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久违的压迫感和疼痛让她头皮有些麻,但旋明依旧毫不畏惧地仰起头望着他。 钟执将指腹按压在旋明柔软的唇瓣上,温润的气息洒在手上,他的手指挑弄了几下,就直直戳进了她嘴里搅弄。 钟执玩够了,又抽出湿哒哒的手指,然后撩开旋明脸颊旁边的黑吻住她。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像是潜藏着一只虎视眈眈的怪物。房间内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交换的呼吸和心跳声。 钟执扶着旋明的腰,往上卷起她冷薄的睡衣脱掉,露出了她纤细光洁的上半身,微微低头的她乖巧而略带羞涩,这幅景象就像残影一样深深烙在了他眼底,美不胜收。 钟执呼吸有些乱,当他咬上旋明的乳尖时,他听到了来自她的非常狡黠、恶趣味的笑声,压得很低,但他还是听出来了。 “你笑什么。”钟执不客气地问。 雪白的藕臂缠上他的脖子,红唇贴了过来,她用气声挑衅他:“笑你禽兽。” 旋明的话没有让钟执很生气,他只是用大手握住了她的乳房,狠狠揉捏以示惩罚,掌心刮在敏感的乳尖上,这种酥麻的刺激让她很快缴械投降。 钟执直接剐下她的内裤,掰开她的双腿,朝着泥泞潮湿的花心探去,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少女黑色雨林下的阴唇,更要命的是,私处展露在空气中后,旋明还没有适应他的爱抚,钟执就蹲下扒开那外唇,细细观赏。 他眼神极黯,盯了很久,最终忍不住将头埋进她腿心深处禁忌的花园中,伸出舌头舔弄、吮吸着阴核,每一次的湿软的侵入都让她神魂颠倒。 旋明像触电一般突然夹紧双腿,揪着钟执的头,颤声道:“爸爸……” 从尾脊骨蹿上的快感攀至头顶,带着她漂浮在云端的天堂,又瞬间拽着她跌入极度的空虚中。 旋明像摆在橱窗的洋娃娃,再怎么嚣张调皮,最终也只能任他摆弄。 钟执将她的腿分得很开,舌尖抵在穴口处,用舌苔逗弄着私处最敏感的嫩肉,甬道里仿佛只需轻轻一吸,就有香艳迷离的汁液。 她身上既有同龄女孩子的青涩,又有被他滋养后熟透的气息,从身到心,无一不透着独属于他的、精心浇灌的味道。 这种味道,太惹人犯罪了。 旋明无力地仰起头轻轻喘息,两手撑在背后支撑着被他吸得全身软的自己。 她望着天花板,腿间的热度有一片刻的抽离,然后上方一道漆黑的影子又压了下来。 她不能跪,钟执就搂着她纤弱的腰肢,把她抵在背后的墙上,寻着她的唇深吻,让她也品尝到了因为他而溢出的蜜液。 他的手指伸进紧致的嫩穴里挑弄,旋明紧紧拽住钟执的衣领,浑身燥热颤,只能用小腿勾住他轻蹭。 这是时隔一个月以来,两人再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再此之前,钟执一直有所克制,只是暴风雨夜让他心底又涌起了似曾相识的、阴暗的兴奋,她的唇像夜晚的空气一样潮湿甜腻,他无法拒绝。 她丰盈酥软的乳房弧度刚好能契合他的手掌,钟执用力掐住,能看见乳肉从指缝溢出。 他又抓住旋明轻颤地指尖移到自己胯下,牵引着她用凉凉的小手包裹住被锁起来的困兽。 然后她听见钟执舒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一样。 “要……要在桌子上吗?”旋明的声音又娇又嫩,明明已经和他做过很多次,却还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腼腆羞涩,喘息声也是断断续续的。 “难道你想跪着帮我吸?”钟执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即便他压低了声音,旋明也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旋明缩着脖子摇摇头,依旧熟稔地帮他掏出肿胀的阴茎,握在手里摩擦撸动,手心的热度直抵心脏,烫得她心尖颤。 然后她听见了钟执喉结滚动的声音,他应该是很舒服了。 “疼就告诉我。”钟执摸了摸她的脑袋,捞起她瘫软的身子摁在怀里。 酒店备用的安全套就在桌子左上角精致的小篮子里,他本来没想过要用的。 钟执拿过一枚,正准备撕开包装时,旋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双颊绯红:“我……我有带的……在行李箱里。” 钟执怀疑她是故意算准了一个月才带上的,但箱子在房间另一角,离他太远了,此时此刻他还不想抽离她鲜活年轻的身体。 “就这样。”他懒懒地解释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半分,直到他顺利地挤进她的身体里,两相结合纠缠的快感几乎直抵肉体深处,空虚被瞬间满足。 钟执抽动起来,配合着她的节奏由浅入深地抽出插入,他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防止她倒下去,去亲吻她嫣红的唇,然后一下又一下地顶弄、贯穿,享受娇嫩肉壁吸咬着阴茎,肿胀阴茎摩擦穴道的愉悦的性爱。 钟执喜欢将手指猛地插进旋明的嘴里,看她痴迷地舔或者吸,或是蹂躏她白瓷般的身体,每到这种时候,钟执都不需要想太多,放纵自己,然后将身体交给下半身就行。 他胸口的衬衫早就被旋明揉得皱巴巴的,扣子也凌乱地散开,露出了他紧实的胸膛。 但他身上的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喘息,甚至有些粗虐的动作,都让旋明觉得这样的钟执很欲很性感,他甚至不需要脱衣服就能把她迷得掏心掏肺。 这是不同于白天人前温和清朗的钟执,只有在寂静的夜里,她才能窥见他不为人知的暴虐和堕落。 只有她。 旋明还坐在桌上,桌沿也因为他们的节奏一下一下扣着墙壁。她细软的呻吟也仿佛和桌子钝重沉闷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夜里纠缠不清着。 一种大胆的念想突然在旋明脑海里萌,她勾紧钟执的脖子缠绕着他,贴近与他鼻息交错,然后轻唤:“爸爸……” “嗯?”钟执又揉住旋明颤颤巍巍的乳房。 一放一捏之下,她的喘息声也变得轻佻艳丽:“你有没有想着我的样子……自慰过。”

