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霄……”听到燕玄霄说爱她,虞蝶香又惊又喜,想追问,可湿热的唇却复住她,长舌撬开小嘴,长驱直入地翻攫檀口里的蜜津。 “嗯……”满腔的话语化为一声轻吟,她柔顺地伸手环住他的颈项,粉舌热情与他交缠,相互吸吮着,搅山淫浪的丝线。 燕玄霄抱住她,将她放在书案上,挤身在她两腿之间,坚硬的欲望则隔着衣物轻蹭她的柔软。 大手也跟着粗鲁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将桃红色的肚兜扯落,虎口托起一只雪乳。 带着粗糙的掌心磨蹭着滑嫩绵乳,再使劲揉捏着,手指拉扯着粉色乳蕾,使其坚挺。 而火热的唇舌仍然继续与她交缠,激烈的吸吮让唾液流淌,将两人的下颚弄得湿滑不堪。 另一手则抬起她的右脚,让她的身体往前挪,绵软的娇躯紧贴着他,两人的下体也贴得紧密。 再移动着结实的臀部,让火热肿胀的男性前后撞击着她下身的柔软凹陷处。 “嗯……啊……”敏感的腿心因他的撞击厮磨而传来阵阵酸麻。 花液一点一滴地沁出,弄湿了薄薄的布料。 粉嫩花瓣紧贴蓍被浸湿的布料,甚至也将他身前的布料染湿,那湿意让他低声笑了。 “我的蝶儿,这么快就湿了啊?”燕玄霄低喃着,张嘴含住一只嫣红乳蕾,舌尖抵着软嫩,轻轻舔弄着。 将粉色的乳蕾舔得湿答答的,再张口含住吸吮,间或用牙齿轻啮着殷红的乳蕊。 而另一只大手也没放过另一方柔软,五指并拢,一收一握地放肆揉弄着雪乳,扯弄着乳尖,或旋转,或揉捏,跟着唇舌将两团雪乳玩弄得红肿不堪。 “呜啊……”酥麻的感觉从沉甸的胸乳傅来,带来阵阵快感,那悸动的情欲让她娇声嘤咛。 腿间的敏感被火热男性不停地揉撞,花液沁得更多,将底裤染得湿漉漉的。 “你……嗯……这样弄……人家哪能不湿?”虞蝶香咬着唇羞涩地看着燕玄霄,热情的天性让她主动抬起下身,磨蹭着他的男性。 她的主动惹得他浑身火热,腹下的男性胀痛难耐,“你这妖女……”他哑声低喃,大手粗鲁地扯下她下身的衣物和亵裤。 “让我看看你有多湿……”说着,他伸手从桌上拿了一只狼毫笔,用笔毛轻扫湿淋花瓣。 才扫了两下,干硬的笔毛立即变软,“你看,这么多水,一下子就把毛笔弄湿了……” “嗯……”虞蝶香轻吟着,毛笔轻扫过敏感花唇,那种搔痒感让她难耐地扭着腰,双褪张得更开。 “不要……会痒……”她低声抗议,可他却听而不闻,让毛笔继续在花缝里轻扫,甚至在花心中间轻轻旋转,挑逗着她。 “不……嗯……”难耐的搔痒逗得她频频娇喘细吟,粉嫩花瓣不住开启收缩。 那不停流出的淫液将腿窝浸得一片黏湿,甚至在书桌上流成一小片水洼。 “不喜欢吗?”燕玄霄挑眉,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使力,让笔首挤入花缝间。 “可是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好喜欢,一开一合的,好可爱……”说着,将毛笔轻推,让一半的毛笔进入花穴。 “啊!”突来的进入让她矫吟,花壁迅速收缩,将毛笔吸得紧紧的。 “不要这样……”好邪恶的感觉……可是她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花壁不住收缩着,享受着被毛笔进入的快感。 “不喜欢吗?嗯?” 他问,大手开始移动,一前一后的,让狼毫笔在水穴里来回进出,甚至让毛笔轻转,在花壁间转了一个又一个圈,让淫液随着他的动作不住被搅出,发出泽泽淫水声。 “不啊……”虞蝶香甩着头,小手紧握着桌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花径因毛笔的进出旋转而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花径随着毛笔抽插而发出滋滋水泽声,不住挤压着插入的毛笔,那种舒畅的感觉,让她无法自己地弓起身子,抵着笔端挪动雪臀,前后移动起来。 她甚至想要他再用力一点,再进入更深一点,浪荡地要求更多,小脸盈满淫浪的情欲。 燕玄霄满意地看着她淫浪的模样,汗水从额际滴落,更加深毛笔抽送的速度,而另一手也跟着寻到隐藏在毛发里的珍珠,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阵阵地按压揉捏。 “嗯啊……不……嗯……”剧烈的快感推挤着虞蝶香,雪臀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扭动迎合着。 那因淫液而在桌面上形成的水洼也因过多的水渍滴滴答答地往桌沿流,染湿了地面。 紧窒的花穴不住收缩着,推挤着抽插的狼毫笔,小脸的红晕更深,美眸更见迷蒙。 直到她快到达高潮,拿着狼毫笔的手推得更用力,深深抵着粉嫩花壁,手腕往上一勾,撞击着最柔软的敏感处。 “不要了……啊……”虞蝶香再也受不住地发出尖细的喊声。 丰沛的花液瞬间从体内深处涌出,随着狼毫笔的抽出,大量地从花穴里洒出…… 娇红着丽颜,虞蝶香轻喘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清醒,燕玄霄迅速扯下衣裤,双腿间的男性硕大早巳坚硬,青筋隐隐露出。 大手扳过雪白大腿,结实的臀部一挺,熟铁就迅速撑开湿淋花瓣,深深地挤进水穴。 “嗯啊……好深……”过深的充实让她拱起身子,犹处于高潮的花壁跟着一缩,紧紧吸绞住男性硕大。 “天!你这浪娃儿,吸得这么紧……”汗水滴落在雪白的胸乳间,混合着香汗,将雪白的身子弄得湿滑。 而他更用力挺动虎腰,让熟铁来回抽插着水嫩花穴,大手跟着握住一只绵乳,跟着进出的节奏揉弄着雪白饱满。 殷红的乳尖随着手指的揉弄,也眼着被推挤着,偶尔更突出指缝,吸引他的目光。 低下头,他用力含住一只乳蕾,一边用舌尖舔着、吮着,再用牙齿轻扯着蓓蕾。 而男性硕大也用力来回抽插着水穴,搅出的淫液随着插入抽出的动作而洒出,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湿粘,也让他进出得更顺畅。 “嗯啊……”快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累积,一波又一波的,酸麻的感觉从下腹传至全身,也让她发出淫浪的叫声。 那酥人又放浪的呻吟更刺激着他的情欲,男性硕大享受着被花穴紧紧吸绞的舒畅快意。 倏地,燕玄霄加快速度,九浅一深地以各种角度忽左忽右撞击着花穴各处。 男性硕大不经意地磨过一处柔嫩,让虞蝶香一颤,叫声更媚人。 他发现到了,眉尖微挑,故意地,让热铁在进入时又磨过那处柔嫩。 “啊!不要……”虞蝶香颤抖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兴奋地蜷超脚趾。 “这里吗?”燕玄霄邪气地笑了,抬起臀部,让男性前端轻蹭着那块柔软。 他先一下一下地轻蹭着,最后才慢慢加重力道,开始不停撞击那一块敏感地。 “呜……不要……”敏感处一直被碰触,让她受不了地轻泣,偏偏更多的快感不停袭向她,让她不住呻吟着,无暇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淌出,弄湿了下头。 火热的舌头来到檀口,卷住丁香小舌,两人的舌头在唇外交缠着,不停换取彼此的气息。 而热铁也不住撞击着那处敏感软嫩,甚至转弄似地进入,一手也跟着来到两人的交接处,拨弄着敏感的花蕊。 更甚的,一指也跟着探入花穴,跟着熟铁来回抽插着,手指微曲,抠弄着花壁。 “不……啊啊……”一波波泛着甜香的液体从体内涌出,让她浑身虚软,身子也眼着往下滑。 燕玄霄伸手扣住她,结实的身躯紧贴着她,跟着她一起滑落,火热的男性一直深埋在水穴里。 大手将雪白的大腿压向酥胸,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也让她清楚看到那张小嘴是怎么吞吐他的男性。 窄臀来回移动着,只见水嫩花唇随着他的进出,不住收缩吸附着他,吞吐着火红粗长。 而嫣红的花唇更随着他的进出,不住地吐露出嫣红,淫靡的昼面让他红了眼,进出得更狂猛。 “呜……啊啊……”深猛的进出让虞蝶香不停发出浪吟,香汗淋漓,混合着他滴落的汗水,熨烧得她好热。 而透明的花液也不停被搅出,滋滋的水泽声淫浪又羞人,湿淋花瓣不住吞吐着抽插的男性,花壁间也跟着收缩,吸绞着火热粗长。 “喜欢我这样动吗?嗯?”窄臀一顶,火热粗长深深一撞,直抵花心深处。 “啊……喜、喜欢……再快一点……”甩着头,她放浪地呻吟着,享受着身体傅来的快戚。 听着她的浪语,燕玄霄加深驰骋的速度,大幅度地撞击着每处嫩肉,让身下人儿欲仙欲死,浪叫不已。 就在她又快到达顶点时,他却突然停住动作,让熟铁深埋在花穴里,却迟迟不动。 “不啊……动啊……”她哭喊着,扭着腰求他。 