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如果是活人的话,可能真的是与紫光有关……但也或许是一个陷阱。” 许青目露思索,沉吟起来。 他在废墟城池这些天,深刻的知晓那些被神灵气息污染,化成异兽的存在,每一头都凶残无比,力大无穷。 但或许是禁区还没有彻底形成的缘故,这些异兽在白天时,大都沉睡。 除非是如他上次获取竹简时,闯入了它们沉睡之地的外围区域。 否则的话平日里小心一些,并无大碍。 而相对于它们,许青更警惕的是活人,因为有些时候人心比凶兽险恶。 于是思索后,他的眼神慢慢冷厉,不管是不是活人,是不是陷阱,那片区域……他都准备再去一次。 只不过前往时,需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想到这里,许青抓紧了手中的修行竹简。 这数日来的修炼,身体的变化让他有了一些底气,脑海也不由浮现出竹简内容中,除功法外,对于修行的介绍。 修行,传承于神灵残面没有到来前的古老岁月。 如今虽有改变,但总体还是延续了曾经的体系。 分为凝气、筑基、结丹、元婴。 至于元婴之后,或许是境界太高,竹简上没有记录,但其上却清晰的点明了修士修行的无奈。 因神灵的气息侵袭了灵能,使灵能被污染,这种污染对于万物来说如剧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将神灵的气息,称呼为异质。 许青很清楚,自己之前修行时感受到的冰寒,实际上就是吸入的灵能内混合了异质的缘故。 这种异质一旦在体内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使修士异化,要么暴毙成为血雾,要么化作没有神智的异兽。 而神灵睁开眼看向的区域,异质浓度瞬间暴增,实际上就是将这一变化瞬间加速罢了。 修行,存在危险。 可不去修行的话,在这个充满神灵气息污染的末土世界,人们的寿命普遍降低,且恶疾多发,如同活在九幽炼狱之中,几乎无人能善终。 所以修行,就成为了没有选择后,唯一的道路。 于是无数年来,人们根据传承,演变出了一代代的修炼之法。 如今流传的,是吸收灵能的同时,利用功法,将混杂在灵能中的异质,分离出来,压缩在身体的某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被称为异化点。 因此,分离异质的比例,也就成为了区分功法优劣的重要标准。 且几乎所有的高分离比例功法,都是被大的势力或者家族所掌握,那是他们重要的资源,这一点,无论神灵是否到来,实际上都是一样的。 而根据所修功法的不同,分离异质的程度的不一样,异化点存在的区域也因此不同。 但无论如何,只要修炼,就会有异质,就会慢慢形成异化点。 而异化点理论上是不可逆的,虽能通过一些丹药来化解,但也治标不治本。 至于彻底净化异化点的方法,竹简里也提了一句。 在末土世界中,除南凰洲外,还存在了更为磅礴的大陆,名为望古。 那里有人族的起源地,虽也在神灵气息污染之中,可似乎已经找到了能彻底净化的办法。 但显然这种办法不可量化,唯有极其尊贵之人,才可享有。 寻常修士,可望不可求。 至于数量最多的低阶散修,就更是没有可能获得了。 而散修的功法大都在分离程度上极低,所以不但修炼艰难,异化的风险也是更大。 尽管修行风险如此之大,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修士的身影,也还是常见的。 比如许青,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也可以算是一个散修了。 虽然按照竹简上的记录,末土世界的修士,每个人都是走在一条艰难且凶险的不归路上,就如同凡人游向深海,奔向那遥不可及的彼岸。 可往往还不曾看到传说的彼岸,就已然力竭而亡。 但贫民窟长大的许青,深刻的知晓一次冲突,一场疾病,都会让人失去生命。 “所以与其去担心未来异化,不如去担心明天是否还活着。” 许青喃喃,摸了摸胸口的伤痕,看向缝隙外的天色。 此刻外面距离天亮似已不远,嘶吼与凄厉之音,也都少了很多。 “如果血雨一直继续,且还没有找到紫光的话,就要考虑离开,去其他城池寻找药草了。”许青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 因为神灵气息的弥漫以及血雨的持续,城池内几乎所有的物品都被严重污染,药草也在其中,资源很是匮乏。 许青抬手,在自己胸口伤痕上按了一下,血水渗出了一些。 他的面色有些苍白,深吸口气,将皮袄内的衣衫脱下,从后背环绕,绑住自己的伤口后,他打起精神,默默等待天亮。 时间不长,外界的嘶吼与凄厉越发减少。 