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紫竹小筑依旧芬芳飘零,日头渐渐落了下去,小筑内房之中已是燃起丝丝烛火。 “明日便是月圆之夜了!” 宁尘独自伫立于房门之外,房门依旧紧闭,青竹依旧不肯露面。 “若是那位韵琴姑娘依计行事,我们…”说到这里,宁尘微微一滞,他似乎也不知道这一战是否能一战功成,更是难以想象,若是不胜,又将遇到怎样的惨剧。 “师尊,尘儿知你苦闷,只盼师尊您早日振作。”宁尘道出心中所想,却见房门忽然有了一丝轻响,当即露出些许欣慰。 青竹靠着房门,终是开了口:“尘儿!” “在,弟子在!”宁尘满脸惊喜之色,终日守候,总算守得师尊走出阴霾的一天。 “你且记下,明日死战,若胜,定要好好照顾你那命苦的师姐,莫要再害她受苦;若败…” “师尊,弟子若败,不惜此身,死战而已。” 宁尘咬牙狠声道,他亦是明白,若是自己再败,上清一界再无宁夜忌惮之人,又哪有自己容身之地。 “你若败,为师与你并肩而战,死战,而已!” 青竹缓缓说道,一字一句,甚是有力,宁尘心中一紧,亦知师尊已存死志,此战不论别的,就算是为了师傅,也当全心聚力,背水一战。 “师尊,若是上苍垂帘,徒儿侥幸赢了那魔头,还望师尊…” “勿庸挂怀,我道心已破,如今仅剩复仇残念,若此仇能报,我当自行了断。” 青竹斩钉截铁,一口打断宁尘关怀之意。 “师尊切勿存此死念,宁尘不孝,害师尊受难至此,而今只愿能手刃仇人,届时与师姐守候师尊左右,终生相伴。” “你,我,已是不洁之人,你何苦…”青竹语气微顿,隐约之间已有垂泪之音。 “师尊,徒儿自幼蒙您养育,已然习惯了与您和师姐相伴的日子,修仙问道、正邪大战不过是人生劫难,今日看来,能守着自己关切之人,才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宁尘坦诚而言,终是将憋在心头之语尽数道来。 “尘儿…”青竹已是泪眼婆娑,朝夕相伴,心中对宁尘早已情根深种,但碍于身份,一直不知如何倾诉,她更担心宁尘只将她视作师傅,本以为天意如此便也过去,哪知造化弄人,遭受大难的青竹此刻挺着宁尘这番表白,心中大是欢喜。 “你不顾你的宁雪、小玄了吗?”青竹转眉想到了宁夜手中所劫之人,均是与尘儿切切相关,又与自己一般的苦命之人。 “她们…”宁尘微微犹豫几分,旋即释然,玄阳真气集于一身的他气宇轩昂,当下昂首答道:“小雪小玄均是因我而受难,宁尘自当竭心尽力守护她们,愿与她们一同侍奉在师尊左右,还望师尊首肯!” 青竹淡然一笑,宁尘这份自信终是感染了她,终归是她教出来的弟子,谨记着不负于人的信念,心下松了几分,轻轻吐出一字:“好。” “师尊可是?”宁尘听得青竹答应,当下大喜。 “你退下吧,好生休息。”青竹终是有些冷傲,即便是有些意动答应了宁尘,但终是不愿开门,即便如此,宁尘当下也是信心满满,依言退下。 紫竹林深处,一间简陋的小茅屋便是宁尘的居所,宁尘自紫竹小筑归来,丝毫不觉困顿,当下倚窗对月,静坐起来。 神游天外之余,忽觉一股寒意袭来,宁尘猛然惊醒,体内玄阳之力骤起,已合镇魂四方之力的他此时已然有着羽化一境的修为,回神一摆,却是轻松避过来人剑意,当下扭头望去,却是一脸漠然的水柔清驻剑而立,佳人清冷,映着月光照耀越显皎洁。 “柔…水师妹,你这是?” 本欲如昔日梦境中一般直呼其名,可话到嘴边却又噎了回去,大梦初醒,如今自己身后还有师尊师姐等人挂怀,又何必多惹情债。 “明日一战怕是我等最后的一线生机,我来看看你的修为。” 水柔清收剑入鞘,缓缓行至宁尘身侧,却是坐在门边,也学着宁尘一般抬头凝视,望着那近乎圆满的明月。 