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颜府遭血洗,各地旗下商户收到消息后,喜的喜忧的忧,喜者割袍断义自立门户,忧者如薛娘子般四处奔波,试图挽救颜氏于危机之中。 颜倾辞研读过史书,对那上面寥寥几笔带过的荒年惨象记忆犹新,什么烹人血、易子食、燎新肉、烙旧尸……不谈饥年,便是平常岁月,人与人之间都难免勾心斗角你算计我我算计你,如今正逢乱世,人性难测,过一半的商户选择自立门户也是人之常情,她不奇怪。 想来她若此时宣布接手颜氏,天高皇帝远的,除了就近的商户,远处地方的人怕是很难响应她。 但如果因为难做就不做了的话,不是她的风格。 “王掌柜贵人多忘事,我管过你的,你忘了?” 都城边儿上一代的颜记铺子总掌柜还抱着侥幸心理不肯承认她是颜氏独女,说空口无凭、死无对证,颜府一家尽灭,谁知晓她是不是冒名顶替? “敢空口污蔑,你背后的人教你这么说的?” 颜倾辞走到柜台,翻开账本,眼睛扫了扫就发现账目对不上。 来到掌柜面前,手指着宗族祭祀这一笔条目,问他:“何种祭祀,一趟就花费了三十万贯?比皇家还奢侈。” “这和往年一样,都是正常的祭祀开销……”王掌柜辩解。 “这仅能证实,祭祀多久,你们油水就捞了多久,祖母给你们的工钱已是最宽裕的,想不到你还是要吃里扒外。” “你,你别冤枉好人!” 王掌柜被揭穿老底,气急败坏地坐在地上耍无赖,躺下不起,哭着喊着说自己这些年为颜氏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没想到到头来竟换得如此下场。 他的破锣嗓子嚷开来,就地一滚,滚到街上,拉着行人为他评理。 颜倾辞拿着条板凳放在店铺门口的阶梯上,慢悠悠坐下来,边翻着账簿边抖落出他种种罪状。 “这条不对,这条也不对……” “颜府名下的每间铺子虽然各地有各地的收成差异,然而同在都城的其它铺子每月最次都能营收百两,你这上面却只有一半,你倒说说,余下的另一半,去了何处呢?” “什么另一半?我听不懂!” “听不懂啊?”颜倾辞转头去身后的薛娘子耳语几句,末了大声道,“去请族老!” 王掌柜一听,神情都痴呆了。 见此,颜倾辞断定自己猜得不假,就是桩老鼠联合小鼠,在她家米缸里偷黍黍的案子。 怕还不只是想偷几口吃的这么简单。 “绑了,送官。”她轻飘飘道。 “慢着——!” 说曹操,曹操就到。 有着山羊胡的老叟在家人搀扶下,抖抖索索杵着根拐杖从人群里出来。 “他可是跟着你祖父的老人了,你岂有资格说送官就送官?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你就不顾了?” “难为族老,身子不好还大老远跑到都城边儿来瞧热闹。”颜倾辞起身,远远行了个见面礼,又叫薛娘子让人把王掌柜捆结实点,免得半路被同伙劫跑了。 “你还知道我是族老?为何还不放人!” “犯错就要任罚,我还未深究,族老倒是先倚老卖老起来了。” “你这小辈,怎么说话呢!?”族老的儿子指着她警告道。 “你这恶仆,怎么跟小主人说话的?!”薛娘子的嗓门又尖又厚,扯着一吼,众人的耳膜险些被她震碎,嗡嗡直响。 “说我恶仆?”族老儿子脸都绿了,撸起袖子要打人,薛娘子面前的几个大汉手下往前一亮相,他又吓得缩了回去。 “不是恶仆是什么?别以为祖上跟颜家沾了点儿关系就能攀亲带故,你们虽然姓颜,却早在祖辈儿十八代的时候就脱了干系,老太君心善,容得了你们,给了你个族老当当,如今她老人家不在了,你们还想来盘剥她的小孙女?旁人忍得,我可忍不得!祖宗十八代都没干系的人,如今想来吃人家绝户?你咋不从女娲造人开始算,这样你和皇帝陛下都是同出一宗呢,皇位让给你坐?呸!忒不要脸!” 长年流连于市井,薛娘子嘴上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三两句就骂得老东西白眼直翻,当场厥了过去。 “爹,爹啊!”族老儿子嗷一声,让人赶紧把他爹抬回家,临走前又指着颜倾辞鼻子骂道,“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等着!” “自己为老不尊,就别旁人为小不敬。