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钟执以前过得跟庙里的和尚一样,简单,禁欲,自持,克制,稳重。 但他不是和尚。 品尝过一次娇滴滴的少女,美味,甜蜜,刺激,压抑已久蓬勃健硕的欲望得到满足,就彻底舒张开,似乎不再需要遮遮掩掩了。 现在的他每次远远望着旋明,丰满挺翘的胸脯和白皙嫩滑的藕臂,在他眼前晃啊晃,或是她柔柔地靠在他身上,婀娜纤细的腰肢,圆润紧致的双臀,若有若无地摩擦、触碰着他,钟执就下颌紧绷,目光微暗,让他忍不住要越界,心底涌起一股破戒和亵渎的冲动。 配上那清纯透明的脸,简直就是知性温婉与性感慵懒相结合的午夜幽兰。 怎么说呢,上过一次的人看起来就是不一样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旋明才懒懒地起床,内衣内裤都掉地上脏了,她索性直接套上白衬衫扣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时,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唇角一勾,又往下几颗解开到胸口处隐约露出乳沟。 这时钟执又推门进屋催促着她:“快起来,吃午饭了。” 映入他眼帘的,又是一副慵懒无力的娇躯,软软地靠在床头,被子下的双腿叠在一起。 他目光向下微挪,看到她不整的衣衫,又面无表情地走近,拉着她胸口的衣襟用力收拢,一丝不苟稳稳扣上:“把衣服穿好。” 等衣服整齐紧密地贴在似雪的肌肤上时,裁剪的线条收拢勒紧了她的胸,薄衫下透出可疑的突起,他又现—— 她没穿胸罩。 钟执在她面前俯视着她,旋明坐在床头幽幽地抬眼,再用眼神示意地上的内衣:“脏了,不能穿。” 钟执眉头紧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趁他转头不注意的时候,旋明则看着他的反应抿唇偷笑着。 他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床上床下完全就是两个人嘛。 “爸……”钟执撇她一眼,刚要离开,她就伸手扯住钟执的衣角,软糯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你去帮我把留在家里的内衣拿过来一下吧,我换好就来吃饭。” 钟执一顿,身体微转,看着她时黑瞳深邃,然后抬手用力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眸光冷冽,语气不善:“你还记得我是你爸。” 他有点生气。 她这个样子,在家里他可不敢保证什么。 毕竟,他真的不是正人君子。 旋明被钟执掐住,下颌扬起,目光却暧昧地游走在他的手和他的视线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不怒反笑,用猫儿般的媚眼迎上他如刀的目光,捧着钟执的手缓缓松开自己,始终用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钟执,当着他的面,伸出粉色的舌头含住了他的食指尖,恣意地轻咬吞吐,舌尖拨弄着手指,须臾再带出亮晶晶的水渍。 二人对峙,声色俱佳。 永不餍足的情野兽,正一步一步诱着她的猎物到她嘴里,再完整地吃掉。 她很有耐心,慢慢来。 钟执一动不动地站着,双唇紧闭,幽暗墨瞳锁住旋明的脸,她每舔一下,他僵硬的表情就不自觉地松懈一分,身份的界限也一点一点模糊。 半晌,钟执扣住她下巴,另一只手将她垂落的丝温柔地别在耳后,声线低缓,话中有话:“就那么想吃?” 若有所指。 他沙哑的声音像是开在悬崖上的罂粟,含蓄又危险。相比她刻意的挑逗,简直是饮鸩止渴的靡靡之音,清淡诱人,一击致命,直接酥到骨子里。 旋明心脏砰砰跳了两下,然后饶有兴趣地放开钟执沾满晶莹津液的手指,垂眸然后又掀眸直勾勾地看着他,舔了舔柔软湿润的唇瓣,开口露骨又大胆:“想。” 钟执莞尔:“想吃那就赶紧来吃饭吧。” 然后抽出手指用纸巾擦干,转身就去她的屋子里拿洗干净的内衣。 旋明轻哼一声,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等他回来后瘪着嘴兴致怏怏地换好衣服去吃饭。 钟执陪了她一下午,但到晚上的时候还是食言了,他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出门,离开没多久室外突然开始刮起狂风,隐约可见的黑沉沉的天,像是要溃败崩塌下来一样,紧接着就是冬日里罕见的瓢泼大雨,噼里啪啦肆虐地砸在窗户上跟连珠鞭炮似的,屋檐泻下一条条急促流淌的黑色河流。 这时客厅内的电灯闪了两下,一个人在家的旋明心惶惶地看了一眼,然后惴惴不安地给钟执打电话。 “旋旋,怎么了。”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那个……爸,外面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没有。”钟执回答得干脆。 “要不要我给你送伞……雨挺大的。” “不用,我在车里,你好好呆在家别出门。” 话音刚落,屋内的电灯又飞快闪了几下,像是鬼魂逃了进去,然后哗啦一声瞬间熄灭,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毛骨悚然的黑暗。 眼前突然一黑令她不由自主地尖叫了一声。 “旋旋?”钟执隐隐有些担忧。 “我没事……爸……家里好像停电了。”旋明惊慌失措地小跑几步到窗户旁,环顾了室外混沌中的建筑一圈,“外面有些地方也停电了……可能是暴雨的原因……” “嗯,你关好门窗,注意安全,别轻易给陌生人开门。” 