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倚红轩内依旧热闹非凡,本巳命人封锁的二楼的小道上一个青色的影子,悄然停驻,正要往最里面过去,一道黑影拦在他面前,沉默而极富压力。 “青公子,还是回去吧!我家主人现在应该不会想见你。” 青想风也淡淡地笑道:“其实你根本就不是那人的跟班,从你们的神态言谈,他对你的态度罢得很明显,你又何必再装下去。” 奚随风看了他一眼,平静而坚定,宛如不动的大山,站得笔直。 “既然如此,青公子也不必试探,那人的确不是我的主人,只不过,我的主人也真的在房里,我这么说,青公子是否满意?” 其实从一开始青想风就巳注意到凌羽翔和他,正因为如此他们也明白这个青想风不是普通人,现在思前想后,从他认识风行烈这一点上,奚随风巳差不多定他是谁了,既然对方心中也有数,他又何必隐瞒! 眸中掠过一抺闪亮,青想风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爽朗一笑:“不过奚兄的话我还有几分不明白,凌兄方才那副样子实在令在下浮想联翩,既然奚兄负责保护她的安全,怎么就那么放心一个男人堂而皇之地将她带入闺房,共处一室?至少在下不是很心。” 他略略前后一晃就要向内走,眼前一晃,奚随风犹如一面墙挡在面前。 奚随风冷冷的道:“安不安全我主子心里有数,如有必要她自会叫唤我,更何况,青兄既然知道我主子的本事,就不应该怀疑我主子连区区一个男人也对付不了。” “一个男人?奚兄,你真认为凌兄只是‘区区’一个男人?他的本事恐怕是我也不敢轻视,你确定没问题?”他眸里的深沈和那一身狂放的气势,言语中满是傲慢的自信。 奚随风暗自赞赏青想风的敏锐,竟然在瞬息之间就察觉到了他的言语间透露了身份,果然不愧是…… “青真的有兴趣入内观看?”奚随风突然口头一松,像是有意放行。 “若是奚兄不再阻拦,青某自然是要和故人叙叙旧的。”青色华袍潇洒一甩,自信的向内踏而去,这次奚随风没有再阻拦,只是缓缓说了一句:“秦涵方才出了倚红轩。” 青想风一怔,步伐停顿,果断地做出了决定,踏出去的步伐瞬间收回,反手推开窗纵身咷了出去。 奚随风眼神平静,国事同女子,在这个男人和秦涵面前,前者永远都放在首位。 连一丝犹豫也没有,他比之秦涵更为决绝。 此时房内,风行烈伏在凌羽翔身上大吃豆腐,巳将他的衣衫解开一半,顺着那健壮的曲线一路摸去,按着化肩膀被她打伤的地方轻轻揉捏,弄得另一位苦不堪言直想咬牙。 肩上柔滑的手来回不停地抚摸,伏在他胸口上的身体散发着醉人的香气,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欲火,转眼间又有抬头的趋劫,他一把捉住她煽风点火的柔荑,幽深的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玩够了没有?玩火要有自焚的准备!” “摸下又不会少块肉,人都是我的了!哼!还是说,你不愿意?” 风行烈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剽了他一下,瞪大双眼,大有你敢说不愿意就要揍人的态度。 凌羽翔险些没给自己的口水呛死,这胆大妄为的话惹得他哭笑不得:“你究竟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惊世骇俗的可……可爱女人。”见她黑白分明的美眸散发着极危险的光亮,凌羽翔还是把可怕两个字吞回去,很没骨气的改成了可爱。 “见到了,是你运气好,别人想见还见不着呢!像我这么绝世无双的优秀,难道还不是人见人爱?”风行烈又自恋起来,好像天下就她最明最本事似的。 凌羽翔差点被她气死了,恨恨地一把攫住:“见鬼的人见人爱!我只恨不得你永远别出现人前,从头到尾就认识我一个男人,能看着你所有夺目光华的也只有我一个,免得像现堑这样招蜂引蝶,弄得我一点儿也不放放心,要不是还有点本事,迟早被你折磨得人不似人鬼不似鬼。” 见他又一次醋意大发,风行烈眯起双眼,轻笑道:“你又知道不知道,我心里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你若是面黄肌瘦带着熊猫眼在我面前出现,我就再给加上几圈。” “真没良心!”凌羽翔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复又笑得似抽筋似:“不这样才是你的作风,我早知道你这臭脾气,也只得把自己养得肥肥白白,怎样?没有那里走样吧?” 风行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朦朦胧胧看过去:“倒是没有那里走样,不过你怎么改穿黑衣了?”那日临走之时她根本没时间去打量,此时瞧着真是别有一番味道,他穿怎么衣服都能这么好看! 凌羽翔轻轻抚摸着身上黑色衣衫,轻轻地低叹:“只有穿着它,我才能稍微缓和对你的思念,也只有穿着它,提醒自己保持理智不会做出疯狂的事情。” 风行烈怔住了,一阵难言的绞痛在胸口缓缓旷散着,他是个坚强的人,就因为坚强,才会在痛苦的时候更加辛苦,一个人紧咬着牙关支撑着,绝不容易,压抑到某程度,如没有寄托,就会崩溃,风行烈无言地紧紧的拥抱着他,原来,不止他支撑着她,她的力量也一直都在支撑着他啊! 她捧起他的脸,在他优雅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嘴上不忘说道:“我人都在这儿了,还要这件破衣服做什么,换了它,你还是穿红衣更有味道。” “凭你这句话”凌羽翔宠溺地笑着,看着她这身红纱装扮不知为怎么脸色变了变,突然莫名其妙地霸道起来:“以后不许跳舞给我之外的人看!” 