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快感持续了很久。 仇泽低头埋在黎蔓颈间,沉沉喘着气。 黎蔓身子发软,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 仇泽怕压到她,亲了她一下,翻身在她身侧躺下。 黎蔓支起酸涩的腰肢,爬到他身上扒着,脸贴着他起伏的胸膛。 身下欢爱后的痕迹沾在他裤子上,白糊糊的粘稠一片。 仇泽捏着她柔软的耳垂,盯着头上的吊灯发呆。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更为深沉的失落。 他和她几日没见了,一见面话没说上几句就是相互的泄愤和受气。 肉体碰撞的满足,心里却愈发的不安。 有那么一瞬间,他无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仇泽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总觉得它在晃,摇摇欲坠。 “为什么要气我?”他还是这个问题。 他真的很难受。 黎蔓擡起头,捧着他的脸看他,睫毛上结了水珠,一眨眼就掉落,落在仇泽脸上。 她鼻音很重,掺着委屈:“你说,你那湘园里,养了多少个女人?” 仇泽皱眉,湘园? 他愣了一会儿神,似是在想什么,最后竟低低笑了起来。 黎蔓气极了,低下头去咬他:“你笑什么!?” 仇泽擡手抚着她光滑的裸背:“昨天晚上跟着我去湘园了?” 黎蔓有些不自然,不去看他:“司娄带我去的。” “所以昨天离家出走,今天要这样气我,都是因为吃醋?”他眼里期许,浸着笑意。 不是吃仇铭的醋,是吃他的醋。 黎蔓憋着不回答,他这副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我想想,”仇泽轻咬嘴唇,大致算了算数,“十五六个吧。” “你!”黎蔓擡起头,震惊地望着他。 哎哟!瞧那眼里的泪水,当真是难过极了。 “有那么多女人你还要来招惹我,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黎蔓哭,哭地喘不上来气儿,一抽一抽的。 嘴上说着恨死他,却依旧埋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仇泽撑着手坐起来,捧着她的脸给她抹眼泪:“你这急脾气,怎得也不听我说完?” 他笑着说:“我养她们,是因为她们有用。商官勾结,少不了女人打点。她们是鱼饵,也是我的情报来源。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人了?” 黎蔓擡起头,努着嘴问他:“真的?” 仇泽两手握着她的软芙芙的胸乳,在手里肆意变换着形状:“你晓得的,我不爱那样的,那么大,怕不要闷死我……” 黎蔓咬着手指总算舒心笑了起来,又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话里另一层。 “你怎么那么坏啊~!”心情好了,声音都嗲腻了许多,就是咬人。 黎蔓支起腰身,手扶着臀下硬挺多时的东西,抵着湿濡的花心,缓缓坐了下去。 仇泽看着她将自己的一点一点吃进去,进了那温柔水乡,照顾他的每一寸,他制不住仰着头透出一口气。 黎蔓扶着他的肩,前后扭着腰身,涨得好满,她咬着唇满足呻吟。 她真该看看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娇艳勾人,媚态横生。 仇泽把着她的臀,往自己性器上套,他望着她的脸,眼底藏着不叫人发现的痴迷: “以后不准再像昨天这样,说走就走,叫我担心。”他轻喘着,“有脾气可以冲我发,不准说走就走。” 黎蔓不断扭着腰,去亲他的唇,一心沉沦在这情事里,在他身上肆意的撒欢。 