慢些走,别颠着他老人家了——仔细给颠没了。” 幕后主使昏迷不醒,原先受挑唆的人也纷纷弃暗投明,都城及周边的铺子算是稳稳攥在了自己手里。 处理完这些琐碎,两日已过。 第三日。到了皇家祭庙的日子。 正值厉兵秣马之际,女帝下令一切从简,故此趟出宫算是悄无声息,只带零星几人,三个轿子从宫门一齐出发,途径花楼,一路出城往郊外去,午时正好到皇庙。 “禀相爷,太妃与陛下一路直抵皇庙,未曾下轿。” “未曾下过轿?确定?” “属下一直盯着轿子,千真万确。” 这时,皇庙中的眼线进来慌忙禀报:“轿子到皇庙后,里头人迟迟不出,卑职上去一探究竟,谁料轿中竟无一人!” “人去哪儿?!”素和刍严大怒,斥责眼皮底下都能跟丢,要他们何用? 事实上,这帮探子没说错,墨台揽月的确没有下过轿子——她压根儿就没上轿子,何来下轿一说? 三个轿子是幌子,他们出发后,墨台揽月与素和无霜乔装改扮成宫女,女帝让顾裴灵以回家省亲为由出宫,她们则跟在其后混出宫去,这才逃过了一众眼线。 之所以要带素和无霜,无非是墨台揽月信不过她,不如将人带在身边,以防她通风报信。 城中花楼白天并不开张,紧锁的木门之后,颜倾辞与墨台揽月相会在此处。 “清莲居士,哪个莲?”墨台揽月问。 “从前是莲花,如今是涟漪。” “第一才女甘作陪衬?我瞧你在这池是涟漪,到那池,就成了巨啸。” “巨啸掀的浪再高,也高不过溥天之下。” 两人打的哑谜,随行的一个都听不懂,不过就算听不懂,光看这行事,素和无霜也知道墨台揽月要有所动作了。 她将她拉到一旁,问她是否是想对她爹出手。 “是又如何?”墨台揽月无所谓地看着她。 “倾辞!”顾裴灵见侄女完好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激动到落泪,“太好了,太好了……” “姑姑?”顾裴灵常年待在禁宫,颜倾辞很少见她,上次见面还是儿时——娘亲还在的时候…… 顾裴灵将人抱在怀里,泣不成声,嘴里说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姑姑的亲人只剩你了……”随即觉得说这话不合时宜,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她擦了擦泪,笑着拍拍她的肩,“去罢。” 墨台揽月等在二楼厢房中,颜倾辞推门进来,她一动不动盯着她直到坐下,在场没有第三人,她打开天窗说亮话,单刀直入道:“加入我麾下,助我稳固朝野,你想要什么,条件随意开。” 过程中,颜倾辞洗盏斟茶,也为墨台揽月倒了一杯,对方说完,她不曾回答,而是抬手请她一品。 “信不过我?”墨台揽月一口喝尽杯中茶,放回原处。 对她这番狂野做派,颜倾辞好似并不吃惊,又为她续上一杯,抬手请尝。 依旧牛饮下去。茶盏见空。 颜倾辞又添一杯。墨台揽月照喝不误。 如此七次后,墨台揽月撑得实在一滴都饮不下了。颜倾辞才悠悠端起自己面前的第一杯,翘着唇角轻抿一口。 “臣女不知陛下这是求贤若渴呢,还是求权若渴?” “有何区别?” “纵观历史,是无区别,但在我这里,两者还是有区别的。求贤是为人,求权是为己,陛下是为人还是为己?” 这问题的陷阱十分明显,所以最理想的答案其实已经见分晓,一般人听到这里,骗也要骗对方说自己是为她而来,此为攻心讨好之计。 墨台揽月偏不,她偏要两全其美。 “就不能既为人,也为己?” “陛下未免太信得过臣女。” “你有颜氏商号,”墨台揽月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看中她的原因,“我再给你天下财权,你就是真的富可敌国,我也能凭你的支持夺回权力。” “天下财权……”颜倾辞摇头,“我志不在此。” “女侯?女相?你该不会……想做吾的位子——当皇帝?” “要想当,其实倒也能当上,毕竟有陛下你为鉴——可惜,我志亦不在此。” “那是?” “我可助你,条件是——治天下以太平。” 