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方学渐心中暗暗称快,最好那个小白脸被人砍成十七、八段,丢进赣江里喂了鱼虾,世界就此美妙、清净许多,面上却不露丝毫喜色,见大家一副屏气凝神的紧张样子,端起酒杯,扬了扬道:“大家愣着干什么,来来来,喝酒吃菜。” 山庄众人这才稍稍放松下来,伸筷夹了些面前的菜肴,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两只耳朵却笔直竖立,倾听楼下的动静。 只听那洪帮主咬牙切齿地说道:“‘十二连环坞’最近好大的名声,可是鄱阳帮七十五个弟兄,也不是好欺负的,狗逼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人。” “洪帮主不要妄自菲薄嘛,好好的人不错,干嘛要去做狗?何况还要这许多兄弟陪你一起做狗,不是太可惜了?” 一个嗓子粗亮的汉子突然说道:“你奶奶的熊,咱们洪帮主横行鄱阳湖的时候,你这兔子哥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蹲点吃奶呢,要鄱阳帮加入鸟的‘十二连环坞’,先问问我光头老六手里的这把刀!” 呼的一声,钢刀斜斜砍出,势劲力猛,看来也是在上面下过一番苦功的。 方学渐微闭双目,夸张地咀嚼口中的“素炒鳝丝”,缓缓点头道:“好,不错,不错。” 不知是在称赞菜肴的美味,还是在称赞那人的功夫。 “啊……”那自称“光头老六”之人突然长声惨呼,钢刀“呛啷”落地,然后是尸体直直掼倒的声音。 霎时之间,整座酒楼鸦雀无声。 暮色渐浓,江上的渔歌好像一下子变得飘渺起来,让人难以捉摸。 清冷的江风裹着黄昏最后的一丝妩媚从窗口送进来,爬上初荷柔软油亮的鬓发,瑟瑟抖动,惹人怜惜。 方学渐夹了一只“辣子鸡丁”给她,凑过去轻声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初荷的睫毛轻轻一颤,面上微有红晕,转过头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保持多久,楼下突然响起了一声海啸似的呼喝,桌子掀翻,椅子推倒,碗碟相撞,几十把钢刀一齐上前,白光闪耀,叮当乒乓之声大作。 整座酒楼好像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剧烈地摇晃颤抖着,楼下厮杀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兵器相撞,火星飞溅中夹杂着一声声凄厉的哀号和愤怒的叫骂,鲜血“嗤嗤”地飞扬激射,断肢残体四下乱滚,听来让人毛骨悚然。 三楼的其余客人脸色早已吓得白纸一样,坐在凳子上战战兢兢,不敢挪动半步。 方学渐多历生死,此时也不免有些心旌摇曳,探头出去,几下惊呼响起,只见一条白色人影从二楼的窗口横飞出来,手中一把三尺长剑裹着一团雍容而清冽的光华,宛如绽放出水的芙蓉,想来是什么名剑利器。 那白衣少年挥剑打落一枚射过来的透骨钉,哈哈一笑道:“洪帮主,你还有一夜的工夫,做人做狗,可千万要想清楚了。” 曼妙的身姿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转折,稳稳落地,几下起伏,跃上扁舟,“咿乃”声中渐渐飘远,融入沉沉暮色,山水一色,再也望不见了。 闻着新鲜的血腥气,听着痛苦的呻吟声,想着缺胳膊少大腿的样子,酒菜再好,大家也无法下咽,何况官府马上就会过来盘问,应付起来十分麻烦。 下楼的时候,山庄众人都没有向二楼多看一眼,惟恐被他们找上,无缘无故地成了出气筒。 回去客栈安歇,闵总管怕大家没有吃饱,特意请客栈伙计去九江城西蒋干街的“滋味美”小吃专卖店,买来了蟹肉包子、翡翠烧麦、枣泥锅饼和绿豆印糕等七、八种精致糕点,给众人宵夜。 四个马夫被派出去打探消息,余人在方学渐的房中边吃边谈,呆了一个多时辰,都猜不透那个白衣少年是什么来历。 解明道以前做的是朝廷武官,领兵与倭寇、盗匪作战,对江湖帮会不是太熟悉,虽然倭寇、盗匪中很多都是绿林好汉。 龙啸天失踪以后,老麻就很少在江湖上跑东跑西,娶了翠花之后夜夜操劳,更是迈不动腿。 他只知道长江一带以前有个“五星盟”,却从没听说过有个“十二连环坞”,想来定是近几年才崛起江湖的新组织。 能一举网罗十二个帮会,这个“十二连环坞”的总舵主当非一般人物。 四个马夫不久回来,禀告的消息没有什么新鲜出奇,众人又议论不出什么结果,便纷纷起身告辞,回房休息。 方学渐关了房门,在大小老婆的服侍下,洗面漱口烫脚,倚红偎翠,温情香浓,上床之后自然少不了又是一场云雨好戏。 