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被调到分部后,吴文静干得不算特别出众,却也无功无过老老实实。 这几天,听说总部要派人来例行视察,她铆足了精神加班加点地赶进度,弄得夏斐抱怨声不断,每天总会有那么一两次小摩擦。 虽然没吵起来,但两个人心里都不舒服,往往都是吴文静在床上把夏斐哄好了,第二天夏斐又因为同样的事情生气。 没办法,自己找的男朋友,只能自己哄着。 吴文静打算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带着夏斐出去玩儿,好好陪陪他。 她对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叹了口气。 刚检查完汇报用的PPT,助理就跑来说是总部派来的人到了。 “走吧,咱们去迎接一下。” 吴文静刚走到公司门口,见到来人,直接愣住了—— 竟然是他! “吴总,好久不见。” 男人伸手等着和她握手,见她傻傻地楞在那里,笑眯眯地提醒道:“怎么? 吴总飞黄腾达,早就忘掉我这个老熟人了? ” 薛总…… 薛耀祖…… 她早该联想到是他的! 该死,怎么偏偏是他! 吴文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礼貌地回复:“欢迎薛总莅临视察。 ” 薛耀祖挑眉:“吴总,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和你单独沟通,方便吗? ” “这边请。” 吴文静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想到一逮着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薛耀祖就原形毕露,迫不及待地对她动手动脚:“三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看来夏小少爷把你喂得挺滋润啊? ” 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还有像毒蛇一样黏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指,过去那些不堪的回忆突然在脑海里涌现,侵犯她的大脑。 她强忍着恶心,抬手指向门口:“你看清楚了,门没关,外面的同事都能看到。 ” 没错,吴文静故意没有关门,想着薛耀祖多少会顾及点脸面,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就对她动手。 薛耀祖无所谓地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走过去关上门,还故意上了锁。 “好了,这下就没人打扰我们叙旧了。” 男人回头,再次将魔抓伸向她,手掌紧贴着她胸部的曲线,见她也不反抗,就以为是得到了她的默许,更加放肆地揉弄起来。 吴文静忍耐到了极限。 本来顾及这人是来视察的,最好不要得罪,但这都欺负到她头上了,是个女人都忍不了! 她一把抓住男人袭胸的手:“是啊,这里隔音很好,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到。” 不等他反应,下一秒,吴文静死死攥紧这只手,往关节反方向猛地一折—— 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痛苦的哀嚎和咒骂。 薛耀祖还没来得及说完,脸上又措不及防地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嘴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吴文静看着眼前男人扭曲可笑的五官,用上来的各种复杂情绪逐渐平复。 她向薛耀祖啐了一口,抽一张桌上的纸巾,淡定地擦去手上沾染的血渍:“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任那个任你欺负的女人吗?” “现在,我是吴总。” 她又抽了张纸递给薛耀祖:“明白了吗?薛总?” 薛耀祖愤怒地威胁她:“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汇报给总部!让夏总开除你!!!我,我还要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呵呵,薛总是不是脑子被打傻了?你觉得性骚扰女员工和正当防卫哪个会被开除,哪个会坐牢啊?” 