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飞怀中的两个美少女呆呆地看着她们的姐姐,她们不能相信温文儒雅的姐姐竟然会如此地淫贱。 以她们只有十四、五岁左右的心智来说,根本不能承受如此的刺激,而她们文静的姐姐竟会如此淫荡的为这些恶人口交,更加令她们难以接受。 陈飞见她们呆呆的,不禁要调教一下她们,念头一闪而过后,决定先搞定一个再一个,把左手那个少女推落太师椅,然后一把拉过右边少女一抱入怀。 少女好像给眼前景物吓傻了,陈飞把她搂在怀中也忘记了挣扎。 为让她继续看她姐姐的淫荡的样子,陈飞便令她粉背靠在他的胸膛上。 然后把晶儿的大腿轻轻拉下分开,把直竖着的肉棒夹在柔滑的美腿之中。 弄好后便向她道:“晶儿,你很羡慕你的姐姐吗?”晶儿给陈飞的问话拉回了现实,并急道:“不是!” 晶儿回答后突然乳尖一痛,大声地叫了起来:“痛……痛……痛啊啊……” 原来陈飞听后大力地捏着晶儿一对乳尖,有待发育的嫩乳给晶儿传来阵阵剧痛,两个娇嫩的乳蕾痛得如同着了火般。 陈飞笑吟吟的道:“老实告诉我,很羡慕你的姐姐吗?”说罢后更加重了力道。 晶儿哪有不明白陈飞心中所想,语带哭泣地急道:“羡慕!羡慕!” 陈飞听后立即放开双手,笑笑地看着怀中少女,而哭泣的脸孔更加添他的淫欲。陈飞继续说:“说清楚!” 在陈飞说话同时,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被他捏得翘首挺立的乳头,晶儿想想刚刚的痛楚,只有答道:“我……我……我很羡……羡慕姐姐……”陈飞对这个答案还未感到满意,续道:“该说你很羡慕姐姐可以吸棒棒!” 说完后便大力地再捏一下乳尖,晶儿先“啊”了一声,然后不待陈飞再捏便羞耻地道:“我……我很羡慕……姐姐可以吸……吸棒棒……”说完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陈飞显然要继续逗怀中的少女,便道:“不准哭,这样哭法怎听得到你说什么,再大声说一次!”晶儿像是很怕捏乳尖的痛楚,立即止住哭声并以全厅都听到声音再说一次:“我很羡慕姐姐可以吸棒棒!”如此淫荡的说话,结果自然是换来厅中男人一阵阵的淫笑。 陈飞淫笑完后继续说:“你说你姐姐贱不贱?” 晶儿以颤抖的声音说:“贱……”少女答完后见陈飞脸色一沉,立即以清脆的声音详细再说一次:“姐姐很贱……” 陈飞满意地一笑:“真聪明,学了个乖…”说完便在晶儿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如何的贱法……” 晶儿想了一下,以害怕的声音答道:“姐姐吸棒棒的样子很贱……像……像个……婊子” 陈飞笑道:“学得真快,懂得用“婊子”这个字,刚刚学的吗?” 晶儿细声的说:“是……” 陈飞仍然不肯放过她,继续问:“你姐姐不是婊子,是一只淫贱的母狗……晶儿说是不是啊?”晶儿没有立即说,显然不想这样侮辱她的姐姐。 但陈飞岂会放过她,由始至终他都不断地在揉搓少女的奶子,这时加重了双手的力道,并在晶儿耳边轻道:“想不想再试一次……” 晶儿全身颤抖了一下,便答道:“姐姐……是…一只……淫贱的母狗……” 陈凤听了后,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自尽”,小吴发觉陈凤的动作慢了下来,敲了一下陈凤的头,然后道:“老实一点,连吸肉棒都不会吗?”陈凤心中一冷,她死得去吗? 这些恶人必定连死都不会给她的,她现在真的只是一只母狗,她连死的权利也没有…………何况她一直过着大家闰秀的生活,也使她对死十分害怕。 陈飞笑吟吟道:“晶儿知道母狗是做什么的吗?” 晶儿答道:“不知道……” 陈飞用解答疑问的语气说:“做母狗也很简单而已,只要翘起屁股给人插骚洞,给主人爽就行了……”顿一顿续道:“现在晶儿知道母狗是做什么的吗?” 