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魏龙朔十五年,燕军遣精兵十万围困广陵,魏皇子高阳王元泓率军抗敌,顽强守城达百日之久,终因孤城无援,力战失守,元泓至死不屈,自戕殉国。 已退守江东的魏太子元劭不惜万金求回元泓尸首,以诸侯之礼葬入皇陵。出殡之日,三军缟素,元劭亲自披麻戴孝,扶著灵柩恸声大哭,口唤二哥,闻者莫不泣下。 三日后,元劭在群臣的一致拥护下,于健康登基称帝,改元天复,史称“东魏”。魏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下诏追封元泓为忠勇靖武王,当著全体臣民的面立下血誓,要光复河山,驱逐北寇,为兄长和牺牲的将士报仇雪恨。 自洛阳失陷便兵败如山倒,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忘的魏军,终于因此振奋了士气,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据长江天险布下严密防线,站稳脚跟,拉开架势,正式与燕国形成隔江对峙的局面。 新帝元劭登位,膝下唯一的子嗣被立为太子,然而皇后之位却空悬,太子生母并未被册封,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世人皆猜测,原太子妃王思懿乃是王桓之之女,而王桓之却叛国投敌,故而王氏之女虽是太子正妻,但叛臣之女终不能立为皇后。 弦月如钩,夜色如墨,虽已是初春时节,却仍然是春寒料峭,凉意逼人。 夜色笼罩下的健康行宫,虽然为了给新帝登基,宫室都已修葺一新,但毕竟跟洛阳昔日美轮美奂的宫殿不可同日而语。 新建成的九层宝塔上,月影婆娑的雕栏玉砌前,清贵的男子一袭月白色绣云龙纹锦袍,衬著如玉雕般清雅俊逸的面庞,却又隐隐有著君临天下的气势,正是刚刚登基的元劭。 一丝低沉绵长的喟叹从他口中溢出,仿佛饱含著满腹的深情和相思,令闻者莫不心酸。每天晚上,他都会只身登上九层宝塔,久久的凝视北方。 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元劭回眸瞥了一眼来人,淡淡的问道:“何事?” 来的正是王思懿的贴身宫女嫣红,她跪下禀奏道:“启禀陛下,小皇子不知何故突然哭闹不休,王妃,哦不,娘娘让我来请陛下过去。” 元劭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孩子哭闹自然有乳娘照顾,若是身子不适便请太医看诊,朕过去又能有什么用?” 嫣红一听暗暗著急,还不死心想再多说几句,却被元劭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很淡漠,却又含著帝王的威严,嫣红不敢再多嘴,只能默默退下。 原来,洛阳陷落之日,王思懿很早便得到示警,因此能带著幼子及时逃出宫去,并且成功的跟元劭会合。然而元劭却待王思懿越来越冷淡,登基后不仅没有册封她做皇后,甚至连名分都没有给她,王思懿又气愤又委屈,整日在宫里乱砸东西,打骂奴婢,弄得人人自危。 如今连小皇子的借口都拿出来,皇帝还是不肯去她宫里,嫣红一边往回走一边苦著脸的想,等会儿王思懿还不知要怎么闹了,也不知又有多少奴婢要遭殃了。 碍眼的宫女离开之后,从雕龙玉柱后面施施然转出一位青衣男子,月色下他的容颜潇洒疏狂,桀骜不群,正是江湖浪子石隽逸。 石隽逸翻身跃上汉白玉的阑干,大咧咧的抱膝而坐,说道:“你既已登基,按祖制当同时册立皇后,否则后宫无主,天下人心也会不安定。” 元劭并不惊讶于石隽逸的出现,对于他毫无敬意的话语也不以为杵,只是淡淡的道:“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了解?在我的心中,这皇后之位,除了她,谁也不配。” 石隽逸清澈的眸中异色一闪,随即又黯淡下去,闷声道:“可是她如今身陷敌国,音讯全无。你既然已顺利登基,保护你的责任我便已尽到,我打算即刻动身去北燕找她。” 当日在洛阳皇宫中石隽逸受毓灵之托将元劭救出,一路上历经艰险排除万难,一路平安护送他,直到健康称帝。在外人眼里,石隽逸此举委实称得上忠肝义胆,劳苦功高,然而只有元劭和石隽逸二人明白,他这么做不过是江湖侠士信守承诺罢了。元劭知他闲云野鹤,无心仕途,也尊重他的选择,私下里跟他像朋友一样相处,他们虽然互相尊重,却并不是君臣关系,石隽逸既然已经履行了他的承诺,自然随时可以离开。 元劭听了石隽逸的话,两道浓眉紧紧隆皱起,担忧的问道:“你虽然武功高强,但单枪匹马去北燕,人生地不熟,何况燕国皇宫大内必定严密布防,你如何能够轻易救出她来?” “话虽如此,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啊,只能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了!”石隽逸握拳道。 元劭盯著他看了半晌,颔首道:“好,你去吧,我这边会设法引宇文清岚这贼子离开龙城,只要他不在,皇宫的布防必然会松懈许多,到时候你便有更多的机会潜入皇宫救她。” “你打算怎样引宇文清岚离开?”石隽逸好奇的问道。如今东魏新立,百废待兴,而江北的十万燕军仍在虎视眈眈,伺机而动,还有宇文振韬这样的当世名将坐镇,东魏要钱没钱,要人缺人,能够自保不失已属不易,又有什么办法能引出北燕的皇帝呢? 元劭得意的笑了笑:“实不相瞒,南越国君已经给我回信,愿与我朝合作,联手抗敌,并且派出太师率奇兵来援手,相信大军不日就会到了。军饷方面,就更不用担心,洛阳首富姬凤卿从北燕逃回,甘愿散尽家财,捐赠白银百万两助我抗敌。如今一切就绪,只待时机成熟了!” 元劭目注远方,踌躇满志,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熠熠发亮。 宇文清岚,亡国之耻,杀兄之仇,夺爱之恨,不共戴天!我不会再让你得意太久,是时候给你迎头痛击了! 作家的话: 呼呼,太子再不雄起,老婆都要让人抢走了~~ 新年第一更,撒花~~

