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城西疮痍满目,饿殍枕藉,城东却呈现出一片相反景象,祥和安定,太平无事,街道虽然冷清了些,但无倾颓惨景。 几名衙役正在酒楼里大快朵颐,不知是偷闲,还是以公职身份鱼肉百姓? 一个瘦小捕快神秘兮兮地拿出自带的食盒,“这是何县令赏的菜,京城一等一的酒楼也做不出来,今天看捕爷胃口不好,送给捕爷吃。” 食盒还未打开,诱人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 “什么什么?”其他捕快等不及地探身抻脖,馋涎欲滴。 “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为首的周捕快嗤了声,“不就是个填肚子的东西?真丢人!” 瘦小捕快赔笑:“捕爷您受何大人器重,见多识广,我们这些小喽啰的眼界哪能比得过您呐?” 何集的作风,衙门当差的人知根知底。 他对下属极为苛刻,凡是忤逆他的人,第二天便消失不见了,让人不敢不服。 不过他也“奖罚分明”,对于用得上的人,他向来阔绰大方。 这次他立了功,何集赏了他许多银钱连带这盘菜,作为他上司的周捕快没抢上功,自然不高兴。 当然,这也是他想看到的,他不是真心诚意想送给周捕快吃。 按照何集的规矩,谁立的功多,谁就能当头,何集常对下属说,“你不干,有的是人抢着干!” 不管被取代的人曾经多卖命,多辛苦,都是白搭,如同过眼云烟。瘦小捕快打开食盒,浓郁的焦香扑鼻,众人不禁咂嘴。 是荤菜,似乎是烤制的鹌鹑,色泽红润,别有风味,一下箸,箸触即烂,令人食欲大发。 周捕快更感不悦,要送也私下送呀!当着这么多人,他怎么收县令大人赏赐给他的东西?况且,只是一盘菜而已。 他摆摆手:“我今儿吃撑了,吃不下了,你们用吧。” 瘦小捕快故作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便给弟兄们尝尝鲜吧!” 此话一出,几人抢着下箸,朵颐大嚼。 “这也太好吃了吧!” “不愧是何大人赏的菜!” “这到底是什么肉?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肉质细嫩,酥香脆鲜,余香满口,味道甚是惊艳,几个衙役赞不绝口,桌上原本美味的大鱼大肉黯然失色,正如他的地位。 周捕快强忍情绪,不屑一顾:“这叫箸头春,又叫炙活鹌子。” “那就是烤鹌鹑呗?”一个捕快好奇问。 “这可不是普通的烤鹌鹑。”瘦小捕快倾身悄声道,“这可是宫廷名菜,皇帝吃过的菜!” 周捕快嗤之以鼻。 这道菜皇帝吃过不假,在嘉州也不多见,可不代表多高贵,一道西北官府菜罢了! 也就在这群没见识的穷小子眼里算是个稀罕玩意。 他曾为何集立功时,何集赏赐给他的菜连皇帝都吃不到。 食盒转眼空了,连碟子都被他们舔得光亮,饿死鬼投胎似的,像极了城西灾民。 周捕快再也忍不住,抛下句话便离开了,“我想起有点事没办,你们吃吧!”今年的寒冬比往年来得早,风往衣衫里灌,冷飕飕的,叫人直打哆嗦。 偏僻无人的城墙根,一股水流溅了上去,还冒着气。 周捕快脸色差到极点。是他先在病坊里看到那人,可当时糊涂,没认出来,不止让人跑了,还被他的手下抢了功。 满腔怨气没有随着小解泄下去,剑刃已无声无息地抵住他喉咙。他有功夫在身,竟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你、你是谁……有何用意?”声音隐隐发抖。 裴衡光没有回答,薛棠从树后出来。 抓人问话虽然冒险,但时间紧迫,生死攸关,不得已而为之。 她从容应声:“是谁不重要,我只要你告诉我,那个怀孕的女人在哪里?”周捕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怀孕的女人?” “韩元忠的妾侍。”薛棠的声音倏地冷了,比寒风还要刺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便杀了你。” 提到熟悉的名字,周捕快立刻意识到两人不简单,他故作镇定:“你敢?杀了我,县令、县令也会杀了你们为我报仇!” “为你报仇?”薛棠笑了,“好啊!那便看看你的县令会不会为你报仇?”荣泽县衙的捕快虽然都是一群草包,但当上草包的头也不简单,必定了解何集脾气秉性,他口口声声说何集会为他报仇,可这话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剑刃稍稍一动,细微的破皮疼痛在惊恐下放大,周捕快再也装不下去了,全部交代了:“事关重要,何集没有张扬,派了两拨人找她,一拨在明,是我们这群捕快借巡逻机会寻找她下落,还有一拨在暗,是何集精心培养的暗卫,他们个个身手不凡,主要任务就是抓她。关于她的去处我真的不知道,何县令其实没把找到她的希望放在我们身上,我是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薛棠厉色诘问:“线索也不知道?” 周捕快慌忙道:“我的一个手下发现她的行踪,在郊外的十里坡上见过她。”怕她不信,他急得语无伦次:“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啊!我还想着去那里把她抓回来立功。” 