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同着那小姑娘走在山路上头,剑雨姬伸手拭了拭汗。这弘暠子出没之处着实偏僻得紧,她找了好久才找到;与她同来那小姑娘才从妓馆里给赎出来,虽还是个含苞未破的清倌人,看似手无缚鸡之力,貌似多走几步就要摔跌,可自幼在妓馆长大,吃的苦头也不少,即便一点没有武功底子,但在剑雨姬没有特意招摇之下,竟能够跟得上她的脚步,倒让剑雨姬不由小吃了一惊。 这小姑娘水灵灵的,娇柔清秀,典型的江南姑娘,本来剑雨姬身为武林高手,往来的都是豪情远迈常人的豪雄人物,这等娇嫩纤秀的小姑娘可是头一回看到,若不是为了重赂那“邪道人”弘暠子出手,恐怕剑雨姬一辈子也不会和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扯上关系。 拐过了一个弯,剑雨姬只觉身上一凉,山风习习吹来,大白天的竟似有股寒意,令她不由大惊;虽知此处背阳,但现下正是三伏天气,山下可热得紧,这儿的环境如此诡异,想来出没于此的弘暠子必也是个性情诡异之人。 不过现在剑雨姬可不管这么多,她只想赶快敲定计划,让弘暠子出山相助, 先将公羊猛的首级送到老父灵前致祭再说;至于这弘暠子是善是恶、此处究竟有 何奇特之处,为何炎炎夏日还能寒得如此奇怪,这些可都不是剑雨姬现下能分心去探讨的。 “哟!不但是貌相动人的小姑娘,还一来便是两个,不知来此寻贫道有何贵干?先进来亭里坐坐,亲近亲近……”见二女走近,路旁亭子里坐着一个道人浅浅一笑,脸貌不甚出奇,属于放到人群里没人会多加注意的那种,可眼睛却骨碌碌地乱转,直向二女身上瞄去。 “在下玉剑派剑雨姬,不知道长道号可是弘暠二字?”那道人的眼光让剑雨姬心下暗怒无礼,但此人模样与江湖传言的弘暠子颇有七八分肖似,剑雨姬有求于人,倒不愿立时发作。 “不错不错,贫道便是弘暠。”见剑雨姬言语行事,知道生意上门,那弘暠子也不多话,只随手斟了两杯茶,袖风轻拂,两杯茶犹似被双看不见的手捧着般,轻柔徐缓地飘向二女,剑雨姬伸手一接,手上微微一荡,一股阳刚劲气传了过来,眼见旁边的小姑娘虽也接了杯子,却也身子一震差点没有接好,显然此人意在卖弄,功力强悍却没能控制得恰到好处,余劲才留在杯上。 虽是如此,但剑雨姬何等眼力,岂敢轻视眼前此人?以自己之能,要将斟了茶的杯子这样随手拂出,让丈许外的人接到也是可以,还能做得圆融轻巧,完美到不留一丝余劲,比眼前此人还显得高明几分;但若要同时拂出两杯茶不溢出,还要保着杯上余劲不致伤人,自己却未必做得到。 这弘暠子看来不过三旬出头,可武功就算不如明芷道姑那般高明,至少也在自己之上;剑雨姬心下一喜,若有此人出手,便不足打发公羊猛,至少也能对付得了公羊猛身边的那对姊妹。 “这位姑娘是在下自江南访得,神清骨秀、端丽柔媚,犹是黄花处子,特奉与道长洒扫之用……”一边说着,剑雨姬纤手轻拍那小姑娘背后,会意的小姑娘低着头走进了亭中,慢慢走到了弘暠子身前,任他灼灼目光打量着自己;她原在妓馆里将近破瓜年纪,若非剑雨姬出银子赎下了她,怕也该接客人了,现下得了自由之身,自然知道该如何回报剑雨姬。 “至于在下所求……” “且慢且慢,”弘暠子微微一笑,打断了剑雨姬的话,手中拂尘轻扬,轻轻抬起了那小姑娘幼嫩娇丽的脸蛋儿,“弘暠有弘暠的规矩,有什么要求该听她说,旁人就免打岔了……” “但……但这姑娘是在下千方百计求得……” “少来,”哼哼一笑,弘暠子连眼都不撇剑雨姬一眼,只专心打量着眼前的秀丽佳人,口水都似要流了出来,“谁与贫道同床共枕,贫道就帮谁解决问题,至于开封玉剑派与你的关系,贫道可管不着……小姑娘你倒说说,有什么要求道爷的?说出来让道爷打算打算。这可关系你自己的意愿,旁人无权插口,小姑娘可要好生打算打算,不要随意出口,更不要帮人求事……” “你!”