可他却听而不闻,古铜色的身体因隐忍而冒出汗水,一点一点地滴落在雪白的娇躯上。 见他不动,那种停滞的空虚感让虞蝶香更觉痛苦,再也忍不住地抬起雪臀上下移动,由下方套弄着男根。 就在她往前一顶时,他也跟着往俊退,再奋力一顶,狂猛地插入最深处。 “啊啊……”突来的刺激让她尖喊出声,瞬间达到顶点,花壁跟着痉挛收缩。 而他一边享受着水穴的吸绞,一边更狂猛地来回抽插,享受着被花液冲击的快戚。 “快了快了……蝶儿……等我……”燕玄霄粗吼一声,用力地挺进抽出,要将她推向更高点。 “呜啊……”过深的高潮让虞蝶香再也承受不住,低吟一声,无力地昏了过去。 燕玄霄顾不得她已然昏厥,像只不餍足的野兽,仍然继续在她身上冲刺着。 直到深深的一个进入,他才甘心仰头粗吼,让男性粗大喷洒出灼热精华…… “啧啧!看看你,脸色红润,眉眼间春风得意,看来你过得‘性’福又美满嘛!”花喜儿挑眉,啧啧有声地看着坐在眼前的女人。 虞蝶香没好气地睨了花喜儿一眼,却忍不住唇瓣的笑容,小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已经怀孕五个多门了,想到前阵子燕玄霄知道自己当爹时的那副傻瓜样,她忍不住微微笑了。 这些日子,他像个老妈子似的,一直眼前跟后,不准她做这,也不准她做那,最好每天都躺在床上不要动最好。 他那紧张的模样,让她觉得好笑,可是更多的却是甜蜜,他对她的疼宠是那么显而易见,这些日子的幸福,让她想来都要醉了。 而昨晚,她都跟那根木头说不要了,他还硬要碰她…… 想到昨夜的缠绵,虞蝶香忍不住红了脸。 他用舌和手,不顾她的抗议,让她频频娇吟,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无法纾解的他,只能咬牙忍着。 害她看不下去,只好跨坐在他身上,跟他一起胡搞。 昨夜,两人间那种温柔的欢爱不同于以往的激狂,可是却同样让她狂乱。 愈想,小脸就愈红,可是唇畔的笑容也愈甜。 “喂,我人就在这里,拜托你不要笑得那么‘发春’好不好?”花喜儿没好气地给了个白眼。 啧!那笑容,明眼人一看就知她在想什么。 “不过,你都怀孕了,小心不要太激烈,伤了小孩可不好。”花喜儿想到燕玄霄粗壮的模样,想来他在床第间也不会温柔到哪去。 “关你什么事?”虞蝶香红着脸瞪她一眼,喝了口参茶,没好气地问∶“你今天来干嘛?” “来看你呀!干嘛?不欢迎啊?”花喜儿睨她一眼。 这女人,也不想想她和燕玄霄的婚事可是她帮的忙,竟然对她这种态度,简直是过河拆桥嘛! “哪敢不欢迎?”她又不是不要命了,谁都能得罪,就这叫花喜儿的女人得罪不得。 “哼,算你识相。”端起茶碗,花喜儿喝了口甘甜的春茶,又看了虞蝶香的肚子一眼。 “看你现在的模样,看来燕玄霄对你很好嘛!不枉费你装病设计他入赘……” “嘘!”虞蝶香瞪着花喜儿,这事可是她的秘密,她完全不敢让燕玄霄知晓,要是他知道了……她不敢想像那后果。 “放心,我来时问过下人了,燕玄霄人不在府里。”所以不用担心。 “不过,瞒他好吗?” “不然要让他知道吗?”虞蝶香咬唇,小脸微沉。 “要是他知道我故意生病设计他,还自私地让他入赘,你觉得他会原谅我吗?”她不敢想,也不敢赌。 花喜儿当然明白虞蝶香的想法,可是她不觉得一直隐瞒是好的。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 “我知道。”虞蝶香明白,可是能瞒一时是一时。 “反正这事只有你我和夜潼知道,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而她知道,花喜儿和夜潼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所以,这件事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一定会的…… “姑爷?你站在门外干嘛?”突地,门外传来小翠的声音,花喜儿的目光惊愕地看向门外。 “呃……”她担心地看向虞蝶香而虞蝶香早已白了脸。 不用回头看,她就能感受到身后傅来的怒火。 颤着身子,她缓缓回头,一张狂怒的脸庞映入眼眸。 “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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