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越是想远离是非,是非就越是来纠缠。毓灵还没来得及跟两个旧情人打招呼,又一个让她头疼的人物也赶来凑热闹了。 “陛下盛情相邀,殷某不慎来迟,失礼之处还望陛下和郡主包涵。” 殷洛秋低沉磁性的声音远远传来,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轻易穿透了四周嘈杂的鼓乐和谈话声,清晰的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在场的文官可能还无所察觉,但会武功的人无不微微色变,这一招千里传音,功力著实不凡,殷洛秋人未至,便已先声夺人。 话音刚落,殷洛秋依然是一袭标志性的玄墨色锦袍,领襟和袖口处绣著繁复的金蛇戏莲图纹。他飘然行至元劭和毓灵身前,单臂横于胸前,按照南越国的礼仪行了一礼。 元劭朗朗一笑,亲自上前迎接他:“殷太师免礼,太师能赏脸前来,朕与郡主深感荣耀。” 毓灵暗暗皱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鬼才会深感荣耀呢,这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从来就没安过好心。心中腹诽著,礼节上却不得不虚以委蛇一番。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殷洛秋自然不至于搞什么么蛾子,反而表现的彬彬有礼,他本就生得俊美无俦,这番礼数客套,倒是人模人样,令许多不知他根底的人都顿生好感,不少一旁伺候的宫女甚至偷偷羞红了脸。 “殷某远道而来,不曾准备贵重的礼品,只略备薄礼,聊表寸心,还请郡主笑纳。” 殷洛秋命身后的侍从拿出一只红木雕花首饰盒,送到毓灵的面前。 毓灵疑惑的瞟了他一眼,殷洛秋落落大方的含笑回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众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探头望过来,就连元劭也忍不住道:“太师的礼物必定不凡,毓儿快打开看看吧。” 毓灵伸出白葱般的纤纤玉指,轻轻打开了首饰盒,顿觉眼前一亮。只见里面躺著一对象牙白齿牙梳,洁白的梳子背上整齐的镶嵌了一排红珊瑚宝石,显得精巧雅致。 对于自小见惯珍宝的毓灵来说,象牙和红宝石未必有多么稀罕,但用这么珍贵的材料做成的牙梳,既可用于梳妆,又可插在发髻上做饰物,试问哪个女孩不爱美呢?所以殷洛秋这份礼物送得既得体又讨喜,连对他素有成见的毓灵也禁不住露出欣喜之色,连带看他也顺眼了不少。 “多谢殷太师。” 毓灵弯腰福了福身,柔声细语的道了声谢。 “不必客气,郡主看得入眼就好。” 殷洛秋微笑著答道。为了给她挑礼物,他可是颇费了一番心思,还好讨了佳人欢心,总算没白费心机。 却听一声轻微的冷哼,毓灵循声望去,却见元隽寒著俊脸,满含敌意的瞪著殷洛秋。旁人或许不知殷洛秋这厮的底细,曾经大闹逍遥谷的元隽可是一清二楚,看殷洛秋那样子,分明是对毓灵贼心不死。 不过如今两国结盟,暂时不能跟南越撕破脸,不仅不能撕破脸,还得跟他合作攻打北燕,所以他对元劭隐瞒了在逍遥谷跟殷洛秋结怨的事情。这种场合下纵然不满也不能发作,元隽冷哼了一声后,便借口更衣离席而去。 众人并不知其中隐情,如今此二人在军中都是举足轻重的角色,却不知为何素来不和,今日元隽拂袖而去,众人皆以为他们是为了争夺军权而闹矛盾,并没有往别处多想,只有元劭望著元隽离去的背影,眸中略带隐忧,但这异色只是一闪而没,很快就恢复平静,跟殷洛秋笑语连连,一时间主客尽欢,其乐融融。 毓灵又饮了几杯,感觉浑身燥热,又见元隽离席后半天不回来,心中有些担忧,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席而去。 来到殿后幽静的庭院中,毓灵轻轻吐了口气,整个人顿感轻松,漫无目的的寻了一圈,问了几个宫人,都说不知元隽去向。毓灵寻不著元隽,走得累了便挥退宫侍,独坐于莲池边,幽幽的望著池中游弋的几尾锦鲤出神。 突然身后伸出一双大手蒙住了她的双眼,毓灵叹了口气,无力的道:“卿哥哥,别闹了。” “灵儿怎知是我?” 姬凤卿笑吟吟的松开手,转而亲热的搂住了她的纤腰。 毓灵挑著柳眉儿,不屑的斜睨了他一眼:“我就是知道是你!” 姬凤卿见她面带桃晕,唇含轻笑,娇憨醉人,心头不由一荡,再也忍不住满腔的相思,对著她的樱唇就吻了下去。毓灵晕头晕脑,半推半就的挣扎了两下,便不再抗拒,柔顺的张开樱口,任由男人肆意的汲取蜜汁。 唇齿缠绵了不知多久,直到毓灵浑身酥软的瘫在他怀中,姬凤卿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一吻,漂亮的桃花眼竟泛著点点泪光,动情低语道:“宝贝,龙城一别后,我日日牵肠挂肚,好在总算老天垂怜,你终于回来了。” 复又紧紧拥著她,舍不得松手。 “卿哥哥,我也很担心你,怕你伤势太重撑不下去,也怕你逃跑的时候会被燕兵抓住,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毓灵笑道,情不自禁的想起宇文振韬为了她劫狱救人之情,想到师兄坚定而深情的目光,心头不免怅然。 “灵儿,你有心事。” 姬凤卿用的是肯定句,从毓灵一出现就察觉到她眉间若有若无的轻愁,看著让他心疼不已。 “没…我没什么…” 毓灵不愿多谈,故意转移话题,“我听三哥说,你竟然将家产都变卖了捐做军费。” “没错,灵儿你不是老骂我满身铜臭嘛,如今我弃了那阿堵之物,变得两袖清风,你还不满意啊?” 姬凤卿故意开著玩笑。 “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你啦?” 