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阿娘,阿娘!” 小忆泓一脸兴奋的从门外冲进来,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捏着一根洁白的长羽毛。 毓灵放下手中的绣绷,慈爱的替忆泓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笑道:“你个小泥猴,又疯到哪儿玩去啦?” “阿娘,你不知道哦,我今天看到了一只很特别的鹦鹉!” 忆泓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白羽毛,继续道,“那鹦鹉长得可漂亮了,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头上还长着凤冠,尾巴长长的,还会说人话呢!” 毓灵心里咯!一下,顿时起了不好的预感,忙问道:“那鹦鹉可有主人?” “有啊有啊,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帅叔叔,最近才搬到村里来的。那叔叔长得可好看了,待人也和气,还把这根鹦鹉尾羽送给我了呢!” 毓灵让忆泓仔细描述了一番那人的样貌,听完基本可以肯定是殷洛秋无疑了。看着儿子拿着白羽毛左看右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毓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殷洛秋那个阴险的家伙,以前就用那白鹦鹉引诱过自己上当,如今居然对她儿子故技重施,欺骗小孩子感情什么的,最过份了! 毓灵气急败坏的冲出门,很快就看见村里新修的一栋很显眼的吊脚竹楼,等走到了竹楼前,毓灵反而头脑冷静下来了。说起来殷洛秋也没对忆泓做什么,自己这么急匆匆的赶过去,真的见到他又能说什么呢? 何况,这两日宇文清岚正好回洛阳处理一些紧急的朝务,她跟菱叶带着幼子,怎么看也不是殷洛秋的对手,万一他又起了坏心,自己贸贸然送上门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这么一想,毓灵立刻停住脚步,就想退回去,不料刚往回走了两步,身后就响起殷洛秋那性感而富于磁性的声音。 “灵儿,你匆匆而来,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呢?” 毓灵心里叫苦,暗暗后悔刚才的莽撞,不过既然殷洛秋都出来了,那躲也是躲不掉了。 “殷谷主…” 毓灵硬着头皮转过身去,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一眼瞥见殷洛秋那原本乌黑的长发竟变成了满头如雪的银丝,不禁大吃一惊,指着他的头发道,“你…你的头发怎么了?” “呵,灵儿是不是觉得我这白头发很难看?” 殷洛秋脸色几分黯淡,随意甩了甩披散于肩的银发,银白如雪的发丝如银色瀑布般倾泻于肩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的美丽光泽,衬着他如鬼斧神工般俊美的容颜,竟有一种奇异而神秘的美感。 “怎么会?你这样子很好看!” 毓灵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殷洛秋闻言双眸发亮,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毓灵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晕红着脸的低下了头,耳畔回荡着自己服毒假死时殷洛秋尖利刺耳的狂笑声,那笑声中仿佛含着无尽的悲凉哀恸,让人难以忘怀。殷洛秋固然对自己虽然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但他对自己的情意却不是假的,因为她的死,竟然让这么一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悲伤得一夜白头,不可谓不情深了。 毓灵心里的气消了不少,望着殷洛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谷主,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灵儿忘了吗?你答应过要陪我一生一世的,既然你不喜欢逍遥谷,而喜欢这个小山村,那没有办法,我只好来这里陪着你咯。” 殷洛秋漆黑澄亮的眸子深深的望着毓灵,毫不掩饰的满腔柔情,边说边慢慢的朝毓灵走过来。 毓灵见他靠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叫道:“你别过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需要你陪,也不想看到你,你最好离得我越远越好!” 殷洛秋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毓灵惴惴不安的戒备的看着他,按照殷洛秋以往的性子,这会儿该恼羞成怒了吧? 谁知殷洛秋却听话的停住了脚步,黯然道:“好,我会离你远一点的,但求你不要再逃跑了,好吗?我知道我以前逼你太紧,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但求你允许我每天看到你,好不好?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你不知道,这三年来,我都过得怎样的日子…” “随…随便你啦!” 毓灵的芳心更乱了,突然想起忆泓,不禁又板起脸警告道,“你可以继续住这里,但请不要来骚扰我,更不要企图引诱我儿子,否则我定然饶不过你!” 