仇泽皱眉,轻轻拍她的臀:“听见没有?” “知道了……”黎蔓含含糊糊地回答,张嘴去勾他的舌头…… 她在上面扭得累了就不动,最后还得仇泽出力气。 黎蔓趴在床上,努力平复情事凌乱后的余喘,懒得不想动。 大张着腿,踩在他肩头,由着仇泽帮她清理腿间的精液。 仇泽拿着毛巾,轻轻擦拭。 “有些红。”他说。 “还不是你。”黎蔓蹬着腿踢了他一下。 仇泽笑着抓住她不安分的小腿,侧着头在上面亲了一下,分开她的腿压上她,手在她身上乱摸。 大手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黎蔓晓得他还在想那事,合拢起双腿,大腿夹着他的脑袋,皱着鼻子说:“不准再想了,都过去多久了。” 仇泽勾起嘴角分开她的腿压上她,咬她的耳垂,大掌复上她的小腹: “总有一天这里会有我的种!” 这是他欠她的。 黎蔓没当真,手指绕着他的心口画圈,挠他的心痒。 “仇泽,我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但这里,”她指尖戳了戳他心口,“这里只能有我一个。我就要栽在你心上。” 仇泽瞧着她没有说话。 她晓得什么,这里头早就心蔓藤绕了。 …… 仇铭要她早点回家的。 她却惹了一身暧昧痕迹。 黎蔓皱着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几个明晃晃的印子,还有胸前大片皮肤,也是惨不忍睹。 她拿起粉饼,扑了几下,根本遮不住,她急坏了,而始作俑者却环着手倚着墙见她笑,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叫黎蔓来了脾气:“遮都遮不住,你要我怎么见…怎么见人!” “我看看……”仇泽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细细看着她颈间,头挨过去,在一处空地又种了一颗。 “你!”黎蔓真要急眼了。 仇泽捏着她的脸安抚:“这有什么,叫人看见就看见,谁还敢说你不成?” 黎蔓气哼哼地:“就是不好!我不喜欢!” 仇泽的笑容僵在脸上。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种做法很幼稚。 像是小孩子偷得了别人的的东西生怕被人抢回去,以为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这个东西就是完全属于他的了。 可是记号会消失,偷来的东西也不会属于他。 黏在她颈间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擡起手,指腹轻轻摩挲:“放心吧,这两天他不会回去。” 黎蔓回过头看他:“生气了?” “没有。”仇泽否认的很快。 黎蔓凑过去,唇角贴着他的唇角轻轻蹭:“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关系,不能叫别人发现。” 仇泽轻轻皱眉,挨着她又狠狠缠了下:“也就是你,小伍,外头都因为你要闹翻天了,你还叁番五次地要气我,说你没心肝,可是冤枉你了?” 他和仇铭的父子内斗,免不了官场上要翻着天地震一震。 他铁了心的要仇铭的所有,要他没钱没权,要他没资格拥有她…… 黎蔓心口上一顿,探着究地望他:“什么意思?” 仇泽沉默着不回答,拿起妆台上的眉黛,细细给她描眉。 大手掌着她的腰,隔着衣服,自他手心开始发热。 对比另一边,他拿指尖蹭了蹭,笑着说:“有些歪了。” 黎蔓抓起他的手,不理他故意扯开的话题: “仇泽,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动仇铭,他是你父亲。”她顿了一下,又说:“我是他的妻。” “那我呢?”仇泽眼色深暗,用黎蔓招架不住的语气问: “黎蔓,你爱我吗?”

