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李康宁明眸错愕,愣了一瞬。 她还以为父皇是看在乔家的份儿上,才没有动裴禹瑾。 淮安侯府虽已式微,但裴禹瑾的舅父乔恺渊却是陕甘总督兼辅国大将军,统辖西北。 不仅如此,乔恺渊更是平定额鲁特叛乱的主帅,为大周收复天山南北立下汗马功劳。 换驸马这一出已算是伤了对方的颜面了,总不能人刚立大功就处置他的亲外甥。 “那,乔家那边怎么办?”李康宁弱弱地问一句。 康皇后拍了拍女儿的手,“乔恺渊正在回京述职的路上,你父皇心中有数,不必担心。” 末了她又道:“那裴禹瑾做出这等折辱你的事,别说他是乔恺渊的外甥,便是乔恺渊的亲儿子,也不可能放过他的。” 若非裴翊之当年在燕山冒死救回了宁宁,康皇后还真不想再同淮安侯府沾上半点关系了。 而她们母女俩方才提及的乔恺渊,此刻已抵达京城北面靠东的安定门外。 乔恺渊年过五十,是典型的儒将,精通兵法,体格清瘦,相貌堂堂。 他此次除了回京述职,还有护送额鲁特部新任首领霍集一家入京受封的任务。 几个月前与裴翊之一同前往热河受赏的副将郑晟通早早侯在安定门外迎接上峰。 “大人,您可知裴翊之如今成了驸马了?” 乔恺渊眉宇微皱,“去岁圣上不是为公主与淮安侯世子赐婚了?”莫非,他一直便很欣赏的裴翊之就是他的外甥淮安侯世子裴禹瑾? 是了,他姓裴,翊之兴许只是化名。 乔恺渊回想了下裴翊之的长相,似乎确实与他的父亲有几分相像。 他常年驻守西北,无召不得入京。 上一次同外甥见面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郑晟通挠了挠头,不知该从何说起。 好半晌他才道:“是,原定的驸马是淮安侯世子,裴翊之的嫡兄。”他斟酌片刻,还是没敢将裴禹瑾被公主抓奸的流言说出来。 于是道:“几个月前在热河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公主的驸马就就换成裴翊之了。”郑晟通又讪笑,“这不,昨儿初十刚成的婚。” 乔恺渊有些不可置信,裴翊之不是他的外甥禹瑾? 夜深,公主府。 李康宁望着眼前高大健硕的男人,忆起起母后今晨的话,双颊晕红。 良久,她才嗫嚅着道:“你,你且挪到东厢房去,咱们分房睡。”裴翊之心底一紧,“可是微臣哪里不好?” 李康宁轻咬下唇,双眸微垂,“你自己不知道吗?” 裴翊之一脸茫然无措。 “你昨夜害得我失禁了,还不知错在哪里!”李康宁气鼓鼓地瞪他。 她方才沐浴过,云鬓披散,脸上未施粉黛却泛着诱人的粉,樱唇微撅起。 她自以为是凶狠的语气,殊不知说出来却是娇滴滴的嗔怪,可爱到了极点。 裴翊之眸底划过笑意,压低声音解释道:“不是失禁,是潮喷了。”他的声音清沉富有磁性,“公主别怕,是公主喜欢微臣,才会那样子的。”李康宁呼吸微滞,面露赧色。 她对情事方面只有一知半解。 母后今晨告诉她可以多让驸马用嘴伺候她,也没说过什么“潮喷”的事……“再试试可好?”男人声音低哑,循循善诱地哄她,“微臣保证,绝不会再弄疼公主。” 昨夜他太急,巨大的喜悦与疯涨的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 公主身娇肉贵,宛如含苞待放的娇花,他需要用更大的耐心,温柔呵护,精心伺候。 情不自禁地,李康宁咽了咽口水,“那,再试一次,若是……” 若是疼,就没有下次了。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已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将她的嘴堵住。 他先是含住少女软嫩的唇瓣细细吮磨,趁其不备,大舌撬开贝齿探入檀口搅动。李康宁心跳得极快,有些想躲,却被他缠着不放。 与昨夜的小心翼翼不同,这个深吻带着他前所未有的强势。 他一面吻,大手一面熟门熟路地解开了少女的衣襟。 像剥荔枝似的,剥得一干二净。 李康宁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拍了拍他坚硬的胸膛。 男人这才松开了她的小嘴,舌尖却还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舔着。 他伸手将少女两团形状姣好且异常丰盈的雪乳托住。 男人身形高大,手掌也是极大,竟险些一手握不住她的奶子。 昨夜他全部心思放在要将公主的娇穴舔湿,好顺利容纳他。 如今认真细看,更觉她的娇躯无一处不动人,无一处不叫人爱不释手。 他指腹上生着厚厚的茧子,轻揉她双乳时都会带来一连串的酥麻痒意。 李康宁忽觉腿间一湿,不由地哼哼出声。 男人温热的唇滑过少女精致的锁骨,继续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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