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据权威机构统计,萨卡兹佣兵队伍的人口出生率,甚至高于风调雨顺的大炎国和平地区。 但对于真正干过萨卡兹佣兵这个行当的W小姐来说,这个结果并不令人奇怪。她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漂泊在卡兹戴尔边境的佣兵队伍里,同行的两位佣兵前辈,赫德雷和伊内丝,她们查询泰拉大陆种族杂交生育图表的样子。 “我感觉我们不能只看这张表,”赫德雷摸着伊内丝的肚子,眉头紧锁地说道,“虽然这表上说,萨卡兹男人和卡普里尼姑娘生出来的,大概率还是萨卡兹,但是我们的情况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伊内丝问。 “我感觉你不是典型的卡普里尼,”赫德雷说,“你是连角都磨掉了的,假装成萨卡兹的卡普里尼,你的种族认同可能有问题。” “哼…你听听自己都在胡说些什么,”伊内丝摸着男人的头发,显得毫不在意,“我之前和别人生的那两个一点问题都没,再说了,反正这孩子我们都会丢给别人养大,有什么关系呢?” [newpage] (一) 我们再说回W小姐。 一切的一切,都与时机有关,W是我生前的第一任也是最后一任女友,我们俩的亲密关系以肉体接触为主,没有太多关于人生或爱情的沟通。那时我们躲进死里逃生的野外营地,守着摇曳不安的篝火,把空闲时间全部拿来做爱。这边的帐篷里是我和W,那边的帐篷是赫德雷大哥和伊内丝姐姐,他们做的时候我们在做,他们做完了我们还在做,老得劲了。一直到土豆在锅里煮得烂中烂,糊中糊,伊内丝姐姐踹起我们的帐篷,我才恋恋不舍地停止在W小姐身体中的忘情抽送。 只见她抬起遮住眼睛的小臂,目光迷离,脸颊绯红,被高潮冲到天边的理智与冷酷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我理着姑娘纠缠的白色短发,温柔而坚决地按住她的头,把那根事后的性器礼节性地交由她处理。听着云雨之欢终点处,姑娘认真仔细的吮吸声与含混不清的喉音,大概换了谁来都会觉得:她是爱我的吧。 第一次遇见W小姐时,我就本能地感觉得到,她是必定会比我晚死的那种人。后来我有幸和她结下亲密关系,见证她清瘦青涩的身体在性爱刺激下飞速地发育成熟,腰臀塑成,乳房隆起,萨卡兹姑娘的发育就是这么会抓时机。 “你急什么嘛~我又不会跑~” 夜风呼啸,荒地上的营帐里,我用力搂住W,就像要把她按进我身体里那样。 “像个野人一样,傻子…” W小姐已经有充分的余裕向我调情了,动听柔媚的尾音之后,耳边又接上她绵软的唇舌,耳垂被她咬住,湿湿热热的声音直接送进我焦灼的心底: “一整晚,随便你怎么用我~把我干死在这里好不好~” …… W小姐向我交出她贞操的那天,我们遭遇了一场恶战,伤亡惨重。入夜,简短的葬礼和清点人数环节之后,宿营地的布局紧凑了许多。她沿着夜风里传来的隐约娇喘声,悄然摸进大人们做事的帐篷。在那里,W终于弄明白了年轻男女间的粗野玩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她的两位好长辈在破破烂烂的地铺上交叠着身体,满是血污的破烂衣服凌乱地丢在地上。伊内丝全身赤裸地趴着,脸半埋在枕头里,耸起的翘臀被萨卡兹男人有节奏地撞击着。赫德雷喘着粗气,挺着身体,不时地俯身去吻女伴的脖颈。 他们两位背对着摸进营帐的W,交合的地方清楚地展露在姑娘面前:进进出出的男人肉棒,粗胀的根部挂着浊液,白嫩女体下的小穴,被填满,被贯穿,湿湿黏黏,一片狼藉。 大人们肌肤相撞的声音有节奏地打在W的心房上,大脑一阵晕眩,加上白天积累下的劳累困顿,她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呼吸困难,手足无措。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两腿间升起,W抖抖索索地解开腰带裤带,扯掉七扣八扣的复杂战术装备回环,突然变得不灵便的小手扒开自己的底裤,伸向热流的来源,最后用很生疏的动作摆弄起了穴道口边的嫩肉。 “呜……” 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我是要哭了吗,W这样想着。 又射完一发后的赫德雷先生长舒一口气,抽出肉棒,转过身,神情严肃地看着W破绽百出的自慰动作。他的女伴还趴在原地,丰满柔顺的身体瘫倒着,因为高潮后的呼吸不畅而咳嗽起来。 “要不你也领这孩子入个门吧,赫德雷,”过了一会儿,伊内丝也缓过气,坐起身来说道,“你看她那糟糕的样子。” 