方学渐年纪轻轻,正是性欲和精力比较旺盛的时候,兼之丹田中真气充沛,平时又注意饮食质量,所谓“药补不如食补”,一根火棒经常蠢蠢欲动,在窄小湿热的花房中接连软硬三、四回还能高高昂起,对付两个青涩羞赧的雏儿老婆,自然畅所欲言、游刃有余。 第二天一早,闵总管出去联系渡船,天亮出发,日上三竿才回来。 付过住宿费用,众人相拥出门,马车驰过热闹的大街,不多时便来到了赣江口,一艘长五丈、宽十尺的中等帆船停在那里。 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迎了上来,面容黧黑,背脊微驼,显然是过惯水上生活的。 众人料想他定是船主,闵总管一经介绍,原来姓沐。 大家嘻嘻哈哈,对着他笑,心道:姓沐的做这份水上买卖,也算名副其实、童叟无欺。 众人忙碌一阵,把马匹和马车下到船上,一切妥当,起锚开船。 先从赣江口入鄱阳湖,再曲折绕过成犄角形的湖口,北渡长江,这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约莫六十里地。 行船比陆地跑马要慢许多,又不能顺风顺水,只这一段路,便要行两个多时辰。 这天刮的是西风,进入鄱阳湖后,船行向北,只得收起了风帆,改用人工划桨,噼里啪啦的,十几根木桨此起彼落,打得湖上水花乱飞,船身沉重,速度还是渐渐慢了下来。 方学渐携着大小老婆的手,钻出狭小气闷的船舱,走到甲板上,闵总管、解明道和小素早就站在船头,见他们出来,招呼一声。 这一带湖面开阔,隐隐沙汀,飞起几行鸥鹭;悠悠青浦,撑回数只渔舟。 鄱阳湖上碧波万顷,水天相连,渺无边际,骄阳当空斜照,湖上浮光跃金,飞鸟回翔,美景天成,让人迷恋赞叹。 船行数里,湖面突然变窄,湖水愈来愈深,十几丈宽的河道,两岸都是犬牙交错的怪石,黑黢黢地自上而下压紧着水流,从下面穿过去的时候,半空中的石牙好像随时都会猛地压下来,让人看得惊心动魄,原来是到了西鄱阳湖的“葫芦颈”。 在“葫芦颈”的深处,离湖口不远,碧波之中突然耸起一座小石岛,名为大孤山(亦称大姑山),与长江又一石岛——小孤山遥遥相对,唐人顾况游历此地时曾写下“大孤山远小孤山,月照洞庭归客船”的诗句。 大船进入“葫芦颈”,不多时便望见了馒头似的大姑山,倒映水中,苍翠欲滴。 方学渐正在拿那圆鼓鼓的山峰与初荷胸前的大白兔比较,忽然听前面远远地“砰”的一响,像打了一个闷雷相似。 不多时便从山后转出两条船来,一前一后,笔直地向自己的坐船驶来,前面那艘船桅杆折断,船身倾斜,一股股浓烟从后舱中冒出,好像在勉强支撑,随时可能倾覆一般。 沐老板在船尾掌舵,看见这等情形,急忙转舵,避开来船。 “砰”的又是一声巨响,这次听得十分真切,原来是后面的船在开炮。 两船相距不过十丈,炮弹轻易击中前面的大船,中舱突然窜起一团耀眼的火光,船身破了一个大洞,湖水倒灌而入,船上的众水手大声呼叫起来。 火光闪耀,船身越烧越猛,渐渐地下沉,再难维持多久。 众水手纷纷跳水,“扑通、扑通”之声不绝,有不少人看到方学渐的坐船,口中呼救,纷纷泅水过来。 沐老板怕惹事上身,转舵更急迫,向北行进的船身几乎成了东西方向,但湖面宽度不过十七、八丈,岸边礁石又多,不能太过靠近,与那沉船交错而过时,相距不过七丈远近。 只见后面打炮的那船放下两条小舟,十个黄衣壮汉攀爬而下,手握钢叉、长矛,一舟五个,大船上一个威猛的声音喝道:“手脚干净些,把‘鄱阳帮’这些没用的狗子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浪涛拍岸,那艘被火炮击中的大船很快只剩下一截桅杆,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湖面回归如初,仿佛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存在过这样一条船似的。 “葫芦颈”中段的两岸都是陡峭的悬崖,根本无路可逃,“十二连环坞”选择这个地方动手,显然是事先经过周密的策划,看准了这样一个地形。 江水湍急,鄱阳帮众长年在湖上讨生活,游水的技巧还算过硬,这才没有被流水冲走,便拼命往方学渐的坐船游来。 江面上很快荡漾开了一声声绝望的惨叫,在锋利的钢叉、长矛下,一条条生龙活虎的汉子成了砧板上无力翻身的咸鱼,一股股浓稠的血水像喷泉一样四下飙射,无数细小的红色珍珠在空中呼啸飞舞,然后和金黄色的阳光一起,嘶喊着洒满整个湖面,在众人的瞳孔里映出一层凄厉的华美。 初荷吓得不敢再看,躲进方学渐的怀里轻轻颤抖,低声说道:“这些人好可怜。” 方学渐拍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几句,轻声说道:“江湖上的规矩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有丝毫道理可讲。” 