小说推荐

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封面假如你重生到高考前(浴火重生,绯色无疆)【清水】佚名像是睡了很久。 李明浩趴在桌子上,慢慢睁开眼睛,支起胳膊撑着脸颊,对着窗户发呆。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四肢有些不听使唤。 周围全是拉开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 随后又是快速翻动书页的‘唰唰’声。 绣鞋‘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个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女声传来。 “同学们,大家打开第六套语文模拟试卷。” “声线柔软好听,长得应该不错。”李明浩心想着抬起了头。 看着讲台上的美女老师,回想着美女老师刚刚说的话。 他愣住了,自己居然重生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用力拧了一下胳膊。 嘶——真的疼。 记忆里,他在大富豪KTV,陪客户喝的天昏地暗,吹完最后一瓶,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高三毕业班的课堂上了。白帝学园系列封面白帝学园系列不空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权力的体香封面权力的体香hmhjhc普林斯顿大学校舍区的环型草坪上,有着一座学生们素日见惯的铸铜雕塑。那是一块圆润铜胎,却有着和田玉一般的柔和青灰色,里面连贯琢出两个相连的圆球形镂空,形成一个类似“8”字型的空洞。 夜已深了,只有星光和奶黄色的路灯洒在地面上,那墨绿色的天然草坪反射的阵阵晕淡的光芒微微照亮这座雕塑。 石川跃静静得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思绪仿佛停止了一般,呆呆得透过夜雾,望着这座他留学三年来素日也见惯的雕塑。与男神被迫同居后(1V1)封面与男神被迫同居后(1V1)wunny【斯文败类大学老师x心机绿茶女大学生】 尹容怎么也想不到,只是给弟弟送个饭的功夫,弟弟的小区就因为疫情被封锁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不得不和弟弟还有他的女朋友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而更尴尬的是,房东也被困在这,而房东竟然还是她的大学老师萧启…… …… 听着客厅每晚传来的弟弟与女朋友的低语声, 尹容终于忍无可忍,在第三个晚上爬上了萧启的床…… 避雷: 1.男非女C。 2.背离梗。(女主入住时有男朋友,后期会分手) 3.无脑肉,勿深究,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哥哥好坏封面哥哥好坏cbazxcvb本书主角:怨恨此书作者的十条理由如下。 一:给我配的女主角太多。 二:我不想做流氓。 三:我不想见一个干一个,见一双上一双。 四:给我印度神油、伟哥、强心针、狼牙棒、吗啡。有多少给多少,因为我知道在这样变态作者的下面,我的下半身,将比一头专门配种公猪的命运,还要繁忙。 五:我拒绝搞两人恋。 六:我拒绝一搞就是亲子三个。 七:为什么那么多女主角,死命缠着我、爱着我、腻着我。 八:把我写的帅一点。 九:两个校花都让我上了,学校里那么多男生恨我,快呆不下去了。 十:我要钱。以教育之名封面以教育之名F0ever河珞从梦中惊醒,竟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中学之中,回想起自己前世悲惨的经历,重活一世的她决定努力学习,改变自己的命运! 然而,河珞作为学校中少见的转校生,有人好奇、有人忌惮……,看似正常的学校也露出了不同寻常的一面,困于规则的世界,异于常人的认知……河珞的校园生活逐渐脱离正轨,向着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总有一天,我们会站上高墙,裂开这虚伪的面纱。”班主任老婆栗琳封面班主任老婆栗琳见招拆招色情小说《班主任老婆栗琳》简介-我的老婆叫栗琳,在市第二中学初中部教授初一英语,今年28岁,相貌略带俏皮可爱,但是身材却非常丰满诱人,尤其一对36e的起伏在夏天经常能让其他男人露出饿狼一般的目光。这个妹妹不太乖封面这个妹妹不太乖深海鳕鱼堡“哥哥……哥哥!” 女孩拼命呼喊着,抱紧怀中的男孩试图留住他的体温,可温度仍一丝一丝的流泻着。清晨的雾气沾湿了衣服,男孩的身体渐渐冰冷僵硬。 血,雾,恐惧与死亡扭曲着世界,男孩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一切都已崩塌毁灭,我……要死了么…… 陆枫猛地从梦中惊醒,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冷汗泥泞了身上的睡衣。 “哥哥,你醒了呀,我刚做好早饭,正想叫你。”耳旁响起了温柔的女声。 陆枫抬起头,少女柔和的面庞填满了视野,两颗黑玛瑙般的眼珠反射出清晨的阳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哥哥,像一只可爱的小猫观察愚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