹妹还在我这里呢，就是……睡着了。” 小豪的身体实在过于魁梧，挡住了我看向屋内的大部分视线。小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让开。我这才看见，晶晶才一米三八的玲珑娇躯，毫无形象的躺在木地板上静静的躺着，下身的裙子有些乱糟糟的，但没有露出关键的部位。 我瞟了一眼小豪，眼神不善。 小孩子玩累了倒地就睡倒也正常。但这小子都不知道把晶晶抱到床上去睡吗？在地上睡着凉了怎么办？ 但我转念一想，我可不希望我可爱的女儿被别的男人抱着，更何况我还希望女儿做我的恋人。别说是让小豪抱她了，就是晶晶的绝美面容下的恬静可爱的睡颜，让小豪看见了，我都有些吃醋。平时只有我才能看见这么可爱的睡颜的。 “晶晶睡了多久了？”我打算稍微跟小豪寒暄一下，毕竟我也需要拉近跟小豪的关系。 “有……一个小时了吧？”小豪摸了摸后脑勺，表情有些不自在。 能有这样绝美的萝莉在你的房间里睡过，你就开心吧你。我心里吐槽着。 “晶晶怎么睡着的？我意思是……她怎么就睡地上了。”我抱起了沉眠的晶晶，小孩子的睡眠就是好，这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即使我抱起了晶晶，晶晶也毫无反应。好在晶晶确实身材娇小，抱起来也没什么重量。我的手搂在女儿的膝盖窝上，感受着女儿那幼女的滑嫩肌肤，下身有些兴奋。 “就……就那样睡着的，两个人玩Uno的话会无聊一些，晶晶妹妹玩着玩着觉得有些无聊就躺地上了。”小豪看着我抱起晶晶，似乎更加的紧张。 说到底小豪也还是个小孩子，就算身体再怎么强壮，面对大人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紧张啊。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在这里多留了。 这时我注意到角落里有两个空杯子。可能是两个人喝的果汁吧。 “那我带晶晶回房睡觉了，小豪你也要注意早点睡。” “好的姐夫。” 我抱着女儿回到了房间，把女儿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女儿身上的连衣裙，有些犯难，该不该给女儿换上睡衣呢。 想了想，还是算了，女儿年纪也这么大了，女孩子的身体就是最大的隐私，没有得到女儿许可的情况下，我还是别冒犯女儿的隐私好了。 给女儿盖上薄被，我稍微洗漱了一下，也钻了进去。抱着女儿玲珑有致的身体，我不禁有些欲火难耐。 雪去世后，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过性生活了…… 看着恬静睡颜的女儿，不知怎地，我今天格外的想要侵犯她。我想要剥光女儿，眼见她开始发育的身体，我想要让女儿未熟的身体，来承接我忍耐已久的欲望。我想要女儿未熟的子宫，盈满她父亲的浓稠精液…… 但我终究不能当一个毫无顾忌的禽兽，这里可是岳父母家里，而且，女儿也还没同意。 理智回到了我的脑海，我深深的吸了口气。 嗯，女儿还是那么的香，仅仅是在同一个被窝里，就能闻到女儿身上如花一般的体香。 不过……今天女儿身上的香味，似乎格外的……浓厚？如果说前几天女儿身上的香味清新的茉莉，今晚就是浓郁的玫瑰。 我在脑海中对比着女儿这几天的体香，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