晶儿回答:“知道……母狗只要翘起屁股给主人插……骚洞就行了……” 晶儿说完后,厅中又发出一阵一阵淫笑。陈飞笑吟吟的向晶儿道:“晶儿要像姐姐一样吸棒棒吗?” 晶儿心中一哀,只有答道:“晶儿想要像姐姐一样……吸棒棒” 陈飞变本加厉道:“那晶儿要学姐姐一样做一只淫贱的母狗吗?” 晶儿知道再也不能逃出魔掌了,只有顺从一些,才可减轻痛苦,所以答道:“晶儿要学姐姐一样做一只……淫贱的……母狗……” 陈飞见晶儿这么快屈服,令他不禁洋洋得意。 不过他这般折辱晶儿,注定了他惨死的结果。 因为凌傲天虽然喜欢把女人变成一个淫娃,但他却十分讨厌用强,看见陈飞用伤害女人身体的手段更使他反感,看见晶儿布满瘀痕的乳尖,不禁怒从心起,要不是碍于仍未听得出什么,他已经出手了。 陈飞要继续施压,便说:“那晶儿知道怎样做一只好母狗吗?” 晶儿苦思片刻后,轻声道:“用母狗……的…骚、骚洞令……主人爽……” 陈飞兴奋地续道:“那先用小手给主人爽一下吧!”说完便拉住晶儿两只小手往他直竖着的肉棒上摸,肉棒虽然良久没有受到刺激,但听着怀中少女如此淫贱的说话,肉棒仍然硬梆梆的丝毫没有软下来之意,现在待晶儿软滑无骨的小手搓揉,更加亢奋起来,肉棒一跳一跳地舞动着。 此时被陈飞推在一旁的少女突然好像发疯了一般大叫:“啊啊啊呀……啊呀呀……呀……呀!”在众人还未有反应时便疯狂地冲向旁边的桌子,拿起放在桌上的大刀,飞快地在脖子上一抹,在伤口鲜血飞溅的同时香消玉殒。 厅内众人都呆了一下子,就在这时一直给掉放在地上遭双手双脚反绑的少妇大叫了起来:“女儿啊啊呀……啊呀……啊……呀……呀!” 陈飞此时已经回复了冷静,“啐”了一声后向小吴道:“快点了二夫人的昏睡穴!”小吴应了一声,便踢开了仍在发呆的陈凤,走过去把点了二夫人的昏睡穴。 又过了一阵厅内的男人又继续着他们的淫戏,一时间交合之声又充满了整个厅中。 本来陈凤心中不断盘旋“死”的念头,然而看见了她妹妹的死前的惨况,布满鲜血的身驱,更加使她害怕了起来。 心中只想:“有没人能救我……有没人能救我……” 小吴点了二夫人的昏睡穴后并没有离开,一直眼直直望着地上的美少妇,陈飞知道他心中所想,但他答允过老吴,只有向小吴说:“不要动她,待你大哥回来爽完后,你再向他讨来玩玩吧!”说完后便继续一手玩弄着晶儿的小穴上稀疏的阴毛,一手搓揉着娇小的美乳。 小吴只有道:“他妈的,大哥去得真久!”然后便走向陈凤,把开始有些软软的肉棒指向她的口道:“继续吹!”而陈凤只有继续着她唯一能做的事。 文龙看到这里便清醒起来,向凌傲天愤怒地说:“动手吧!我忍不住了…” 其实这些事凌傲天看过甚多,但不知为何看到陈凤陈晶两姐妹被这样狎弄法,却有忍不住要去解救她们的感觉。 凌傲天脑中飞快地闪过无数了念头,然后他明白了,这一幕他经历过,像极了十年前的情景,陈凤犹如他的母亲而陈晶就好像是她的妹妹兼妻子,两人被他仇人狎玩的一幕在心上再重现起来,这个念头一起,连他也禁不住要出手了。 文龙看见凌傲天不回答他的问题,而凝望着他两个姐姐,文龙便以为凌傲天想要他两个姐姐。 便问凌傲天道:“你帮我报仇,我两个姐姐你喜欢怎么样便怎么样!” 陈雄在六个儿子中最喜爱的便是文龙,一直都想要他做帮中的继承人,所以其它五兄弟一直都很排斥他,五兄弟当然唆使其它三姐妹站在同一阵线,一齐排斥文龙,就连陈凤都碍于其它兄弟姐妹而不太亲近文龙。 再加上他刚刚两个姐姐的表现,他作这个决定时心里只是挣扎了一下而己。 凌傲天本来没有这个念头,然而他为悼念妻子,已经有五年没有和其它女子欢好过。 经文龙一提,久被压下的欲火也难以平熄,他在和妹妹完婚前,本就受师父影响,十分风流,只是他婚后便收心养性,妻子之死,使他在哀痛下对女人便不太动心,但五年的时间早已冲淡了一切。 凌傲天一想,发觉反正没什么缺失,便答:“好吧!”