墨台揽月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她拔下簪子,往指上一戳,挤出血滴,将血往自己嘴上涂抹,唇被染得红艳艳,液迹未干,便见其一张一合道:“我墨台揽月于此立誓,待一统四海后,必还天下太平和乐!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颜倾辞一口饮尽自己杯中的茶,算是与她歃血为盟。 …… 顾裴灵要在颜府中留宿,墨台揽月与素和无霜同坐一辆马车回宫,路上兴致盎然,一想到自己有了这行走的财库相助,朝堂上那些见钱眼开的老东西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你答应过我!”沉默一路的素和无霜突然开口。 “是他找死。”墨台揽月捏起她下巴,吻着她扬起的脖颈。 “你是恶狼的种,我早该知道……我早该知道……”素和无霜睁着的双眼中一片死灰。 马车颠簸,车内之人更是动荡不安。 穿着粉色宫女服的素和无霜被墨台揽月扒开了衣裳,胸乳美臀露在外面,玉手摸过,翻来覆去地插入抽出,颠来倒去地肏弄亵玩。 “嗯……不要……不要……别碰我!” “母妃明明很喜欢。” 墨台揽月挑出淫液伸到她面前给她看,两指分离,勾出一抹长长的银丝。 车内空间狭窄,素和无霜躺在底板上,身子被折成任意玩弄的姿态,墨台揽月要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她托着她的腰,手下一使劲,将她臀部抬高到她视线能触及的地方。 这个姿势,自己的隐秘处一目了然。对方两指如何闯进掘出的,洞中淫液如何四处飞溅的,媚肉如何被肏到外翻喷水的……都不能再清楚了。 “唔……不可以……呜呜……我不要,我不要……” 再一次将心毫无保留交出去的素和无霜,得到的,是又一次无情的践踏。 墨台揽月的践踏甚至比十个墨台斤烈还要绝情冷血,因为她从始至终都在利用她,一分真情都不肯施舍给她。 “我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母妃啊……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无情,无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舒服么母妃?看,其实你也并非什么都没得到,你这里,还插着我的手。” 说罢,更用力地动了起来。 素和无霜尖尖地呻吟被墨台揽月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她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而去扶住她的腰,手臂加速顶弄起来。 素和无霜被肏得思绪渐渐松动,伸手抱住墨台揽月的背,娇声哼哼着,双腿缠上她的腰,夹紧。 “唔啊——!”登天之时,下腹狠狠送了出去,紧紧贴在墨台揽月的掌心,失律地痉挛喷潮。 抵达宫门,下马车前,女帝捉弄成功似地对车内凌乱不堪的人露以一笑,“吾不会杀他。” …… 回到颜府,顾裴灵被丫鬟先一步领进了宅子,颜倾辞正要提裙上台阶。阔别已久的熟悉声音远远飘过来。 “鸢儿!” 颜倾辞脚步一顿,停在原处,身子木直,不肯转身,亦或是转身了不知怎么面对那人。 “我就知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就知你还活着!我能感觉得到,我……” “你是?”颜倾辞转身,极讥诮地瞥了眼街那头风尘仆仆的慕尘珏,好似从来不曾认识过她。 不认识,但恨还在。那一眼是从未有的凉薄,看得慕尘珏心酸又自认活该。 “鸢儿,是我啊,我是慕姐姐。” “我可不晓得自己还有个姐姐。” 有下人出来问候,颜倾辞指着慕尘珏对下人说此人不准放进府,说罢决然进府,步步坚定,步步又泣血。 慕尘珏攥着手,面上撑着笑,“没关系鸢儿,我们还会再见的,你避不开我。” 她踏上停在一旁的马车,帘子掀开时,露出里头昏迷被绑的华年与墨月等人。 “往东边驶,去皇宫。”

小说推荐

