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是我的故乡。 三世为人,柳延清晰无比的记得每一件事。 自然,也记得这句,最美的情话。 说这话的人,此刻就附在自己身上,如入骨之虫,钻着血肉,侵入心脏。 却是两百多年前,一盏热茶拉开了这场纠葛的序幕。 柳延垂下眼,低声道:“你这呆蛇。”手臂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绕上去,绕着凉薄的身子,胸膛也贴过去,让对方的体温与自己划一。 暖热的身子贴上来,仿佛一团火,却又不是伤人的灼热,只舒舒服服的暖着自己胸膛,格外舒适。 伊墨低下头吻他,舌尖在乖顺的齿缝间游弋了片刻,忽而钻了进去,含住了软软的却迎上来的舌头,吸咂着,像是那是多么美味的佳肴般,让他贪得无厌,吸吮不停。 酥麻的快感在口腔里绽开,被舔舐到上颚时柳延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脑中发昏。 直到伊墨放过他,他才张着嘴,意识恍惚的呢喃了一声:伊墨。 伊墨。他唤的极轻,仿佛低语呢喃又字正腔圆。 轮回三世,最后剩下的仍然是这个名字。 伊——墨—— 他低低唤,嘴唇红肿,唇纹都淡隐不见,粉腻的舌在洁白齿间若一尾灵巧的鱼,忽悠闪过,嘴唇潮湿的开阖着,声音暗哑迷离,仿若一个名字就让他得到高潮。 伊墨的手颤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从这个人口中叫出来,仿佛有刺刀见血的力量,让心口都为之颤搐,汩汩流出许多疼。 眼神随即暗沉下去,微一用力,伊墨抬起他的腰,双手扣住细窄腰线,掐捏过后又徐徐揉搓,一边垂下头,咬上抬起的身前,已经硬起的小小乳首。 柳延“唔”了一声,说不上是有多舒服,反而被他吸咬的疼痛,却又抬起头来看,看着那人伸出红舌,在自己乳首上舔过,留下淡淡水迹,又用牙齿叼住,含在口中用舌尖拨弄。 道不出的色气四溢。 疼痛陡然异变成一种扭曲的快感,柳延忍不住呻吟出声,下面也高高翘了起来,不耐地磨蹭着伊墨小腹,顶端马眼已经湿透,流出许多透明液体。 “这就忍不住了?”伊墨抬起头,声线平稳。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他反倒是沉下心去,有了十足耐心,愿意慢慢来。 柳延挺起胸,将遭到冷落的另一边也递过去,低声道:“这边……” “嗯?” “……这边也要。”右边乳首已经硬挺的仿若一粒小小石子,柳延送到他嘴边,神消智溃地说:“亲一亲。” 亲一亲,他说。 伊墨垂下头,恶狠狠地咬住送到嘴边的乳首,柳延激痛中低喊一声,伊墨连忙又换成唇舌抚慰,舌尖打着圈的在上面拨弄舔舐,舔的柳延在他怀里颤起来。 柳延闭着眼,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顺着本能将自己的胸部往他口中递送,被过度咬啮的乳尖在每一次碰触里都散发出蜂蜇般的疼痛,又在随即的舔吻中异变成酥痒,一股脑的钻进血肉里,顺着筋脉疯狂蔓延,四肢百骸都是忍不住的瘙痒。 不由得回想起曾经的欢好,销魂蚀骨的滋味。 不自禁的张开腿,一只脚勾上伊墨腰身,抬臀蹭他的胯部。 他自己蹭上来,伊墨自然照单全收,只是柳延已经神智迷离,动作难免乱了方寸,伊墨一边玩弄着他的乳尖,一边双手固定住身下胡乱挺送的臀瓣,沉下腰,硬耸多时的部位正好顶住他深凹的地方,无一丝阻隔的贴在一处,肌理相触,仿佛彼此烙印般瞬间适应了对方的温度与质感。 这个动作引发了柳延遏不住的呻吟,他的脸一下子红润起来,扬起头像是感到羞耻似地紧紧闭上眼,连颈脖都漾开一层粉色,仿佛颜料蘸了水后晕染在白纸上,鲜润而撩人。 伊墨凑过去,张口咬住了他的咽喉,正是喉骨的位置,薄薄一层柔韧之后是坚硬无比的骨头。 与他的利齿旗鼓相当。 伊墨咬下去,咬出齿印后又用唇来回厮磨,接着换成吸啜,大量的水色淋漓蔓延,柳延“嗯”的一声,鼻音粘腻而绵长,身上泌出细小汗珠,舔上去潮湿而微咸,却有他喜欢的味道。 他喜欢这个味道,热烈,浓稠,情潮勃发,只为自己。 伊墨舔着他的颈项,不时换成牙齿去咬啮,每一次都咬的重重的,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咽到肚子里,却又在每次见血之前,换成舌头舔过去抚慰。 柳延呻吟着,腰胯摆动的更激烈了。 此刻他的身上没有桃花,没有千年前小蛇出生时看见的绮丽风景,却又分明鲜艳欲滴,散发着能让雄性发情的味道。 伊墨扣住他的腰,将人提起坐在自己身上,硬耸的部位陷在臀缝的阴影里,伊墨低头看柳延那根,早已翘起多时,也不知流出多少黏液,整个柱身都是一片湿滑。 颜色淡淡的,未经人事,毛发稀疏。 这个身子,是他一手养出来的,没有碰过人,也没被别人碰过。 完全属于他。 自小到大,全是他一手照料,洗漱喂食,伺候在侧。 没有受过丁点皮肉伤。 唯一一次例外,是那次他亲手剜了胸口的朱砂。 伊墨的视线停留在柳延胸口上,他的胸口泛着水光,乳首红艳艳的肿立着,上方那粒朱砂却是不见了。 