风行烈掐了他一把,但是笑得很甜:“你管很真大方!” 凌羽翔不理腰间疼痛,咧咧嘴,又再霸道的说:“也不准把我以外的的话,当成一回事。” “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变得更无赖了!这些跟谁学的?”风行烈无奈得很。 “哼!还跟谁?不就是那个青想风了,听见没?想风想风,人家想你想的可真紧啊!”凌羽翔似乎喜欢上酸溜溜的味道,走到那里都要吃着。 “什么!”这么明显的,风行烈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想要抽搐,青想风? 亏他想得出来! 这么肉麻恶心的名字,除了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还有那个敢用? “你遇上他了?是他把你带来青楼?”虽然是疑惑的语气,却几乎巳经可以肯定了,很好! 她就凌说凌羽翔怎么有兴趣朲逛窑子呢? 敢怂恿我的男人来青楼泡妓女,这笔账我记下了! 可怜的青想风,头上莫名其妙被风行烈记了一笔胡涂账。 “我们在半路遇上,原本我也是要去翰城最大的青楼……”见风行烈瞪自己手握成拳的样子,凌羽翔忙握住她的肩膀安抚道:“要命的小祖宗,我保证没有其它心思,只是看上青楼龙蛇混杂的地方,这才命暗阁和烈焰骑来这里聚集,但我倒很庆幸我来了这里,要不还不知道你还要勾引多少男人才甘心!” “哼!酸不死你!”其实风行烈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心里不舒服,见他一矵委屈的可怜模样,这才放过他。 “你眼光还不错,竟然猜得出来他是谁。” “他也不差,些时他必定也明白我是谁,而且,恐怕没能够抢先我一步抱走你,而悔恨得狠。”凌羽翔笑得很奸诈和得意,然后又顿了顿,颇为懮虑地道:“另外,随风还看见了另外一个人,此时那个青想风既然没有冲进来打扰我们,恐怕是追着他去了。” 很少有事能够让凌羽翔忌惮,风行烈放在心里。 “是谁?” “秦涵。”望了她一眼,凌羽翔眼底里的担心表露无遗。 “他?……”风行烈略微吃惊,瞥见凌羽翔担心的目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笑着:担心什么? 我有那么脆弱吗? 别傻了,我可是世上最特别最棒的女人,又不是深闺怨妇,就是你那一天甩了我,我保证也还是一样过得很好,再找十个八个更好的男人。 凌羽翔听着前面刚放下心,听到后面差点没给她气死,恼怒得咆哮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紧紧箍住,生怕她下一刻就跑得不见踪影。 “怎么可能有那一天!我决定了,坚决不把你再放出来,免得你再去识什么张三李四。” “你可真霸道!”风行烈幸福地埋怨着,眼睛却笑得弯弯的,这欣温暖而甜蜜的感觉叫她不由自主地贪恋起来,软软伏在他身上,仿似得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笑得很幸福:“羽翔,你真笨,我敢这么说就是笃定你绝不可能甩了我,笨男人。” “唉!为了你而笨,我认了。”视线交溶的一瞬间,笑意盈盈,温柔的吻缓缓落下,轻柔地触碰。 “我说的是实话,翰城此时巳乱,原本这场西秦国宴就引得许多方都在关注,现在秦涵又到,我不想放你单独冒险。烈,我痛过一次,没有信心忍得了第二次,既然我巳经到了,便不用你去查探,这一次,让我好好护着你,留在我身边,好吗?”凌羽翔目光复杂地闪动着,若是以前他必定不会去干涉风行烈的行烈,但这次的分离却让他体会到了锥心刺骨的痛相信她也一样。 彼以往更深的在乎,就会让他们懂得去为对方考虑更多。 风行烈定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还是那般了解自己,还那是般聪明,他总是尊重着她的想法,她的决定,就算是极为不愿,也只是抱着询问的方式,她毫不怀疑,若是她说不好,他也一定能够放开手,再怎么担心,也一样放任她飞翔。 风行烈不像风筝放得太高就会远去,事实上她并不比其它女子缺乏感性,她的感情丰富,别人对她好她总是无法忽视,无法忘怀。 正因为如此,她自己就无法高飞远去,除非与她一同搌翅。 “好,这次,我做你的风媚娘。”毫不犹豫便做出了选择,风行烈从不怀疑凌羽翔有这样的能力,之前是什么计划什么筹备她也懒得管,窝在他的怀里坏坏地笑:“这一次你要为遮挡风雨,我要做只小鸟依人,你得好好保护我。” 故作吃惊地瞪着眼睛,凌羽翔肉麻地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不可思议道:“小鸟依人?你确定你不是山头老虎?” “去死!”风行凶神恶煞地举起双手,圈在他脖子上作势要掐死他,凌羽翔连连讨饶。 “你是小鸟,是最美丽娇柔可爱的小鸟,我一定好好呵护,我………”话未说完,两人的脸色微微一怔,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们来了。”她笑得阴险,拿起纱巾蒙上,整个人一副娇弱的模样窝进凌羽翔的怀里。 凌羽翔也装作地抱紧她,傲慢自信的笑缓缓凝聚,眼里的神采,看得风行烈一阵痴迷。 “交给我吧,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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