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一只轻软玉手从敞开的衣领滑进去,小心地熨上男子强健的胸脯。 舌尖惊悸地滑过脖颈,又湿又软的双唇微微地张开,含住了他的耳垂,暖意融融,吐气如兰。 黛菲亚的身躯温暖芬芳,紧紧地粘着他的背,一双如丝的美眸有趣地打量着龙红灵,吃吃笑道:“大英雄,你的老婆瞧不起妓女,可是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妓女还淫荡?” 龙红灵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小脸羞成了一块大红布,心中又气又急,恨不得跳起来一脚踢死这个女人。 “你…你到底是谁?” 方学渐的心脏怦怦乱跳,感觉着她的小手沿着自己结实的胸肌一寸一寸地轻轻抚摩,掌心的肌肤滑腻温软,贴在上面说不出的舒适受用。 “我是一个很贱很贱的女人,贱得肯为自己崇拜的男人,做一切事情,大英雄,我崇拜你。” 黛菲亚的笑声狐媚入骨,圆滚滚的乳峰顶在他的背上,轻轻地颤着。 方学渐的背脊开始流汗,心中火烧火燎的,甚至能清晰地觉察到两粒坚挺的突起正在背上变硬胀大。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只是碍着你的这位正经老婆,才不敢说出来。” 黛菲亚吃吃地笑着,柔软的身体恍若无骨,两条修长的大腿盘上来缠住他的腰身。 调皮的右手却慢慢地滑跌下去,隔着裤子扶住了“怒拔山兮气盖世”的雄壮下体。 方学渐如遭雷殛。 胸腔内一刹时火焰飞腾,好像炉膛内突然倒上了一罐子火油,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内“嗖”地蹿起来,开始在膨胀的血管里高速奔腾。 龙红灵看着自己的情郎被她又亲又摸,还不停地羞辱自己,心中愤恨交加,直想拿把刀子将她剁成肉酱。 “你……你想干什么?” 幸好近半个月来,方学渐天天接受大小姐的爱抚、挑逗,意志力还残存了少许,不至于被她一阵火辣辣的撩拨就丑态毕露、心智尽丧。 黛菲亚提起圆臀轻轻摇摆,丰隆的花苞打着旋儿用力地摩擦着他的尾椎骨,柔媚的笑声更加荡魂摄魄,贴着他的耳朵微微喘息道:“大英雄,我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杀死那么多狼的?” “用刀,你没看见我的刀都砍钝了吗?” 一波波的异样快感从尾椎骨的末端扩散开来,犹如一个个荡漾起伏的涟漪。 方学渐的魂儿悠悠忽忽的,仿佛飘在半空腾云驾雾。 “你到现在还要骗我?”黛菲亚伸出春葱一般的左手食指,蜻蜓点水似地逗弄他的两只乳头,“我看了那些狼尸,它们的身上没有刀伤。” “我是用一只带毒的箭头杀的。”方学渐忍不住呻吟起来,怒挺的下身已经如火如荼。 “什么毒?” “我不知道。” “哪里弄来的箭头?”黛菲亚的腹部收缩着,腰肢摆动着,双乳的弹跳好像一记记的重锤击在他的心上。 绵软的小手紧紧地握着男子粗大的棍身,抚摩的动作轻快而有力,尖尖的指甲偶尔触碰一下敏感的棒头。 这种技巧性的按摩,让他全身的血液迅速地涌向下身,裸露出来的棒头仿佛膨胀成了一个皮球,随时都会砰地四散爆裂。 “在孟州城的韩氏祠堂里捡来的。” 方学渐几乎要发疯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迷糊,无限扩大的饥渴感,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着他的思考和理智。 黛菲亚轻轻地嗯了一声,一口热气喷在他的耳后,右手前移,终于爬上了滚烫的棒头,娇媚一笑道:“我相信你没有说慌。” 方学渐全身的骨头都仿佛酥麻掉了。陡然增强的快感让他的脑子恢复了一丝清醒,喘着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好奇,问一问。”黛菲亚的眸子很亮,泛着微微的水光。也不见她如何动作,腰身一摆,直直地站了起来。 “你…你不会这样就走吧?”