萨卡兹男人没有回答,他捏着伊内丝的角,把湿漉漉的性器送进姑娘嘴里。等一阵支支吾吾的声音之后,伊内丝的小嘴里吐出的东西又是坚挺待命的样子了。 “你怎么还越弄越大了……”伊内丝握住那根巨物,舔舐着它的顶端,柔情蜜意地抱怨着,“不会是那孩子把你刺激到了吧……” 几个小时之前她们差点还战斗在生死边缘,而现在她的世界只剩下舌尖处沾满两人体液的光滑肉冠,而且它很快又要势不可挡地插进自己身体里,前进,搅动,抽出,再前进,再搅动,再抽出,每次深入都要抵住媚肉包裹的通道末端,重复不知多少轮以后,还会给自己射进一大堆会造出孩子的麻烦东西。 “嗯…” 休息时间已过,伊内丝又被按倒在窝里。她急不可待地呼吸着,等待着自己的伴侣插入,W充满渴望地看着,看着伊内丝被摆成一个适合插入的样子,那对肤色苍白的匀称美腿,被掐住肉感十足的部分,张开,向上推动,露出正中间还流着白浆的粉嫩入口。然后,男人粗壮的腰就盖住了一切,伊内丝的肉穴被一插到底,她满足地娇喘起来。 W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感觉浑身无力,不再进行自我取悦的尝试。两位长辈那野蛮而娴熟的动作,让她感觉自己手指上的动作是如此没有意义。好在赫德雷并没有忘了自己,他在伊内丝要求换个位置的间隙停下腰间的动作,转过头来对W说: “去找个和你一样大的男孩子吧,W,有不懂的事再来问我们。” “好…好的…” W像个第一次在战壕里目睹死亡的新兵一样,哆哆嗦嗦地站起身,像帐篷出口挪动,一边还恋恋不舍地看着两位长辈做爱的样子。 “对了,那个…就是…”W在伊内丝愈发放肆的淫叫声里,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听说,这样,可能会造出小宝宝来,对不对?” “是啊,”赫德雷喘着气,回答道,“但是萨卡兹雇佣兵本来就是这么繁殖的,对吧?” 于是走出大人帐篷的W一把揪住了路过的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对我说:你,对,就是你,跟我走。 而我只是个恰好吃完晚饭路过的萨卡兹佣兵罢了,无能而无名,一辈子被他人以“你”和“喂”相称。我路过那间娇声连连的帐篷,脑袋里想着的只有明天怎么活下来以及明天吃什么这两件事,而队伍里大名鼎鼎的W小姐竟然拦住了我,还向我提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要求: “走,去和我睡觉。” W说着,把我的手按在了她胸上,即使隔着一层六级防弹胸挂,我都感觉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 “非常感谢您,W小姐,”我赶忙回答道,“但是不劳您费心,我已经有一个自己的铺位了,而且原本睡我边上的人今天死了,我的位置又变宽敞了。” “不是…不是只为了睡觉,是…为了,为了…那个睡前要做的事。”W说。 “那…是什么呢?” 她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她刚刚离开的帐篷前,掀开门,只见伊内丝小姐一丝不挂的肉体正以跪姿被后入着,男人握住她的角,下腰不停地挺动,撞击着那段白花花的结实臀肉。我和W都呆在了原地,沉默着欣赏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放下门,退了出来,卡兹戴尔边境宿营地冷风呼啸,可我们耳边回荡的只有那一阵阵的,啪啪作响的肌肤相撞声,以及伊内丝小姐不甘的叫床声。 “你明白了吗?”W问道。 “我明白了。” “你是个能把我也弄成那样子的男子汉吗?” “我觉得我是。” 于是我扶着她,她也扶着我,我们踉踉跄跄,搀扶着彼此,某种未知的力量让我们步履维艰,呼吸困难,像两个无能的病人一样。但是一到W小姐的帐篷里之后,我们又仿佛失去了一切束缚,行动自然,举止优雅。亲吻、拥抱、抚摸,脱衣服然后钻进她黑暗神秘,至今还没被外人光顾过的被窝,等第一次高潮之后,我们的呼吸平顺了下来,而我还不可救药地硬着,她温暖的穴肉包裹上来,也断然没有放我离开的意思,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接下来会是个不死不罢休的的夜晚。 这件事唯一令人可惜的是,直到后来,她把我在作战中被炸烂的身体收拾好,以相对体面的方式埋进一个弹坑改造的坟里时,W依旧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她喜欢我,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身体,喜欢与我调情,喜欢与我做爱,看着我躺进这座简陋的孤坟里,她竟然还哭了,靠着伊内丝的肩膀哭了,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床伴,而是一个真心相爱的同伴。