听弘暠子这么说,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剑雨姬只气得脸都红了。 她原以为弘暠子只为美貌女子出手,自己重金购得此女送上,该可与他协议出手,哪能想到弘暠子的规矩还有这一条?虽说自己有恩于那小姑娘,但天大的恩情要让小姑娘献身还可,要她不但献身还为玉剑派要求,剑雨姬可真没把握;何况弘暠子话里也点出了,小姑娘只能求小姑娘自己的事,既不能帮人求事,显然这取巧之法是没法过弘暠子这关了。 心思及此,剑雨姬怒火之中还有三分羞愤,手中剑柄握了又握,难不成弘暠子的意思,若要他为自己出手,就非得让自己献身于他是吗? “这……这个……”听了弘暠子之言,那小姑娘心中好生挣扎。妓馆出身的她,看惯了妓家生张熟魏、左右逢源的本事,可不像武林中人这般重视有恩必还这套,剑雨姬虽是重金为自己赎身,但要自己献出身子,还要帮她要求出手报仇,小姑娘心中不由想要先为自己打算再及其他。 见小姑娘眼中慌乱,还不时偷瞧自己,剑雨姬哪会不知她心中打着什么主意?只是妓家姑娘生性如此,她倒也没什么法子憎怪于她,只是弘暠子这边,恐怕就得有所牺牲了…… 剑雨姬银牙一咬,伸手将那小姑娘招了出来;若非找到理由偷出印心谷,回到玉剑派时知道金刀门那边出了事,派内高手已不少人去了洛阳,短时间无法回援,自己也不用如此委屈地向这弘暠子求助,“你……你先下山与本门人马回开封去,让派内长老安排,回报说我直接去印心谷了,知道吗?” 将那小姑娘打发走了,回头瞪着弘暠子的剑雨姬可一点压抑不下心中的憎怒厌恶,偏生知道眼前此人是自己最直接的助力,虽面对那邪异火辣的眼光,却也真没办法口出恶言。 “剑姑娘请坐。”见剑雨姬打发了那小姑娘走人,弘暠子邪邪一笑,伸手又斟了杯茶,却是放在对面,自顾自地品着,彷佛根本没看到剑雨姬火烈到可以杀人的目光,那镇静模样看的剑雨姬心中虽仍恨火难消,却不由不佩服此人深沉。 即便已占了上风,仍不焦不躁,保着平常心,光这点就胜过许多剑雨姬曾见过的武林高手。 虽知要求这弘暠子出手必要牺牲自己的处子贞操,剑雨姬心中恨火难抑,但对方自顾自地品着茶,只等着她说话,彷佛一点不在意自己的想法,恐怕自己便是恶言相向,这人一样是不放在心上,那种彷佛一拳打空的感觉,让剑雨姬甚至连骂也骂不出来了。 她坐到了弘暠子对面,伸手抄起杯子,将茶一饮而尽,虽是清苦已极。但入喉后隐隐回甘,乃极有降火之效的上品茶。 见剑雨姬没主动开口,弘暠子竟也不出言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说话,不时为她斟茶,悠然自得的模样,让剑雨姬心中又佩服了他一两分。 从方才杯上余劲来看,这道人所修武功也偏阳刚一路,恰好和那公羊猛放对,不过修练阳劲深重的武功,影响之下人也难免有几分粗放,能抑着这功力的影响,表现出如此深沉闲适的模样,此人涵养不同一般;自己虽要牺牲女儿家最重要的宝贝,但只要换来公羊猛性命,这一物换一物自己也未必算是吃亏。 “在下此来,是为了先父被害之事……”心里想通了,剑雨姬便不再沉默,将半月前剑明山被暗算一事说了个清楚明白,“因此,在下想请道长出手对付那公羊猛及其从人……” “这个嘛……”伸手抚着下巴,弘暠子眼光灼灼地打量着剑雨姬,那眼神火辣辣地犹若实物,灼得剑雨姬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彷佛被那可怕的眼光将衣裳都剥了去。 