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胸口压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伊亚洛斯有些好奇伸手想去摸的时候就被艾蜜绿牵着手塞到了她自己身下:“恩……我帮你舒服了,你也帮我摸摸。” 软肉吸吮着手指,热情的欢迎着这个外来者,湿漉漉的液体流到了手心,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就引起了艾蜜绿有点激烈的喘息声。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如果这不是梦境,伊亚洛斯怀疑自己裤子都会被浸湿,他看着手上的不明水渍,突然舔了一口。 “有点甜。” 艾蜜绿脸一下烧的更厉害了,小穴不受控制的狠狠收紧,诱起了心底更大的欲望。 模模糊糊的声音被塞进脑子里,艾蜜绿猴急扒裤子的手停了一下,四周连同身旁的人就开始消散了。 塞进脑子里的声音开始清晰。 “你他妈的谁啊,睡老子床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黑发男生站在床边冲自己发脾气,明明长的有些乖却一副要吓死人的样子。 艾蜜绿下意识夹了下腿,突如其来的春梦和意料不到的结束让她现在的欲望有些不上不下的。 她口气放软,有些迷茫的往后躲了躲抱紧了被子:“这是我的床,我记得我的防打扰就设在这个位置。” 摸索了几下都没有摸到,那男生冷笑了一声,主动钻进了床铺上:“这是老子的床,老子设的在这里。” 在他得意的眼神里,艾蜜绿伸手按下了那个按键,顺便摸了一把他脸:“真笨啊。”刚好拿这个笨蛋泄泄火。 在他有些慌乱的眼神里艾蜜绿轻易就吻了下去,连手都没伸,只坐在他下身摩擦了几下就感受到了有些很合时宜的不平。 艾蜜绿有些得意,又带着些羞辱:“碰两下翘这么快啊。” 要不是他搅局,自己早就和男主角做上了。 与此同时,记录员也怯怯开口了:“伊亚洛斯大人,记录总结怎么写呢。”伊亚洛斯也睁开了眼,看了看自己干燥的手,又有些不自然的掩饰了下下身的勃起:“一个d级学生的幻想罢了,约瑟的系统真该好好升级下了。” 毕竟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可能知道女性的存在呢。 而莫尔文第一次痛恨自己那过于敏锐的嗅觉,床铺封闭上之后,那股甜香就更重了,别说艾蜜绿还蹭了他几下,要是再过一会,怕是光闻着味道自己都会硬的不行。 他张了张嘴,气势就已经输了一大截:“你,你想干什么。” 对于这种问题,艾蜜绿已经轻车熟路了,只简单抛下“干你。”两个字,就开始专心扒莫尔文的裤子。 受欲望的趋势,艾蜜绿这次坐的下了一点,龟头刚好蹭到痒处,她就不再深入了,晾着大半根在外面自顾自的开始慢慢起落。 可对于在身下的莫尔文而言,这无疑就是酷刑了,小火苗落在他身上,断断续续的烧了又灭,他有些忍受不了:“这是,什么东西,你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艾蜜绿才不理他,趁他还害臊着没有来拽自己,先玩个痛快再说,她还没真正体会做爱的刺激痛快,浅浅抽插已经很够了。 “你,哈……你到底想……” 莫尔文的克制已经快到了极限,问出的问题没有答案,只有龟头那一小截被吞吃到了咬的有些紧的嫩肉中,扬汤止沸只会引起更大的沸腾。 他下意识想挺腰进的更深,就被艾蜜绿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根部。 耳边炙热的呼吸和终于被爱抚了一下的肉棒让他极快的就交出了第一次。积分+10。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说的话我不会取消防打扰系统的。” 之前艾蜜绿裹紧的小被子被裹在了莫尔文身上。 没有吃饱的欲求不满让他更低气压了起来,他看不懂这个不认识的新生是哪里的,以及她想干什么,难得平白无故出现在他床上只是为了打个炮吗,那也没打爽啊。 艾蜜绿伸手拔了下他被角擦了擦身上,才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坐直,很友好的冲他伸出手:“我叫艾蜜绿,加个光脑好友吧。” “下次我有需求联系你。” “……不要。” 莫尔文第一次有了种被调戏了的感觉,他一头雾水,这个人是谁啊,搞完了大家光着屁股开始自我介绍。 