对于黑暗她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阴影,前一天晚上仓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是彼时阴森的氛围无疑又加重了她对漆黑环境的惧怕心理,四周仿佛有密密麻麻的千足恶虫沿着脚背、小腿往身体里钻。 “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一边问,一边顺手关紧房间内几处透风的窗户。 “还要等一会,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 “嗯……你早点回来,我有些怕……”她依次到各个房间锁上窗,还不放心似的重重地拉上窗帘。 电话那头钟执笑出声:“你都这么大了,还怕黑?” “你别笑我了……我是真的怕……”旋明眉尖紧蹙,心脏沉沉不安地敲击着。 她不怕蟑螂不怕蛇,唯独非常怕黑,那是一种对黑暗中迷茫的未知和各种不确定意外的无力感,好像在黑暗中所有正常事物都会脱轨,不管怎么逃跑都会被抓住,再被拽入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渐渐无声窒息、消亡、毁尸灭迹。 “行,我在开车,马上回家,先挂了,雨中打电话开车不方便。”钟执简单明了地回了几句。 “你路上小心啊,雨中看不清。” 听见钟执“嗯”了一声后,她挂了电话,摸索着匆匆洗漱完就爬上钟执房间的大床,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蜷缩成一团,再把手机像护身符一样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平复她紧张的内心。 新换上的被套没有她所熟悉的气息,散的淡香味清冽又陌生,有种拒人千里般的疏离,丝毫没有安全感。 窗外时不时传来可疑的异响和阴风的嚎叫,在死寂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旋明只觉得自己像身处深海中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大盒子中,氧气逐渐消耗殆尽,喉咙被背后扭曲冰冷的手扼住,呼吸变得无比艰难,最后在水的压力下盒子爆开,耳鼻灌入层层叠叠咸湿海水…… 身后有一双眼睛。 旋明猛地一回头,却现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听见有开关门的声音,小心而谨慎,像是生怕吵到屋子的主人。 旋明以为是钟执回来了,就安心地躺在床上,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可是过了很久也不见钟执进屋,她那颗沉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不是他? 惊弓之鸟总是特别警觉。 旋明提心吊胆地竖起耳,房间外似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踮着脚慢吞吞地挪到门边,猫着腰用耳朵贴着门,但门外又是一片岑寂。 她忐忑不安地打开一条细小的门缝,谨慎地轻唤了一声:“爸?” 声音像是被吸入黑洞中,没有人回答她。 刚刚的声响绝对是从家里传来的,如果不是钟执的话还有谁? 旋明大惊失色,刚想关上门,门就被大力掀开差点撞上她,她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弹开,还来不及撤离就被人拽住了手。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那颗惊恐万分的心才真正落下。 “你光着脚站在门口干什么。”钟执刚开口,旋明就狠狠扑进他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她把头埋在钟执怀里,瓮声瓮气地埋怨,“刚刚叫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回答我。” 钟执反手关上房间的门,拍了拍她的肩柔声安慰道:“我回来时以为你已经睡了,就很安静地在洗漱,怕吵醒你。你叫我时声音太小了,没听见。” 旋明又环紧钟执的腰,刚想开口只觉身体一轻就被钟执横抱起来。 “你站这么久,脚不冷吗。”钟执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安心吧,我不会赶你走的。” 说完他也在旋明身边躺下,旋明像婴儿一般微微蜷着腿背对着钟执,好不容易安下心准备沉沉睡去时,钟执突然环住她的腰收紧靠拢,凑近她的耳边沉声道:“先别睡,白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好玩吗?” 黑暗中旋明猛地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瞬间清醒,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后颈和耳垂,看不清身后钟执的表情,让她难得的有些紧张。 “你还怕吗?”钟执的话依稀残留着雨夜潮湿的气息,粘稠不明。 那个时候旋明真的以为钟执在问她是不是怕黑,于是天真又耿直地开口:“不怕。” 然后就感到后颈一凉,遮挡的头被撩开,温软的唇复上了细腻光滑的肌肤,亲昵地辗转啃咬。 钟执的手卷蹭着她的睡衣,沿着玲珑的身体曲线向上,从别致的腰窝缓慢地游弋至弹性十足的胸脯,然后重重地握住。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四肢百骸窜过,全身像是要融化在他火热的怀里,那一瞬间仿佛连舒爽的呻吟都来不及逸出就被遏制在喉头,呼吸也被掠夺。 这时她才意识到,钟执是在问她,还怕不怕疼。 屋外风雨飘摇,雨滴宛如血珠,黑暗之中,谁才是那只真正的野兽?