宁尘知她少言寡语,性情与师尊有着几分相似,当下坦然一笑,坐至佳人身侧,正色道:“明日一战,宁尘定死战不休!” 水柔清未有回应,只是痴痴的望着那轮明月,似乎已然忘却了自己身在何方,宁尘有感于此景,亦是不忍出声打破,静静相守,脑中不由浮现出昔日梦中二人依偎在赵家村旁共赏落日之景。 “落日与月圆,都是这般的美。”水柔清忽然有感而发,却是叫宁尘大吃一惊。 “莫非,她与我做了同一个梦?”宁尘脑中升起此念,却又不忍再往下想,明日一战生死未定,还是莫要坏了柔清的清修罢。 “或许…”水柔清扭过头来,朝着宁尘看来,双眼灵动,似是要将宁尘瞧个通透,但见宁尘纹丝不动,神志清澈,旋即笑道:“或许,梦中的,才是最美的罢。” 宁尘双眼微醺,痴痴的盯着水柔清,他想告诉她,梦中的他已然醒来,而今的他依然将她视为知己。 “观月不唤观月来,观月厚颜自来,还望二位海涵。” 宁尘忐忑之间,但见一袭红衣华袍的观月款款走来,有别于水柔清的一身淡雅,观月向来只着宫装,甚是典雅,此番前来,笑意盈盈,却是将气氛缓了下来。 “观月姐来了,我俩刚刚切磋来着,柔清师妹对我明日一战还有些担心。”宁尘上前拱手道。 “应劫之战,没有退路。”水柔清语出清冷,似是顺着宁尘言语有意拉开距离。 观月微微颔首,淡然道:“却是如此,明日一战,全系宁尘师弟一人肩头!” 水柔清见观月话中似有深意,也知观月向来谨慎,眼下来寻宁尘想必是有要事,当下拱手道:“天色已晚,柔清告辞!” 言罢转身离去,只留月光下那一抹盛装嫣红的观月。 宁尘并未挽留水柔清,缓缓看着眼下艳丽无双的观月师姐,心中颇为好奇:“观月师姐向来守礼,今夜为何突然造访?” 当下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观月。 “宁尘可是喜欢柔清师妹?”观月一语道破,眼波流转,颇有些狡谐之意。 “啊?观月师姐何故如此一问?”宁尘倒是有些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其实,我知道她的来意。” “来意?”宁尘有些懵懂。 观月并未多做解释,而是转身步入宁尘的小屋之内,竹屋房中陈设简陋,除了一张竹桌便是宁尘平日里所卧的竹床。 宁尘不知何意,思索一番依旧摸不着头脑,只得跟了进去,刚刚跨过房门,抬头一望,却是惊得呼了出来。 “呀!” 但见观月的红裙鲜衣已是洒落在地,映入眼帘的却是观月曼妙的女儿身躯,白皙如雪的肌肤尽收宁尘眼底,宁尘惊得向后退了一步,急忙道:“观月姐?你这是何意?” 观月依旧没有言语,身上只着亵衣亵裤,虽是这般旖旎风情有些暧昧,但她却落落大方的挺立在宁尘眼前,款款深情。 “观月姐?”宁尘见观月不说话,眼神之中更是魅惑无双,却是稍稍提了心思,上前问道。 “可以抱着我吗?”观月终是出了声,但这般温柔轻吟之语哪里是平日里神机妙算智计无双的观月,宁尘终是少男心态,伫立原地,不知所措。 观月双眼一凝,却是银牙暗咬,一个健步扑了过去,竟是大胆扑入宁尘怀中,双手缠着宁尘颈上环过,让自己精致的容颜靠在宁尘肩头。 “师弟,观月亦非草木,一路种种,观月知师弟乃纯善之人,早已心存爱慕。” “师姐?我…” 观月打断了宁尘的话,抢声道:“明日一战若胜自然一切无事,若败,我等下场想必与宁烟宁雪无异,观月虽清修至今早该不存杂念,可实在不愿将女儿清白之躯任那魔头侮辱。” “宁尘定会竭尽全力,守护…守护大家!” 观月微微抬首,却是见得宁尘冷峻的脸色上微微扬起些许光彩,甚是自信阳光,给她心中一股暖意,当下情不自禁侧过头来,朝着宁尘的嘴唇凑去,轻轻一吻。 “呜!” 如遭电击一般的触感让宁尘有些发懵,但双唇相接之间恰能感受到观月的一片真心,若是明日一战不幸,又何止是自己受难,这身边的女子,师尊、柔清、观月、依依都再无退路,唯有受那魔头凌辱。 念道此处,却是微微想起刚刚答应过师尊的约定,如今情债缠身,难道要辜负了观月的一番情义? 二人嘴中痴缠许久,观月却是渐渐感受到宁尘心绪不宁,她亦是聪慧之人,当下温言道:“若是师弟有所顾虑,观月亦不强求,明日若败,观月绝不苟活,明日若胜,还望师弟隐居山林之时莫要忘了观月。” “啊?”宁尘却是有些惊叹:“师姐怎么知道我想?” “你天性孤绝,不喜这世间纷乱,若非眼下有这天劫羁绊,也许你早已携着令师归隐,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宁尘静静的看着侃侃而谈的观月,他一世清修,未近女色,眼下突然见到观月这般衣衫尽除之态,不免口干舌燥,心头悸动不已,而观月近在咫尺,吐气如兰,芬芳清香的味道渐渐纳入宁尘鼻中,只觉十分惬意。 观月平日喜穿宽袍锦服,虽不施粉黛,但依旧艳丽无双,几人均将她视作核心骨,而论起美艳,皆以那白衣胜雪身姿绰约的水柔清为最,殊不知这智计无双的女诸葛亦是这般明艳绝伦,就这样婷婷袅袅立在身前,温润之声伴着胸前波涛起伏,宁尘不由觉得有些沉醉其中。 “师弟,我美吗?”观月见得宁尘痴迷于自己的美态,心中自是有些欢喜,当下耍起女儿心思,就地打了个转,更是摇曳生姿。 “观月姐绝代芳华,宁尘,宁尘…”宁尘意欲说出“喜欢”或者“爱慕”,可话在嘴边却是如鲠在喉一般,也不知是少年羞涩还是承担过重。 而这幅窘态却令观月愈加自信起来,收起了玩闹心思,就地拾起衣裙,见宁尘仍旧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不由俏脸一红,娇声道:“你既不愿,还看个什么,转过去。” “嗯?噢!”宁尘恍惚之间却是背过身去,又觉场面依旧十分尴尬,却是快步走了出去。 “噗嗤!”观月见宁尘慌张逃窜,不由失声而笑,这个小师弟,当真是讨人喜欢。 睡梦之中不知时日,有着极夜功法加身,宁夜自是坦然不惧安然而眠,忽觉灯光耀眼,人未完全清醒之时,便已感到双手各握着温温滑滑的一团软物,轻轻捏弄一下却是颇具弹性。 他会心一笑,却是自然醒来,看了看自己身边,两张白皙娇嫩却又一模一样的俏脸在他的臂弯熟睡,一个昂着头,嘴角一丝微笑若隐若现,俏脸的曲线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淡淡的光晕,乌黑的头发散乱的铺满了床头,另一个把脸藏在他宽厚的胸脯之下,小巧的鼻中舒缓的喷着淡淡的幽香,喷的他胸前皮肤温温暖暖,破为酥麻舒爽。 宁夜望着这一模一样的舞萧双绝,想到昨夜三人的那番盘肠大战,自是通宵达旦,热闹非常,舞女韵音早已被自己调教得百依百顺,而这萧女韵琴亦是被自己肏服,高潮余韵之间不断的向着自己高声求肏,任自己将她姐妹二人摆成何种古怪模样,都是依依配合。 稍一回味,宁夜只觉胯下巨龙悚然抬首,而一股暖意亦是自胯下传来。 原来自己的宝贝却是整晚被舞女那修长绝伦的玉腿夹住,而龙眼之处,却还有着对着宝贝爱不释手的韵琴用手轻轻盖住,想是昨晚一直摸着这宝贝睡去,至今都不肯放手,“好个浪蹄子。” 二女立时醒来,刚张开惺忪睡眼,满眼朦胧,不及扫出初醒的娇慵,便似游鱼一般从被中抽出她们娇美的身躯,轻轻扶着宁夜坐起,跪坐于旁,舞女娇声道:“主人昨夜好生厉害,韵音第一次这般…” “哦?