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宇文清岚横眉怒瞪了殷洛秋一眼,但此刻他急于挽回毓灵,也顾不得跟殷洛秋继续缠斗。 “灵儿,别走,你听我说,过去我确实做过很多难以饶恕的事情,但我可以对天起誓,我对你的真心绝无半点虚假!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些幸福快乐的时光,你怎么能…说忘就忘?” 宇文清岚哀声道。 毓灵幽幽叹了一声:“不忘记又能怎样?你我之间仇深似海,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当日喂你喝下忘情,便是要你都忘了的…” 宇文清岚奋力一挣,硬是拼著后背挨了殷洛秋一掌,却趁机挣脱了他的阻拦,扑到毓灵面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啊…你放开我!” 毓灵大惊,拼命挣扎,甚至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宇文清岚吃痛闷哼了一声,却仍死死抱著她不放。 殷洛秋一不留神被他偷袭得手,恨得牙痒痒的,可是毓灵落到他手里,殷洛秋怕伤到毓灵,一时倒也不敢再出手攻击宇文清岚。 宇文清岚一扬手掀掉了毓灵的帷帽,露出那张熟悉的令他魂牵梦萦的俏丽脸蛋,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著她,轻声道:“灵儿,你可知道我为何没有忘记你吗?” 宇文清岚解开骑装的袖口,露出绑著白纱布的手腕来,用力一扯撕去了纱布,只见那纱布裹著的手腕皮肤处伤痕累累,古铜色的肌肤上刻著两个深深的血字──“毓灵”血肉狰狞的伤口深得竟能看见森森白骨。 “啊!你…你的手腕怎么弄成这样子?” 毓灵惊得失声问道。 见毓灵一脸震惊的样子,宇文清岚苦笑道:“那日喝下酒之后,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你的话,我心里害怕极了,我害怕我会真的忘了你,那对我才是生不如死的惩罚。所以我表面装作昏迷,暗地里却死死掐著大腿,强撑著不让自己完全昏睡过去,但出谷之后,我还是感觉到对你的记忆渐渐模糊,为了防止自己忘记,每过一个时辰我就用刀子在手腕上刻上一遍你的名字,又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都用笔写下来,每天都重温一遍…” 毓灵怔怔的望著他皮肉外翻狰狞可怖的伤口,心中酸甜苦痛揉作一团,已经不知是何滋味。 剥离纱布后的伤口一滴滴渗出鲜血,宇文清岚却似乎完全不觉疼痛,继续深情款款的叙述道:“灵儿,你我分别整整十五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对你的回忆已经写了几十卷,对你的思念也铭刻入了骨骼,如果没有你,活著的每一天对我都是折磨。我知道你恨我,过去我犯下的种种罪孽,我纵是再后悔,也无法令时光倒流,如果你不肯原谅我,就请你亲手结束我的生命。” 宇文清岚拔出腰间的七尺长剑,将锋利的剑尖对准自己的心脏,把剑柄交到毓灵手中,恳切而坦然的望著她,用极尽温柔的语气道:“灵儿,死在你手里,我虽死无怨!” “皇兄!” “陛下不可!” 宇文振韬和王桓之同时惊呼,企图阻止,可是宇文清岚眼神坚定,冲他们一摆手,“朕意已决,卿等毋须多言!” 宇文振韬心急如焚,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著毓灵,王桓之则轻叹一声,黑亮清澈的明眸紧紧凝固在毓灵身上,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之中。 七尺青锋在阳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辉,毓灵握著那把还带著他手掌余温的剑柄,手不住的颤抖。她忽然好恨,她救了他性命,让他喝下忘情让他无牵无挂的离去,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肯罢手,她已经一再退让,他却苦苦相逼,不肯放过她!胸中恨意大盛,手情不自禁的往前一送,锋利的宝剑倏然没入胸口,依稀能听到剑锋穿透胸甲,刺入皮肉的声音,殷红的鲜血立刻涌出来。 “灵儿…师妹,不要…” 宇文振韬几乎在哀求她了。 