而且,什么叫,下次有需求叫他,当他是卖屁股的嘛。 艾蜜绿遗憾的叹了口气,收回了手:“那好吧,这个就当你送我的礼物吧,刚好我要去食堂兼职差块抹布。” 她手里拿着的准备收起来的,赫然是莫尔文的内裤,上面还有些白浊。“………” “我叫莫尔文。” 作为艾蜜绿直系学长的莫尔文还是第一次尝到吃瘪的味道,看到对方得逞的笑他又忍不住磨了磨牙:“不要太过分。” 光脑刚加上好友就噼里啪啦传来了好几张图片,全是他脸色潮红一脸欲求不满的图,莫尔文还没说话,艾蜜绿就先他一步开口:“我只要你有应必求八次,其余时间我不会骚扰你。” 又低头看了看图:“存着好看的,你不要偷偷传播哦。” ………我传播个鸡毛。 在莫尔文咬牙切齿里,艾蜜绿穿好衣服带好帽子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出了寝室楼才发现,莫尔文住的地方和自己的简直是一个南一个北,之前的梦境渐渐淡忘,艾蜜绿摸了摸头也有些奇怪自己当时怎么会头晕的厉害。 这次做爱进的有一点深,水流冲到下面时艾蜜绿没忍住又夹了夹腿,随后伸了一根手指开始抠挖,不熟练的姿势让她有种了自亵的怪异错觉。 门锁被人拧了一下,但是被艾蜜绿提前反锁了所以没有拉开。 艾蜜绿很敷衍的喊了声有人,就开始继续检查有没有洗干净。 然后门就被打开了,米安直接进来了无比顺手的再次将门反锁,在艾蜜绿震惊的眼神里,任由水淋湿自己抱住了她:“我很喜欢水。” 艾蜜绿果断关了水开始准备擦干自己:“那你洗,我先出去。”

小说推荐

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封面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摸鱼仔【您进入了一场逃生游戏。】 【因玩家濒死时签署了交换契约,拒绝一切上诉。】 凌笙:但是你也没说每天都要被不同的女BOSS强制爱啊!为什么那个每个人畜无害的小白花都是大反派! 濒死之际,凌笙绑定了逃生游戏换取重生的机会。 本以为,穿梭在副本经历杀戮和逃生是他的宿命 但是,他的通关方式似乎不太一样! 【副本一:日月学院.已完结】等级制度的贵族学院,白天正常黑夜有鬼的校园,不能触犯的校规和宿舍规则。校霸、校花和boss们都爱我。 【副本二:我的妻子.已完结】形婚妻子被分尸,为了保命伪装眼盲。结果,女杀手和boss们轮着假扮我的妻子…… 【副本三:重金求子.已完结】开局重金求子,结果你说这是园区?? 【副本四:杀手训练营.已完结】晋级场,我们回到过去 【副本五:狂赌游轮.已完结】第一场中级副本,完全激发魅魔体质。 【副本六:狼人杀.已完结】天黑请闭眼,女巫的银水。 【副本七:跟踪.】家族斗争失败的大少爷被迫下海成为牛郎……兄弟共妻封面兄弟共妻枫叶红叶紫穿越到异世,嫁给了苏家五兄弟,老大是退伍的英俊将军,老二是俊雅温润的秀才,老三是武功高绝的江湖人士,老四是个吃喝赌的自在子,老五是个十一二岁的漂亮少年……兽血沸腾封面兽血沸腾静官一名牺牲在南疆战场上的中国侦察兵,神奇地在异时空中重生,意外成了兽人王国的萨满祭祀,而且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龙祭祀!同时身中了最恶毒的魔宠的血之祭奠的诅咒!! 诅咒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秀外媚中的狐族美女、深渊之国的人鱼公主、东方神秘的蚌女、最象天使的天鹅武姬,一一来到他的身边; 神秘的东方潘塔族熊猫武士、强大的俄勒芬巨象战士、无敌于海中的班尼路鲸鱼骑士,也将追随主角一起在波澜壮阔的战争舞台上,抒写属于自己的辉煌。反派:从房东太太开始封面反派:从房东太太开始二两小酒凌云觉醒反派掠夺系统,凌云表示,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覆雨眷属录(覆雨邪情-行云录-覆雨记)封面覆雨眷属录(覆雨邪情-行云录-覆雨记)易天下一个现代社会的大学生,阴差阳错来到了明朝,黄易笔下《覆雨翻云》的世界,且看他如何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覆雨逐艳,翻云羞花……穿越兽人部落封面穿越兽人部落米夕颜杯具是在他登上泰山之巅的的时候发生的。 