虽说从将那小姑娘打发下山开始,剑雨姬已有心理准备,自己想必要给这邪道欺凌淫辱,可却没想到这人光眼光都这般可恶,烧得她呼吸加速,竟有种想逃的冲动,“道爷的规矩剑姑娘是瞭解的……” “这……这个当然……”想到自己将要付出的条件,剑雨姬心中不由羞涩,身上的难受竟似更增添了几分,可对公羊猛的恨火却占了上风,她勇敢地望向弘暠子那火热的眼光,一字一句地说了出口,“请道爷为雨姬出手,诛杀公羊猛及其从人,只要道长愿意出手,雨姬愿……愿侍枕席……” “好,”见剑雨姬如此决绝,毫不拖泥带水,弘暠子不由赞一声好,“道爷出手便是。” “既……既是如此,”听弘暠子答应得这般快,剑雨姬心中不由气苦;看来这弘暠子与江湖上淫贼的心态也差不多,与其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动手,不如将武功高明的女子在床第之闲尽情欺凌淫辱,满足感要强烈的多。 但现在可不是表现出心中恚怒的时候,剑雨姬微微咬牙,拚命告诉自己,要恨便去恨那逼得自己非得如此不可的公羊猛,到时候再将他拆皮煎骨,“还请……还请道长带路,带雨姬至道长居处……好让雨姬……好让雨姬洗去一身尘垢,今夜便奉枕席……“ 听剑雨姬结结巴巴地说完,弘暠子面上诡异一笑,衣袖一拂,将桌上茶具全稳当当地送到了地上,看得剑雨姬眼儿一呆;这一出手比方才要来的稳当许多,显然刚刚这道人还在隐瞒实力,如此深沉之人,剑雨姬可是头一回瞧见。 弘暠子笑语晏晏,彷佛说的只是日常闲话,“何必等到今晚?这亭中凉风习习,正是寻芳探花的好地方……小姬儿别妄动……让道爷来疼你……” “这……这是……”听弘暠子话意,竟等不到回房,要在这亭子里便令自己奉上贞操,剑雨姬可真吓了一大跳。虽说身为江湖人,早不像一般闺阁女子那般娇气,可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竟还等不到晚上,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让这道人采去自己的处女身子,将自己从处子变成女人,便剑雨姬再豪爽、再不顾一切,可也受不住这般突兀之事。偏生自己有求于人,早有心理准备要献出身子供其享用,连想抗议都找不到话,嗫嚅了几句竟是说不出口。 “若是姑娘不愿意,那就算了,”弘暠子耸了耸肩,他面貌不算太差,如此行止竟有几分潇洒:这句话却令剑雨姬吃了一惊,拚命摇头,只听弘暠子话题继续,“贫道立此规矩,不只要处子之身、娇丽之姿,更要放弃矜持,共用鱼水之乐,最要紧的便是别推三阻四……” “是……雨姬晓得了……”咬着牙,剑雨姬闭上美目,眼角一滴清泪缓缓沁出,良久才抑住急剧起伏的呼吸,微微颤抖的声音透出了彻底降伏之意;肉已在砧板上了又哪有抗拒的机会? “既是如此,小姬儿先把这药吞下去,别咬碎了……” 接过那一颗青碧色的小药丸,剑雨姬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一口便吞了下去,既是出弘暠子之手,除了春药外那还有第二种可能?本来剑雨姬是不会这样心甘情愿吞药的,但光想到自己最珍贵的贞操要在这光天化日下,在这道旁亭中献了出去,若没有药物乱性,剑雨姬可还真受不住哩! 那药入喉便如生了脚般,直畅地滑入腹中,剑雨姬只觉腹中一阵暖洋洋的,一股热力竟顺着经脉流开,转瞬间已行经四肢百脉,不由暗懔这药力厉害,竟连提功压抑都来不及。 “小姬儿放心,这算不得什么春药媚毒,”似是看穿了剑雨姬心下所想,弘暠子微微一笑,“这药名曰”不胜簪“,服药之后感觉会变得敏锐,在练武之人而言,算得上是相当良药,提升感官之下,与人动手之际多占了几分胜机,本不是床第之药。不过这药物虽会让破瓜之痛变得更为难忍,但行房的欢快却也更为强烈,很快便可将痛楚压除,药效虽久却不伤身,放心吧!” 听着弘暠子解释,剑雨姬的心下却无法镇静下来,这“不胜簪”的药力行得颇快,转瞬间已在经脉间行了数回,剑雨姬只觉肌肤愈来愈敏感,以往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衣裳磨擦肌肤的触觉,竟变得愈来愈强烈、愈来愈难忍,光只呼吸之间的肌肤微动,便似虫行蚁走一般,愈想忍耐,娇躯的微微颤抖愈是难休,不一会儿剑雨姬身上又已逼出了汗水,可却更加难过,光汗水在肌肤上滑动的刺激,都让她酸痒难耐,这“不胜簪”即使不是春药,但用来对付女子,威力却更胜一般春药十倍!