方学渐转动眼珠,胯下高耸的帐篷尽收眼底。 “哦,对了,我得收点报酬。”黛菲亚微笑着弯下腰来,卷起帐篷角落里的一堆衣服,又提了两个包袱,转身就走。 “喂,喂,黛菲亚姑娘,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方学渐的眼珠子都绿了。没有这些衣服,明天怎么见人啊? “应该叫黛菲亚郡主,我是洛阳福王爷的干女儿,”黛菲亚转过头来,冲他妩媚一笑,“大英雄,被一个郡主服务了这么久,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对。” 冷风哧溜溜地钻进来,布帘一开一合,她已经出了帐篷。 方学渐肚子里大骂混蛋,看那福王爷的一脸色相,这个干女儿收得肯定不清不楚、不干不净,什么破郡主,烂婊子也来充高贵,真他妈的没天理了。 低头去看地上的龙红灵,却见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挂在眼角的两颗泪珠登时滑了下来。 方学渐心中疼惜,低声安慰道:“灵儿,不要听她鬼叫鬼叫,有机会,我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臭女人。” 龙红灵的眼泪流得越发急了。 方学渐心乱如麻,却不得不强打精神,编一些动听的情话来哄她。 龙红灵却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他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一个滑稽的笑话,清清喉咙讲了起来。 很久以前,好色暴虐的秦始皇死后下了地狱,阎罗王下令狠狠处罚他一下,这件事交给手下的一个狱卒去办。 但是不论油锅、刀山、扒皮、开膛,秦始皇都觉得太辛苦了,他希望自己选一样。 狱卒暗地里收了他三千两金子,只得成全他。 他们边走边选,过了一会,秦始皇看到一对男女正在激烈地口交,他认出是商朝的纣王和褒姒。 秦始皇欢呼一声,道:“就用这种刑罚处置我吧。” 狱卒面有难色地看着他,小声问道:“你真的选择这种刑罚?” 秦始皇看着美如天仙的褒姒,口水都流了三尺长,便用力点了点头。 狱卒见他同意,只得摇着脑袋下令道:“来人啊,把褒姒换下来,把秦始皇补上去。” 讲完这个故事,想到秦始皇皱着眉头含住纣王的大鸟,方学渐自己都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才笑了三声,猛地发觉自己居然能动了。 这一下大喜过望,甩了两下胳膊,嘿嘿一笑,心道:“黛菲亚臭小娘皮,这下你可要倒霉了,看方大爷怎生把你抽筋扒皮,开膛破肚,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低下头来,只见龙红灵睁着亮闪闪的一双眼睛望着自己,心下又是欢喜又是愧疚。 “宝贝灵儿,真是委屈你了。” 方学渐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张臂把她搂进怀中低头叭地亲了一口。 嘴唇触上去,龙红灵的皮肤已经很凉,这才想起她还裸着身子,赶紧用一块羊毛毯子裹住她的身子。 龙红灵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因为点了哑穴,只能看见一串串的珍珠从她雪白如玉的脸颊上滑下来,连低低的呜咽声都听不到。 看着她没有半点声息的哭泣,方学渐的心都要碎了。他咬了咬牙齿,说道:“灵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那个臭婊子算账。” 正要起身出去,一想又不对,把大小姐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有什么饿狼、色狼的闯进来,那就糟糕透顶了。 抱起她的身子,轻声道:“灵儿,不要哭了,我现在把你送去闵总管那里。” 把光着身子而且摆出那种姿势的龙红灵送过去,方学渐自己都认为少不得要挨一顿臭骂了。 