那大船喊话过来,沐老板的帆船被迫抛下铁锚停在原地,两艘小船绕着船身四周来回游弋,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不久,炮船上放下一艘小船,四个水手划桨,驶了过来。 船身中间站了三人,为首之人头带纶巾,手执纸扇,眉目俊美,脸上却犹如凝结寒霜,一身纯净的白色衣衫比冬雪还要冰冷,在风中猎猎作响,更显得他英姿飒爽、丰神如玉,正是那个在孔明酒楼单刀赴会又全身而退的少年。 中间之人四十来岁年纪,身形魁伟,脸上手上的肌肉凹凸起伏、盘根错节,看上去有使不尽的力气。 大汉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矮小,身穿富贵马甲,头戴瓜皮小帽,十足惟利是图的当铺掌柜。 三人上船,沐老板慌不迭地从船尾迎了过来。 那白衣少年锐利的目光在山庄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对那大汉点点头。 那大汉恭恭敬敬的向他施了一礼,然后居中一站,朗声道:“这条船谁是老板?” 沐老板呼哧呼哧的跑到,往他跟前一站,点头哈腰道:“这位大爷,我就是船主。” 那大汉看了他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条船上刚才有没有鄱阳帮的人爬上来过?” 沐老板急忙报上自己的姓名,一颗脑袋却摇得像一只拨浪鼓,苦着脸,道:“没有,绝对没有,不敢,绝对不敢。” 大汉鼻子里“嗯”的一声,和下面游弋的几个帮众交换了一下眼色,问道:“你以前每个月交多少银子给鄱阳帮?” “五两。” “以后交八两。我是‘十三连环坞’鄱阳湖分舵舵主庞钢川,以后凡是出入这条水道的货船、客船,都要按时交纳月份。你老实听好了,我要你去通知这里所有的船主,让他们每个月的初八到孔明客栈二楼找这位铁老板,他是‘通达银庄’九江分号的掌柜,负责办理月份的收账事宜。如果误了这件事,你提早准备好全家的棺材。” 庞钢川一脸的得意洋洋,指了指身后猥琐的瓜皮帽中年人。 沐老板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人色,两个膝盖“啪啪”地互相碰撞,只差要当场跪拜下来,鄱阳湖境内大大小小上千条船,要他一一通知过来,谈何容易? 他刚才的苦瓜脸是装出来想糊弄别人的,现在却真的成了一只苦瓜,笑起来的皱纹能和一百二十岁的老太婆一较长短,有气无力地道:“大爷,这个实在太……” “实在什么!”庞钢川一听他要讨价还价,眼珠子凸出来,瞪得比牛还大。 沐老板慌忙连连摇手,脸上拼命挤出来的笑容比蜜糖还甜,笑道:“没…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庞大爷的这个主意实在太好,真的很高明。” 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庞钢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之中全是笑意,道:“好,我就是喜欢你这样聪明的年轻人,一说就懂,一点就透,今天庞大爷高兴,就收你做小弟,以后用心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沐老板没有四十,三十七、八是肯定有了,近几年不要说“年轻人”这样鲜亮的称呼,就算“小沐”也鲜有人问津,头脑一时反应不过来,脸上一愣,然后膨胀成紫黑颜色,面皮底下迸溅出大喜过望的神情,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谢谢大哥收录,小弟一定尽心竭力为大哥办事,无冤无悔,鞠躬尽瘁。” 庞钢川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那白衣少年的身前,躬身道:“姬公子,等了这么久,料来那些‘鄱阳帮’的小丑都已死绝,我们现在回去?” 姬公子细长秀气的眸子像钉子一样刺在他脸上,庞钢川被他看得冷汗直流,腰身弯的更低。 姬公子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转到方学渐的脸上,缓缓道:“那洪三通号称‘水中霸王’,善于闭气躲匿,不会这么容易死,你带三个好手留在这条船上,办完了事情再来见我。” 话音才落,身子袅袅腾空,如一头飞鸟似地跃下船去。 那个瓜皮帽看了庞钢川一眼,急忙跟着下去,白衣飘飘,小船很快行远。 