她笑着指了指天花板:“还没来得及向薛总报告,我这里为了保护女员工的安全,在一些可疑的监控死角都重新装了摄像头和报警装置。” “遇到坏人的时候,只要像这样按下按钮——” 吴文静熟练地摸到桌子旁边隐藏式的黄色按钮,随即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保安就会马上赶过来查看情况,必要的时候会直接报警。” 话音刚落,前后不超过1分钟,就听见助理过来敲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很快,保安也赶了过来,控制住了试图反击的薛耀祖。 薛耀祖挣扎着怒吼:“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吴文静倒是很淡定:“还请薛总汇报给总部的时候,多帮我美言几句我司的安保系统。要是能推广到集团旗下所有公司,那就更好了。” 把后续的处理移交给助理后,吴文静又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些让人烦躁的回忆。 半个小时后,夏斐突然冲进办公室,二话不说就把吴文静紧紧抱在怀里,怎么推他都不肯松手。 无奈,吴文静只好就这样任他抱着,安安静静地听着他过快的心跳声,感受他紧张到颤抖的身躯。 “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不用想也知道,夏斐这是刚刚得知了薛耀祖来找茬的事情,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确认她的安危。 吴文静就这样任由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夏斐才逐渐冷静下来,慢慢松开对她的桎梏,看着她的眼睛,逐字逐句认真地问她:“你想要他死还是活?” “不至于,不至于!”吴文静搂着他,和往常一样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给他顺毛:“我把他手折断了,还打了他一拳,也算没吃亏……嘶……不过有点可惜,这种人渣应该阉割了省得出去祸害别人。” “好,交给我。”夏斐点头,“他刚刚被送去公安局调查了,等他出来,我就找人把他绑起来打一顿,再把他割了,给你出气好不好?” 吴文静听到这话有点吃惊:“你以前可不是这种狠人啊?” “不是姐姐教我的吗?别人欺负你,你就应该欺负回去。” 夏斐低头埋进她的怀里,又变回了平时的夹子小狗:“姐姐讨厌我了吗?” 她当然不讨厌,甚至还很乐意看见夏斐为了讨好她,隐藏起本性,只在她面前撒娇卖乖: “怎么会呢,看到我们家小少爷终于成长了,我很是欣慰啊。” “真的吗?那……姐姐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吴文静低头看他,正好对上夏斐期待的眼神,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 “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励?” 夏斐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忘掉他,摸摸我。” 指尖下是细腻的校服布料,隔着一层衣服,吴文静依旧能感受到微热发烫的肌肤在回应她。 见夏斐被她摸得耳朵都红透了,她故意贴上去,在他耳边吹气:“呼……” “唔!?” 少年明显哆嗦了一下,腰眼发麻酥软,根本站不稳,只好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两侧。 她再次进攻,含住夏斐的耳垂舔咬,手上的动作愈发不守规矩,从衣服下摆里探进去,捏了一把胸口的软肉。 擦枪走火之际,夏斐拦住她:“等一下,不要在这……有监控……” “放心吧,这里的监控录像只有我有权限看。” 夏斐的衣服被她不由分说地扒了个干净,身子躺在有些冰凉的桌面上,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只是此刻二人都没心思去管这些,眼中只有彼此和燃烧的欲火。 娇气的乳头还羞答答地躲在里面不肯露面,吴文静随手捡了一支笔,轻轻戳进凹陷的乳晕里。 “嘶……不要……啊啊……” 笔帽的直径正好匹配乳头的大小,差不多完全嵌进去了一公分,吴文静控制着力道顺时针搅弄,惹得夏斐连声求饶。 “嗯嗯啊啊啊!!!等等,不是说奖励……吗……怎么又……欺负我!” “不喜欢我这样吗?”她用力往凹陷里一按,乳头受到硬物的刺激,又被狠狠碾压按揉一番,再次将笔帽拔出来的时候,乳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饱满坚挺地立在胸前。 “那怎么乳头都立起来了呢?” “没有……不喜欢……” 夏斐主动搂住她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向她索吻,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她的嘴角,示意她继续。 “姐姐……想要……还想要更多……奖励……” 吴文静被他勾得小腹酸胀,低头一口咬住胸前的红点,将熟透的肉粒舔得晶莹湿润,才心满意足地咂嘴,继续往下深入。 肉棒异常兴奋地高高翘起,让人无法忽略它的存在。吴文静收拢指腹上下滑动几下,马眼就渗出了拉丝的粘液。 正巧手里还握着刚才的水笔,她一时兴起,试着用笔杆戳进马眼—— “啊啊啊!!!不要!!!!!” 那里本不是用来肏弄的地方,但在她的调教之下,都快变成另一个肉穴了,小小的尿孔早就被她玩的松软烂熟,笔杆竟然十分顺利地进入了甬道,浅浅地抽插也不在话下。 吴文静开玩笑道:“你这到底是鸡巴,还是女人的屄啊?怎么这么能吃,什么都能插进去。” “呜……”夏斐哑口无言,闷闷地哼唧两声。 面对她的时候,他早就丢掉了什么男人的尊严,只是将所有的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她。 “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都哭着喊痛,让我不要弄了吗?” 吴文静把笔杆插得更深,故意粗暴地搅弄尿道,把里面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哈啊啊啊啊啊!……都被姐姐肏开了……变成骚屄了……呜呜……” 白皙如雪的皮肤逐渐染上了明艳的潮红,夏斐腿根都绷直了,手上胡乱抓着吴文静的衣角,眼看就要射出来,吴文静却在此时突然停手。 “小少爷怎么每次都只顾着自己爽,不管我了?嗯?” 笔杆被“啵”地一声拔出来,粘液连成了透明的银丝,散发着情欲的气味。 吴文静自己撑开穴口,龟头在肉缝上磨蹭两下,就沾着淫水肏了进来。 “嗯哼……”没有经过扩张的阴道突然被这么粗的物什捅开,多少有点不适,她在上边掌控进入的节奏,夏斐在下面帮她揉弄阴蒂,缓解一些异物感。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姐姐?” 和她粗鲁乱来的动作相反,夏斐按着蜜豆的指腹温柔细腻,轻压着在上面打圈,时不时地用两根手指夹一下,给予不同形式的刺激。 小穴内部湿软滑腻,主动接纳吞吐着肉棒,每次到底的时候,吴文静都能体验到一种奇妙的充盈感,好像两个人天生就该这样连在一起,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姐姐好会肏……唔……鸡巴要被姐姐夹断了……呃啊……” 他再次紧紧抱住吴文静,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嘴上说着服软的话,双臂却死死禁锢着她,大腿并拢夹住她的腰身,怎么也不肯松开。 “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哈啊啊啊……对……顶那里……再用力点……” 龟头擦着内壁探入到更深处,吴文静自己控制着方向,夏斐配合她的动作暗暗用力,让龟头的沟壑一遍遍冲撞顶弄到那块软肉,结果好像不小心打开了某种开关,潮水像喷泉一样涌出。 “啊啊!!……姐姐又夹我了……这里就这么舒服吗?呼……” 因为抱得太紧,鸡巴只能小幅度地在那片敏感区域开凿挖掘,但少年人到底是腰好,堪比打桩机的速度把她顶得魂都要丢了。 “唔……唔……哈啊……那里……又要……啊啊啊啊!!” 淫水失控地咕啾咕啾往外冒,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连大脑都无法思考只剩一片空白,完全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回应来自他的爱欲。 “姐姐……可以……射了吗……呃……” “嗯……射进来……全都射给我……一滴都不许留……快点给我……啊!!!” 夏斐扣着她的腰,往深处猛地一顶,一股暖流射了出来,冲刷着甬道内壁,和她自己的骚水搅和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是谁射出来的了。 吴文静玩累了,就这样瘫软在他身上,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说: “我三年前在工地的时候,薛耀祖是当时的项目经理。” “明明我也长得不好看,只因为我是那里唯一一个女的,他就对我……” 再次提起这些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刚做完的缘故,一直绷着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好像过去那些痛苦的回忆都蒙上了一层白雾,无法再引起她激烈的情绪波动。 “不过很快他就升职走了…… 我也变得…… 更强了吧……” “……” “姐姐困了吗? 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夏斐的胸口暖烘烘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一样令人安心,吴不知不觉文静就睡着了。 “只是割掉还是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也尝尝被当成性客体的滋味,对吗?” “姐姐……”

