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从来都不知道学生会活动室的底下还有一个地下室。 明明我是会长，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件事情，我那无能的手下们似乎也漏掉了这条关键性的情报。 这些人工作的疏漏让我怒不可遏，可是现在的我无法去扇她们耳光。 ——现在，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被软禁了。 借由「学生会例会」的幌子，学生会的其他理事会成员对我设下了一个拙劣的陷阱，然后我被她们锁在了地下室里，一个用来放置杂物与备用物品的地下室，因为鲜少会用上，所以这里的东西大多都铺满了灰尘。 我最讨厌这种肮脏的地方。 而现在，我却被软禁在了这里。 这座城市最高贵的公主殿下现在却沦落为一个被软禁的可怜人——说出来或许有些可笑，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衣和裤袜。 她们粗鲁地脱掉我的衣服用以反绑住我的双手和双腿，然后把我放置在一个脏兮兮的落满灰尘的椅子上。 以我这具十三岁身体的力气根本没有办法从她们手中逃离，在挣扎中我被弄伤了，那刺目的淤青还残留在我的腿腹，拜此所赐，我连站起来行走都困难。 「既然会长大人投出了反对票，那么我可以认为会长大人是『不需要性处理服务』吧？」 说话的人的姓名我已经不记得了，但那张脸我留有印象。 作为女人来说还算合格的脸，那本应该是一张祈求著我的施舍，像狗一般跪在我的面前为我舔舐脚趾的可怜的脸，现在却颐指气使地捏著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著我。 我恶狠狠地盯著她，即便眼角堆著泪。 「唔……」 我无法开口说话。 下巴像是快要脱臼一般酸痛，我的嘴胡乱地被一条刚刚脱下来的不知道谁的内裤塞住，我绝不会将这种脏兮兮的口水吞下，只能任由口水从我的嘴角溢出流下。 口腔里，口水浸泡著内裤，上面残留著的来自它所有者的温度和难闻的、腥臊的气味在我的口腔蔓延开，令我快要呕出来。 因为这个原因，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用鼻子呼吸，这样会稍微让我好受些。 「当然的吧，听说会长大人才13岁，这个年纪怎么可能需要做那种事情呢？」 十三岁…… 竟然以年龄来瞧不起人……真是和愚蠢而目光短浅的家畜相得益彰的做法。 「那么事情就好办了……除了会长以外的人都需要『性处理服务』，那么理所当然，『性处理委员』就由剩下的人来担任吧。」 剩下的人只有我。 因为我是唯一投了反对票的人。 「那么……就决定是会长大人了呢，恭喜您，会长大人，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们学园唯一的性处理委员了。」 她们看了过来，眼角写满了嘲弄。 「以您这样的人来为我们处理性欲，一定会让人很享受的吧？」 什么？让我来做……性处理委员？ 也就是说，你们那种荒唐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正常世界的决议最后却要我来实行？让我按照那可笑的「协议」去服侍你们？ 哈？ 开玩笑的吗？你们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让高贵的我，去服侍你们这种家畜？ 我气愤得用力地挣扎著，可是完全动弹不得。 这时候有人来到我的面前…… 是副会长，四枫院美雪，一个可恶的、背叛了我的该死的狗。 「你好像在说……『不愿意』？」 这根本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彻彻底底，绝无可能！ 我姬宫浅音，是唯一的公主殿下，你们这些家畜、母狗、庶民，竟然擅自滋生了让我来服侍你们的天真想法？就算是意淫也绝无可以饶恕的可能！ 「唔……」 我以最凶恶的目光做出警告。 虽然这些人都只是一些不入流家族的后代，但这也只是以我的眼光而言——但在最低级庶民的眼里，她们仍旧被以「大小姐」称之。 难以想象，这些虚有其表的「大小姐」们，竟然有勇气用那样的目光和我对视。 自我离开那令人厌恶的幼年时期之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大胆，就连那个无能的母上都不曾这样做过。 该称赞你们「很有勇气」吗？ 我很愤怒。 我身上可是有定位发信器的，等到我的保镖们找到我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末日。 我要让你们…… 「——！？？」 好痛！ 四枫院美雪，这个可恶的背叛者用带著恨意的目光向我伸出手，她用一个金属夹子夹紧了我的鼻子。 我睁大眼睛看著她。 「唔……」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呵呵……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满？」 她戏谑地笑了起来，这样的得势者的笑让我厌恶至极。 鼻子好痛、完全无法呼吸，嘴里塞著不知道谁的恶臭内裤…… 好难受…… 屈辱和窒息感侵袭著我的神智，我很快就感觉到头晕脑胀，眼睛胀得难受，意识也变得模糊。 