想不到闵总管开明得紧,听完他的简单解释,只是红了红面孔,挥手让他办自己的事去。 方学渐怔了一下,站起身来,又望了一眼龙红灵,这才掀开帘子走出帐篷。 黑黑的天穹上星光稀疏,北风在耳边细细地呜咽,夜已经很深了。 除了此起彼落的鼾声,西域驼队的营地一片静穆。为了避免引发火灾,篝火的灰烬都被埋到了地下。 黛菲亚是阿托尔打算进贡给哈密国王的礼物,待遇非同常人,她的帐篷应该在主营帐的旁边。 借着朦胧的星光,方学渐连跑带跳地来到阿托尔的主营帐,前后左右一望,全是一模一样的褐色帐篷,看来只有一间一间地找了。 向前小心地跨出三步,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主营左边的第二个帐篷,自己被偷袭之前曾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女子香。 方学渐心头一喜,这个帐篷既然有女人香,显然是柳轻烟、黛菲亚和金香玉三者之一了。 根据惯例,女子的帐篷通常会连在一起,也就是说,大营左边的三个帐篷很可能就住着柳轻烟、黛菲亚和金香玉。 至于具体位置,只有一间间地摸索了,反正都是女人嘛,摸到哪个都是自己占了便宜。 方学渐撕下一块布条蒙在脸上,竖起耳朵警觉地环视一周,这才蹑手蹑脚地溜进第一个帐篷。 角落里两个男子的呼噜声清晰地传来,他不禁呆了一下,侧耳又听了听,果然是两个男子的呼噜声,难道自己估算错了? 从怀里掏出黄金盒子,打开一条细缝。 借着夜明珠的一点微光,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几步,映入眼帘的是挤在一个大睡袋里的两个大男人,四条光溜溜的臂膀纠缠着露在外面。 这两人男子隐约有些眼熟,他心生好奇,把盒子开大了些。 珠光外泄,两人的面貌渐渐清晰,方学渐差点尖叫起来,眼珠子鼓鼓地盯着地下,赤裸裸睡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居然是阿托尔和那个机灵的西域小伙贝鲁。 “靠,原来秦始皇和纣王的事情真有啊。” 方学渐回想起自己光着屁股到帐篷里偷裤子穿,却被阿托尔从身后一把抱住的情景,只觉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身上堆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那些肉麻兮兮的吹捧,和自己平时哄骗大小姐的情话是何等相似? 还有那把“百炼缅刀”,难道是他送给自己的定情礼物? 方学渐越想越怕,脑中一阵天旋地转,掐着脖子走出帐篷,放下帘子就哇哇地吐了起来。 把肚子里能吐的全吐了,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撩开第二个帐篷的帘子,迎面仍是那种淡淡的女儿香,他弯腰钻了进去,侧耳倾听,房内沉寂如水,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方学渐颇感意外,慢慢打开夜明珠的盒子,帐篷内空无一人,一只睡袋平铺在左边的角落,枕头旁放着一个碎花包袱和一件深蓝色的女式棉袍。 上前解开包袱,里面是一些女子的内衣裤和几张薄薄的金叶子。 拈起一抹浅绿色的山茶花肚兜,凑上去用力地嗅了两下,一股女儿幽香淡淡飘来,登时觉得通体清爽。 方学渐伸手到睡袋里摸了一下,微微有些暖意,分明不久前有人睡过。他更觉奇怪,深更半夜的,会去哪里呢? 指尖突然碰到一样硬硬的物事,用手一摸,却是把七弦琴,心中登时恍然,原来这里是柳轻烟的帐篷。 这股子冰雪般的馨香之气,自己在洛阳城的一个树林子里曾经闻过一次。 只是这种香气太过缥缈,又不敢确信那个蒙面人是不是她,心中便存在了狐疑。 这么晚了,柳轻烟妹妹会去哪里呢?难道那个用刀高手去而复返,把她掳走了?凭她的武功,即使打不过那个用刀高手,不至于输得太难看吧? 仔细地又查了一遍,没发现特别扎眼的痕迹,连帐篷上的那个口子都被粗粗地缝了起来。方学渐失望地合上盖子,眼前登时漆黑一团。 