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也差不多到傍晚。现在我的生理时钟比真正的时钟还要准,一到吃饭时间,身体机能自动调节到最佳状态。 出去后,发现擦肩而过的人都用很特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因为中午的事吗?我没有理睬。到了餐厅依旧先是搜索下,看看有没有蓝虞的身影。 今天还是失败而归,我收起巡视的眼神,坐在最近的餐着。吃到一半,有人坐在了我的对面,抬头一看是那个奴。 他朝我温柔地笑着,不能否认他的笑真的很纯洁,虽然心里还在怀疑他,但也不能拒绝这么纯洁的笑。我扯扯嘴角算是跟他打了招呼了。 “等下有事吗?”他问我。 真是奇怪的问题,这里的人,是各管各的,他难不成要带我在这里来个参观吗? 看出我的疑惑,他又开口道,“没,只是问问。” 他说话时,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看久了,还真有点不舒服,是因为我的心已经暗到看不得光明的东西了吗? 不过,这也让我暗暗称奇,一直挂着笑容,不累吗? 我记得之前他可不是这样。 “你今天心情很好?”我的口气很散漫,但我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着急,他这样跟套近乎,有什么阴谋吗? “嗯,看见你,我心情就好了。”他依旧笑。 真想伸手把那碍眼的笑容扯下来。 我放在餐桌下的手握了又松,还好这桌子不是透明的玻璃制的。 抬头,我硬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有见到虞吗?跟我在一起的男孩。”问完,我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在等他的答案。 “没有。”他依旧笑得灿烂,只是回答的声音不够清脆,不然跟他的表情会更配的。不过在这里,又有几个人,敢大声讲话呢? “我先走了。”起身跟他道别。问起蓝虞,不过是我的虚求,虚软的请求,因为我有些累了。 “我也该走了。”他说完边起身,跟我一起出了餐厅。 内心奇怪,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我学他给自己的脸挂上一抹笑容。 “我在5栋。”过了小道,我朝他挥挥手。 他叫住我,“你在哪间房子住?” 说实话,他的样子真不适合这么八卦,我的灿烂笑容已是嘲笑。没有回头,我只留下一句,“你问下就知道了。” 身后没有声音了,大概也感受到我的冷淡了吧,虽然我对他灿烂地笑着。 没有往5栋走,我去了2栋。 上了2楼,依旧进了202,推门望进去,依旧是空荡荡的恐惧。 我靠在门边,低低笑开了,要在以前,看到这景象,会觉得寂寞吧。 退出来,直接进了紫的房间,他还没回来,我就坐在他床上等他。 门被推开的声音,是紫回来了。见我在,他有点惊讶,“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我还想多学点。”在这种地方,说什么老乡就可笑了,正如育说的证据。 “今天学什么?”那些个单词,根本就不够。 “你觉得你要花几天才能把日语学好?”紫进来了,坐在旁边问我。 “喂!”我趴在他肩头,“我可没说要日语学好,只要能听懂就可以了。” “这有什么区别?”他撇撇嘴。 坐直身子,没打算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闲嗑上面。 “开始吧。” 在紫那里呆到12点,才回去。 在这之前他一直催我走。 我笑笑,只叫他继续教,我不认为今天还会有人敢来动我,除非像麒那样的人,那更好,还能见到蓝虞。 今天中午的事,所有的人都看见了,我是育的新宠! 回到宿舍,没人在。 洗个澡就躺进被窝,这晚是我来这里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都挺舒心的,除了育偶尔来这里找我泄欲外,一切平静得宛若在外面。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每晚传来的尖叫、哭泣声,和白天碰上的那些疯子。 ********************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照样往2栋走去,但上了楼梯,很多人往下走,有些奇怪,发生什么了?忐忑不安地到了紫的门口,他正好推门出来。 “你要去哪?”紫的样子,跟那些往下走的人一样,似乎要去什么地方。 “去书阁啊。”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书阁?我微愣住,既而想起那个守则,“今天是26号了。”原来我来这里才10天啊,感觉比一辈子还要长的时间竟只有10天。 “我先走了。”紫没有继续理会我,直接往楼梯走去。 紫走了,我当然没再去他的房间,本来想去202看看,想想觉得没必要去,就跟在大家的后面下了楼。 再过十天就是我去书阁了,怎样才能不去书阁,这个问题迫在眉睫。 我想到了育,也许他能帮我。 我往5栋走去,上了楼,才意识到一件事。 育说他住在510,可这里根本没有510! 一层不过9个房间,哪来的510? 而且他昨天说510时,语气也怪怪的。 我先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继续想育的事。 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头绪。 就着坐的姿势仰躺向床铺,头盯着天花板。 这个性奴集中营,已经够神秘了,呆在这里的人还要讲这种含糊不清的话,无疑为这集中营,再添几笔神秘。 躺了一会,我就坐起来,想着登记的事,蓝虞的事,语言的事,还有书阁的事。 到底要不要去找育,这一步,远比勾引那步来得危险。 作为性奴的他会愿意替我隐瞒我不是性奴的身份吗? 想了一会,还是没头绪。重新仰躺在床铺上,双手大张,很讽刺的姿势,因为这姿势太自由了。 躺了一会,我又爬起来。 虽说以静制动,是最安全的方式,尤其是以我现在尴尬的身份,更不应该出去乱闯,但也正因为我尴尬的身份,不出去为自己找活路的话,死亡只会变成早晚的事。 下了楼,走在路上的人比往常更少,心里难免想起10天前发生的事。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雕在宿舍楼外面石板上的大大的“8“字,也许我该上去看看。 只是心里有些害怕,在这8栋里的都是些什么人?是工作人员还是性奴? 看着眼前的8栋,忽然想起那个10栋,那个宛如无人居住的宿舍,还有那个神秘的长发男子。老实讲,对那个神秘男子我一直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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