只余光滑一片好皮肉,看不出一丝曾经的伤痕。 在曾经有过红痣的位置,伊墨吻上去。轻柔而舒缓,仿佛歉意。 柳延的神智,似乎也因为这个举动而回笼,低头看着埋首亲吻自己胸口的人,抿了抿唇,终是笑了一声:“你就是嫌我傻……” 伊墨抬起头,也不对他撒谎,“开始很嫌。” “我知道。”柳延垂下眼,吻了吻他的额头:“后来你说你喜欢傻子。” 伊墨抚着他的腰,缓缓道:“擅自让你有了三世记忆,有没有怪我?” 柳延笑着摇头,捧着他的脸,凑过去轻声道:“我若一直傻,可不是一直让你欺负了么?” 可不是,被欺负的死死的!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不久前那场“成人礼”,一个情潮勃发,一个傻乎乎的人事不知,连享受都享受的委委屈屈。 柳延忍不住,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道:“你就欺负我是个傻子!” 伊墨将他的手握住了,紧紧抓在手中,才理所当然的说:“不欺负你,我欺负谁?”却是十足理直气壮。 柳延哑口无言,许久才认了,让他欺负别人去? 自己肯定不愿意。 可不是活该被欺负么? 想一想又觉得有些不甘,摆着腰自己在臀缝阴影里的硕大物件上蹭了两下,眯起眼道:“你答应不欺负我的。” 伊墨本该羞愧才是,却表现的反倒是有些委屈,说:“忍不住!” 就是想欺负你,忍也忍不住! 伊墨照旧理直气壮,说着抬了抬腰,让自己的硬物蹭过细小的入口。 全然不知自己表现的像个小男孩,遇到喜欢的人,非要将对方捉弄哭了,才不甘不愿的罢手,并且自己还委屈——你看,多好玩儿啊,你为什么要哭? 柳延哆嗦了一下,软在他怀里,脑子是晕的彻底,彻底拿他没辙。 这世上事,原本就是一物降一物。 还有就是他们这号的,互相是彼此的克星。 说到底,还是:“坏蛇!”柳延斥了一句。 ——坏蛇。 明明是骂自己,伊墨却偏偏从这话里听出几分嗔怪几分甘愿的味道来。 不由得心头一热,一把掐住他的腰,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完全隐没在对方臀缝的阴影下,即使还没有进入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热度和柔嫩的触感。 “我想进去了,”伊墨说,然后向上顶起,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摩擦,后来渐渐增大,直到白色的身体在他怀中被顶的起起伏伏,宛如月色下翻涌的波涛。 柳延闭着眼,他是尝过那滋味的,本就情。 欲燎原,被他这么一说一弄,立刻软了身子,脱口一句:“进来……”也顾不上还没有润滑,就是被撕裂也甘愿。 伊墨摇了摇头,埋在他胸口一边咬啮亲吻着一边道:“你这身子没经过,怕是真要落红了。”况且还未长成型,到底才十七。 柳延闻言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全身都在发烫,连磨蹭许久密处都在发热,在臀缝的阴影下扇阖收缩。 柳延伸手穿入两人中间,抬高身体握住了那根徘徊在外的物件,摆弄着抵住了密处,撇开脸柳延道:“我想了……” “想什么?”伊墨没料到他会如此坦白,身体里那把火腾地一下烧得嗜人,又偏偏忍不住曲解:“想我给你开苞么?” “……”柳延想着,这蛇可真真正正是骨子里的坏! “想不想?”伊墨还在问。 “……嗯。”极轻的一道音发出来,柳延觉得自己都被炽烈升起的温度烤干了。 伊墨其实就是逗弄他,结果他真的应了,顿时脑中一昏,一把将早先用过的檀木盒子拿过来,挖了一大块在手心里,三两下给自己抹好了,又探到柳延身后,抚弄着那处,指尖揉进去一截,捣到底复又抽出,慌忙塞进去第二根手指。 柳延涨红着脸,吸了口气道:“别管了,进来吧。” 伊墨手上动作滞了一下,哑声道:“不行。” 柳延勾着他的脖子,凑过去舔了舔他的耳廓,声色迷离的耳语:“里面痒的很。” 床笫间的情话最是撩人,况且说这话的人,又是他心心念念挂在心口上几百年的人,任是铁人也化作了绕指柔。 伊墨哪里还把持的住。 连柳延都为自己的放。 荡而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来,软了大半个身子,知觉只剩下后面被顶着的入口,和前方鼓胀的要爆裂的疼痛。 “会坏的。”这种时候还能坚持住一丝理智,可见伊墨确实是心疼他心疼的紧。 “……”柳延摆着腰在他阳物顶端蹭着,浑浑噩噩地道:“痒,你进来弄弄。” 下一秒说出这样煽情话的人被握着腰肢高高抬起臀部,伊墨也顾不上再温柔,扶着饱胀的物件抵住那正激动收缩的小嘴,双手握着泛红的腰线带动着已经酥软的身体缓缓下沉。 柳延的细喘一下子不见了,闭上眼闷哼一声,自己沉腰猛地坐了下去。 尽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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