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听到毓灵的询问,王桓之却并不作答,而是伸出修长白皙的手随意的挑了挑床头的灯花,这才侧头微笑道:“灵儿,你我久别重逢,正该重温鸳梦,春宵苦短,何苦把时光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呢?” 听到“春宵苦短”二字,毓灵俏脸一热,不由得忆起在相府的时光,虽然只是短短的旬余,但她与王桓之不知有过多少次肌肤相亲,云雨巫山抵死缠绵时许下过多少海誓山盟。虽然当时她只是为了报仇而曲意承欢,但这样的亲密早就像烙印一般刻在脑海中,无法磨灭。午夜梦回,也会想起他清逸的颜,温柔的吻,深情的眸,宠溺的笑,还有得知真相后伤痛入骨的眼神,就算有过再多的情人,也无人如他这般特别,让她陷入无尽的矛盾,时间一长,已经分不清爱恨,仿佛有多恨他,就有多爱他。 毓灵绝望的闭上眼,逃不开,躲不掉,剪不断,理还乱,明明是仇敌,却比情人还亲密,明明想避开,却偏偏会相遇。她跟王桓之的关系,只能用“孽缘”二字来形容。如果有可能,她真希望这辈子没有遇到过他,他也一定这样想的吧? 床上的玉人紧闭著双目,卷翘浓密的睫毛却在微微颤抖,暴露了内心的不安。距上次相见已有多日,她似乎清减了许多,下巴都尖了。就算身在宫外,也不难探听到宇文清岚对她的态度,她在后宫过得并不好。 “灵儿…”他叹息般的低吟,俯下身吻她的唇,手掌却覆住了她的眼,不想看她睁眼,害怕见到她眼中的冷漠和恨意,那会令他心碎的。 毓灵浑身酥麻,手脚绵软,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肆意轻薄。碍眼的衣衫被剥去,露出羊脂白玉般滑腻的肌肤,如冰雪般无暇,记忆中朝思夜想的美丽胴体裸裎在眼前。 “灵儿,灵儿…”王桓之一脸的痴迷,喃喃轻唤著她的名字,似是饱含著无尽的相思,又含著无限的欢喜,虔诚的奉上火热的吻,膜拜著她的每一寸肌肤。 “灵儿,你好美…”王桓之一边赞叹,一边揉捏著她丰满柔软的胸部,两颗诱人的樱桃颤动著,雪白柔嫩的乳房傲然挺立,诱得男人伸手握紧两团柔软,俯下身去轮流含弄,细细品味,狡猾的舌尖绕著樱首打转,钩挑吮吸,弄得毓灵娇喘不止,口中却轻唤:“不…不要…” 王桓之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玉乳,火热的大手在她无暇的玉体游弋著,把玩著她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又探入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那芳草如茵的桃源秘处,触手便觉一片湿滑。 “口是心非的坏女孩,明明已经湿透了,还说不要?”王桓之轻笑,亵玩她的动作却更加狂浪,下身贲张的昂扬抵住她柔嫩的秘处,不停的摩擦挑逗,弄得她花液肆流,玉体轻颤,却迟迟不肯进入。 毓灵的身子本就敏感,久旷欢爱之余,哪里禁得起他这般刻意的挑弄,却苦于浑身乏力,无力抗拒,只能呜咽著攥紧身下的床单,口中无错的低泣:“呜呜…别这样…好难受…” 王桓之却似乎故意折磨她一般,直起身子跪在她腿间,用力分开她的两条玉腿,竟然低下头舔弄起她已经湿透的花心,灵活的舌头在她在已经凸起的珍珠上打著转,反复舔弄后大力吸吮,修长的手指则顺势刺入柔嫩湿滑的洞口,模仿著交欢的节奏,快速的抽插。 无法抗拒这样强烈的快感,毓灵难以抑制的弓起细腰,快意的呻吟,终于眼前一道白光滑过,浑身颤抖著释放了高潮,大量的花液喷溅出来,洒在王桓之清俊如仙的脸上。 王桓之得意的笑了笑,白皙如玉的俊脸浮著一缕绯色,唇角沾满透明的花液,却丝毫不显得狼狈。他微眯著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花液,满足的笑了笑,有种说不出的风流诱惑。 毓灵睁开眼,失神的喘息,极致过后是片刻的脆弱,女人在这种时候最易陷入情绪之中。当王桓之为她做口活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心中的感动,再也摆不出冷漠的神情,她需要他,想要被他拥抱,跟他一起飞入云霄。就算没有明天,也无所谓,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如此渴望他。 “桓之…”她幽幽抬眸,柔声轻唤,柔荑紧紧握住他的双臂。 “宝贝,我在呢。”王桓之温柔的应著,乌黑清亮的眼睛深情凝注著她。 毓灵张开雪藕似的玉臂,揽住了他的脖颈:“抱我…” 王桓之眸中异彩连闪,旋即扣住她的纤腰,挺腰送臀,将早已肿胀不堪的硬挺一举冲入她的花穴,填满了她的空虚。 “啊…好…好胀…”她娇啼不止,声线柔媚入骨,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住他,两条白溜溜的美腿也缠上他的劲腰。 