小说推荐

玻璃花房封面玻璃花房都给我吃糖沈烟烟死后,才知道她活着的世界原来是一本书。 她是末世领主沈遽不幸早逝的娇弱妹妹,作为男主的悲痛往事被一笔带过,从此造就了沈遽极度冷漠无情的*格。 沈遽遇见女主孟霞后如寒冰消融,然后便爱得难舍难分日日志同道合。 但此刻,她却穿成了女主同父异母的妹妹孟烟。 系统:活下去的代价,是给男女主当好助攻,修正世界线。 沈烟烟为了活着,只能战战兢兢扮演着角色,一边偷偷关心地看自己哥哥几眼。 可为什么沈遽却对女主孟霞几乎视而不见,反而对她这个本来也是背景板的“孟烟”关注频频,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封面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东竹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 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 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选择勾引气质儒雅的长辈报复婆婆。 文国栋老成持重,司法局一把手,身边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却被自己晚辈迷了眼。 苏贝有脸蛋有脑子,把老干部长辈一步一步拉下神坛,踩着婆婆上位。 甚至还将跟长辈暗通款曲的儿子,扔给婆婆养…双背离,无三观,女主胸大有脑心机女。见微知著(弟妹H)封面见微知著(弟妹H)乱佳音纷繁交错的树影遮蔽了露台,朦胧的光与声,一点点地自繁华的会厅渗入微凉的夏夜。 爷爷的寿辰和地下恋男朋友的生日撞车了,虽然年满二十岁的生日比较重要,而且这是两人恋爱后陆博西第一次过生日,但是血浓于水,黎见卿别无选择,乖乖出席爷爷的寿宴。 半途,黎见卿提着裙子,从华丽喧腾的宴会厅逃出,躲在花园阳台,给陆博西打电话:“生日快乐,好啦,你知道我没办法,缺席会被我妈妈说的……” 黎见卿穿了一条黑白配色的高定小礼服,裙身重工镶钻,一头栗棕色的茂密长卷发落在肩后,整个人光闪闪地发亮,甜美无敌的公主范儿。画魂(孽根)网络版封面画魂(孽根)网络版空手套年轻的国画大师齐心远邂逅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后才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儿,而且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漂亮的女儿成了齐心远家庭新的一员,从此以后,铺天盖地的爱让齐心远应接不暇…… (编者注:这里收录的是网络版,作者在河图的笔名为“山樵”)我的亲戚叫堂妹封面我的亲戚叫堂妹jinlilai1234先交代背景,我是一个典型的内向型*格的人,生活中并不善言辞。在准一线城市的C市有着一份能让我买日常用品还不至于考虑价格的收入,妻儿老小和睦相处,日子波澜不惊。 妻子也有这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我们俩的感情虽然没有如胶似漆,但也从来没红过脸。这样的生活看起来清清淡淡,但我们大家也都乐在其中。 但是,男人永远是上半身理*,下半身感*的动物,出去应酬的时候在花花绿绿的世界中,我也会时不时荡起涟漪。瘟城宿命之约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封面瘟城宿命之约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肖铃子这部小说是与“孝儿宇宙”呈镜面映射的“*儿宇宙”百部系列里,《“瘟城宿命之约”三部曲》系列的第一部。 疫情高峰退后,乱文萧条,遂决定拾笔复出。 本作手枪*质,轻松向,但不是简单的肉戏堆积,会在前两章先交待好故事背景,以方便读者代入进主人公的现实情境中去。 疫情远未过去,切忌麻痹大意。 ——作者按女警妈妈被试炼苛责封面女警妈妈被试炼苛责costinia话还要从一年前说起,当时学校组织期中考试,而我是班级的尖子生,这种考试对我而言无非就是例行公事,没什么压力可言。 但就在考试的前两天,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当时晚自习已经结束了,我正准备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想洗个澡,结束这疲惫的一天,突然一个女生站在我面前,原来是慧姐。 我们学校有名的女混混,传说和好多在道上混的混混都上过床。把车祸后单线程的母亲干成我的鸡巴套子封面把车祸后单线程的母亲干成我的鸡巴套子Maidez我匆忙地坐在出租车后座,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的肉里。手机上显示的医院地址像是模糊的一团,而那通电话的内容却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王先生,您的父亲在车祸中当场死亡,您母亲萧玥玥女士目前正在抢救中,情况危急,请您尽快来医院…” 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医院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却仿佛遥不可及。 我的嘴唇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发白,牙齿不自觉地衔住下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牙印。我时不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稳自己的情绪,但急促的呼吸声还是暴露了我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还有五分钟就到了,小伙子。”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同情。我只能机械地点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笑笑 夏天的故事封面笑笑 夏天的故事ziwu808暂无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