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漆亮的老爷车在南风馆门口停下,正正当当,好不气派。 门童狗腿子的跑上来,鞠着腰给开了车门:“哟,小夫人来啦!快请下来吧,段太太她们都等着您?。” 从车上来下一窈窕身影,穿着一身黑色单排螺纹抠旗袍,虽长至脚踝,可这叉却直直开到了大腿上,一双美腿藏在这缎面之中,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段太太她们都到了?可等了有多久?”声音跟云雀似的,透着些着急,听的人心尖发痒。 可惜脸被小礼帽上的面纱挡的严实,看不太清,只能从脸型轮廓隐约看得出是个美人。 门童说:“没等多久,就在二楼西面那个包厢。” 只见那小美人扭着柳腰,加快了脚步往里面走。 门童不舍得看着她的背影直至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另一边和他一样穿着的人凑上来:“这小夫人……是谁啊?” “嗬,”门童夸张地出声,又凑近那人耳边,用只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这位可不一般,她是党长家的小夫人,金贵着呢,怪不得你不知晓,平日里都被他们仇家护得紧,鲜少出来示人。” “小夫人?”那人思量着这个称呼“是不是仇参事仇泽的夫人?可我听说仇参事还没结婚呢?!” 门童一副预料之中的笑:“就知道你猜不到,参事确实还没结婚,这个啊,可是参事的父亲——仇党长的内人!” “什么!”那人惊讶道,意识到声音大了些,捂着嘴张望了一下周围,又凑近门童问:“老夫少妻?” 门童挤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人愤恨地说:“这党长艳福气真好!” “谁说不是!”门童啧了一声,“可惜了你刚才没看见她的脸,我跟你说,我第一次见她,当天晚上就梦见了她,早上醒来,裤衩子湿了一片!” 那人听闻猥琐地笑了一声:“真有那么馋人?” 门童说:“你下次见到就知道了。”又想到什么,恢复了正经神色,抓着他的衣袖说:“这事你可别往外说啊,他们上头人的事儿啊,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小心……”他睁大了眼睛擡手做样在脖子上抹了抹。 那人赶紧应道:“我晓得的,我晓得的。” …… 包厢里有些烟雾气,弥漫着女士香烟的味道,段太太烫了一头时髦的卷发,指尖夹着烟,擡起手看了眼腕表,翻了白眼说:“黎蔓这小妮子,怎么还不来,每次都遭我们等这么久。” 一边的陈太太说:“这有什么办法,人家是党长夫人,我们只好等的呀。” “什么党长夫人,我看不过是仇铭包的一只骚狐狸。”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黎蔓匆匆忙忙走进来:“不好意思啊,我把时间给记岔了。” 段太太几人赶紧掐了手里的烟起身,笑呵呵地说:“没关系,我们也就等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到的,有没有听到她们刚才说的话,有些心虚地拉开牌桌旁的椅子:“既然来了就赶紧坐下开始吧,几个姐姐都手痒痒了。” 黎蔓在她拉开的椅子上落了坐,擡手摘了小洋帽,露出那张娇滴滴的脸,笑着看了她们一眼,段太太几人才坐下来。 麻将散在桌子上,四个女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搓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没走几圈,底下人送进来一盆新鲜荔枝,这会儿荔枝早就过了季,要搞来这一盆新鲜荔枝可不容易。 进来的随从说:“小夫人,这是党长派人送来的荔枝,广省那边刚送来的。” 荔枝耐不得热,用玻璃盏装着泡在冰水里,水润绯红,看着诱人可口。 黎蔓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多大兴趣。 倒是一边的陈太太一连吃了好几颗,剥着外皮,连牌都来不及抓,惹得黎蔓有些不痛快。 她平时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嗜爱麻将这一门,玩起来的时候就是一门心思陷在里面,几乎要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后来家里给她立了规矩,每周只能来玩叁次,每次不超过一个半小时,这对黎蔓来说,每分每秒都是金贵的,自然见不得同桌的人玩牌时候叁心二意的浪费时间。 刚想着,门口就进来一人,弯下腰对她说:“小夫人,先生来接你了。” 她擡起手看了眼时间,果真一个半小时一分钟也不给多的:“我再走两圈就下去。” 那人像是习以为常,早准备好了应对措施:“先生说,若您不赶紧下去……您接下来两个月,就别想摸到牌了。” 黎蔓自然是知道这话绝对不是吓唬吓唬她的,将手里的牌拍到桌上,气冲冲地走出去。 楼底下的两个门童总算是瞅见了这小夫人的尊颜。 黎蔓的美并不是一眼明艳的皮相美,而是那种自内而外的柔媚,又透着一股子娇弱感,端庄可人,让人想捧在手心上,又怕碰脏了玷污,我见犹怜…… 怪不得党长五十好几的高龄,不顾外面人的议论,也要把这宝贝收到自己身下。 如今她两眼含泪,鼻子都有些红了,这副样子看了,恨不得立刻跪在她脚边,给她舔掉那眼角的晶滢。 门外停着的车子,与刚才送她来的那辆并无差别,只是车牌是白的,是政府来的! 隐约看得到车后座坐着一个男人,陷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见他身上熨得没有一丝褶子的白衬衫,还有手里的金丝眼镜在发着冷光。 司机给她开了门,黎蔓瞪了眼车里的人,抹了把眼泪坐上去。 车子发动,刚驶离闹市,黎蔓就啪一下子打在座椅上:“我都说了,再走几圈就走,真就那么等不及吗?” 仇泽微微皱了皱眉,又不紧不慢的说:“走完那几圈你又会闹着再走几圈,我还不清楚你?” 她惯是要蹬鼻子上脸的。 黎蔓自然也是晓得自己的,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挤出来这样一句话: “那又怎么样?仇铭都由着我,你凭什么管我!