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嗯啊啊啊~~太深了,阿狼我受不了了……”巨狼手指窜动得越来越快,肉穴被粗糙长指插得连连缩动,许清清昂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发出一道绵长淫叫,小脚尖绷直,搂住他脖颈的手儿一颤,往身侧滑落,无意识地拱起胸乳,由他吮吸。 感觉心爱的少女浑身发颤,小穴紧缩,喷出汁水,知道她被自己推上了高潮,小公狼心底扬起几丝得意,掐住她的细软腰肢,把奶头吸得更响,手指撑开紧致穴肉,往下阴用力一戳,加深高潮程度,把她弄得连连倒抽凉气,双眸紧闭,如一池水儿软倒在男人身上。 这头狼以前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懂情趣是什么,不像现在这样,许清清靠在少年的手臂上,神智不清地想着,身子颤抖个不停,如一株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草儿。 感觉对方的手指退出自己的身体,小穴顿觉空虚一片,伸手抱住他的头,扭动小屁股对他哼哼唧唧地叫:“别拔出来呀,痒,我想要……” 少女边说边将两条腿儿分得更开,着急地将不停淌水,被插到微微张开的嫩穴往硕大的卵形龟头上凑去,她的双颊红晕,小嘴微张,忙乱喘息,看起来纯真又性感,勾得公狼移不开眼,他松开含咬已久的小奶头,一把掐住臀儿,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床上,两条腿儿向上翻起,举起胀得通红的阳具在她的肉穴外侧不停地蹭。 许清清全副身心都被小公狼的滚烫肉棒所攫,双腿悬空,却见他摩擦半天都不插进来,心底有些着急,眼泪汪汪地用两条腿儿夹紧他的腰,连连求饶:“阿狼你别折磨我了,快、快进来……”说完后咬紧下唇,一脸羞涩地望着他。 他不过是希望再逗逗她,让水儿更多,她却要自己狠操进去,真是个不要命的小东西,男人低吼一声,臀部收紧,手指拨开水淋淋的肿大花唇,龟头挤出几绺蜜水,深深捅进花蕊中,双方濡湿性器‘啪——’的一声,紧紧嵌合在一起。 “哎啊~~疼……”虽是有足够多的淫水作为润滑,小穴被巨大龟头撑开时,许清清还是感觉到疼痛,她温顺承受着雄兽的欲,躬身成虾米状,两只小脚扣紧他的腰,嗓音沙哑地恳求道:“求你了,插得轻一点儿……” 巨狼却置若罔闻,被紧致嫩肉攻陷的他面露狞色,钳住少女的肩胛骨,稍稍抽出肉棍,就着浪水,凶狠戳刺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她生生插死过去。 “啊~啊~啊~太快了……”交合处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少女被插得神魂溃散,泪眼婆娑,两只奶儿摇晃连连,她伸手盖上去,用手指捻弄两颗奶头,整个宫房都被雄兽的阳物塞到满满,让她的腹部升起一股奇异快感,不由得拱起小屁股尽力迎合男人的抽插。 巨狼每一下都捅得极深,速度丝毫不慢,他的阳具本身就生得粗长坚硬,加之年轻力壮,满心满眼都盼着把浓稠精液全都射到小女人的子宫里,见眼前的宝贝疙瘩主动靠过来,由着他插自己的穴儿,心头一热,下体更硬,发狂地抽动起来。 “哎呀~~”有几下入得特别狠,直直击中了敏感花心,许清清浪叫一声,她双目氤氲地盯住二人结合处,见狰狞粗壮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的体内不停进出,溅出大片水花,如此粗大的阳物,她竟也能全部吃下,视觉冲击过于强烈,她羞得小脸滚烫,穴肉发姣,泌出一大波淫水,死死咬住小公狼的鸡巴,呻吟不止。 巨狼听着身下的吟哦碎语,肉棒被咬的死紧,他擦去额上汗水,露出满嘴利齿,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进出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小东西强行入死。 “啊~~啊~~啊~~”许清清身形震颤,呻吟破碎,小穴被插得一塌糊涂,豆腐般软嫩的奶子前后晃荡,她眯起眼儿,拉起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引着他揉自己奶头,将坚挺奶尖捏得充血肿胀,感觉自己就像个无耻淫娃,下体被一根鸡巴抽插还不够,更得寸进尺地希望对方不要忽视自己胸前的两坨肉。 两具年轻肉体紧密相连,如连体婴一般,他们浑身赤条条湿淋淋的,分别发出娇吟与怒吼,尽享性器交合带来的快感,汗水淫液不断流淌飞溅,把二人细密包裹。 巨狼插得越来越大力,越来越深,他屈膝上塌,单臂撑在床上,一只手捏起许清清的小奶子,放肆揉搓奶头,弄得她头晕目眩,连连哼叫:“嗯啊~好舒服,不要停下来……” 见身下少女被插得胡言乱语,汁水四溅,他只觉下体又一次被狠狠咬住,一时没把控住精关,便低吼一声插入子宫口,对准花心激射而出。 “你居然……嗯啊——”花穴被大股热流冲刷,许清清脑袋一空,阴部紧缩,再一次迎来高潮,汗水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绽开,她呜咽着开口,支起软腰,翘起屁股,想让高潮退去的慢些,再慢些。 高潮过后,土狼继续在少女体内不停顶弄,见她面色含春,浑身是汗,软软地倒在床榻上,娇喘吁吁,便揽住她的细腰,将整个人搂入怀里,低头含住她白玉般的嫩耳,往她耳朵里直吹气,这软嫩小东西全身都是宝,他根本就没办法停下,很快又硬了起来。 “唔嗯……别、别这样,好痒啊……”许清清扑哧一笑,扭着身子闪躲。 土狼见少女的左耳迅速复上一层血色,他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玩意儿,眸色幽暗,不依不饶地贴上去,极尽色情地舔舐柔嫩耳廓。 两人就这样你逃我赶打闹一阵,情欲气息极其浓重,土狼怕压伤这个娇弱的小家伙,搂紧馥柔女体翻了个身,让她在自己胸前休憩。 “唔,刚才插得太、太深了……”许清清从男性的滚烫胸膛爬起,淫媚地舔舔唇瓣,在小公狼身上挪动几寸,有些心疼地按上对方腹上那道结痂的伤,将他推倒,小屁股轻触湿淋淋的粗大阳物,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迅速成形,她红着脸缓慢开口:“你别起来,这一回,换我在上面动好了……”

小说推荐

女孩子的上围的是机甲*控杆封面女孩子的上围的是机甲*控杆未提取到未提取到眷属之王不死于柴刀封面眷属之王不死于柴刀雪降【十五篇v群里番植入文中了,还修改了被**和x的文字】 宁中秋一直觉得这是本都市文。 虽然他长的和读者一样帅,家业显赫,有一个女扮男装忠犬小弟,甚至还有一个不知道有什么DIO用的系统,但他一直坚信这是日常文。 直到有一天---- 叮!恭喜您成为天选者。 面对来袭的末日,以及重生者,先天灵体,波纹疾走,刀光鸽技能、快乐风男、闪现R小兵、二次元角色… 宁中秋:“这可真是太让人高兴了呢!!(摔)废土崛起封面废土崛起通吃道人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 带着新手福利杀进末世将临的世界。 发起狠来,核弹都朝自己头上砸! 这是废土之王的崛起之路。丧尸不丧尸改编加料版封面丧尸不丧尸改编加料版紫岭红山新型病毒突然轰鸣,人类世界迎来末日。 主角也被病毒感染,但病毒在主角体内产生变异,形成了自我意识。 为了人类的复兴,主角开始寻找其他幸存者。为了种群的延续,病毒开始为主角改造身体。他/它的目标能否达成?他们的联盟能否维持? 幸好这世界上还有美女,丧尸的也不是那些丧尸。看展开,会是一篇大长篇,主角会激荡地收美女,也会激荡啪地打丧尸。亲子末日封面亲子末日小女纸02“哎呀,讨厌天气越来越热了!”高考完的女儿刚到社区完成义工工作,热的满头大汗。 我急忙从新闻中挪出视线打量着可爱的女儿:“拒绝干的那么拼命嘛!”我心疼的责怪女儿,同时拿出毛巾要为女儿擦汗。 “拒绝!”调皮的女儿将我递过去毛巾夺了过去,然后一头扎进我怀里,将满头是汗的小脑袋在我胸膛的白色背心上磨蹭着,闻着女儿身上的少女清香夹杂着青春汗水的味道,我不禁有些沉沦,最过分的是明明已经成年发育了的女儿,却还这么没大没小,为了防止我躲掉竟然紧紧地抱着我,将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超神学院之爱虫天使封面超神学院之爱虫天使天は邪神に逆らう荒凉的沙地上,躺着一位金色披肩短发的女天使。 她有着立体的五官,容貌精致俏丽,双眼闭合,再配上这修长而完美的身段,活脱脱的一个睡美人,绝对能让看见她的大部分异*生理防线在瞬间崩溃。 只见,她上身穿戴银白色胸甲,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石榴短裙,裙子两侧各有一块裙甲,一双肌肤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除此之外,她的小腿上还穿着一对同款的银色战靴。 这位女天使的装备打扮很简单,根据穿着样式,不难分辨出她是一名战士,隐隐透露着一种威严端庄,但又不失优雅。 从女天使的身上,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她自带着一股神圣高洁的气息,凡是看到她的人,心中都会莫名的升起敬仰之情,更是让人觉得,她是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欲之渊封面欲之渊骝溜溜哥不受制约的能力,引致无底的欲望。阳光明媚的下午,左佩兰身著一身亮粉色OL裙装制服,脚踏巴黎某家长袜,一头暗褐色中长卷发,提著袖珍小牛皮包,心情愉悦地走出家门,只因她约好了闺蜜在全市最大的商业中心B广场饮下午茶。魔导堡垒1977封面魔导堡垒1977chime旧世纪1900年,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魔物入人类世界,它们肆意地掠夺着资源,不断侵占人类的生存领地。而在这个危急关头,世界联合政府的成立成了人类最后的希望,联合政府带领着剩余的人类勇敢抗争,还筑起堡垒将魔物挡在墙外,并且用魔法构筑了完善的维护系统,人类的历史才得以延续,新纪元才得以开启……脑虫记封面脑虫记ttadd本文作者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一篇脑虫记还算不算得上是催眠类的,这有点类似科幻类的了,但本质上,还是人格替换,意识*控一类的,我就厚颜放在催眠控制这个分类里了,毕竟也是属于控制系的嘛。 因为心想事成,大家都觉得用一直下之类的方式作为标题有些不好,刚好我也满足了,所以这一篇开始会用数字来标注。蛆恋曲:皓与柴可的腐烂之恋封面蛆恋曲:皓与柴可的腐烂之恋卫迟我是一只蛆,没有梦想,没有未来,只知道哪里还有内脏可吃。 直到那一天,他出现了—— 柴可斯基夫·哈曼,一位65岁、皱巴巴、即将退休的狗头兽人科学家,把我从尸腔里捏了出来,当成一场实验的玩具。 但命运喜欢开玩笑。 原本于失败实验的我,却奇迹般存活,变异成一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仍是滑腻肉蛆的奇异兽人。 那一刻,我拥有了思考,拥有了声音—— 更重要的,我拥有了爱上“制造者”的能力。 从此,我用所有虫蛆般浓烈的执念追求他—— 献上墓园偷来的玫瑰、唱出蛆蛆独有频率的求爱歌,甚至故意在他面前摔倒、碰瓷,试图逼婚。 他是我唯一的老婆候选人。 他要为我生下无数蛆宝宝,让我们一家子在他家地板上爬满——那就是我理想中的浪漫人生。 而他……. 还在努力逃跑。 一场从尸肉开始的爱恋,黏腻、病态、无法驱赶。 他逃不掉,我也不会放手。 这不是恋爱,这是腐烂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