他微微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帐篷门口,才钻出半个身子,腰上突然一麻,心中大骇,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却被一只香喷喷的小手及时地堵了回去。 耳朵边热烘烘的,只听一个女子吃吃地笑道:“大英雄,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得好辛苦哦。”正是那个骚到了骨子里的黛菲亚郡主。 “你又想干什么?”听着柔媚至极的笑声,闻到她身上那让人想入非非的异香,方学渐的心脏又开始“咚咚”地乱跳。 叭的一声脆响,两片粉嘟嘟的嘴唇和方学渐的脸蛋亲热地顶撞了一下。 黛菲亚把他拉出门来,嘻嘻一笑道:“为了弥补刚才的遗憾,我已经准备了一份十分贵重的礼物补偿你。” 拦腰抱住他的身子,开始往自己的帐篷拖。 黛菲亚住的是主营左边的第三个帐篷。 虽然像条死狗一样被倒拖着走,但是闻到美女一口口喷在自己耳根边的芬芳呼吸,方学渐全身上下的骨头每一根都轻了三两三钱,心窝子里轻飘飘的,尽去琢磨“补偿”两字的深刻含义了。 帐篷内珠光宝气,绚丽得犹如元宵节夜晚的天空。 龙红灵的紫貂皮大衣平平地铺在地上,上面堆着两大叠的银票和六、七十样各式各样的珠玉、宝石和珍贵首饰。 方、龙二人的私人珍藏都在这里了。 “姐姐,我把你的如意郎君带来了,你要怎样谢我?”黛菲亚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方学渐怔了一下,马上醒悟过来,柳轻烟原来在她这里。 大红的波斯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精致的手提暖炉内炭火正红,一缕似麝非麝、似檀非檀的异香正从一只古朴小巧的紫檀炉内袅袅溢出,帐篷内春意正浓。 方学渐的视线从门口的一堆衣饰移到貂皮大衣上的银票和珠宝,又移到暖炉边的一只梨子形的玛瑙瓶子和一个海棠形的琥珀夜光杯上。 黛菲亚轻轻地喘息着,方学渐的身子不住后退。当他的目光扫到角落里的一张豹皮软垫,眼睛就直了,他看到了一个光屁股的女人。 注意到她是一个光屁股的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面朝里躺着。 更重要的是,那两瓣屁股又鼓又圆,白嫩得好像刚出炉的豆腐,叫人眼馋得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两口。 那优美浑圆的修长大腿,细腻光洁的小腿,雪白嫩滑的脊背,纤弱柔美的脖颈,这些构成绝色美人必不可少的身体条件,反倒成了两瓣诱人圆弧的陪衬品。 方学渐的两粒眼珠子已经有一大半脱离了眼眶,它们渴望着飞到那女子的身上看个究竟彻底。 黛菲亚恰如其分地将他拖到了那两块又白又嫩的肉豆腐前面,而且解开了他的穴道。 得到自由的方学渐好像一匹饿了三天三夜的狼,马上捧住两片圆圆的屁股大啃起来。 黛菲亚显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善解男人意”的女人之一,这种能将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中的女人,通常被文人们称之为“绝世尤物”。 尤物降临人间,带给男人们不是无尽的愉悦,就是无尽的痛苦。 幸运的是,这个波斯尤物打算给小方带来的是愉悦,全身心的愉悦,从皮肉到骨头再到灵魂的愉悦。 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薄如婵娟的轻纱,玲珑浮凸的曼妙身姿在雪蚕丝织就的薄纱下面若隐若现,两点嫣红和一抹浅褐跃然在目。 玉手纤纤,殷红如血的酒浆从梨子形的玛瑙瓶子流入海棠形的琥珀夜光杯,珠玉的光华映在上面,粉彩荡漾,酒香扑鼻。 黛菲亚擎着酒杯,软软地趴在他的肩上,细软的舌尖舔上他的耳垂,腻声道:“大英雄,这一份礼物可珍贵么?” 