小说推荐

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封面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佚名像是睡了很久。 李明浩趴在桌子上,慢慢睁开眼睛,支起胳膊撑着脸颊,对着窗户发呆。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四肢有些不听使唤。 周围全是拉开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随后又是快速翻动书页的‘唰唰’声。 绣鞋‘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个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女声传来。 “同学们,大家打开第六套语文模拟试卷。” “声线柔软好听,长得应该不错。”李明浩心想着抬起了头。 看着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回想着美女老师刚刚说的话。 他愣住了,自己居然重生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用力拧了一下胳膊。 嘶——真的疼。 记忆里,他在大富豪KTV,陪客户喝的天昏地暗,吹完最后一瓶,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高三毕业班的课堂上了。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封面校花女友是黑人学伴猫神经本文具有较为强烈的媚黑色彩,请酌情阅读。白帝学园系列封面白帝学园系列不空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封面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梨花女御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暗恋(校园,1v1)封面暗恋(校园,1v1)雪莉那天放学后下了雨,单薄的校服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了少女胸前的蕾丝。 并肩回家时,两人的目光在雨中温润的空气里,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所以没忍住就和他发生了关系,回家时感觉腿根都麻酥酥的。 后来她才知道,跟男朋友私下温存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在读高中十七八岁的年龄,暗恋心动时,那股看着他就有的*冲动就和饿了后产生的食欲一样,怎么压也压不住。 人野话少班长x温柔纤细软妹 1v1,HE,SC,纯深度情感作品(大概就是写点好看的妹妹和男朋友的温存日常)那些年,那些我拯救过的校园女神封面那些年,那些我拯救过的校园女神hk0109“小*贼,都快到中午了还睡!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了?赶紧给我起来,马上就到你宿舍门口!” 手机里传来林颖儿熟悉的风风火火的斥责声。但我经过她这么些年的试炼,早已产生了免疫力。 我在床上悠闲地翻了个身,故意用懒洋洋的语气道:“忘了,你能到我宿舍门口?那有本事进来打我啊。”腹黑爱女王封面腹黑爱女王彩田陈曦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考进了燕京大学!每当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中华民族之最高学府”中一员的时候,她连做梦的时候都能笑醒过来。 这个爆炸*的新闻令她就读的北京恒星高中陷入一片兵慌马乱。恒星高中名字拉风,在北京数以百计的高中里面算得上是大名鼎鼎。这种名气绝非源于它过硬的教学质量,正相反,它的教学质量奇差无比,因为恒星高中建校以来并没有培养出几个像样的人才,倒是培养了一批像样的人渣。传说京城不少道上混的风云人物就是出自这所高中。这么一来,它能不威名赫赫吗?小米的故事封面小米的故事Selina我叫小米,今年十八岁了,现在还是个高中学生。家人跟老师都很喜欢我,大家都说我长得有点像徐若瑄,但最值得骄傲的是我的发育成果,我现在的胸围已快接近E规模了,前襟十分坚挺,看上去有深深的壑口,而且红豆和晚霞都好小哦!粉红粉红的,粉臀也翘翘的。妈妈是我的同班同学封面妈妈是我的同班同学他乡之客我叫周晨铭,今年十七岁,173cm,再开学就高二了。 后面出现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则是我的妹妹,周蓁蓁,十四岁。 我还有个二妹,再过几天就是二妹的两周岁生日,因为二妹和妹妹的年龄相差十二岁,且爸爸常常自诩为文化人,但又和自己现如今商人的身份不搭噶,所以在二妹的名字上做了个文章,爸爸给二妹起名叫周溱溱。小男孩保护海洋,被美人鱼大姐姐们狠狠地感谢封面小男孩保护海洋,被美人鱼大姐姐们狠狠地感谢松鹏故事从一所矗立在海边,随处都可以见到的中学开始。 放学的铃声响了。正在躁动年纪的小男孩们立刻从座位上弹射起来,心急如焚拿出课桌里的篮球,挥挥手就招来了他们的朋友。然而等他们拍着球从杰米身边路过的时候,却嫌恶地把球拿远,不让杰米碰到他们的宝贝篮球。 “嘘——嘘嘘!一边去,垃圾佬!” 有着褐色头发的杰米看着没有成为他朋友的那群小男孩打闹着走远,苦恼地闻了闻自己的校服袖口。不对啊,明明自己每天都有好好洗澡,妈妈也把自己的校服洗得干干净净,怎么还是被他们闻出味道来了呢? 好在,这并没有困扰杰米太长时间,心思单纯的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被欺凌了,以为同学只是不喜欢自己身上的味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