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离开市里，我坐长途车回去，还期望能有公车骚扰的情况发生，接过车里全是糙老爷们，一路相安无事，回到我们镇上。 我来到赵雨蹲点的旅店，一进门就看到被我骚扰的那个女警，她看到了我，脸上表情很是怪异，但还是通过哪种有线的对讲机把赵雨叫了下来。 赵雨跟几个同事一起下来的，把我带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我很紧张，问怎么回事，一个像赵雨领导的中年男人说：“他们监视很久的那个流氓头子出现了，现在他通过小流氓联系赵雨要见面。为了赵雨的安全，要一个男的陪她去，必要的时候通知警方进去抓人。为了不暴露赵雨的身份，最好找一个不是警察的男人陪同，因为不知道那些流氓是不是见过所有的男警察。” 我没有办法就答应下来，陪同赵雨去见流氓头子。 下午我们出发了，赵雨没有带枪，腰里别着两把匕首，手里拄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枣木棒假装脚受伤了当拐棍，其实这才是赵雨真正的武器。赵雨跟我讲过，她最厉害的功夫叫做鞭杆，就是用一根一米左右的木棒为武器。也是形意拳一门传下来的武艺，好像是山西形意的一种特殊技法。是她山西一个师叔交给她的，她自身是学习的河北形意。 我们跟两个小流氓在约定的地点见面，他们带我们来到一个工厂家属宿舍，上了2楼，进到一户人家，里边有7、8个彪形大汉。 我有些紧张，到了最里边一个房间，我们见到了传说很久的流氓团伙头子，一个1米6左右的家伙，面目还算清秀，但是露出凶光跟狡诈。 很奇怪的是，在里间屋子的床上，五花大绑着一个少女，嘴里还堵着破布。 那个头子看到我们假装很热情，原来赵雨已经成为镇上站前路（长途车站前的马路）一带的女老大。 赵雨假装很恭敬，给了流氓头子一大摞钞票，作为上供。流氓头子很高兴，问我是什么人，赵雨介绍说我是她的军师，也是她男人。流氓头子对我态度好了很多。 流氓头子要求赵雨每个月要缴多少钱上供，赵雨满口答应，承诺只要老大把站前路全交给她，她能双倍的上供，那个流氓头子更高兴了。 这时候，进来一个小流氓，交给流氓头子一个大文件袋，里边全是钱。是这小子刚偷来的，那个流氓头子乐屁了，说把那个绑着的小姑娘将给这个小流氓。 原来那个女孩子是他们强行绑架的，就是拿来强奸满足他们兽欲的。 那个小流氓也不管屋里有别的人，解开绳索就对那个女孩子动手动脚。 赵雨拉着我出来了，我们在外屋，流氓头子和那个小流氓在里屋蹂躏那个女孩子。 外屋的几个打手装的家伙很想进去，但是不敢，在外面跟我们说说笑笑。过了一会，里边的两个家伙出来了，满脸都是淫笑，流氓头子冲大家说进去3个，然后指着两个高大的家伙和我，你们三个进去。我赶紧表示拒绝。那个流氓头子走到我面前说：“必须进去搞一次，这也算投名状。” 我看赵雨，赵雨点点头。我只好跟着两个巨汉进去了。 那个女孩子浑身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衣服都撕破了扔在地上。 女孩子下身也赤裸着，很多血迹，估计之前是个处女。 其中一个大汉脱了裤子就扑了上去。另外一个也光着屁股爬到床上，先上去的那个坏蛋已经开始强奸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哭叫了两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抵抗，那个大汉顺利的挺进女孩子的身体，后头的那个大汉，跪在女孩子的头旁，抓着女孩子的头发，把鸡巴插到女孩子嘴里，我也只好慢慢脱衣服，看着两个巨汉蹂躏那个女孩子，我很是气愤，但为了抓住那个流氓头子，我忍住了。 