再进一寸,就会刺入男人的心脏,到时候便是神仙也难救了。宇文清岚强忍著胸口剧痛,俊美无俦的脸上却绽开迷人的微笑,晶亮如星辰的琥珀色眸子深深的望著毓灵,带著无怨无悔的深情。 对著他这么深情似海的目光,毓灵再也无法承受了,突然松开剑柄,双手捂住脸绝望的啜泣起来:“为什么…你要这样逼我?你明知道…我下不了手的…” 长剑当啷一声坠落于地,宇文清岚一手捂住流血的胸口,另一只手臂却牢牢抱住了她,柔声道:“宝贝,既然舍不得杀我,那就回到我身边吧,让我会用一生时间去爱你补偿你,好不好?” 见宇文清岚化险为夷,宇文振韬和王桓之都不禁松了一口气,然而殷洛秋却脸色难看起来,正欲奋起发难,却见泣不成声的毓灵突然猛地一把推开宇文清岚,挣脱他的怀抱,转身朝自己奔来。殷洛秋大喜过望,自然而然的接住她飞扑而至的娇躯,将她揽在怀里。 “灵儿你…” 宇文清岚俊脸上立刻罩了一层寒霜,剑眉高高挑起,冷冷看著殷洛秋,眼中杀气腾腾。 毓灵将脸深深藏在殷洛秋怀里,掩藏住自己落泪的眼:“宇文清岚,我虽然不杀你,但也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我答应过殷大哥,会与他在逍遥谷共度余生,我现在过的很幸福,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你若是当真对我心存愧疚,就立刻带著兵马离开吧!” 殷洛秋听得心花怒放,得意的笑道:“听到没有?毓灵亲口说了要嫁给我,与我长相厮守,你们还在这里苦苦纠缠作甚?” “哼,殷洛秋你大言不惭,毓儿什么时候答应过嫁给你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众人愕然望去,却见一名素白织锦龙袍,头束金冠的男子,赫然竟是魏帝元劭!他身后还领著成千上万身著银色盔甲的骑兵,数量之多竟不下燕军。 作家的话:答案揭晓,你们猜得都不对,咩哈哈~~终于让我赢一次了,不然每次都让你们猜到,我多没面子啊!

小说推荐

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封面由加莉与铃莓的恋爱作战!Evything’s Gone在朦胧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之上,白皙的坦诚身体交缠,显然正在进行着男女间最亲密的行为。 “已经湿的非常厉害了哦…” 看着蜜露不断的在翕动的穴瓣中滑落,佑树伸出手指微微的逗弄着穴口的柔质,还有大花瓣粉柔荑缝之上那颗同样娇挺的小豆豆,立刻便感觉到了铃莓的大腿都在随之收紧,显然是敏感到了极点;而她的低语声音更是骤然的激昂,听的在一旁看着的由加莉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暗暗想道:“平日里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侍女,没想到在床上这么色情啊。” 就连身为女*的由加莉都这么想,更不用说佑树了,虽然已经被她们的前戏榨出来了几发,但是没在秘境里抽插再交货的他是根本不会满足的,因此棍子已是勃起的快要爆炸了一般。逆伦魔功封面逆伦魔功凹凸人我叫张烈,就在昨天刚满18岁,由于父亲早亡,自小便与娘亲包媚儿一同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里。 起码在昨天以前,我一直单纯的认为我的身世就是如此。 但一切的一切,从我昨天晚上无意中窥视到那唯美奢靡的画面后,我的世界整个崩溃了。 昨日白天依旧正常到附近森林砍柴的我,因为突然下起滂沱大雨,而不得不放弃手头的工作跑回家,却在抵达家里的时候,听到家中传来的低语声。错身鸳鸯谱封面错身鸳鸯谱落の雨身体互换的夫妻生活。赘婿:檀儿篇封面赘婿:檀儿篇初吻成人小说《赘婿:檀儿篇》简介-寒冷,彻骨的寒冷。 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不断的从脑中闪过,拍着门的捕快,燃着火的文书,以及最后跃出窗外时,那暴雨中冷入骨髓的滔滔河水……皇嫂封面皇嫂黛妃总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却爱那个女人入了骨,着了魔,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