小说推荐

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洞房传道封面洞房传道wz111“云哥哥!这边!” “呼!呼!小悠,慢点!呼呼!”透过人群的缝隙,气息紊乱的少年终于追上了灵巧的少女。 “好慢啊!云哥哥!”站在糖人摊旁的少女,清秀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不施粉黛却丽质天成,玄衣玄裤,盈握一束,简单质朴的装扮却能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线,让人目旷神怡。 “走了这么久了,你就不累么?”一大早就远行入城,随后又在城中街市玩耍了许久,平日里体质上佳的少年已然体力不支,可明明同样在街市里玩了许久的少女,却像拥有无限的活力一般,依旧兴致满满。 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吧。少年莫云潭心中暗自思索。前秦虎女封面前秦虎女暗之子五胡十六国可以称为是中国历史上最混乱的时代,除了偏安南方的东晋外,长江以北皆长年陷于战乱,各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人口锐减。 秦汉以来在黄河流域的灿烂文明几乎就这一百多年的时间内灰飞烟灭。公元357年,自苻坚登上前秦国主的宝座后,横扫六合,一统北方。正当百姓满以为和平盛世正要到来之时,由于苻坚一意孤行,结果于淝水败于晋军,元气大伤而一蹶不振。 于是之前被迫降秦的鲜卑族和羌族等豪强纷纷起兵反秦,苻坚此前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再次四分五裂。 话说苻坚有一族孙名叫苻登,文武双全,苻坚称帝时封他为扬武将军兼凉州刺史,正当意气风发之时,就碰上了淝水之败,麾下精兵损失无数。 之后邺城的慕容兄弟背叛苻坚,兴兵攻打长安,苻登兵败,只得退守到河州重新整顿兵马,河州太守毛兴很热情的接待了他。品花宝鉴封面品花宝鉴清·陈森《品花宝鉴》,亦作《怡情佚史》、《群花宝鉴》,清代陈森所著的一部描写狎优风气的长篇小说,共60回。陈森是常州人,科举常年不得意,40岁后放弃科举。他寓居北京时常与优伶交往,为日后的创作积累了素材。 作者在道光三年八月十二日作《梅花梦》传奇,赞美才子张若水与女子梅小玉的感情。后来经人劝说,将他熟悉的伶人生活写成了这部反映古代梨园生活的《品花宝鉴》。该书以文人与男旦之间的交往、相互欲望以及享乐生活为主题,被后人称作“同*恋的百科全书”。但露骨的*描写,也使得这部小说多次被诟病、禁毁。该书写作年代有不同说法,清代杨懋建的《梦华琐簿》认为该书写于1837-1849年,至1837年已成三十回,相隔十二年之后又成三十回,完成全书。鲁迅(《中国小说史略》)、赵景深(《品花宝鉴考证》)、张俊(《清代小说史》)等均沿用该说。周绍良对此表示异议,认为该书写于1825-1835年。最早的版本为道光己酉(1849年)刻本,后来的翻刻本颇多。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封面将军夫人被俘历险记盐潭幽暗“给她灌辣椒水,看她醒不醒。”我听见一个宛若玉珠落盘的声音不咸不淡地说。辣椒水……我喉头一阵燥热刺疼,仿佛已经尝到了滋味,为避免遭罪,还是假装慢慢醒过来吧……咽下口水,发出初醒时喃喃地私语,眼帘一点,一点,试探往上抬。 “舍得醒了。”眼前兀然出现一张大脸,轻笑道。 明亮的,浅色的金瞳与野兽无异。 我不敢答话,他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端详,鼻尖几乎碰到我的,我闻到一种很奇异的香味,从不曾闻过的香味,有辣,有些呛。 “叶穆青喜欢这种女人?品味真差。”他嫌弃,手指捏住我的脸肉使劲,我吃痛,立马龇牙咧嘴地叫唤。禁忌沉沦(姐弟骨科h)封面禁忌沉沦(姐弟骨科h)小山楂前傀儡皇帝·后白切黑疯批男主x迟钝温柔女主。 楚瑶以为在她的辅佐下,弟弟楚笙会成为一代明君,没想到她教给弟弟的帝王谋略,都被弟弟用在了她身上。 “阿姐… 你教了朕很多,却独独没教朕该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 “是你说的,我想要,就要去夺,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