若非身在人前,剑雨姬真想赶快将衣裳褪去,免了这不住磨擦的强烈刺激。 最后的坚持在邪道温柔的搂抱之下烟消云散,当他从后轻轻地抱住自己时,随着男性气息的浸润,剑雨姬只觉肌肤的温热和敏感竟一瞬间又提升了几分;她再也忍耐不住,一边螓首微偏,任弘暠子吻啜着那微啜的红唇,一边纤手娇颤地动作着,将一身衣裳缓缓褪下。 虽未留在大相国寺操办丧事,但剑明山故去未久,身为女儿的剑雨姬也是一身白裳,颇有几分戴孝的味道,可那“不胜簪”的药力着实可怕,转瞬间已令剑雨姬浑身酥痒难耐,竟是再也忍受不住衣裳摩挲着肌肤的感觉,尤其再加上弘暠子恰到好处的吻,双手抚弄之间颇有法度,既没弱到让剑雨姬可以忽视,也没强到喧宾夺主,使得剑雨姬只能一边嗯哼娇吟,一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已是赤裸裸地一丝不挂;虽是美目含泪,银牙轻咬,深恨自己定力如此软弱,竟没法抗拒体内药力的侵凌,可那雪肌晕红、花肤含润的艳态,又岂有半点守灵戴孝的悲凉味儿? 一边为了宽衣方便,一边也因为身后的他愈站愈直,恍惚之间剑雨姬已站了起来,俏脸微偏,樱唇在他的吮啜下嘤咛呻吟,他那双手正在剑雨姬娇躯巡游不休,彷佛正在用手检查剑雨姬那赤裸着的曼妙曲线。 自幼便练武不辍,剑雨姬修长的娇躯一丝赘肉也无,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结实紧翘却又不露半点刚硬线条的肌肉,一丝不挂下更是美得惊人;弘暠子的功力偏阳刚一路,掌心似带着若有似无的火气,所到之处温柔地将她的肌肤灼了个遍,敏感的香肌一点不漏地将那热力吸收,催得体内的火烧得愈发高昂。 就算剑雨姬此时反悔不愿献身,春心荡漾的娇躯,怕也经不起男人硬来,尤其当弘暠子的指尖轻轻扣入幽谷当中,按住了某块敏感地带轻揉慢捻时,强烈的刺激感让剑雨姬差点哀叫出声,幽谷里似有股热力正随着他的动作鼓荡翻腾。 轻咬银牙任这弘暠子大逞手足之欲,可当弘暠子将一丝不挂的自己抱到桌上,让自己软瘫在褪下的白衫铺垫中时,剑雨姬仍忍不住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方才的肢体接触,男人的手似能发出无比热力,将她已被“不胜簪”药力催得敏感已极的肌肤烘得愈发火热,现在他的手虽只扶着自己的纤腰,将自己抱上桌去,连一句多的话都没有,但动作之间便已透露了男性无比强烈的欲望,那欲火正对她而来,从内到外的火热刺激,哪里是衣衫磨擦时的感觉可以比拟的? 躺在桌面上头,身下虽有衣裳垫着,薄薄衣裳却挡不住桌面那硬实的滋味,仰躺着任他饱览春光的剑雨姬四肢大开,感觉自己的胴体前所未有的火热,呼吸之间饱实双峰舞跃未休,艳舞娇媚,她甚至无法含羞带怯地夹紧玉腿,在他大手轻拨下玉腿已柔顺敞开,落入他眼中的幽谷禁地再无防卫可言。 剑雨姬娇羞地偏过头去,虽强迫自己去想着恨入骨髓的公羊猛,想着自己因为他才堕入如此羞人境地,但随着大手在羞人处大逞淫技,芳心总不由自主地想到男女之事去;剑雨姬眼角清泪两行,银牙轻咬着衣角,呼吸愈发急促,竟不由有些渴望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偏偏这弘暠子可真会折腾人,竟还不肯剑及履及地占有自己,剑雨姬突觉他的手在自己腰间一阵轻揉,那强烈诡异的刺激,令剑雨姬不由纤腰发力,整个上半身已直了起来,脸儿埋在他胸前不住娇喘,弘暠子的大手已移到她身后,贴在剑雨姬腰上,让她再难躺倒下去。 “道……道长……雨姬绝不……绝不推阻便是……”体内的渴望已强烈到快要爆发出来,早不是心中对公羊猛的滔天恨意所能压制,只靠着犹是处子的一点矜持,才没有主动要求他侵犯自己,可剑雨姬的矜持,也已差不多到了顶点,只不知这弘暠子为何还要这样撩拨自己,却不肯动作? “既是如此,小姬儿好好将这颗药揉进去……”一边坏笑着,一边取过小瓶,在剑雨姬张开的掌心倒出一颗粉红色泽的药丸,较方才那“不胜簪”还要小上许多;光只是碰到这药,剑雨姬便觉有股热力透入掌心,像极了江湖淫贼用以对付武林侠女的春药,“外用内服都有……这样才可少些痛楚。小姬儿放心,这虽是春药,却不会伤身,最多……最多让小姬儿多爽个几分而已……” 都已给这人逗成了这等赤裸模样,哪里还管得到他会用上春药?循着弘暠子的谆谆教导,剑雨姬纤指轻夹着那药丸,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敞开幽谷,将那药丸推了进去,纤指轻柔地推着那药丸在幽谷香肌中滚滑过一遍。 一来此刻剑雨姬幽谷中已是春泉漫漫,一浪接着一浪,二来少女幽谷当中原就是最热切的地方,一旦动情更是火热撩人,不过推滑过一圈,那药丸已化进了幽谷里头。 剑雨姬只觉有股异样的躁热,比之方才被逗弄时的热力更加高涨,彷若燎原烈火被压挤在腹下,一瞬之间爆发出来,奇妙的炽热从幽谷内部不住流窜,莫名滚烫的欲火在胸中沸腾,身子全然使不上力气,只有原始的渴望在心里燃烧,烧遍了每寸肌肤,火辣辣的欲望已烧化了全身。 本来若是身中淫药,只要发觉得早,有一定内功造诣的女子多能以内力迫住药力不使散发,内功高深之辈甚至可以将那药力强行逼出体外。但剑雨姬来此已有献身之念,加上方才那“不胜簪”吞入腹内,边宽衣解带边给弘暠子这样玩弄,欲火隐隐然已烧了起来,给这春药一激,彷佛闷烧之处一口气涌进了大量空气,那欲望登时爆燃开来! 此刻的剑雨姬竟再难厌恶这羞耻恼人的感觉,心中反而隐隐然浮起了一丝奇妙的喜悦与渴望,令她羞中带喜,竟不由得哀吟出声,眸中媚光飞洒。有若野火一般,顾盼之间那绝媚姿光,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会将她放过。 “啊!”的一声娇吟,剑雨姬娇躯一震,整个人陡地向后仰倒,若非弘暠子的手扶着她的纤腰助她慢慢躺倒,怕这一下倒下去真会撞到头。 现在的剑雨姬却管不了这么多了,那直透入幽谷的药力如此强烈,在她的体内通行无阻,将剑雨姬的理智彻底煎熬殆尽,不留一丝余烬;此刻剑雨姬已完全被那欲火冲毁了矜持,空虚的幽谷只渴待着男人的充实,将她彻彻底底地占有,任男人以种种淫恶手段奸淫污辱,直到体内渴望的烈火烧尽之前,她都再也离不开男人的掌握。

小说推荐

盗香封面盗香楚隐一个酷爱探险的现代大学生,因为一次探险意外来到了古代武侠世界,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了一名空空高手,由于专门劫富济贫,被世人尊称为盗圣。 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武林中一神秘门派掌门,从而惹祸上身,被迫卷入江湖纷争,但也因此获得了高深武学,名扬天下,他把现代社会的各种想法带到了这个古代,大力发展现代商业,他的武功人品以及智谋引起当朝皇帝的注意,甚至还成了皇帝的代言人。在他行走江湖之时,遇到了各色美女,因为有着幽默风趣的人格魅力和尊重女*的现代思想,而俘获了多位绝色佳人的芳心,魔教圣女、人间仙子、皇朝郡主、歌舞大家、外国金发美女、成熟美妇等等各色美女!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 这是一个偏向轻松搞笑的故事,有绝世武功,有绝色美女,也有YY恶搞穿插其中!