直至完全消失,许青透过缝隙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此刻是可以外出的。 但他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直的身躯。 直至泛起阵阵温热后,他挪开堵住缝隙的石头杂物,借助外面传来的微弱光亮,打开自己的皮袋,整理一番。 一把满是铁锈的匕首,被他绑在了小腿旁。 那根乌黑色的铁签,被他放在了最顺手可拿的位置。 还有一个蛇头,被他用麻布包裹,小心的打开检查了一下,又谨慎的放好。 做完这些,许青闭上眼,几个呼吸后猛地睁开,目中已被冷静取代。 他飞速钻出缝隙,在出口处停顿。 警惕的四下查看后,确定无碍,许青猛地一冲,在天色逐渐明亮中,到了外界。 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因血雨不断,云层密布,所以这里的天亮看不见太阳,更不会有强烈的阳光。 昏暗的晨曦如同一个长满了寿斑的病重老人,那浑浊的目光,似乎依旧残留着夜晚的寒霜。 而吐出的气息,化作了清晨的风,吹来死亡的味道,很冷,很寒。 若是没有热身的话,被风一吹全身都会不由自主的发抖。 但对于许青而言,他身体还保留之前的温热,所以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此刻速度不减,直奔昨日看到的存在疑似活人的区域。 远远望去,空旷的城池内,许青的身影如豹,跳跃在一处处断壁残垣之上,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而伴随他的,是天空飞过的一群飞鸟,只是它们的位置很高,难以捕捉。 疾驰中,许青抬头看了眼天空的飞鸟,舔了舔嘴唇。 他也不知什么原因,神灵睁眼后,众生万物被污染,几乎全部死亡,也包含了兽类,可唯独鸟类存活最多。 而这些鸟,就是他这段时间狩猎解饥的重点。 同时,鸟类虽也被困在血雨里,可它们似乎本能的可以寻找到一些安全的庇护点,如许青的地洞,之前就是顺着鸟的踪迹发现。 这种庇护点实际上也并非绝对安全,只是相对而言,似乎更容易被那些异兽与诡异所忽略。 许青这些时间发现了两处,一处是其石洞,另一处则是城主府外。 但此刻他只是在天空扫了扫,就收回目光,锁定了这城池的一处方位,越来越近。 很快,许青就临近了昨日所看的区域,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绕了一圈找了一处高点。 小心谨慎的爬上去后,他趴了下来,一动不动,眼睛眯起尽可能不露光芒,缓缓低头看了过去。 一眼看去,许青目中眼眸一紧,他再次看到了昨日的那个人! 对方靠在残垣旁坐着,衣着整齐,皮肤正常。 最重要的是……他的神态,他的身体,他的一切竟与昨天许青所望,一模一样。 仿佛一整夜的时间,对方没有动弹一下。 这极不合理。 对方若是活人,城池黑夜内存在的危险,不可能对其视若无睹。 对方若是死人,这没有被污染的尸体,是那些异兽最好的食物,所以一样不可能存在到现在。 许青沉默,内心思索后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贫民窟长大的他,不缺少耐心。 于是就这样,在他的小心凝望下,时间慢慢流逝,直至晌午过去,那人依旧一动不动。 已经等了三个时辰的许青,沉吟后右手轻轻抬起,一粒石子被他抓在手中,向着对方所在之地,激射而出。 这石子速度很快,冲击力不小,落在残垣处身影的身上时,发出砰的一声。 那身影随之摇晃,竟如尸体般向一旁倒了下去。 而在他倒下的一刻,一缕紫芒,在他曾经坐着的地面上,显露出来。 看到紫芒的瞬间,许青眼睛里露出精光,呼吸急促。 他找了这些天,找的就是曾经看到的降临在城池内的紫光。 此刻他强行克制立刻过去的冲动,又艰难的等了片刻,确定无碍后,他猛地冲出。 速度之快几乎爆发出全部力量,整个人如一头猎鹰,直奔紫光所在。 急速到来后,他一把将紫光抓起,身影毫不迟疑激射倒退远离。 整个过程速度极快,直至退后了十多丈外,许青才气喘吁吁停下身子,看向手中抓着的发出紫光之物。 那是一枚紫色的水晶,晶莹剔透,有一种炫目之美。 许青心脏怦怦加速跳动,抬头时,他看到了那倒下的尸体,似乎因失去了紫光的庇护,此刻衣衫肉眼可见的腐蚀,皮肤也瞬息成为了青黑。 这一幕,让许青本能的将手里的紫色水晶,抓的更紧,转身向着自己的地洞,飞速奔跑。 而在奔跑不久,许青脚步忽然一顿,神色有些迷惑。 低头解开自己的皮袄,看向自己绑住的胸口。 那里已经没有血水渗出,反倒是有阵阵痒的感觉浮现。 许青双目一凝,撕开自己绷住伤痕的残衣,看向伤口时他心神强烈震动。 他明明记得清晨检查时,伤势还没有愈合,甚至发黑更多,可现在…… 他的胸口伤痕,竟已愈合了大半,边缘位置更是只剩下了一道浅痕! “这……”许青呼吸急促,随后猛地看向手里的紫色水晶。