感觉自己的阳物被柔滑紧致的穴肉紧紧裹住,还不住的收缩,他闷哼一声,闭上眼细细体味这久违的销魂快意,片刻后就开始挺腰抽动,九浅一深,缓慢却次次没根,一次一次重重的抵入穴底。 磨人的节奏让她心痒难耐,花穴里水意涔涔,随著抽插溢出来,沾湿了两人交合的秘处。 “快…快点…”她被磨得受不了,忍不住催促道。 他却反而停下不动,邪佞的低语:“想要吗?求我,像以前那样。” 以前在扮作舞姬与他欢好时,他常常这般戏弄她,挑起她的情欲却不轻易满足,一定要她一边叫著相公,一边哭著求他。 想起往事,她心中酸涩,情火反而淡了几分,倔强的咬著唇偏过头去。王桓之见她神情突然黯然,心中顿觉后悔,身下的动作却越发温柔怜爱,他俯下身含弄她坚挺的椒乳,将它含得通红发胀,同时挺腰插穴的频率也陡然加快。 两处敏感皆受到袭击,她立刻就被卷入欲海,娇啼连连,浑身剧颤,不一会儿就再次泄了身子。他却欲念正浓,只管搂著她的腰狠插猛干,弄得她死去活来。 浮浮沉沉,当再一次被送上云端时,她禁不住失声哭喊:“相公,求你饶了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他猛然一震,旋即按住她狠狠抽送,数十下之后,低吼著释放了火热的欲望。 毓灵陷入昏迷的那一刻,耳畔似乎响起一声柔情的呢喃:“我爱你,娘子…” 作家的话: 王大叔的肉,写的我好纠结啊~^^

小说推荐

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河间妇传封面河间妇传唐·柳宗元《河间妇传》写了一良家女子由贤德而入古怪的过程 ,剖示了人*固有的弱点 ,描绘了一幅“文化酱缸图” ;同时也寓涵着“朋友之恩难恃 ,君臣之际可畏”的人生感慨 ;对破解现代社会的人*与道德难题亦不乏借鉴意义。 柳宗元说;“天下间的读书人修养节*,有像河间刚开始做佳人子那样的吗?天下间互相仰慕的朋友有像河间与其丈夫的关系一样密切的吗?但是自从河间败给了强行与暴利,她就臣服于其中带来的愉悦,就算是回到家,也将丈夫视为强盗、小偷、仇人之类的人,就连看也不看她丈夫一眼,最后还用计谋杀死了他,也没有片刻的伤心。凡是以情爱互相爱恋结合者。难道都没有不正当利益在其中扰乱的吗?从这可以得知,所谓恩情是很难依靠的,朋友也是一样,更 何况 君臣的关系,更是让人害怕。于是我私底下写了这篇故事。”葫芦村演义封面葫芦村演义佚名隋朝末年,中原大旱,再加上兵锋四起,黎民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时间自关中向益州方向逃难的人络绎不绝,大都携家带口,啼哭之声此起彼伏。唯有渭水南边的一个叫葫芦沟的小村庄得幸免于难,究其原因,还得说到村后的葫芦峪的地势:葫芦峪门户窄小,因状如葫芦而得名,四周高塬围合,而中间低洼温润,塬上四季绿树掩映,雨水落下来不易外泄到干涸了渭水里,再加上这里原本就偏僻,所以除了本村的人之外,都不知道葫芦峪里长着茂盛玉米地,绵远数里的玉米够村里两百多口人吃一年的了。芙蓉妓封面芙蓉妓淡淡淡灯火阑珊,中都城又重现每日夜晚的歌舞场,曾经大金国的国都,金国亡了之后被蒙古国占去,如今也恢复昔日的繁华,而在中都城林立的妓院之中,有两位名妓就藏在其间的春风阁中。少女身着紫纱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颜,从身后看去能透过细如柳枝肌肤若雪的裸背,向下还能看到娇嫩的粉臀。杏花天封面杏花天清·古棠天放道人《杏花天》是清代小说,十四卷十四回,残存第九、第十回。书的情节,则明显袭自明代中篇文言小说《天缘奇遇》。《天缘奇遇》写祁羽狄有姑妈,生三个女儿,祁往探亲,与三女偷情;该书中封悦生也有姑妈,生三个女儿,封往探亲,与三女缱绻。 书叙广陵封悦生,为花柳中班首,风月场领袖。有姑妈嫁洛阳巨族蓝芝,夫死,有三女:珍娘、玉娘、瑞娘,均天姿国色,精通吟咏。珍娘嫁傅贞卿,贞卿喜龙阳,包小官花俊生*乐,婚后夫妇不和,傅贞卿携花俊生离家远去。风雪又逢春封面风雪又逢春什么时候能退休若论京中官宦小姐哪位才色双绝,十个有九个都会说最出名的非孟家小姐孟矜顾莫属。 若非刚一及笄便逢父亲病亡,求娶的人家定是踏破门槛,来日择选入金銮殿也未可知。 可三年孝期一过,最先来的却是一道圣旨赐婚,封疆大臣辽东总兵李无意为报孟家的绨袍之谊,请得圣上为长子指婚孟家小姐。 闻听此事,娴静斯文的孟矜顾气得摔了茶盏,在家破口大骂。 谁不知道李总兵家那个长子李承命最是嚣张跋扈,向来没理也要闹三分,当真嫁了他那不是一辈子就毁了么! 天命难违,孟矜顾骂完也得捏着鼻子出嫁。 远赴辽东路途迢迢,初见李承命的第一眼,他刚砍完不识相的北蛮人,抄着把长枪掀开马车帘子,嘴角含笑满脸带血,问孟矜顾有没有被吓到。 就算那张脸再俊逸非凡,孟矜顾仍然被他吓得不轻。 大婚当夜,孟矜顾被那八尺有余的纨绔子弟按倒在床榻上时,那张俊脸上虽未再带血,可她仍然惊惧得浑身起伏。 “孟小姐,待会儿你最好是别发抖了,抖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