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去怡园。”仇泽上了车对益星火说,如今他将身边的司机都遣了,只剩他一个。 黎蔓窃喜:“去怡园干什么?” 仇泽勾着笑抵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干你。” 心跳像鼓点,黎蔓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和继子偷情。 在特定的场所,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 该死,光想着她就兴奋了。 仇泽伸出手,钻进她放在椅子上的手,十指相扣,指尖摩挲着她手上的细嫩。 仇泽问:“今天输了钱?” “输了不少呢!”输钱事小,主要是司娄,想起来就烦,“都叫司娄赢了去,他故意针对我,我真是和他们司家的人冲八字!” 仇泽笑,司娄那小子他是知道的,脾气直性子直,年纪小心思也简单,他这是有意逗着黎蔓玩呢,可不是真讨厌她。 “输多少,我十倍补给你。” 小财迷听得眼睛都亮了:“真的?” 仇泽点了点头,有凑在她耳边说:“就是等会儿挨欺负了不准哭。” 谁欺负谁还说不准呢! 黎蔓含着下唇,皱着鼻子咬他。 *********** 今天他好像心情不错,格外有耐心。 仇泽从她腿间擡起头,舔了舔嘴角,压下身子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尖问:“舒服吗?” 黎蔓张着嘴喘气,脸上捎着刚刚高潮过后的绯红,餍足地嗯了一声。 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在床上也得伺候你。”说完直起上半身,擡手解衬衫扣子。 黎蔓含着手指侧着头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满是笑意,毫不介意自己现在身无寸缕,而他依旧穿戴的整齐。 他怎么擡手解个扣子都这样好看。 撑着身子坐起来,擡手解他的皮带扣,仰着头看他,娇着声音:“怎么这么慢啊。” 仇泽将她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这就等不及了?” “急死了,急死了!”金属扣子怎么也解不开,她噘着嘴要眼前的他裸露的腹肌上亲了一口,眼看着它缩了一下,觉得有趣,一下一下亲。 仇泽抽了一口气,擡起右手解开皮带,笑着看她。 黎蔓皱了皱鼻子,拉下他的拉链,那东西早就杵的老高,拱起嚣张的形状,她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摸他,然后伸进去,握住。 血液都往她握着地方涌,仇泽嘴里溢出一声喘。 “好硬。”又硬又烫。 仇泽摸摸她的头:“它也等不及。” 窗外天暗了下来,好像又要下雨了。 衣物尽褪,黎蔓看着眼前的东西,青筋交络,张满危险的情欲。 她吞了吞口水,张口勾着舌头舔了一下。 “嘶……”仇泽小腹绷紧,低头看她。 她舔了舔红唇,分外勾人,嘴唇贴上了龟头,擡眼看他。 “你说我们这样,仇铭知不知道?”她不合时宜的说道。 仇泽皱了皱眉,将她翻身压在床上,自己整个人覆了上去,一手微微托起她的小腹,性器抵在穴口,仇泽吻她汗津津的后颈:“知道。” “什么?啊!”突然的进入叫她惊呼出声。 “怎么?你不要他知道?”仇泽按着她的腰,慢慢挺动。 黎蔓喘着声,感受身体的饱胀:“他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他给我下药是想我跟你嗯……”被他一个深挺打断。 “那我问你,跟自己儿子做爱……什么感觉?” 黎蔓也不扭捏,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夹了他一下:“快活死了。” 是真的快活,他那霸道的东西,狠狠往她身体里挺,碾过她的每一寸,深的可怕。 做爱的时候,根本没法想别的事。 她的脑子,她的理智,都被他那处吊着。 他突然退出去,身子空的发虚,黎蔓摆着臀,想要他。 仇泽低声笑:“我也快活。” 说罢起身捞起她的屁股,要她跪趴着,看着那粉嫩的穴巢翕合着邀请她,他扒着她的臀,愈发露出那里,蹭了两下,整个挺进去。 好大,又粗又硬,加上这个姿势,每一下都是最深的,下面涨得发酸,身体最大程度的容纳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勃发的青筋,和她体内的软肉交欢。 黎蔓的娇吟,仇泽的喘息声,淫液被捣弄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 囊袋沾上了她的花露,汁水甩的两人大腿上都是。 