小说推荐

保护我方族长封面保护我方族长傲无常穿成【玄幻世界】【族长】,从家族角度去描绘尽量真实的玄幻世界,种灵田、养灵鱼,全面发展各种家族产业,扶植咸鱼长辈成老祖担当保护伞,激励小辈勇闯圣地学宫出人头地。 非热血战斗式玄幻,而是以提升各项家族产业,资金、设施、家仆、家将、族人、客卿、姻亲等元素为主。力图从新鲜的视角去看“老套”的玄幻世界。我是大玩家封面我是大玩家会说话的肘子文抄公也不能不劳而获! 你见过抄个小说就要被系统逼去玩命的穿越者吗? 你见过说句前世名言就要被系统逼着体罚的穿越者吗? 我特么就是想赚个钱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系统,你敢不敢不搞事情了?我特么可能是个假的穿越者!极品公子封面极品公子烽火戏诸侯叶无道,一个以卫道者自居的花花公子,以征服美女为最大乐趣!为什么要把女人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为什么我不可以把她们当作我的玩物,当作我利用的棋子,当作我的随从? 钱,他将继承一个超过百亿美元资产庞大家族的财产,多得可以当用美金当纸烧; 貌,他妈妈是省花,爸爸是风流倜傥,长得堪称女人的“杀手”; 既然上帝如此慷慨赋予身为两个庞大家族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公民的他这么多,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征服美女——上帝送给男人的最好礼物?三寸人间封面三寸人间耳根举头三尺无神明,掌心三寸是人间。 这是耳根继《仙逆》《求魔》《我欲封天》《一念永恒》后,创作的第五部长篇小说《三寸人间》。苟在妖武乱世修仙封面苟在妖武乱世修仙文抄公方夕穿了,而且是二穿!在修仙界我唯唯诺诺,在异世界我重拳出击!没想到千百年后,在修仙界也成了大佬!普罗之主封面普罗之主沙拉古斯他叫李伴峰,山峰的峰,不是发疯的疯,医生说过他没有疯。 为了救朋友一条命,他去了96号站台,上了1160蒸汽列车,来到了停留在蒸汽时代的普罗州。 他遇到了老唱机里的红颜知己,月份牌里的绝世佳丽,老座钟里的摇摆名姝,酒葫芦里的世外高人。 这里有越吃越猛的食修,越抽越强的烟修,越杀越狠的武修,越喝越狂的酒修。 这里有哪都想去的旅修,还有哪都不想去的宅修。 天下百门,谁与争锋。 普罗万修,谁是魁首。 伴峰穿上西装,戴上礼帽,拿上鸡毛掸子,认真问了一句:告诉我,谁是普罗之主?昏君封面昏君傲无常生活压力很大?那就来当昏君吧! 找工作被白眼?那就来当昏君吧! 老板剥削厉害?那就来当昏君吧! 房价高买不起?那就来当昏君吧! 谈女朋友没钱?那就来当昏君吧! 股票一路大跌?那就来当昏君吧! 老婆不让抽烟?那就来当昏君吧! 我们的口号是,当皇帝,就要当一个想干啥就干啥的千古第一昏君。元嘉烽火封面元嘉烽火教授乙这是一个神州陆沉、暗无天日的时代,这是一段斯文丧尽、豺豹横行的岁月。他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是名将后人,横遭灭门之惨。他唯一的依靠,是与生俱来的智慧、和她……哦还有,他不是穿越者,他为对抗穿越者而生。陈二狗的妖孽人生封面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烽火戏诸侯衣衫褴褛的老人蹲坐在破败房子前的白桦木墩子上,喝一口自制的烧酒,抽一口极烈的青蛤蟆旱烟,眯起眼睛,望着即将落入长白山脉的夕阳,朝身旁一个约莫六七岁、正陪着一黑一白两头土狗玩耍的小孩子说道:“浮生,最让东北虎忌惮的畜生,不是皮糙肉厚的黑瞎子,也不是600斤的野猪王,而是上了山的守山犬。” 许多年后,老人躺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坟包,那个没被大雪天刮烟炮冻死、没被张家寨村民戳脊梁骨白眼死的孩子终于走出大山,来到城市,像一条进了山的疯狗,咬过跪过低头过,所以荣耀。 其爷如老龟,死于无名。其兄如饥鹰,搏击北方。其父如瘦虎,东临碣石。 那绰号陈二狗的他,能否打拼出一世荣华?天逆封面天逆耳根一个监狱岛众多实验体中的失败品,他的肌肉、骨骼、经脉、大脑只有一项符合正常标准,被所有人都认为是废物的他,踏入凡尘,开始了不平凡的一生。 在强者林立的大陆,为了生存,他时刻谨慎,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