方学渐“呜呜”地回应着,自顾着用唇舌舔舐裸体女子的娇嫩圆臀。 黛菲亚吃吃地笑,举起晶莹透明的夜光杯,手腕一斜,红艳艳的酒浆化成一线妖娆的细泉,婀娜着奔泻而下。 叮呤咚咙,光洁如玉的粉臀上登时血珠飞溅。 酒液的凉意让女子的身躯颤了一下,雪白的嫩肉滑腻得连水也沾不住,一颗一颗地四下胡蹦乱跳。 方学渐的嘴唇追逐着甘甜的汁液,火热的舌头在圆润的雪臀上打着旋儿,一寸寸地舔了个遍。 黛菲亚技巧性地帮他除去了身上的累赘,腰肢一扭,两座饱满的玉峰紧紧地粘在他光脱脱的背上,右手往下一探,握住了他龙精虎猛的下身,两片软软的红唇在他的脸颊上来回亲吻,腻着声音媚笑道:“不要心急,今天晚上,她整个儿都是你的。” 方学渐的喉咙干得厉害,胸腔内又一次升起了那种火烧似的感觉,身上的每一块皮肉和骨骼仿佛都在向外膨胀,粗大的下身已经绷得又高又直,像一根随时准备发射的投枪。 今晚,他已经憋得够久了。 轻轻扳开两片白嫩的雪臀,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羞涩地躲在山谷深处,上面缀满了一颗颗的血色露珠,美艳动人。 方学渐的舌头悄然滑入,舌尖微微一卷,吸了一粒甘美的汁液上来,然后是第二粒、第三粒。 柔软的舌头沿着幽深的股道蜿蜒而下,直到滑入一条娇嫩的细缝。 方学渐的双手在两瓣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揉捏、抚摩,他的脑袋整个都埋进了她的双腿间。 裸体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莹白如玉的娇躯开始一阵阵地轻微颤抖。 “大英雄哥哥,你的这里好雄壮哦。” 黛菲亚微微地喘着气,挺起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在他的背上轻轻厮磨,尽管隔着一层质料考究的薄纱衣,仍能清楚地觉察出饱满胸脯的入骨柔软和良好的弹性。 绵软的左手沿着男子强壮的胸肌轻轻地抚摩,黛菲亚的舌尖舔着他耳后的肌肤,腰肢节奏性地左右摇摆,平坦柔滑的肚皮摩擦着他的臀部,这是一种极富挑逗性的摆动。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在如此美妙的挑逗下无动于衷。 不过片刻的工夫,双眼充血的方学渐已经气喘如牛。 把女子的躯体平平地压在身下,他的舌头沿着光润的脊背一点点往上爬,右掌握腰,左手翻过浑圆的迷人丰臀,滑入她的大腿根部,修长的中指开始做激情四溢的挑逗和撩拨。 女人是经不起爱抚的,就像男人经不起诱惑。片刻之后,当他抽出手掌,中指上已粘了一丝晶莹透亮的液体。 方学渐细细地舔干净,重新伸下去,轻柔地撩拨。 在女子嫩藕般的修长玉臂上,他的嘴唇停了下来,雪白光洁的手臂中间,一颗象征处女之身的守宫痧夺目生辉,好像一滴处子的新红。 “她已经为你动情,英雄也该找到他的用武之地了。” 黛菲亚骑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紧握男子的分身,把肉棍子按进女子的双腿之间,一按一掀,灼热的棒头便在敏感的股道之内上下滑动。 “她是个处女?”方学渐迷茫地转过头来,他的脑子因为血液供应不足而显得有些迟钝。 盯着看了几眼波斯美女媚态横生的绝色容颜,他突然清醒了一些,惊讶地说道:“她……她是柳轻烟?” 黛菲亚点了点头,又掩住小嘴“噗嗤”一笑,道:“知道她是处女,你应该高兴才对。” 方学渐的脑子乱糟糟的,只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哪个地方不对劲。 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在柳轻烟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唤道:“柳姑娘,柳姑娘……” 黛菲亚忸怩了一声,分出一条柔软丰腴的手臂抱住他的后背,媚声道:“女人家脸皮儿薄,第一次是最怕羞的,你这样子大呼小叫,不是要奴家们的命么?