三个黄衣汉子爬了上来,垂手站在庞钢川的身后。 一声令下,帆船起锚开桨,继续前进。 方学渐暗中舒了一口气,不想在甲板上多呆,拉了初荷和小昭的手掌回去船舱。 三人在床沿坐下来,初荷伸臂抱紧他的腰身,眼睛却望着船舱顶部,痴痴地道:“这个姬公子的眼睛好冷啊,他目光扫过来,我都忍不住会打一个寒噤。” 方学渐心中又酸又涩,在她娇嫩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凑过去悄声道:“他的眼神像冰一样冷,相公的眼神却像火一样热,再冷的冰我也有把握将它煮成滚烫的开水,你相不相信?” “这个人很邪门,看上去有些吓人。”小昭躺下来,枕在方学渐的大腿上。 方学渐对小昭大为感激,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扭了一下,遭受的报复是疲软的阳根被两排细密光洁的牙齿温柔地亲了一下。 他“嗯”的一声闷哼,点了点头,道:“是有点邪门,阴阳怪气的,我们以后最好少和这样的人照面。” 他搜肠刮肚,还想委婉而含蓄地打击那个“姬公子”几下,却苦于精妙的词汇一时难以为继,正大伤脑筋,突然听见底下的船板上“咚”的一声轻响,轻微得几乎难以辨认。 方学渐此时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听觉比常人要灵敏许多,登时察觉出这轻轻一响中的细小异样,侧耳细听,却又听不到什么了。 他朝两个老婆比了一下手势,轻轻推开窗子,探头朝下望去,绿波在船边不住起伏荡漾,船身弧形,挡住了视线。 他招了招手,小声对两人道:“你们拉住我的脚,我俯下去看一看。” 初荷和小昭好奇地望着他,以为相公要弄什么玄虚,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都微笑着点了点头。 方学渐长长地吸了口气,先把上半身探出窗外,一双手掌贴住粗糙的船身,然后一点点滑出去。 初荷和小昭脱下他的鞋子,一人抓住一条腿,慢慢把他放下去,心中猜测他的意图,是要抓一条大鲤鱼上来呢,还是一只大龙虾? 窗子离水面正好一人高,方学渐身子蜷曲着紧贴船身,一个不太标准的“倒挂金钟”,脑袋离水面还有六寸。 湖水深绿,微波荡漾,他把眼睛的空间面积扩大到极限值,可惜没有透视功能,所以什么也没发现。 正当他要叫大小老婆把自己拉上去的时候,眼前突然飞起白花花一大片,哗的一声,水珠激扬四射,“呼呼”的强劲风声贴着耳朵过去,一只掌心乌黑的手掌伸出湖面,穿过无数珠玉般破碎的水花,朝他的头顶拍来。

小说推荐

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精校加料版)封面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精校加料版)六如和尚本书是真正未删版本,精准校对,另外贯穿福利番外,里番无缝衔接,算是夫人们的香裙真正的福利版吧 无删节校对版本,无错。所有已知番外都已按内容贯穿正文 注:番外 (535,542焦宛儿) , (763完颜萍) , (794裴曼皇后) , (798,834歌壁),(849,941徒单静),(953黛绮丝),(1356陈圆圆) 在整合了里番番外的版本基础上加料,已经有差不多二十篇加料章节。加料章节的标题后面有加料两个字,可以通过搜索关键词或者章节目录查看到加料章节江山如此多娇封面江山如此多娇泥人魔门和隐湖小筑一战后宣告解散,少林武当成为武林的仲裁。大江盟一统江南武林,和江北慕容世家、蜀中唐门一道挟庞大的资金,逐渐形成了三强鼎立的局面,武林一片歌舞升平。其实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大江盟盟主齐放的挚友、鹰爪门掌门况天被人暗杀于贺寿路上,拉开了武林大混战的帷幕。而此时,身负恩师遗命、立志征服隐湖小筑的王动正在踏往江湖的路上。是拯救武林于水火的大侠还是把道德踩在脚下的*贼,王动短暂的江湖生活演绎的一段奇异故事,任由后世评说。盗香封面盗香楚隐一个酷爱探险的现代大学生,因为一次探险意外来到了古代武侠世界,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了一名空空高手,由于专门劫富济贫,被世人尊称为盗圣。 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救了武林中一神秘门派掌门,从而惹祸上身,被迫卷入江湖纷争,但也因此获得了高深武学,名扬天下,他把现代社会的各种想法带到了这个古代,大力发展现代商业,他的武功人品以及智谋引起当朝皇帝的注意,甚至还成了皇帝的代言人。