现在已经没什么好后悔的了,不过我依旧希望着,如果能回到我们在夜风里第一次相拥的那天夜里,我一定要努力让W小姐记住我的名字。 [newpage] (二) 陨星在罗德岛入职体检时,于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高举着双臂,若无其事地站了很长时间,直到亲爱的博士过来,告诉嘀嘀咕咕的医疗部众人,不要奇怪,作为一位前萨卡兹佣兵,陨星这样做是很正常的。 于是博士看起来很有学问地捏了捏陨星小姐的乳房,那对白皙挺拔的肉球。他沉默的五指山陷进一片温柔的白云,黑暗的指缝山谷,被雪糯粘手的软肉淹没。它们是如此丰满,甚至看起来有点肿胀了。 “嗯~请,请您弄出来吧。”陨星闭着眼睛,轻声细语地说道。 于是亲爱的博士悄悄含住陨星小姐的一只乳头,听着萨卡兹姑娘的嘤咛声嘬了下去,只见没有被含住的那半边乳房里喷射出浓郁的乳汁,在医疗部体检室里众人惊诧的目光里洒落。而亲爱的博士还在继续嘬着,吞咽着,手扶着陨星举过头顶的胳膊,任由那部分没有顾客消受的母乳洒在这片大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陨星的泌乳终于停了下来,她睁开眼,夜已经深了,体检室里空无一人。博士放开那对湿漉漉的乳器,抱住了姑娘,姑娘轻声哭了起来。 “所以…孩子是已经送出去了吗?”博士悄声在陨星耳边问。 “嗯…那会儿我还不知道,能在这里落脚…”陨星啜泣着,搂着博士的头,“不然我一定把他带来这里住……” 陨星在佣兵队伍里待了那么久才怀上,这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可能是因为她一直视为伴侣的前佣兵队长其实不够爱她,也可能是因为太爱她了。那么多个坦诚相待,完完整整地接受了他中出的夜晚之后,陨星竟然在临别之际才正式怀上第一个孩子。而且,起初她还抱着早年在文明世界里接受的陈旧观念,什么幼有所养,老有所依那一套,不愿把孩子交给路过的抚养者,她总觉得佣兵世界里的那一套社会化抚养观念不可靠。 …… “所以说,有这种想法的还是见得太少,呃,不对,是生得太少了。”伊内丝说。 佣兵们都说,只要你活得够久,就能赶上和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起上战场的那天。战火纷飞的卡兹戴尔边境,这里的生活主打的就是一个快,生得快,死得也快,按照她们死去时的平均年龄与理论上的寿命之比例,佣兵女孩子们的孕期被依法压缩了,还会不时地动态调整。卡普里尼姑娘伊内丝,她在一个深灰色的孤独冬季,锯掉羊角,伪装成萨卡兹,抱着我们无从揣测的目的,只身潜入了佣兵队伍,还没到开春就怀上并生下了孩子。当然这是她在结识赫德雷之前的事了,那孩子的三个父亲先后战死,等赫德雷把她第一次抱上床时,她已是孑然一身。 伊内丝那时所接受的佣兵入队体检和陨星所做的是一样的:专为可爱姑娘设计,脱光衣服,双手高举过头顶,请她未来在队伍中的照应人做全身检查,摸一摸,嗅一嗅,舔一舔。她的美貌与姣好的身段令佣兵队感到惊讶,于是提前给她指派了三个照应人,说是这样的姑娘怎么也要保护好,让她为佣兵队伍的人口繁衍工作出大力。 随之而来的是,伊内丝身为卡普里尼的秘密第一天就被发现了,不是通过那对精心雕琢的假角,而是通过她腋下的气味,伊内丝本还以为这个秘密可以保守很久的。 “你闻起来不是萨卡兹的味儿,”一个深吸着她腋下气味,双手也揉捏着她胸部的佣兵对伊内丝说,“你是羊,你是羊,是个羊美女…” “你不是萨卡兹,那么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另一个脱着衣服的佣兵说,“现在后悔,小姑娘,你还有退出队伍的机会,再过一会儿,可就难了,听见你是只羊,他们两个好像更兴奋了。” 没错,他们发现伊内丝的秘密之后,更加兴奋了,她身后的第三位佣兵似乎已经不管什么检查了,直接就把热乎乎的男根硬插进了她并起的大腿中间,摩擦着,感受着那对肉腿的压力。 “呼……这对了不得的腿……待会儿要是让我插进更了不得的地方……” 身后的男人开发着伊内丝的腿间,一边嘬着卡普里尼姑娘特有的敏感耳垂,她脸上快速浮现出的潮红让这三个男人更确认了自己是只羊姑娘的事实。 伊内丝深吸一口气,只见又有两根笔挺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身上,一根在她小腹划来划去,一根已经送到了她手里。