大英雄哥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在犹豫什么?” 右掌握紧男子粗大的分身,往下一顶,半个棒头已进到一个又湿又热的所在。 方学渐立时感到了一阵紧紧的收缩,这是一种其妙无穷的快乐感受,一股异样的快感迅速地流遍他的全身。 方学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呼叫,身子一阵酥爽地颤抖。 在这个时候,他只要把屁股一沉,饥渴已久的下体就将完美无缺地进入身下女子的秘密花园,汹涌澎湃的快感也会像潮水一样迅速涌来,将所有的善恶、恩怨、因果和自己的理智完全吞没。 伏在柳轻烟的肩上,方学渐只能看见她的半只眼睛。就在棒头进去处子花房的瞬间,他看见一颗大大的泪珠从那半只眼睛里滚了出来。 方学渐心中一惊,屁股下意识地往上一提,滚烫的棒头翘了一翘,就从女子狭窄的幽谷中脱了出来。 放开了子孙根的黛菲亚看准机会双掌齐出,砰地击在他翘起的屁股上。 “嘎吱”一声脆响,方学渐只觉自己的分身火辣辣地疼,好像硬是在她的屁股上戳穿了一个小洞,弄得连自己的皮都擦破了。 身下的女子好像被钢刀在要害处捅了一下,整个身子虾米似地弓起来,原本温暖柔软的肌肤绷得好像一块铁板。 等到自己疼痛的下身有了一点别的知觉,方学渐才放松下来,轻轻地吁了口气,睁眼看时,柳轻烟满脸都是汗水,那半只眼睛里汩汩地泪如泉涌,一排糯米似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一丝鲜血从齿缝间渗出来,连嘴唇都咬破了。 方学渐迟疑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分身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缠住,洞口尤其窄小,把粗大的肉棍子扎得紧紧的,让他舒服得浑身泛起了鸡皮,三万六千个毛孔个个打开。 伸手一摸,这才知道自己走错了门,不走水路走旱路,又粗又大的分身一下子顶入干涸紧闭的菊花洞,难怪会痛得全身抽筋了。 可是,痛成这个样子,她为什么不叫出来呢? 难道她也被点了哑穴? 下身极度充血而且正在享受快感的男人和一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在智力上是没有太大区别的。当然,女人也一样。 由于擦破皮后的一阵疼痛,方学渐的思考能力暂时由膨胀的下身回到了理性的脑袋。 身后的这个黛菲亚自称是福王爷的干女儿,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 她为什么要诱惑自己和柳轻烟交欢呢? 她的目的何在? “怎么样?天山圣女的处子洞里很舒服吧?”黛菲亚哈哈地笑,一下子坐到他的屁股上,摆动柔韧的腰杆,屁股对屁股地厮磨起来。 方学渐一声惊呼,下体一动,擦破皮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更惨的自然是柳轻烟,她痛得全身乱颤,连头发根子都在丝丝冒烟了。 一缕猩红的鲜血从她的双腿之间流出来,初经人道的菊花门不堪方学渐的粗大,被硬生生地撕裂了。 “哈哈,什么纯洁如雪莲的天山圣女,灵鹫宫的女人也不过如此,被男人一摸照样骚得冒泡,被鸡鸡一捅照样流血,有什么好稀奇的,还不是一样浪得不行的骚…”得意洋洋的黛菲亚越笑越大声,简直合不拢嘴了,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摆,磨得也越发快了。 方学渐的屁股跟着左右摇动,坚挺的下身在干涩的谷道里又转又磨,痛得额头青筋乱跳,咬一下牙,右臂摆了半个圈子,砰地击在她的右耳朵上。 “骚”字才一出口,黛菲亚眼前一花,脑袋上已中了一拳,身子一歪,滚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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