「姬宫浅音。」 我挣扎著仰起视线，用力地盯著她。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敢直呼身为主人的我的名字，还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绝对不能饶恕。 「现在你所面对的事实是——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就用力地、竭尽全力地张嘴呼吸怎么样？」 可恶的女人用事不关己的、轻飘飘的语言给出建议。 那根本不是建议。 而是羞辱。 要我张嘴呼吸？让我用透过那肮脏内裤吸进来的空气维持生命？ 让这种肮脏的东西灌进我的身体，融入我的血液，那还不如杀了我。 我绝对不会…… 绝对不会…… 我绝不会用那种东西来呼吸…… 可是我的身体不听我的使唤，我的胸腔积淤著难以忍受的痛楚——这是已经超出身体负荷带来的痉挛，然后，根本不受我控制的，我的胸腔一寸寸地、战栗地开始起伏，违背了我的意愿。 不可以…… 我姬宫浅音，是完美的公主大人，怎么能呼吸这种污浊之物…… 可是我的身体对难得的氧气趋之若渴，贪婪地、像是抽水泵一般抽取著口腔里淤积的腥臭空气，甚至连同那沉积的大量口水也一同被吸入了气管里。 「噗……」 我被呛住了，剧烈的咳嗽无法顺利冲出，那一瞬间的气压挤满了我的口腔，脸颊鼓起，口水、鼻涕，从我的鼻子里溢出，眼睛和耳窝都胀得剧痛无比。 好难受…… 好难受！！ 视线变得模糊，意识渐渐低沉的同时，我也再一次哭了出来。 换来的，却是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笑声。 「呜……」 被口水呛著，眼泪和鼻涕在我的脸颊画下狼狈的痕迹，我无力地呼吸著被内裤所过滤的空气，再一次用尽力气地挣扎，竭力地仰起头，但束缚著我的椅子却纹丝不动。 那椅子竟然是焊死在地面上的，就像是专门为了刑罚而设置的东西一样。 氧气被剧烈消耗，我的理智也几乎快要断线了，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有人抓住了我的下巴，将我嘴里的内裤抽出。 「咳啊……」 我大口地、贪婪地呼吸著空气，可是四枫院美雪，那个可恶的女人，她拿著一大瓶淡黄色的什么东西，强硬地捏著我的脸就往我嘴里灌。 咸的、腥臊的、难以言喻的干涩的味道——哪怕鼻子的功能已经缺失，也只是一瞬间我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尿。 整整一瓶，至少有三公升的尿。 「咳……噗噜……呜……呜噗……」 我的喘息没有得到空气，反而被这些尿液塞满，我绝望地被强制地吞咽著这种东西，那冰凉的臭水灌进了我的肚子里，洒在我的脸上、从我的脸颊从我的脖颈流下，染湿了我的身体…… 我不断地被呛住，尿液灌进肺部，我咳嗽著将水喷出，可是也喝进去了更多。 「感觉怎么样？」 四枫院美雪，那个可恶的女人恶劣地笑著。 「我……」 我垂著头，大滴的泪花与尿液一同从脸颊滴落，我大声地喊著。 「我要杀了你……」 可是声音却立刻被止不住的哽咽搅碎，像是枯叶一般无力。 紧接著，我听到了我的哭声。 我竟然真的哭了。 而其他人呢，她们只是看著，笑著，指著这样的狼狈的我取乐，眼底闪烁著畅快和兴奋。 「你们……竟然对我做这种事情……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 我以我想象不到的失去冷静的语气大声哭喊著。 「我会让你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回应我，只是饶有兴趣地看著我，任由我的哭喊声在这间地下室里回荡。 「你们的那些照片，我会全部放在网络上！让你们永远地、永远……」 啪—— 一个耳光，响亮地在我的脸颊上炸开。 我错愕地偏著头，紧接著听到了四枫院美雪的嗤笑。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咔擦—— 就像是特意然我听到一般，她冲著这样的我，按下了快门，拍下了照片。 紧接著，其他人也照做，令人发颤的快门声冲击著我的心脏。 「不、不要……」 我开始明白她们的目的了。 「不要拍！！」 我失声哭喊著，绝望的泪水把我的视野变得模糊一片，用尽全力缩著身子，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但四枫院美雪强硬地抬起了我的下巴，她将手机屏幕拿过来，面向我，逼著我让我看清那仅仅只穿著被尿液染满的内衣、平日的从容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狼狈的哭泣的脸的自己，一字一句地、重重地说道：「就算是这样的东西流出去，你也无所谓吗？」 我呆呆地望著手机屏幕里的那个自己。 那……真的是我吗？ 高贵的我，竟然也回漏出那样肮脏可笑的一面？ 「对了，再和你说一句，这些尿，里面添了一点点其他的东西哦。」 她拿回手机，将手中已经倒空了的塑料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在说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模糊的理智还未消化掉她的话，那条腥臭的脏内裤就再一次强硬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再次不得不依靠那从内裤中滤过来的肮脏空气呼吸，以及，残留在食道、口腔、气管里的，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尿液的味道。