这般什么?”宁夜笑道。 “这般…放浪不堪。”舞女羞红了脸,转身将头埋在被中。 宁夜见她二人均是皮肤白皙腰肢纤细,雪臀浑圆,一头黑发更是将如雪肌肤映衬得更为耀眼,胸前雪乳均是高高挺出,如波浪般起伏不平,涨红的乳头颤颤抖动甚是诱人,宁夜不禁淫笑道:“昨夜那般尽兴,今日又痒了吗?奶子逗成这样?” 二女齐声不依,舞女娇声道:“奴家不依,都是主人把人家弄成这样的,现在还取笑人家。” 宁夜却是手中加据了对二女的侵犯,二女早已是飞霞满脸,哪堪他更加剧烈的挑逗,立时呼吸急促起来,左边的舞女韵音纤瘦无骨,青丝挽于脑后,白净的脸上面露妩媚之色,而萧女韵琴则显得丰腴几分,曲线更显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两只巨乳,浑圆硕大宛如鼓气皮囊巍巍挺立,似两座精雕细琢的玉山,甚是柔软,随着宁夜的不断揉搓把玩更是颤动不休,变幻出无数形状。 萧女见他玩得兴起,更是两手捏着一只玉乳,主动凑到宁夜嘴边,宁夜轻轻搂过萧女细腰,将她横放在腿上,一口咬着乳头,用力吮吸起来,顿时一股香甜乳液射入口中,直入肠胃。 萧女只觉乳峰一阵酥麻,渐渐散步全身,血流急速聚于乳头,也似要跟着激射而出,不由紧闭双眼,细眉微蹙翘嘴微张呼吸急促。 萧女娇呼连连,在宁夜搂着她纤腰的双手松开之时,已如欢乐的软泥一般瘫了下来。 一直在旁静观的舞女见此情况,忙着轻步上前往着宁夜怀中依偎而去,宁夜顺手搂过舞女的曼妙娇躯,一阵狂吻,两只手更是在她纤瘦白皙的身躯上不断游走。 舞女配合着张开嘴唇,接受着宁夜火热的唇舌激吻,慢慢伸出檀口之中滑腻的香舌,和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两只玉臂环绕在宁夜肩头,美眸紧闭,极为享受,随着二人口舌不断纠缠,舞女的呻吟娇颤逐渐狂乱起来,挂在肩头的素手也慢慢移到对方腰间,紧紧的搂着宁夜腰部,水蛇一般的缓缓扭动,见此反应,宁夜极为满意,吐出作恶之舌,却是转头埋下,朝着舞女的玉腿根处吻去。 “啊!” 舞女如遭电噬,轻轻娇吟,而宁夜的唇舌功夫甚是了得,攻势也愈发凶猛,舞女眼色迷离的看了宁夜一眼,伸出玉臂勾住宁夜脖子,静静地享受着宁夜的爱抚。 宁夜驰骋继续,胯下巨龙愈发耸立异常,正欲提枪上阵,却是脑中电流闪过,不由停下手脚,出声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舞女正是入情之时却见宁夜停了动作,不免觉得有些败兴,当即回道:“今夜是十五,花好月圆,主人怎么了?” 边说边将玉腿轻弯,用腿弯之处将宁夜巨龙夹起,缓缓摩挲。 宁夜闻得“月圆”二字,眼角微微一眺,旋即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下舞女柔背,温言道:“音儿勿急,今日正我大盛之日,我且行功一番,晚些再来陪你。” 当下强忍着一身欲火将分身从舞女腿弯抽离,也不理舞萧二女的娇嗔不依,当下一言不发穿上衣物,疾步而出。 萧女媚眼之中的欲火渐渐暗淡下来,望着姐姐沉醉不已的模样有些迷茫无措,而回忆起昨夜的痴狂景象亦是娇羞难耐,但脑波几经流转,终是想起刚刚宁夜离去之时,姐姐的话语:“花好月圆!” 眼中渐渐露出一丝精光,萧女亦是起身着衣,缓缓朝屋外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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