在他行走江湖之时,遇到了各色美女,因为有着幽默风趣的人格魅力和尊重女*的现代思想,而俘获了多位绝色佳人的芳心,魔教圣女、人间仙子、皇朝郡主、歌舞大家、外国金发美女、成熟美妇等等各色美女!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 这是一个偏向轻松搞笑的故事,有绝世武功,有绝色美女,也有YY恶搞穿插其中!看一个现代大学生,如何特立独行,笑傲武林,坐拥花丛,书写一代盗圣传奇!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封面夺妻(论如何干到别人的新娘)老司姬流苏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之路。女侠大战*僧封面女侠大战*僧黑喵酱七星峰,放眼望去,层峦叠嶂,云蒸霞蔚,无处不透着上天的鬼斧神工。满山的鸟鸣兽语,毒瘴沼气,山路陡峭如锋,却又让寻常人望而却步,七星峰因此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只有那些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才有资格享受这个如诗如画的人间仙境,所以民间传说,多有世外高人隐居于此。 在这奇峻的山中,有一个隐匿在这里的小门派,太虚门,此门派依山而建,传承多年,历代的掌门一直秉承与世无争的原则深居简出,门下所收的弟子也大多是被收养的孤儿。 此时在太虚门的院墙里,有一处百花盛开的花圃,花圃的中央,是一片绿草如茵的空地。一个身穿道袍的女子正在舞剑,飘舞的秀发,灵动的身姿,手中长剑挽起的朵朵剑花,更胜百花丛中的美景。三日纠集封面三日纠集墨雨烟夜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灵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灵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灵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灵药啊,三天发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纠集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夫君在门外,妻子在门内被下人干穴?封面夫君在门外,妻子在门内被下人干穴?句号哥林家府邸坐落在大华京城的繁华地段,林三这些年陆陆续续的把红颜们都接到了府上,包括那位早已与林三情深不渝的宁仙子。 清晨,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剔透的露珠顺着绿叶滑落,刚刚睡醒的宁雨昔带着朦胧睡眼推开房门,感受着洒到院中的朝阳。宁雨昔被林三接到府上已有数年,岁月却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肌肤白皙如雪,红唇娇润欲滴,眸子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佳人独立,国色天成。 非但容颜未曾老去,宁雨的身材在经过多年滋润后比以往更加成熟*感,两团乳肉比刚入林府时大了足足一圈,宏伟的山峰将胸前衣物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纤细的柳腰下肥软的蜜桃形宏大将裙摆向后顶的凸起,饶是身上宽松的衣袍也无法将熟美*贱的身子藏起。笑傲江湖之当时年少封面笑傲江湖之当时年少双层菠萝堡西湖,孤山梅庄。 江南之地多植梅林,梅庄尤甚。 时至暮春,梅花渐落。微风吹拂,空气中芳香依然沁人心脾。 铺满花瓣的小径上,一个小童儿嘻嘻呼呼的踉跄奔跑着,清脆的声音让人不觉莞尔。 小童大约六七岁,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弯成一对儿月牙儿,是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儿。 “瑶儿,娘亲要抓到你喽!”剑魔封面剑魔潜舰三帮五寨之一的天狼寨一朝灭,七魔三仙之剑魔云岳携义嫂唐云真报义兄血仇,名震江湖。三月后,为追查金环庄灭门惨案,云岳踏入江湖,江湖地,儿女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