看一个现代大学生,如何特立独行,笑傲武林,坐拥花丛,书写一代盗圣传奇!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封面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云岚那是神州大陆一个特异的时代,二十年前罗刹门和天门两大神秘组织,在两位天才统帅下横空出世,横扫南北武林,少林武当这样的老牌豪门黯然失色,维系神州武林道统的九大门派,沦为两大超级豪门鱼肉争夺的对象。 当世最有权势的两大人主均垂垂老矣,留下的江山该如何治理,谁主沉浮?二人膝下各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铁腕人物,功勋显赫,实力强悍,甘心为异母弟做嫁衣裳么?身世扑簌空灵的孤儿萧无月,如彗星般陨落这个红粉争霸的大陆,该如何查明身世、报灭家之仇并实现自己的理想?请进入这个不一样的梦幻世界,看看一个貌似弱小的人物如何凭借天赐魅力和不懈努力,获得这些天之娇女、绝代倾城的垂青,成为神州主宰......正气寻妇录封面正气寻妇录徐大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 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 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 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玲珑孽怨封面玲珑孽怨rking这部书是H类小说中,难的一见的精这部品,不论是情节安排、还是深度共振描写、还是思想内涵都是一流的。看到了人*中最恶的一面,好像让我看到自己心中的魔鬼,如果不能控制心中的魔鬼,那真的就会成为让社会、让亲朋好友、甚至让自己都害怕的魔鬼。的确男人有仇不报是没有血*表现,会失去一个人(甚至作为一支狗也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利)起码的尊严和准则。但如果把仇恨无限度扩展,复仇的范围无限度的扩大,就会使人失去本*,最终又会反过来伤害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因为那时你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正常的合乎道德底线的判断。作者对文字驾驭能力非常的了得,对侵犯的、感召的、半推半就的、习惯的、征服的、狂放的深度共振场面的描写,文字白描直接,入木三分,仿佛自己就在现场,有时像目击者,有时像参与者。感觉自己血液在燃烧,欲望在膨胀,鸡鸡在狂舞,精华在飞扬,恨自己无法亲身参与。哦!不好意思啦,不自觉间独处起来。对女人在不同深度共振环境下的心理描写,非常到位和精准,从反感恶心、到无可奈何的麻木、再到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再到不自禁的情感投入、再到期许心灵的慰藉,丝丝入扣犹如水银泻地,合乎情理交差情欲。好像就是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悠扬纠集,在向自己轻轻细述她的心路历程、委婉低语着情爱的快乐舒畅,呼唤着她对自己的款款依念。最精彩的描写是和他母亲纠葛时,她母亲的心理变化,作为久经欢场好觉醒的灵魂人对深度共振的无法抗拒,对身体自然反应的无奈,同时作为慈爱的母亲对儿子纠葛要求的抗争,以及最后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放弃。