薛棠和裴衡光的视线相碰,旋即了然收回。 周捕快是何集的人,曾在受风寒时偷偷找卢济舟治疗,那时的卢济舟还没有“加入”何集的队伍,可见他是个惜命的人。 薛棠毫不犹豫地把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就下意识地吞咽了。 “你……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薛棠威胁道,“解药在我手里,倘若你敢说出去,必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死路一条。” 周捕快顿感肚子不适,吓出冷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棠一笑而过,没有回应。 “公主,你从哪里弄来的毒药?”裴衡光心里生疑,赶路途中不禁问出来。薛棠回道:“不是毒药,是泻药,病坊有很多。” 周捕快惜命,也并非聪慧机敏之人,想唬住他易如反掌。 裴衡光道:“如此一来,他便不会泄密了。” 薛棠神色凝肃,“不止防他泄密,他还有利用价值。” 或许从他身上可探知解开贪墨疑云的线索。

小说推荐

*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盲妻封面盲妻暖暖所谓盲妻,那自然是来者皆新郎,夜夜闹新房,反正她瞎!!! 女主是个瞎子(真瞎)但很美,要问女主有什么特长?没有!就一个字“美”女主就靠着美贯穿了一生,柔柔弱弱娇嫩至极,打一巴掌能红半天,男人看了就想*的女人!!! 噢~~这该死的看脸世界!!! 放心,来者皆是优质男,主甜~~ 剧情肉,边走边吃不腻味(拖拉机上高速,带骨科,介意者自行绕道)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册母为后封面册母为后雨夜独醉大梁国皇后苏月心,绝代芳华,艳冠天下,夙着懿称,宜膺茂典,在民间和朝堂都享有极高的声望,被誉为大梁国历史上的第一贤后。 然而全国上下没有人能料到,她有着一种奇特的体质,在端庄贤惠的外表下有着极强的渴求。 她与惠妃之子,皇太子李羌保持着长期的不伦关系,李羌也凭借着皇后的暗地里帮助牢牢占据着储君的位置。 然而当她发现她成年后的亲生儿子,皇四子李阙能够轻而易举地引发她彻底的情欲之后,便毅然决然地投入了亲生儿子的怀抱。 李阙为人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对自己生母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决心用尽一切手段登上皇位,冒天下之大不韪册封自己的生母为妻。她臣封面她臣红山周秦女因着攀龙附凤的父母,被迫嫁入只手遮天的毅王府,一跃成为世子妃。 原以为嫁给变态狂放的世子已经够倒霉了,偏又被*情乖戾的小叔子招惹。 才嫁入王府第二天,就被听信流言的老王妃押着骑木驴。 她只想活下去,奈何小叔子行走坐卧都要缠着她的身子。 他说:“嫂嫂,早先答应嫁给我也不至于吞今日苦果。你若介意一女侍二夫,我不介意和阿兄伺候你一个。” 好不容易凭着一身岐黄之术脱离王府,又被谋权的七皇子盯上。 就连从小养到大的义子都开始有意无意地蹭她的胸脯。 这些暗藏小心思的男人硬生生把她拱到了女宰甫的位置。 以为终于能清净度日,一个个却都卸下清高的面具。 甘为她的裙下之臣。碧玉楼封面碧玉楼清·竹溪修正山人尝观情话诸书,多浮泛而不切当,平常而不惊奇。惟有碧玉楼一书,切实发挥,不但词藻绚烂,而且笔致新鲜,真足令阅者游目骋怀,解其倦而豁其心。其尤有可取者,劝人终归於正,弗纳於邪,殆警半之奇文也。是为序。 诗曰: 世人迷途不知还,终日奔波是枉然; 若能跳出红尘外,便是长生不老仙。妖女遮天封面妖女遮天kof_boss七月流火,满城桂香。 清河上官船贾舶,舳舻相衔,帆樯林立,绵延不绝。江岸两旁酒楼脚店,彩楼欢门,绣旆迎风,更有巧笑争妍的歌伎,凭栏招邀,勾栏瓦舍内则有相扑、覆射、和尚说经,唱转、踢弄等等轮番上演,引得游人顿足。 街道上宝马香车,人头攒动,各种小食、玩具、占卦小摊也都撑起了青布大伞,将床凳堆垛,或卖力吆喝,或四处张望…… 然而热闹都是别人的,和王景没什么关系。 “狗皇帝!……” 王景倚靠在酒楼窗边,恨恨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王景之父乃当朝尚书,为人谦逊少有树敌。凭借着八面玲珑的为人处世,在这繁华的顺天府积攒了些许积蓄,一家人也算是其乐融融。赘婿纯爱(同人)封面赘婿纯爱(同人)冰封灬猫自宁毅入赘到苏家举办婚礼,已经几个月了。但是,那一晚檀儿媚到骨子里的风骚,始终令他回味无穷。 大喜日子终于来临了,从三更起宁毅与妻子苏檀儿便忙着各种流程与接待宾客,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前脚送走了所有客人,宁毅便心急如焚地顺了一块饼干边吃边小跑向了他们的婚房。 刚推开房门,宁毅整个人就呆住了,手中剩的半块饼干落在地上,下意识抬起手捏了捏脸,疼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