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我绝望地垂著视线……我的保镖们，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到来。 到底哪里出现差错了？ 那些不中用的人，再不中用也得有个限度啊！为什么还不来！这一次之后，我要把她们全部炒掉，她们的那些把柄，我会一一碾碎，让她们知道懈怠于我的代价！ 我歇斯底里地咒骂著她们。 四枫院美雪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恶劣，而我，绝望在心底膨胀，将我的心挤到了谷底。 而我也终于确定了，我喝下的那些尿液里面，添加了「药」——等我明白这件事情时，已经晚了。 药物开始起作用了。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不仅仅是因为强烈的羞辱、难以呼吸带来的晕眩和伤痕传来的刺痛，更多的是从小腹深处渐渐升涌的，几乎将我的脑袋融化一般的灼烧感——像是被泼上汽油，被点了火，浑身滚烫得像是快要蒸发一般。 这样的几乎将我燃尽的苦楚令我肤色染上霞红。 理智几乎要被熔断了。 「呜……」 我哭泣著，开始用力地扭动身体，我的腰一次次地抬起，又难受地放下，我紧紧夹著双腿互相摩挲，试图令自己取得哪怕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慰，以难以维系的理智抵抗著一阵阵侵蚀而上的空虚感。 四枫院美雪抬著手机，拍照、录像，她将我淫秽不看的小丑一般的模样存在她的手机里，我死死地闭著眼，埋著头，可是这样根本不会让我的耻辱心更进一步，那一声声快门的声响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我的身体里。 可是，我根本停不下来。 身体快要融化了，我只能用那难堪的下流动作来填补我身体的空虚，我徒劳地哭著，任由那些人将我现在堕落的模样拍成照片，那令人发疯的欲望快要将我吞噬…… 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和精神的折磨让我几乎快要晕过去。 这个时候，四枫院美雪来到我的面前。 她总是那样笑著，戏谑的笑，狂妄的笑，明明还算漂亮的脸在此时显得有些渗人。 我看到她轻轻地走近，再走近，以我坐著的姿势，只能仰望著她的脸。 然后，她将一个什么东西拧在我身下的椅子上，咔哒一声，机括弹开，椅子晃了晃。 终于要放了我吗？ 就算你现在回心转意删掉照片继续做我的奴隶，我也不会从轻责罚你！——我恶狠狠地盯著她，她却只是一笑，然后将我拦腰抱起。 我讨厌被人这样抱著，那温和的触感只会令我厌恶。 「唔！」 我本能地抵抗著难受，用力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可徒劳无功，她将我放在了一个桌子一样的地方。 这个桌子很低矮，又短又窄，即便是放著我这样身体才13岁的小女孩都只能说勉强，因为这个原因，受力点几乎都集中在我的后腰与背脊，我躺在这里，腿脚和头肩都只能无力地反折著向下低垂著。 四枫院向身后招了招手。 「过来吧。」 其他人似乎很顺从四枫院美雪的话，她们在我的身边围拢，遮蔽了本就不甚明亮的灯光，那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令我浑身发颤，我越发惊恐地看著她们，紧紧夹著的腿更加用力地扭动。 「呜……」 我无力地仰著头，发出了难听的呜咽声。 我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但本能地从这些的恶劣的目光中看到了强烈的危机。 然后——四枫院美雪，她来到我的面前。以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的裙底，我这才发现她没有穿内裤。 不对…… 难道，我嘴里的内裤就是她的？ 没给我留下思考的余裕，四枫院美雪以柔和的脸露出冷笑，她竟然就这样掀开了自己的裙子，将她的下体暴露在我的眼前。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下体。 在她成为我的奴隶之后，我偶尔无聊的时候会让她自慰给我看，让她服侍我。 但以这个角度、以这么近的距离看著她的下体，我还是第一次。 她开口说道： 「对了，我有能让你舒缓下来的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先让我舒服起来。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在这里待上一天吧。」 我呆呆地睁大眼睛。 这算什么……那不是我说过的话吗？一字不差…… 她恶劣地冲著我笑，似乎很是满意我现在的表情，她俯下身，抽走了我嘴里浸满口水的内裤。 「怎么样，姬宫浅音大小姐？我学您学得像吗？但我可是认真的哦，你把我舔舒服了，我真的会放你离开哦。」 我拼命地摇头，大颗的泪水划过脸颊。 