小说推荐

含珠封面含珠白兰地贞婉为病重的弟弟,她不得不回到兴宁候府,只因自己是那不为人知的外生子。 自己的亲爹兴宁候虽是一个喜好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但惧内,而且,他的四个子女,个个人中龙凤。 贞婉最怕的就是袭爵的世子,排行第二。 他冷沉寡淡,不喜欢笑,看着自己时,那双眼眸沉得就如冬季里结冰的湖,让人不敢对视。 一想到来兴宁侯府的目的,贞婉心里就虚得更加慌乱。 但贞婉人如其名,温和坚润,虽在乡里长大,但骨子里的那股贵气遮都遮不住。 特别是在侯府养润一段时间后,叫人移不开视线。 包括闵越。 后来在软榻上,将这颗玉珠含在嘴里,嫩得能掐出水来。习焉不察封面习焉不察辞辞荐荐在梦中,她再度看到了那座城堡。灰青色的外立面上斑斑生长着青苔,零碎地开出鹅黄的小花。沿着大门外的阶梯拾级而上,穿越门洞与庭院,最终抵达那扇榉木大门,门环上锈迹斑斑。 如若将手搁置于门环之上、叩响大门,掌心亦将沾染上锈斑气味,类似血腥气,令她怀疑自己是否被杀伤,伤口处正淅沥地淌出鲜血来。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叩动门环,只是深深地朝大门望上一眼,而后转身离开。再度穿过庭院时,她举目眺望,只见远方山峦连绵起伏,如黛色墨笔勾勒描摹出的轮廓,其上托举起一枚正在缓慢西沉的月亮。如此,她便心知肚明是梦,一瞬间大彻大悟。 然后她醒了过来。一曲红绡封面一曲红绡鲸巷她啊,越发深入接触她的气息,越发胶得住你的灵魂。被拉进厕所隔间后封面被拉进厕所隔间后只是一粒米突然,布偶的头被反套在她的头上,视线被遮挡她惊恐的大喊:“是谁?!” 无人回应,但她的双手被钳在身后,对方还强硬地把她拖进厕所隔间,听到“哢哒”门上锁的声音。精神力研究协会封面精神力研究协会拓跋弥音人只能体验自己认知范围内的快乐,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超越普通人的快乐是什么。 不思进取沉迷在廉价低级快乐中的人,永远都无法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人必须不断成长,不断扩宽自己的认知范围,才能真正理解到快乐的奥义。雪之下雪乃与材木座的秘密侍奉封面雪之下雪乃与材木座的秘密侍奉无聊の人久违的更新,是关于材木座给比企谷情感背离的剧情,由于手上有稿,再加上要上班,所以下次更新应该要挺久了,喜欢的可以多多评论,顺便到主页的爱发电支持一下,另外又有新的想法,一个是比企谷情感背离找肥宅攻下雪乃和由比滨,一个是比企谷情感背离找狗攻下雪乃,当然只是想法,不一定写,狗的路人女主那个系列大家就慢慢等更新吧,谢谢大家的支持女畜世界封面女畜世界禾樱因非常喜欢普普之人大佬的作品,尤其是《家畜国度》这类背景设定的文章。但是貌似大佬很久没有更新此类世界观的文章了。所以想自己写点符合自己XP的文章。另外,大佬作品中是家畜,但是总感觉不太贴切,出现了比如矿工家畜,清洁队家畜,应该不属于家。所以改成女畜感觉挺合适。\\我一个理科生,写文章什么的还停留在中学写作文的水平,所以文笔不好。介意的读者可以跳过我这个菜鸡。我初期目的也只是写给自己看,个人娱乐向。\\当然,我XP其实蛮重的,后期会考虑写一些超重口的。但是我有一些标签一定不能变的,比如。文章一定是女主,不会着重写普通合欢,因为我这没兴趣,不会有任何强迫女方,一定是痴女系的,也就是说女方有任何随时终止行为的能力,但是自己选择。山茶与梨封面山茶与梨木子花兰秋鹿楼,一曲戏毕。 “好,唱得好!” 燕家六少爷燕临川起头,在座看戏的人挤破了头也要替那戏台上谢礼的茶梨姑娘拍手叫好。[花琴苍]秦子嫣封面[花琴苍]秦子嫣花非墨暂无简介扶她女神莉莉丝的堕落封面扶她女神莉莉丝的堕落落落只是喜欢码字这是一个只有扶她和女*的世界。作为女神的莉莉丝因为现代的到来,神力式微,已经无法高座于九天之上,只能大隐隐于市,潜藏在人类都市中。虽然神格依旧在,但失去信仰之后的莉莉丝却几乎无法匹敌大部分最强者,为了躲避那些对女神欲行不轨的女人,耗费大量心机。然而这一天,在她再度辞去工作要搬家的时候,女神狩猎者上门了。一个绮丽奢靡的女神堕落故事,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