文龙听罢便要下屋,但突然一阵内力沿着凌傲天本来握住他的手传了过来,他只觉得全身发麻,不要说动,便说话也不能说,只有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凌傲天。 凌傲天在他耳边道:“你只是要杀掉你的仇人还是要毁掉整个青湖帮?”凌傲天知道文龙应该不太会明白他的意思,便详细地解释:“青湖帮是你父亲的心血吧!我想下面的都是青湖帮的重要人物,如果一股脑子全部都杀掉,帮众便会人心惶惶,那青湖帮一定会散掉……但如果只杀掉陈飞和黄水月,再安抚一下其它人,那青湖帮只是损失一两名高手而已,虽然实力有损,但仍然可以维持下去……”说完后,便撤了手上的内力。 文龙幽幽道:“怎么安抚?”凌傲天便在他耳边说出他认为可行的方法。 待凌傲天说罢,文龙并没有及时回答,文龙虽说早熟,但遇着这些事,仍难免和其它小孩一样轻易把怒气牵扯到其它人,好像其它人都是帮凶一样。 又因为下面的其它人虽然没有杀掉他父亲,但显然没有为他父亲的死有任何哀悼之心,不禁怒气倍增。 但是凌傲天是文龙的依靠,他说的话文龙自然能听得入耳,而且凌傲天的说话更十分合情合理。 先不要说人心惶惶,一次过把全部帮中高手都宰掉,青湖帮的实力可能会连一个二三流的帮会也不如。 凌傲天见他眉头深锁,知道他正在下一个“困难的抉择”,也只有静静地等待文龙的答案。 这时一个标准恶人模样的男子进入厅中,黄水月劈头便问:“都完事了吗?” 那男子不理会黄水月,向陈飞恭敬道:“参见帮主!” 陈飞问:“都办妥了吗?” 男子答道:“是的,属下幸不辱命,已把那五个小孩杀掉,并待狗只们吃完后,才回来的!” 这时黄水月狞笑:“嘿嘿哈哈,陈雄啊陈雄,一夜夫妇百夜恩,我也待你不薄吧……怕你在下面寂寞,把你的儿子送来陪你……”说完后便像一个疯子般狂笑。 晶儿虽怕陈飞,但仍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向黄水月大吼:“你为什么要这么狠,爸到底得罪了你什么?” 黄水月则满面狰狞地叫道:“小娃儿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我的未婚夫就是死在你恶贼父亲手上,我忍了这样多年,就是要他连本带利一次过还给我,可笑他竟然不知道杀了我未婚夫,以为只是杀了一个下人,真是一个老糊涂!” 晶儿给黄水月狰狞的神情吓了一跳,颤声道:“但凤姐和文龙都是你亲生的啊,难道你连一点亲情都不念吗?” 黄水月狞笑:“他们不是我的儿女!” “他们是杂种!” “他们是那狗贼陈雄的杂种!” 黄水月像火山爆发般停不了地狂笑:“你知不知道,看着你们的贱样,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开心!我一世人简直从来未如此开心过!” 黄水月喘了一口大气,继续大笑道:“那狗贼想要文龙这杂种继承他的青湖帮,我要把他的一切都毁掉,这才叫连本带利!这样才够痛快!” 在瓦上的文龙听罢,立即用尽吃奶之力狠狠地大叫:“贱人,我不会如你所愿,青湖帮不会毁掉!” 陈飞反应也快,立即向屋顶大喝:“什么人!” 文龙这句说话已明示了他的决定,凌傲天要知道的因由,黄水月刚刚都道了出来,再也没必要伏在这里。 他亦暗喜给文龙上了一课并已完成了他给于的“心志”考验,也没浪费了他伏在屋上这段时间。 凌傲天大喝一声:“凌某冒昧来拜见青湖帮小丑陈飞!”然后霸道的内力散布全身,把身下的瓦片全部震碎,一手握住文龙的小手,两个人如飞将军般从天而降落在厅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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