随着身后那根的主人一声低吼,热乎乎的萨卡兹精液瞬间濡湿了伊内丝的股间。 “我…我不后悔,先生们…”她意乱神迷地说。 “对刚来的佣兵就做这种事,真的没问…” 伊内丝的问题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这时距离她被脱光衣服还没过多久,入职检查还没结束,或者说永远不会结束了。伊内丝接受着前后两根肉棒的夹击,喉咙与子宫灌满了男人们射出的苦味浊液,刚发泄完不久的那个躺在一旁休息。帐外的狂风带来使大地沉寂的寒冷,它拍打着营帐,就像佣兵们撞击伊内丝的下身时一样用力。 按照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日期算起来,伊内丝于入队当晚就已经做了妈妈,虽然一直到这几位孩子的父亲先后战死,她也谈不上爱其中的任何一个,但只要做的次数够多,那种虚假的依恋感够强,怀上几个孩子也并不是多难的事。 她与赫德雷的队伍结识的那天,已经是孤身一人,刚刚把最后一个孩子送走,托付给了专门的佣兵子女寄养单位收养,还是那种传统的收养单位,现在已不多见,外形看上去是一副人形作战机甲,分布在卡兹戴尔边境各处的道路上,像邮筒一样。母亲们抱着孩子前来,打开盔甲头部,把需要进行社会化抚养的孩子投进去,几年之后,孩子就会长大,从盔甲里出来,孤身步入萨卡兹社会的大家庭。 赫德雷接纳伊内丝同行的当晚,亲自把她带到营帐中,脱下她破烂的战服,做了一套非常标准的身体检查。这是她接受的第四个萨卡兹男人,那晚伊内丝抱着赫德雷的背,抚弄着男人背上遍布的伤痕,咬着嘴唇,感受着他持久的射精,多少希望着这位能陪自己久一点。 …… 虽然入职体检不了了之了,但博士也不能把陨星放在那里不管,于是他把萨卡兹姑娘带回了自己房间,努力解决了她哺乳期性欲高涨的问题。 “好舒服,好喜欢…嗯…不对,我们还没认识多久…” 事后,他听见陨星侧过身去,深情而羞赧的低声呢喃着,兴致又高涨起来。于是他打开床头光线温暖的小灯,扳过姑娘的肩膀,欣赏着陨星潮红迷醉的脸,吻了下去,撬开她的香舌,分享她的津液。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向姑娘下体探去,掰开那朵已经湿透的肉瓣,让自己射满的东西一点点流出来,两根手指不时地伸进去,继续刺激着姑娘的身体。 “嗯…还要做吗,罗德岛的博士,我好累…” “不让我继续吃你的身子了吗…”他在陨星耳边吹着气,假装不满地说,“那就让我吃点别的补补吧。” 由于之前释放了很多,下半夜的哺乳不再那么狂野了,博士就像真的喂过孩子一样,教给了陨星正确的喂奶方式,这次他没有含住的半边也不会空流了。他躺在姑娘怀里,就这样把那对天生傲人又被精心保养过的巨乳尝了个透,由里到外,从手感到味道。 最后的最后,陨星哭了起来,那时天色已近黎明,他们疯狂了一整夜,终于冷静下来。 “连那个孩子都还没有尝过我的奶,”陨星哭着抱住博士,“他一出生就被抱走了,被送到了最后一个寄养处那里,他们说,如果去晚了,那最后一个寄养点也要关上了。” 他沉默着,抚摸着萨卡兹姑娘柔顺的金发。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荒凉的雪原,路边矗立着最后一座老式机甲,就是那种传统的萨卡兹佣兵子女收养处。 “今天和,和你做过了,而且那么多次,”又过了一会儿,陨星抬起头,认真地盯着面前这个人的脸,问道,“所以,告诉我,你是只想随便和我玩一下,还是说,以后你就是那个,像佣兵队里一样,要关照我的人了?” 一股既舒适又沉重的感觉涌上他心头,他搂住陨星热乎乎的身体,在姑娘耳边说: “这一次,我们把孩子留下来养,好吗?” 这时他还想起了一件事,就是那种萨卡兹佣兵子女收养处的来历,那种奇怪的老式机甲,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陨星躺在他怀里睡去时,他还想着这件事,不过他那时还不知道,直到两人以后彻底分离,天各一方,陨星也没能给他生下孩子。可能这就是萨卡兹佣兵婚恋观的现实力量吧。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76508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765081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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