说起来你得唤我一声小姆,我还比你大上一个辈分呢!” 仇泽看了眼她旗袍开叉的地方:“但凡你有些自制力,我也不这样管着你了。” 黎蔓向来伶牙利嘴,只要碰上仇泽就不会说话了。 以往只要她在仇泽这里受了气,就跑回家和仇铭哭着闹着去讨说法。 她这儿子对她不孝,家里的老宝贝可疼她,爱她,爱她爱到死。 她哼了一声,靠向坐椅,环起手看向窗外。 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落在耳旁,仇泽叹了口气,擡手自然的帮她将碎发挽在耳后。 “坐过来一点。”他说。 黎蔓犟着不动。 “小伍。”他叫她小名。 黎蔓回过头看他,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又戴上了,斯斯文文的东西安在他脸上,倒没有书呆子气,只是更显俊美。 指尖勾着衬衫领子,熟练的一只手解开了上面两颗扣子。 “坐过来一点。”他又说了一遍。 黎蔓往他身边挪了挪。 他擡手帮她捋平臀侧缩在一块的旗袍布子,清凉的指尖碰到了她露出来大腿上的皮肤,在那处轻轻摩挲,发热…… “叉开的太高了。”

小说推荐

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封面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叁块给我买麻薯妈妈不在家时发生的奇怪故事。可能会写到一些你不喜欢的事,看到了可以告诉我,我下次就会提供预警服务了。妻欲:公与媳封面妻欲:公与媳无奈的天使丈夫需要刺激才能私事,端庄的妻子开始编造与长辈的暧昧故事,情感背离癖的老公精神大振,怂恿娇妻诱惑朴实严肃的长辈……美母的诱惑封面美母的诱惑大唐妖僧徐青,十八岁,在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读高三,他的爸爸叫徐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在徐青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的父亲背离他的秘书乔钰被徐青的妈妈谭欣当场发现,随后母亲谭欣直接和父亲徐广离婚。 两个人打了很久的官司,徐广这才把儿子徐青抚养权拿到手里,父母离婚没多久,徐青的爸爸就娶背离对象乔钰做徐青的后妈。 徐青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椅,看似是在玩手机,实则视线的余光则是不断的在打量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新保姆。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封面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与情我叫王锦程,一转眼,我已经三十岁了,有一个善良美丽的妻子和3 岁大的可爱儿子。唯一遗憾的就是在我26岁的时候,我还没有结婚的时候,48岁的母亲就患淋巴癌去世了,扔下了我和我50岁的父亲,让我还没有来得及为母亲尽孝。 母亲去世一年后,我和我的大学同学相恋了整整七年的女友曲颖结婚了,暂时缓解了我家里因为母亲去世而产生的悲伤气氛。 一年后,我们的儿子浩浩出生了,更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数的欢乐和甜蜜。由于母亲的去世,我只能把对父母的孝心尽到我已经54岁的父亲一个人身上……朱门绣户封面朱门绣户红烧肉金陵程氏大小姐玉姝进京投奔一等公侯的外祖家,庆国公府。 朱门绣户,庭院深深,痴男怨女,几多情愁。 惯例的看文需知: 1、本文十八禁 2、群像文,共有6对CP,5对1V1,1对1V2 3、各种无节*肉,包括两人、主仆、兄妹、叔嫂、姐夫亲戚、兄弟共妻等等重口设定,雷者慎入 4、除1V2 CP外,全部CP皆身心唯一 5、无脑甜,无脑爽,无脑狗血无脑玛丽苏,一切逻辑设定都是为了ghs,请拒绝深究梦染温情(快穿)封面梦染温情(快穿)豌豆荚为了要个孩子,丈夫为温情染找了一家专门治疗不孕不育的神秘诊所。 治疗方法毁三观:不仅要用医生的鸡吧来治疗,还要勾引大伯哥用他的精华来怀孕…我的魔法飞机杯封面我的魔法飞机杯脏鱼哥“你到底在学些什么?!!!” 坐落于绿竹省千岳山庄中的一间别墅里(绿竹宇宙,启动!),在豪华的客厅里,一位风华正茂的艳丽女子一脸怒容的看着坐在侧边的一名少年。 “这几科没一科及格的?你上课的时候带脑子了吗?你知道你上的绿竹高中一年要几十万的学费吗?总分两百不到,叫只猪来随便填填选择题我看都不会比你少多少分!” 一张成绩单被女子摔在了少年的头上,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堵得慌。 秦淑琳胸前那丰满的群山因为生气不断的起伏着,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更是涨得通红。祭母封面祭母snow_xefd(雪凡)虚脱般的低语,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回响。 声音温润而成熟,此刻略微显的沙哑,好像疲惫到了云端,却又透着一股苦闷的满足。 “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呢,吸的这么紧,可没有半点不行的意思啊。” 带着浓浓戏谑的少年嗓音回绕在斑驳的榻榻米上空,盘旋着拂过摊开的和服上,那具成熟妖媚的雪白赤诚。掳母封面掳母百劫在陈淑贞三十六岁那一年,终于受不了三女一子给她带来的沉重的生活压力,通过“配门子”改嫁给了村里五十二岁的老鳏夫卢亭。 故事从这里开始了,我,贾金娃,陈淑贞最小的独子,亲眼见证了这丑陋的一幕。 妈妈年轻时是邻村出名的大美人,后来通过换亲换到本村的贾家来。我爸贾仁在掀开妈妈的红盖头时,就被她的姿色迷住了,将妹妹被换给陈淑贞傻哥哥的事给忘得精光。怜和姐姐大人封面怜和姐姐大人黑岩岩写的不好请见谅呜......多来点评论谢谢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