「不、不要这样……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我哭著祈求著。 不可能的…… 让我去舔这样肮脏的肉块什么的……我可是唯一的公主殿下，是完美的大小姐，让我去舔愚蠢家畜的肮脏性器什么的…… 可是…… 可是身体真的好难受。像是被什么里里外外地挠著，小腹的深处更是瘙痒难耐。 这种药，本身就会让人对女性的荷尔蒙升起强烈的反应，此刻看著那两片软绵绵的肉瓣，我的理智几乎快要被摧毁崩塌。 「是吗？那么为什么，你却要那样对我呢？」 四枫院美雪冷冷地轻笑著，无视了我的哀求。 她向前半步，一只手轻轻地撩起裙角，缓缓垂下身体。 「不……不要……」 看到她的动作，我惊恐地叫出了声。 「不要这样！！求你了！真的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用力的哭喊著，声音都变得嘶哑，到最后碎成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四枫院美雪的耻肉在几乎触及我鼻尖和唇角的距离停住，那下流的、耻辱的、肮脏的肉瓣就在我的眼前，以强烈的存在感令我移不开视线。 在这么近的距离，我将那淫秽肉瓣的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竟然湿了。 那黏糊糊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渍在我的眼前闪烁……这个下流的女人，竟然湿了！？她为什么？她在想什么？因为我吗？因为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吗？？ 而那晶莹的水渍，对现在的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我呆楞地看著，用力地咽著口水，几乎就快要伸出舌头去。 但我忍住了。 我是唯一的公主殿下，我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完美大小姐，我不能做出那种下流的事情。 可在这时，四枫院美雪忽然探下手来——她取掉了我鼻子上的夹子。 只是一瞬间，即便我只是无意识地吸入了小小的一口空气，那刺鼻的味道立刻就窜进我的鼻腔，透过我每一个嗅觉细胞，在顷刻间就彻底侵占了我整个脑海——浓郁的汗味、腥臊的尿味、还有难以言喻的污浊的气息，那样的气味与之前塞在嘴里的内裤的味道一模一样，却浓厚了百倍。 四枫院美雪的手指贴著她那雪白的肌肤滑下，然后深入到腿窝里，两根手指衔著两边的肉瓣分别向著两侧分开——她将她那藏在肉瓣下的淫靡的粉色软肉呈现在我的眼前。 近在咫尺的肉沟微微颤动，轻轻的张合，那靠近脸颊的体温几乎像是在向我吐出暖暖的诱人香气。 我呆住了。 我几乎能感觉到我每一寸身体的颤抖，我直直的望著覆盖了我全部视线的肉缝，无法从那柔软的粉色的洞口里移开视线。 想…… 想舔…… 好想舔…… 身体在发出哀嚎，我的理智被那强烈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冲击得体无完肤，我目光涣散地痴痴望著那粉嫩的肉洞，颤抖地微微分开了唇瓣。 粉色的舌尖出现在我的唇瓣之间。 我仰著下巴，急促的呼吸打在四枫院美雪的穴口，然后又裹著浓厚的少女性器的淫靡气味回卷到我的脸颊，被我的呼吸送入我的身体里。 令人惊愕的是，我竟然丝毫没有觉得这样的味道难闻。 反倒……很诱人。 我的鼻尖在她的耻缝间摩擦，但我依旧没有去舔弄她。 我强忍著身体带来的欲求，忍耐著空虚，用尽全力压制著身体的悸动，而四枫院美雪显然不满于此，她那分开肉瓣的手指向著肉瓣的深处轻轻送去，很轻易地就进入到了那开合的小肉洞里。 她竟然就这样在我的眼前不足五厘米的地方自慰起来。 我看呆了，甚至于不自觉地弯著腰，配合著她手指抽送的频率微微耸动。 不行了…… 我真的不行了…… 谁都好……谁都好……快来给我舔一下……一下就好…… 而这时，四枫院美雪忽然停下动作，在我呆滞的目光中，她抽出手指，将拉扯著银色丝线的、散发著爱液的热气的满是晶莹的手指伸到了我的眼前，送到了我的唇边。 有一丝温热化作了咸辣的香味在我的舌尖扩散开。 我彻底地呆住了。 四枫院美雪见到这样的我，得逞似的笑了起来。 她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她问我：「你要吃吗？」 我还想要侧开头，我想要移开视线，可是我的身体就像是被那晶莹的水渍黏住了一般。 要是再不吃掉的话……那淫水可就冷掉了，被热气干涸了，就真的吃不到了——我的脑袋里几乎在咆哮，身体滚烫得像是要把我融化掉。 我用尽全力想要将身体挪开，可是我的舌头却做出了完全违背了我的想法的动作——在四枫院美雪和众人扑面而来的欢呼大笑中，我竟然真的，真的伸出了舌头，像是一只被施舍的小狗一般朝著四枫院的手指舔了上去，甚至连她的指甲、连她的指缝，每一寸都没有放弃，仿佛上面沾著的不是她从那淫靡的肉洞里抠出来的淫水，而是如饴的琼液。 我露出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我脸上的痴态。 咔擦—— 咔擦…… 快门声一片片地响起，将我这不检点的如母狗一般的模样记录下来。 我大概真的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