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毓灵之前在逍遥谷身心受创,回京城一路又风尘仆仆,再加上这一场风寒,多日来累积的疲劳让她缠绵病榻,病情反反复复,难以痊愈。 毓灵生病期间,太子元劭日日前来探望,亲自喂她吃药,又寻来各种灵丹妙药为她补身子,元泓和元隽也来碧霄宫探望过她几次。 这一日毓灵正百无聊赖的靠在床头发呆,太医嘱咐她卧床休养,一连数日关在房里,她都快闷死了。 正在此时,门帘一掀,元泓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 毓灵见他双眸发亮,眉宇之间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不禁诧异的问道:“什么事让王爷如此欣喜?” “哈哈!”元泓得意的大笑,英气勃勃的脸上满是踌躇满志,他走上前握住毓灵的柔荑,激动的说道,“灵儿,你知道吗?我们的计策终于成功了!王桓之那个老匹夫死了!” “什么?”宛如晴天一个霹雳,毓灵杏目圆睁,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颤声道,“怎么会?他…他怎么会突然死了?” 元泓还沉浸在兴奋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毓灵的情绪异常,犹自笑著解释道:“还不都是灵儿的功劳?听说王桓之是因为想念你忧思成疾,最终吐血而亡。” 毓灵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上,心头涌起百般滋味,灭她全家的仇人死了,她大仇得报,本该欣喜才对,但为何她的心头却空落落的,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想起王桓之深情似海的眼睛,最后离别时他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毓灵突然感到心像被狠狠撕开一个口子,闷闷的钝痛。 “灵儿,你怎么了?”迟钝的元泓这才察觉到毓灵的异样,忙抱住她问道,“害你全家的仇人死了,难道你不高兴?” “不…我只是太高兴了…”毓灵心乱如麻,口是心非的敷衍道。 她轻轻推开元泓,翻身朝里躺下,淡淡的道:“王爷,我有些乏了,你先回吧。” 元泓还待说什么,突然门帘微动,太子元劭走了进来。元劭乍见元泓坐在毓灵床边,微微一怔,表情有些不自然。 元泓见元劭来了,知道今日无法再跟毓灵深谈,便微微一笑站起身,上前跟太子见礼:“见过太子殿下。” 元劭也很快调整过来,不动声色的淡淡笑道:“皇兄不必多礼。” 两人表面上兄友弟恭,和睦有礼,私下里却暗涛汹涌,彼此的笑容都冰冷不达眼底。 元泓跟元劭虚情假意的寒暄了几句,借口要去拜见母妃就匆匆告辞了。 元泓甫跨出碧霄宫,脸上堆起的笑意倏然消失,他紧紧抿起薄唇,幽暗的眼神冷峻而坚毅。元劭啊元劭,你我之间胜负未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无论江山还是美人,我元泓都不会拱手相让! 元劭待元泓离去后,慢慢踱到毓灵床边,只见她不言不语的拥被而眠,双目紧闭,但微颤的睫毛却出卖了她。 “毓儿,别装睡了。”元劭轻声道。 毓灵见无法装下去,便索性坐起身来,杏目幽幽的在元劭脸上转了一圈,只见他眼底泛著乌青,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那个,王…王桓之的事情,为何你不曾对我提起过?”毓灵终于忍不住问道,提起王桓之的名字胸口便有些滞涩。 元劭轻叹了一声,将她拥入怀中,缓缓道:“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再拿他的事情来刺激你?” “我害你失去了王家这个臂助,你不怪我吗?”毓灵歪著头问道。 “你与他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原委,之前是我错怪了你。说到底,他的结局亦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元劭温柔的轻抚著她的秀发,半晌又长叹道,“只是,他死了,毓儿是否真觉得开心?” 毓灵低垂著眼帘默然不语。她与王桓之的孽缘,始于她的算计色诱,终于他的痴情错付,她虽全了自己的孝,却终是负了他的一腔深情。 “若有来生,愿我与他不要相遇相识。”毓灵低声呢喃道。 元劭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素色布包,递到毓灵手边:“这是相府管家托我转交的遗物,原本不打算给你,但…唉,你还是看看吧。” 毓灵用微颤的手打开了布包,里面躺著两页薄薄的纸,古雅劲秀的字体一看就是王桓之的手书,其中一张写著“毓灵”二字,另一张则是王桓之的绝笔。 “字启吾爱毓灵: 与卿一别后,相思成灰,一日三秋,日夜难寐。 