让读者感同身受,简直就是对生命无常的一曲挽歌。读这样的文章 ,不仅情欲得到了发泄,对*有了更深的认识;而且对人生感悟大进一步,善待生命啦!神雕之气息交织封面神雕之气息交织风油精男主角重生神雕,杀掉杨过,取而代之,将女女们都收入眷属,然后…… 百度说:气息交织比喻颠倒次序,世事失常,也比喻男女交欢!之所以用这书名,并不是说我书里有写男女交欢,也不是说我没有写,是因为我将神雕的宋代变成了明代,一些门派也进行了新的设定,还增加了很多新人物~~那个神马……是女的几乎都收,我是大胃王……百毒神君封面百毒神君松柏生江湖异人“三笑翁”死前留下绝世武功秘笈“三笑宝盒”。“百毒神君”甄老毒为得此宝与师兄金老邪结为仇敌,约十年后死亡谷比试。甄老毒,邪恶无比,收金家后代为徒,让其自相残杀。 金霸遭雷劈、毒淬,意外得神技,乃得“七禽丹”。四婢女风流年少,助金霸练成“御女术”杀得四婢飘飘欲仙;大汗淋漓,妙趣横生。 金霸英雄年少,风流倜傥,携五娇妻、四美妾归隐“死亡谷”,共享天伦之乐。本书妙趣横生,风流艳遇,惊、险、奇、绝、妙,颇值得一读。艳熟武林至尊本想斩杀蛮族首领,却被高超的吻技征服封面艳熟武林至尊本想斩杀蛮族首领,却被高超的吻技征服林一在中原武林之中,有一个被整个武林所推举出来的管理武林纷争,维护武林平衡的组织,名为武林盟。 而能够担任武林盟主的,必然是整个江湖公认的极乐高手… 今日武林盟议事大厅内,气氛凝重如铁。百川汇海,各路英雄豪杰齐聚一堂,然而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主位之上,那张由整块千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盟主宝座上,端坐着当今武林至尊,白芷凤。绝色艳盗和冷傲女神捕的试炼盛宴封面绝色艳盗和冷傲女神捕的试炼盛宴井莲夏日午后,一群身着青衫的刑部官吏沿着长街向极乐馆走去。他们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奢靡的期待。 听说这次是阎副司长亲自下的帖子,说是要在极乐馆犒劳咱们刑部的兄弟。走在最前面的王捕快搓着手,极乐馆的美人,那叫一个水灵啊,个个如花似玉,特别是那些新磨练好的官家小姐和女犯,滋味更是不同凡响。可惜都是达官贵人才去得起的地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定要将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小媚人们干个够本!杏花*刀录封面杏花*刀录剑非道江南杏花镇,烟雨楼台之下,藏着一座听雨别院。 别院主人沈无忌,人称「*刀」,刀下不死人,只收随从。 师娘、师妹、女夫子、闺秀、寡妇、稚女…… 凡落入他手的女人,无不穿环烙印,沦为终身随从。 他不杀人,只让人活得比死更*贱。 这是一部没有道德、没有下限、没有救赎的云端重口武侠录, 记录沈无忌如何用一根二十五公分的紫黑巨阳,把整个杏花镇*成人间地狱。月坠花折传封面月坠花折传汁之猫青州与兰州交界地,某处残破寺庙。 篝火扑闪,光线明暗不定。 沈沐汐抱着妹妹沈软软,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一边舒缓妹妹紧实的情绪,一边回忆这几天的遭遇。 沈家作为青州大家,家主沈观更是青州副州主,为人刚正不阿,在当地颇有名声。于前些日子当朝天子宣了进京述职,明显是要提拔沈家。 没成想,刚一出青州,便遭人袭击,成群结队的人马,势若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