那个女孩子刚被开初，根本承受不了两个巨汉的粗暴，很快昏了过去，一个巨汉抡起手就是几个大耳光，那个女孩子被打醒了，接着承受蹂躏。 先上的家伙射精了，从床上下来，后上的家伙拿起女孩子撕破的裤衩在她下身擦了几下，骑了上去，我假装兴奋，也爬到床上，拿鸡巴去戳女孩子的嘴。女孩子顺从的含住了我的鸡巴，我想在女孩子嘴里射了就好了，就不用去真的奸污她了。 可是那个大汉很快就射了，然后他两站着看我表演。我只好爬到女孩子的身侧，可是她的下身已经全是流淌出来的精液了，粘糊糊臭烘烘，我实在是不敢把我的鸡巴放进去，我只好把女孩子反过来，屁股向上，扒开了她的屁股，把鸡巴对准她的肛门，插了下去。 女孩子大叫一声，我的龟头就挤了进去，其中一个大汉高声叫好，我也假装得意，努力的抽插着，一个大汉看的兴奋了，又凑了过来，把鸡巴插到女孩子嘴里使劲捅着。捅了几下，他不满足，让我跟女生侧卧，他把鸡巴有捅到女孩子阴道里，我们成了三明治，女孩子是中间的牛肉。 我根本不知道女孩子是否还活着，我已经没有了理智，拼命顶着，那个巨汉的鸡巴很坚硬有力，我的鸡巴在女孩子直肠里也能感到他的鸡巴的运动，我终于射了，拔了出来。站着的巨汉凑上去接班，也进入女孩子的肛门，两个流氓疯狂的战斗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了出去。 流氓头子和赵雨等在外面，我先向流氓头子表示感谢，说我玩的很舒服。流氓头子跟赵雨解释：“让你男人搞一次，就是我们自己人了。妹子不要吃醋。” 我们知道这是投名状，我很不舒服，难道我也成了罪犯了么。赵雨表示能理解，然后起身告辞。出了工厂宿舍，我问赵雨，我这是不是犯罪，赵雨说：“以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表示能理解。” 回到据点旅店，我们把情况跟领导汇报了，没有说我参与轮奸的事情。 领导让赵雨看了几张照片，确认那个小个子就是要抓的流氓头子。 大家制定了第二天的抓捕计划。 我不用参与，赵雨也不出现。 结果失败了，喽啰抓了不少，流氓头子跑了。赵雨的身份也暴露了。 赵雨很担心，她担心不是她自己，而是我，怕流氓头子报复我。 她借了一辆警车送我。 离开据点不久，我就发现有一辆车跟着我们，我告诉赵雨，赵雨说她也发现了。 我们离开镇上，向郊外开去，那个年代也没有对讲机，赵雨也无法通知自己的同事，她也不确定那个流氓头子是否也在车上。所以，我们边走边想办法。 刚出了镇，那个车就冲上来拦住了我们。 下来4个人，两个是跟我一起轮奸少女的巨汉打手，一个很瘦小的家伙，还有一个女人，没有流氓头子。 赵雨下了车，让我留着车上。 双方开始对峙。他们似乎很忌惮赵雨的功夫。赵雨一直没有掏抢，只是拿着那个枣木棒。 又来了一辆车，下来4个人，3个巨汉和那个矮子流氓头子。 8个人围住了赵雨。 赵雨看到流氓头子出现，很高兴。 挥起棒子，就朝一个巨汉扑了过去。 那个巨汉拔刀想挡，赵雨的身体在半空中一个转身，棒子指向了那个瘦子，那个瘦子身体就像有弹簧一样倒飞出去。赵雨声东击西没有成功。 那个流氓头子拿着砍刀追砍过去，赵雨根本不理会，一直追着那个瘦子打，那个瘦子轻功很好，多次赵雨差一点就打住他了，可就是打不着。 那几个巨汉和女人挥舞着刀砍赵雨，也只能砍个背影，挨不着人。 大家跑成了一串，为首是瘦子，后面是赵雨，然后是流氓头子，然后一群打手和一个女人。 绕着3台车几棵树转圈。谁也伤不到谁。 赵雨看是在追不上那个瘦子，故意放慢脚步，那个流氓头子跟近了，赵雨突然停步，那个流氓头子一下子扑到赵雨怀里，也不知道赵雨使了什么手段，流氓头子软软的倒下了。 