余知卿恨吾甚深,亦知今日之果乃是吾咎由自取,未敢稍存怨尤。 然思及今生无缘相守,便觉肝肠痛断,生无可恋。 余自知命不久矣,惟愿来生与卿相识于微末,终其一生常伴左右。 桓之 绝笔” 遒劲秀美的字迹比平时更为潦草,尤其最后两句,似乎有力不能逮之感,信笺上赫然残留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渍,让人不由得联想起王桓之相思成疾锥心泣血之痛。 “那张写著你名字的纸,听管家说,同样的字,他每天都要写几百张…”太子感伤的声音低低叙述著。 听到这儿,毓灵再也忍不住,将手中信笺牢牢捂在胸口,大颗泪滴扑簌簌的滑落下来。 元劭将哭泣的毓灵拥入怀里,虽然王桓之的死确实令他势力大损,国事重担从此全部压在他一人肩上,但看她这么伤心的样子,他又怎么忍心责怪她呢? 人人都道兰陵郡主生性浪荡,风流成性,只有他知道毓灵天性纯善又极重感情,从不忍心伤害任何人,即使对自己的仇敌,也狠不下心来。在勾心斗角鲜恩寡情的皇宫里,这样特别的女子真是绝无仅有,难怪他的几个兄弟都对她念念不忘。 元劭又陪了毓灵一会儿,终是国事缠身不得不起身离去。

小说推荐

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封面女神大人刻上*纹,把女神按在地上爆干,但没想到女神大人反客为主榨干对方,将对方榨精致死,然后女神大人渐渐堕落到只知道吃鸡巴甚至和自己的人民们开启*趴佚名月帝国的首都城市,四周群山围绕,白色大理石建筑林立。街道宽敞整洁,路面也是大理石打造,两边种满了红枫和白橘,香气迷人。 而在城市中央则漂浮着一座浮空山,上面矗立着一座华丽的神殿,神殿外墙也是白色大理石,顶端有金色的雕饰和尖塔威严壮丽。 神殿里,一道绝美的美人横躺在沁心的大理石上。 沙莉叶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铺满了大理石台面,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欲望,脸颊上泛着诱人的余晖。 她那双白皙的手正拿捏着自己丰满的前襟,红豆已然挺立,像两朵红梅。 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体上,将肌肤照得透亮,紫色的荆棘印记隐隐约约透过肌肤。 “来人,快来啊!”沙莉叶难受的喊道,声音里满是轻颤。 仆人们快步跑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女神大人正半躺在地上,一手拿捏着自己的前襟,另一只手下方则是一片温润。 “傻站着做什么,快点。”沙莉叶抓住两个仆人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襟上,“帮我,快点…” 仆人们哪里见过这幅场景,尽管被女神大人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但在女神的怂恿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游走起她白皙柔软的前襟,力道轻柔生怕弄痛了女神。结婚狂想曲封面结婚狂想曲何索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杏花天封面杏花天清·古棠天放道人《杏花天》是清代小说,十四卷十四回,残存第九、第十回。书的情节,则明显袭自明代中篇文言小说《天缘奇遇》。《天缘奇遇》写祁羽狄有姑妈,生三个女儿,祁往探亲,与三女偷情;该书中封悦生也有姑妈,生三个女儿,封往探亲,与三女缱绻。 书叙广陵封悦生,为花柳中班首,风月场领袖。有姑妈嫁洛阳巨族蓝芝,夫死,有三女:珍娘、玉娘、瑞娘,均天姿国色,精通吟咏。珍娘嫁傅贞卿,贞卿喜龙阳,包小官花俊生*乐,婚后夫妇不和,傅贞卿携花俊生离家远去。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黑翼魔君武艺高强、*格孤傲、擅长脚趾解缚的燕国公主,听信了家臣的谗言,为了获取敌国情报,需要假装被擒,却意外弄假成真,在展露衣服练习脱缚术时被敌人派遣的女忍者潜入寝宫绑架,押送敌军营地,受到敌人侵犯试炼……我妻(年上)封面我妻(年上)随便吃点深夜,程府后宅的正房只燃着一盏烛火,守夜的丫鬟睡在外间的小榻上,榻子窄小因而丫鬟只是浅眠,随时侯着里间的主人起身。 夜色寂寥,夜风轻柔,整个院落只有枝叶爱抚的沙沙声。忽然院门吱呀作响,一盏灯笼点燃了小院的夜色,来人身披大氅,大步流星,直冲冲走近房门,却在推开屋门时缓下动作。 外间的丫鬟还是被惊醒,静悄悄地下地开门,在看到来人的面庞和动作时,小丫鬟脸上的惊慌被了然取代,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喊也被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