捅到一个地方,痒的发麻,黎蔓夹着嗓子一声吟,腰身都软了,跟着就往下塌。 仇泽一手捞着她,咬着能让她欲仙欲死的地方顶。 黎蔓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大,身子被他顶的颠簸,像海上迷路的船只,漂泊着,不知东西。 “啊…啊……仇泽……”她控制不住的叫的大声,快感累积到了极致,她绷着身子,体内深处涌出一股子蜜液。 被他的东西堵在穴里,出也出不来,小腹涨得酸痒。 仇泽感受着她不规律的收缩,沉吟一声,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动作不减。 “好酸……慢一点……” 仇泽不听她的,连着深顶了十几下,停下动作,要她侧着身子,自己也侧躺在她身后,肉棒始终塞在她身体里,不叫她泄出来。 侧头亲吻她的脖颈,喘息声就在她耳边,仇泽抓着她的一只乳,用力的揉搓,指尖逗着顶端的花蕊,身下挺着胯撞她。 “小伍,”他声音暗哑,“cao死你好不好?” 对于仇泽来说,身体上的快感只是其次,更让他满足的,是他现在完完全全的占有黎蔓。 她本就该是她的。 荒唐的想法在心底滋生,渐渐的,连动作都快了很多,他呼吸急重,粗长的性器被她绞的欲仙欲死。 一点喘气都不留给她,全攒着,内壁被cao的酸胀难耐,黎蔓蜷着身子想逃,被他箍地死死的。 里面的肉一下一下地痉挛,迷失在源源不断快感中,黎蔓呜咽着,声音都沾上了要命的哭腔: “哈……仇泽!你真是坏死了……” 仇泽的手一路往下,从她的脖子抚到身下,按着她的花芯子,跟着动作挑揉,重重顶了两下:“你不喜欢吗?” 黎蔓的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手攥着他落在身上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快感汇聚到一处,酸的要溢出来,黎蔓身子一紧,从头发丝酥到了脚趾缝,身下喷出一大股水,仇泽的大腿上都是她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溜,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脑子发懵。 仇泽也不忍着了,喘息愈发沉重,呼吸急促,架起她一条腿,大开大合的快速cao干,肉棒快速进出她的身体。 黎蔓张着小嘴,潮喷的快感持续了很久,眼神迷离地接受他的疾风骤雨。 最后凑在耳边的一声压抑又性感的闷哼,仇泽撞到最里面,肉棒跳动着,在她身体最深处射出精。 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缠着,一起在极乐之巅呆了很久,仇泽亲吻她汗津津的后颈,慢慢从她身体里撤出来,黎蔓的身子还在微微颤动,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脱身。 仇泽将她翻过身,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和她亲吻。 *********** 洗澡的时候,黎蔓有些急:“得快一些了。”再晚仇铭就要回去了。 “不急,”仇泽给她擦洗身上,“他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为什么?”黎蔓擡头问他。 仇泽笑了一声:“我给他找了些事儿做。” 黎蔓搂上他的腰身,娇滴滴地:“你可真够坏的!不仅欺负我,还欺负自己老子!” 仇泽捏着她的鼻子:“你心疼他?” 黎蔓一愣,说:“没有。” 脸贴在他胸口,热水从两人贴着的地方滑过,很暖。 “仇泽,你还恨我吗?”黎蔓突然问。 游走在她身上的手一顿,仇泽撩开她身上沾湿的发丝,说:“早不恨了。” 眼睛没看她,手滑到她小腹,指尖在那处流连摩挲,他眼神发暗,深沉,他问:“你呢?会恨我吗?” 黎蔓意识到他在想什么,没想到他还在在意这事儿,重新环上他的腰,贴的更紧,故作轻松,娇娇俏俏地回答:“才没恨过呢。” 是真的。 仇泽笑了起来,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两下,手没再呆在那个地方,往下,给她冲洗外阴。 嗯?里面呢?里面还有呢。 黎蔓自己伸手,想把东西抠出来。 仇泽不准:“含着,到家才能弄出来。” 他真是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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