毓灵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当初,在龙城的时候,我是担心你枉送性命,才劝你别舍不得这身外之物,可你那臭脾气,谁的话听得进去呀?” 说到龙城靠毓灵求人救他脱险,姬凤卿的脸上愈发愧疚,“灵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要你受尽委屈,央求敌人救我。只恨我不是将帅之才,不能亲自领兵征讨敌寇,将你救回来,我唯一拥有的就是金钱,将家财捐做军费,壮大我魏国的兵力,好歹也算是为救你略尽绵薄之力,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卿哥哥…” 毓灵胸中感动,杏眸盈著珠泪,复又投入他的怀里。 两人经历了一番生离死别,此刻重逢,自是柔情蜜意,难分难舍,耳鬓厮磨了半晌,毓灵突然道:“咦,为何今日没有见到慕云?” 司徒慕云跟姬凤卿向来焦不离孟,今日却只见姬凤卿一人前来赴宴,毓灵不免有些奇怪。 “呃…慕云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没有来。” 姬凤卿说话时的神情有些古怪,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毓灵正欲追问详情,却听到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这庭院虽然僻静,但难免会有人来,若是撞见他们这般亲密姿态,定会惹得闲言碎语四起,所以毓灵迅速脱离姬凤卿的怀抱,理了理略见散乱的云鬓,站了起来。 姬凤卿无奈的叹了一声,留恋不舍的对毓灵说:“抽空出宫来找我吧,我住在城南乌衣巷的天水雅居。” 毓灵目视著他飘逸的朱红色袍角消失在回廊拐角处,收回目光,垂手冥思,耳畔隐隐传来前殿的乐声,丝弦纷纷,鼓乐飘飘。 如许良辰美景,似曾相识,然而,似乎有什么已悄然改变,毓灵呆坐著,竟无端的伤感起来。 作家的话:这鲜网升级后,似乎很多亲都找不到门了,还有人说更慢了,于是越发冷清了… 于是还能找回来的亲,多少冒个泡吧,让我多感受点温暖啊~

小说推荐

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大凰轶事封面大凰轶事佚名大凰国,都城玄京。 “都别挤,都别挤,全都往后让让了!” 一群穿着严整而华丽的铠甲的守卫阻拦着不停向前蛄蛹着的人群。那人群中男女老少都有,此时全都前赴后继地向前挤着,就连那些全副武装的守卫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抵挡住。 “别逼我们动手啊,都靠后点,不许再往前了。” 守卫们不停地大喊着威胁到。 “我们就想看看!” “这里根本看不见!” “公主殿下在哪,我要看看!”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封面收养月老之冷冰霜外传八戒首都机场,晚秋某日。 刚下飞机,记忆幽暗那熟悉的空气迎面扑来,冷冰霜不由皱了皱眉头,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精致高挺的鼻梁,戴上了口罩。 在望月小筑幽居的日子,劣质空气肆虐得猖狂,她有些不适应。 好在这些都影响不到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冷冰霜快回家了,到家便能见到那个人,虽然那个人最后选择了别的女人,可是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见到他更重要,就是爱子小吉也不行。 为了给那人一个惊喜,不愿劳师动众,冷冰霜只身一人从昆仑山天宫返程。走出机场,戴着墨镜的冷冰霜径直朝着路边走去,一袭白色修身灯笼袖的风衣着装格外引人注目。而那脊背挺直,宛如永不弯折的青松,不少人停驻了脚步,以为又是哪个明星的机场秀。 墨镜以及口罩遮住了冷冰霜大半的容颜,但白皙的肤色、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个人独特的韵味,还是令一些好事者想要上前一步期待浑水摸鱼的机会。 就在这时,白色高筒靴扣响地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冷冰霜摘下眼镜。冰与火交织的眼眸环视周围,空间突然安静了许多。媚史·满宫醉封面媚史·满宫醉双头棉棒兴炎年间,大盛皇帝驾崩,太子祁元景继位,改年号为庆顺;册封太子妃秦月镜为皇后。 祁元景仍是太子时,就已贤名在外,登基三年,他治国有方,百姓们安居乐业,纷纷将他颂为明君。 只是,由于他一心治国,虽然眷属已有皇后和德妃、淑妃以及几位才人,但三年来还未得一子半女。 祁元景不着急,朝臣们倒是坐不住了。 一日早朝,丞相沈风华便在朝上进言:“陛下,如今三年已过,我大盛国泰民安,但陛下眷属单薄,又尚未得龙嗣,老臣认为,今年应行礼聘、采选之事,绵延皇室香火。” 祁元景将手里正在翻看的奏折扔在桌上,抬起眼皮看他:“沈卿,眷属之事,暂且不用替朕*心。”闺中艳封面闺中艳搓搓手孤女妙娘,年幼失怙,被送到大伯家中寄养。妙娘生的倾城国色,又是孩童心智,因此招来了一群禽兽。一鸣惊人封面一鸣惊人一鸣话说明朝正德年间,山西有位姓杜的商人,家财万贯,有一个儿子生而哑,因此命名为“一鸣”,主要是取其将惊人之意,同时也大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期待。 这一鸣渐渐长大,虽是口不能言,仍是耳聪目明,且领悟力极高,杜老延请教席教其读书,他注目不移,隔了一天就可以默写,而且一笔一划都没有错误,其师甚为惊奇,将其视为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