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潜伏封面潜伏大灰,曾九这是真实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故事。 抗日战争期间,国、共、日三方相互对立,关系错综复杂。 国民党内部以汪精卫为首的反共亲日派,屈服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事进攻和政治诱降,建立傀儡政府——伪国民政府。 并在其扶植下在上海建立汉奸特工机构,因位于极司菲尔路76号,而称为76号。其目标主要是各界、各党派的抗日爱国人士,制造了一起又一起流血惨案,成为提及而色变的汪伪特务魔窟。 军统是中国国民党设立的特务组织,尽管它的目的之一是迫害共产党人,但是在打击日本侵略者和汉奸方面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 这里充满着血腥,这里充满着勾心斗角,这里充满着心理上的较量,这里充满着斗智斗勇…… 做一名革命工作者难,做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革命工作者更难。 历史的翻天覆地,岁月的磨砺似乎让我们淡忘了那些往事,伴随这文章,让我们重温那抗战的艰苦岁月:勿忘国耻! 编者注:该文本收录由“大灰”原著/“曾九”续写的原版120章 “曾九”改写的终极加强版139章 “曾九”重新修订的2.0版220章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与侍女姐姐仅此而已的故事封面与侍女姐姐仅此而已的故事爱新觉罗翔光魔石发出微弱的光,窗帘缝隙间的太阳光洒在我的床上。下床,穿衣,拉开窗帘。与以往不同的是,宅邸门户的路上停着一辆马车,看样子今天也有客人来访,距离上一次客人来访已经过了很久了呢。 卧室门被敲响,“由里少爷您醒了吗,很抱歉打扰到您,老爷临时带客人回来,和您有关,现在就要您过去找他。”是威尔海姆,在宅邸工作多年的管家。听父亲说,威尔海姆年轻时候就跟着爷爷做管家,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从本家调到了父亲这边,四舍五入也算是辅佐过两代边境伯爵,反正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刀惆剑怅封面刀惆剑怅松柏生来自阿拉德路的诱魔者薇薇安,被挑选成为了龙裔,她被赋予了击败奥杜因的使命,但是将她带到天际的确实迪贝拉,自己在成为龙裔前还被烙上了*纹,想要变强就必须获得精华。 她想要击败奥杜因还需要很多人的帮助,自然来自其他大陆的人也会来帮助她的,前提是她们还没有被玩坏到忘记自己使命。越王封面越王猫吃了鸟林弃,先帝少女,先帝驾崩后,其与新帝子女共同养于眷属。 永宁十一年,林弃十五岁,分化为乾元,两年后,林稷封她为越王,前往封地会稽赴任。 人生十七载,前四年养在别宫娘娘膝下,后十三年,养在长姐眷属,林弃看着愈来愈近的会稽城墙,松开的五指再度紧张地握紧。 她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处。红楼梦*传封面红楼梦*传fanzy5317宝玉脱下袭人的衣裙,白腻的身躯裸露在宝玉面前。袭人的一对前襟已发育成熟了,像两个馒头一样扣在她的胸前,随着她激动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宝玉的唇慢慢地从她的额头,吻向她的双颊,然后慢慢地来到下巴,最后停留在她的胸上。妲己封面妲己佚名此乃某粤语旧书报杂志中的资料,凡夫选摘改编为网络故事,与同好共享。 目的纯为延续华人的民间情色文学,请佚名原着见谅,请收集者继续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