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怎么这么大胆?”对于两人的关系虽然在心里是没有下限的。 可是家里毕竟还有个梁舒桐,他竟这样大胆的要她把安全套放在床头柜里! 跟寻常夫妻的做法有什么两样? “我偏要这样,你本来就是我的。”他用额头抵住她,说一句话就啄一下她的唇,一下一下的就是不好好吻她。她被他啄的心痒,伸手环住他的后颈拉下来吻他,感受到她的急切,抱著她坐到沙发上吻,狠狠的交换著唾液,身下在狼变著,硬硬的抵著她的小腹,吻渐渐下滑到了脖子,胸前,褪了外衣,大口的吸著没有被胸罩包裹到的乳肉。最后还是她难耐的低喊:“远森,还要……”他才解开她的胸罩,一口包住她的乳头,发出夸张的吮吸声。先是左边的再是右边的,知道两朵红梅都被吸得亮亮的挺挺的才放开她。他急切的想要她,连她的裙子度来不及脱,就直接拉下了内裤,正打算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欲棒,却看见她的私处被他之前插肿的地方还有些红肿未消,陈远森忽然舍不得了,她对这些还不懂,虽然她也爱他想要他,如果他再多做些前戏子然会比现在更加水润,但是无论多少的水,也不能润得她不痛,他不忍心为了自己一时的冲动反复伤害她,遂停住了动作。子然察觉到,睁开媚眼问道“ “怎么了,远森?怎么停下了……”他坚硬灼热的程度她没忘,他该急不可耐了才对。 看到她被撩拨得像要的样子,陈远森俯下身,将她的大腿分开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分开她的蚌肉,舌尖舔舐那颗粉嫩的珍珠,他的头被她的裙子遮住了,子然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不停的呢喃著他的名:“远森──远森──我好难受,不要这样──”他这样爱她虽然她很喜欢,很舒服,可是她更喜欢他将她压在身下那样占有式疼爱。 陈远森听到她的呼喊,以为是她还不够,舌尖卷起探入了她蜜水泛滥的甬道里,模仿著铁杵的动作进出著。 子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欢爱,不到几分锺便喊著他的名字泄了身! 陈远森从不替女人口交,可是对子然他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完全没有恶心的感觉,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她哪里的味道甜的让他想要一吮再吮! 直到她蜷著脚趾揪著他的头发歪倒一边泄了身,阴精顺流而下全进了他的口中,他全部吃下,再舔干净她的花谷,看著穴口有节奏的收缩著满意的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个草莓。 这是他第二次用嘴把她送到顶峰,他直起身将她压到身下,吻她与她分享她的味道,口中还不停的喊著她:“子然,宝贝,心肝……”他身下还高肿著不得缓解,只能在她身上蹭蹭,她感觉到了,伸手掏出他的欲棒,握在手心,那些动作片里这样的动作不少,她也学到了些。 深处么指抚了抚他的顶端,手上下移动著,另一只手也没闲著,伸出去揉搓著他的两个囊袋,都是轻轻的,怕弄痛了他。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不停的要求她再快点,她看他难受的样子知道他刚才是怕伤了自己才没疼她,其实完全不必的,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是事,就算是被他插伤她也是幸福的! 深处小舌舔了舔顶端,有些白色的分泌物,这样淫靡的视觉冲击,让陈远森再也忍不住了,手固著她的下巴,将自己送进她口中,也并不全送进去,只让她含住头部,手在余下的棒身处来回圈弄著,唇圈住的地方用力的吮有些弄痛了他,却格外有一番强烈的感受。 她红著脸含著他的样子让他爱怜不已,伸手揉搓她饱满的乳房,满心的柔情,强忍著欲望退了出来,自己用手快速的撸动,地喊著子然的名字将白浊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胸前,拉过她按到在沙发上疯狂的吻著,总也吻不够她,他口中原本是她的味道,她口中他的气息也正浓烈,混合到一起就像是他在她体内与她冲刺时的味道了,绕了一圈他们还是圆满了! 她的樱唇啄吻著他的额头。 他顺势抱起她,在手里颠了颠,子然两腿夹著她的腰,到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淋到两人身上,就这样站在浴缸里抱著,都没说话…… 陈远森给子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家里有人病了。 他也通知事务所的秘书,说这一个星期他都不在所里,有事就电话他,所有的事情都在网上处理。 第二天下午他在书房做事子然闲的无聊,腻在他怀里让他抱著,陈远森就一边抱著她一边通过电脑把处理好的文件回传给秘书,做完了发现子然已经在他怀里睡著了。 还有两天梁舒桐就要回来了,他大概猜到了她和季尚怀之间的事,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了,怀里的小人已分去了他太多心神。 前天她下面的肿总算是消下去了,他终于抱著她痛痛快快的爱了一次,相比初夜的朦胧,那一次可算是酣畅淋漓,她更加妩媚娇豔了,让他爱不释手,就在这书房里连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撕烂了她的内衣裤挺入她体内。 她也比之前更敏感易湿了,光是被他吮著乳尖下面也会泛出水光。 除了甬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之外,他发现吮她的乳能更快的让她进入角色,著几天他在家几乎不许她穿内裤,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想要和她做爱,就地按到进入她。 她是个好学生,性事上的东西学的很快,在他高强度的索要下已经懂得享受了。 唯一一点不满的就是他用安全套,他之前买的那盒放到小银箱里的已经用完了,她说舍不得他的宝贝就那么丢掉了。 他总是笑著吻她说: “等你大些了,我就射到里面。” 她接著问: “大些是什么时候呢。” “你大学毕业吧,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就要个孩子。” 他说的那些都是子然的梦想,并不是她有多喜欢孩子,只是单纯的想为心爱的男人生下他的骨肉,想到他的种子能在她的肚子里生根发芽从此他们的骨血会融在一起她就觉得很满足。 这些天她渐渐的知道了他和梁舒桐季尚怀之间的过往,陈远森也把梁舒桐这次外出的对象告诉了她,包括他的猜想。 子然心疼他过去在梁舒桐哪里受的冷落,只要他想和她做爱她就没有不答应的,像是想要借著这些来弥补他过去的失落,虽然造成这些的并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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