那几个打手还没有追过来，那个瘦子出手了，几把飞镖朝赵雨就飞了过来，赵雨侧身躲过。 就这么一停顿，几个打手的砍刀都到了，赵雨拼命挡开了几刀，那个瘦子的飞镖又飞了过来。 赵雨是在躲不开了，挨了两镖。赵雨挺起身，玩命的向几个打手扑过去，把整个后背都亮给了瘦子，我看的出来，赵雨是拼命了。 我想下车去帮助赵雨，可是车门打不开。 赵雨打倒了一个打手，背上又挨了两镖，我在车里使劲喊救命，可那里有人来。 赵雨的棒子飞了出去，又打到一个巨汉，然后她手里变魔术一般，出现两个匕首，很快切开了一个巨汉的脖子，黑乎乎的血喷涌而出。赵雨付出的代价是第5把第6把飞刀订在了她的身上。 很快几下，赵雨打倒了所有的打手，只剩下那个瘦子和女人了。可是赵雨浑身都是鲜血，而且也快站不住了。 我终于踹开了车窗，爬了出来，挡在瘦子和赵雨之间，瘦子手里还有一把飞刀，那个女人手里竟然是把短剑。 我啥都没有，只能恶狠狠地看着他们。 女人举起短剑，我闭目等死。 “呯”一声枪响，那个女人的脑袋开了花，喷溅的脑浆和血液很多飞到我的身上。 接着又是一声枪响，那个瘦子也倒下了。 我回头一看，几名赵雨的同事冲了过来，开枪的就是那个领导。 大家扶着了赵雨，把她送上车，朝医院开去。 领导带着警察检查躺下的那个家伙，大家都惊呆了，全都死了，6个人，全死了。 大家很惊讶，赵雨出手干吗这么狠。 都是一招毙命。 收拾了现场，大家都去医院看赵雨。 领导眼睛里含着泪，我也快要疯了，催促开车的警察快点。 到了医院，赵雨已经在手术了。 不少公安的领导都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出来了，公安的领导冲上去问情况。 医生笑了笑说：“奇迹，我本来根本不报希望的，但是，这个女孩子太奇怪了，她的身体太强健了，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奇迹。她的肌肉似乎能阻止刀子进入她身体内部。” 大家都放心了，一个领导问我：“为什么赵雨当时不开枪。” 我说我也不知道。领导说：“以赵雨的身手，她可以废了那几个人，不用杀死他们，可是为什么一个活口都没有啊。”我明白了原来赵雨是为了我：如果拿枪的话，她就只能击伤他们，起码不能全部击毙。肉搏的话，可以说无法控制，所以都打死了也没有关系。为了我投名状的事情彻底消失，她就是想全部杀了他们。 我想想说：“当时掏枪确实来不及了，只能肉搏。那个扔飞刀的很厉害，所以，赵雨为了全力对付那个瘦子，所以对其他的直接都是杀手了。” 领导很高兴：“赵雨这次立了大功，我们地区最大的流氓团伙全军覆灭。” 我也很高兴，但是我更希望赵雨能康复起来。 赵雨第二天就能说话了，我第一个进去看她。 她见了我很紧张，悄悄的问我：“是不是都干掉了。” 我点点头。赵雨说：“那就好了，不用担心他们咬你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全死了。” 我说：“你是为了保护我？” 赵雨说：“不光是这样，那天同事们去抓他们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女孩子的尸体，他们把她给折磨死了。我是要替她报仇。” 赵雨脱离了危险，现在在医院养伤，而且就此机会顺利地做了性器官的外科手术，她终于成为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孩子。而且得到了公安部的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