殷洛秋微笑着点了点头,毓灵见他这么好说话,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她不欲久留,便匆匆告辞离去。 毓灵像避瘟神一样匆匆离去,因为跑得太快差点踩着裙摆摔倒,殷洛秋看着她狼狈慌乱的样子,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过了几日,宇文清岚处理完朝中的政务,回到了凤凰村。 凤凰村是个只有百余口人的小村落,村里突然多了一座竹楼这种奇特建筑,自然逃不过宇文清岚的火眼金睛。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殷洛秋这厮竟然对毓灵贼心不死,不好好教训一顿,难消心头之气。 于是,毓灵很快就看到宇文清岚一脸愠色,面罩寒霜的回来,身上的紫袍被撕破几道口子,深邃俊朗的脸上也多了几道乌青。 “你的脸怎么了?” 毓灵惊讶的问道。 宇文清岚哼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愤愤的进屋换衣服去了。 毓灵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时菱叶走过来,悄悄附耳道:“他刚和殷谷主打了一架,结果不分胜负,各自脸上都添了几道伤。” 毓灵不厚道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两个都是三十多的男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果然男人这种生物就是天性好斗的么? 宇文清岚虽然很想赶走殷洛秋,奈何两人武力相当,几次交手都不分胜负,毓灵又不许他调军队来滋扰村民,所以只能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过着。可是这样微妙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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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明末烟云封面明末烟云shitou(石头)华夏五千年历史长河,流淌过许许多多朝代,每个朝代的开始与结束,都是历史最震撼的时刻。 明朝末期,腐败不堪。万历和天启时代长期积累下来的诸多弊政,明朝如今已到了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危急时刻。江山如此多娇IF封面江山如此多娇IFsubzeropoint从高一算起到今年,整一条二十年读龄的书虫,看过很多的网文也忘记了很多的网文,但没有被遗忘的肯定都是挺经典的,《江山如此多娇》就是其中经典的经典,可惜在巅峰部分太监了,就希望能用键盘敲出一部既能让大家图一乐又能自己看得下去的同人文,因为工作的特点,很是重逻辑,本同人文中的桥段都是对原文进行的合理演绎。请君折腰封面请君折腰宴尺“怎么?这就哭了?” 我拿着鞭子抚过眼前这人的脸颊。 他强忍着泪水,面色泛红,一双含着愤恨的泪眼不甘心地看着我。 “你放肆!” 他从喉中吼出一句叫骂,出口时却因疼痛变成了起伏的私语。 我嘴角勾起,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请跪好了。”混乱不堪的帝国封面混乱不堪的帝国黑眼圈“听说了吗?皇室那边的事情……”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早上,哈里从早上起来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忙碌,忙着做饭,又去工厂上工,也就是出来到小摊子吃早饭的时候才能闲下来。这些帝都的平民都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有什么见识,平庸了一生,平日里最大的事情就是讨论讨论皇室的八卦,每次在讨论的时候,他们总觉得那些他们永远遥不可及的阶级在他们谈笑间似乎也悄悄融进去了一点,自己夜似乎就参与在那些皇室八卦之中一样。 “我可听说了!咱们国王为了拉拢公爵大人,准备把自己的二女儿嫁给公爵的儿子。” “但说实话,这么些年我们都没有见过公爵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叫艾迪少爷,几乎没怎么在城里露过面。”剑神传奇封面剑神传奇jiangkipkke姜泽看着眼前,如同潮水一般节节败退的弯月国军队,知道这大半年的艰苦战局,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刻,不由思潮起伏。 作为帝国内近年来冒起的后起之秀,姜泽以年仅二十一岁的年龄,成为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统领级军官。此战之胜,将使他的名利,地位,推向最高峰。 帝国内,因忌惮他的军事才能,而暗中数次打击他的大元帅,经此一役后,也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样明目张胆。大元帅怎都预料不到,他极力向元首大人推荐由他姜泽出任此次战役的总统领,竟真的让他成功将弯月国大军击溃。 姜泽呼出了一口气,父亲临终前再三告诫他,长大后,必须为帝国贡献力量,那时候,他将父亲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现在,他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