登上泰山之巅,刚刚感受了一下那种“会当凌极乐,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感觉脚下一空,之后便是坠落感。耳边呼呼风声,还有不断远离的山体,他心里一沈,脑海中冒出四个字:掉、下、去、了!最后还带着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要说我们的游乐源可真是个天之骄子。他祖上曾是名门望族,战争那会儿他祖上移民美国,改革开放之后终究留恋故土,又移了回来,给他们冠上了一个名字──华侨。从此,游家就又在中国扎了根,发了芽,并且枝繁叶茂。 到了游乐源这一代,他们游家有三子一女,三子中游乐源最小,唯一的女儿也在游乐源之前出生,所以说,游乐源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穿越征服少女和佳人封面穿越征服少女和佳人龙焕新在这个世界,有这么一个学校,占地面积极广,里面的学校包含了小学,和中学,而这学校的对面,则是该学校的大学。 而在这些校区的中央,有着一座高楼,这是一些老师和政教处以及校长所待的地方。而在这栋楼的顶层的一个房间里。 “呼呼~” “啊~嗯哈~”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封面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漂流垃圾废柴大学生夏生意外穿越男女比例一比五十的异世界。 本来毫无存在感的自己竟瞬间成了藏都藏不住的香饽饽!? 奔放黑皮土妹子:“阿,阿靓哥,咱老稀罕你了!留下来好不好,咱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夏生:“哦!?” 知*病娇妈妈:“小夏,哈啊……你终于回到妈妈身边了~这一次,这一次妈妈一定要将你的全部都……” 夏生:“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大龄少女神官小姐:“呼呼,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快点,自己躺到床上去~” 夏生:“等等等等等等!!我入教只想混口饭吃啊!” 两个月后。 正在翻着垃圾桶的夏生:“不是我牙口好不想吃软饭,只是我的腰子他……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女人都是魅魔私语私语!!!”被他人拿下的窝边草封面被他人拿下的窝边草taz001虽说看《我真不喜欢吃窝边草》几天了,但没想到穿越这种事竟然也会发生在我的头上。 《我真不喜欢吃窝边草》是终点的一本连载中的小说,小说男主安知鱼身边环绕着诸多美人,按照目前的剧情来看,安知鱼迟早会把她们一网打尽,包括妈妈林霏微、姐姐安知水、白家亲子白晚如白可卿、白可卿的闺蜜顾秋情……甚至连女教师和女校长也没放过。重生之暗夜龙吟封面重生之暗夜龙吟极品书生夜色很美,夜色很醉人。 远处并非纯黑色,好像黑暗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 一个人,一个满脸写满绝望的男人,此刻正立足于一个敞开式的阳台上,而这个阳台如同夜色中的一朵浮云,漂浮在一座摩天大楼的高处。男人的脸色被四周的星星点点的光阑照映的有些空灵,有些律动的嘴角似乎正努力刻画着他此刻变化莫测的内心。绝望的视线时而想穿透这层黑幕,时而又想刺探脚下的尽头有多悬崖万丈,渺小的车河,斑斓的霓虹,足以在短短几十秒时间里向他证明人生的短暂,生命的渺小。 他一定有些什么遗憾?人类历史发展至今,没有人能违反求生的这一条客观规律。然而,为什么他的脚始终颤颤巍巍徘徊于十公分来宽却足矣判定生死的阳台上?透出他身后的一片敞开的落地窗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不,更像是沉闷暴力的扣响声。 “哐……哐……哐……”每响起一下,他的嘴角就抽动一次。仿佛那声声扣响的不是门,而是他的心脏。 脚下七彩的光线开始有些旖旎,有些朦胧,更有些诡异。男人的眼神变得越发的木楞,仿佛已经化成分身,沉浸在飞身坠下的瞬间,生之惹尘埃,一死了无痕……这个西装革履正纠结于生死一线的男人叫邓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