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当我和轩辕集碰上面的时候，他手里不知哪里竟然有一坛白酒，兀自一个人大口的喝着，真没有礼貌，也不问问我想不想喝。
同时，官道上的马车再次开动起来。
“老东西，你一个人喝酒，让我去救人，还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姐姐，以后对春霞可不是一个好事情啊！”
“小东西，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刚才你不是很爽快吗，现在竟然一股兴师问罪的样子，做个老东西我看啊，呸！”
随着一声“呸”，口中的酒也出来了，轩辕集大为可惜：“可惜，可惜，可惜了这么一口好酒，你现在给我闭嘴！”
说着端起酒坛，一口气酒给它喝光了，好像怕我抢似的。
“好了，老东西，酒已经被你糟蹋光了，现在又什么狗屁，赶快放！”
“好！”
随着这一声，轩辕集突然很严肃起来，“刚才在山顶发现大明宫方向有十数匹马飞奔着出了重玄门，当今皇上敬宗与他的几个太监贴身侍卫，如今快要到达灞河了。一直停在达灞河边，我要你去引他到官道旁边，与文安公主喝阳春霞的马车相遇，只有敬宗才能回复她们的身份。”
他奶奶的，原来我一直在他的计划之中，现在竟然让我去招惹李湛，可千万别出问题啊。
想归想，我人却已经向达灞河方向掠去。
妈的，我就知道这个李湛（敬宗）不会干好事，每次假借出来狩猎，带着自己的一些心腹侍卫，干的却是奸淫良家妇女的事情，后宫佳丽何止三千，李湛竟然还不知足，经常到京城外干这种勾当。
当我赶到达灞河边的时候，只见四个侍卫按着一个少女的双手双脚，李湛就骑在少女身上，屁股大力前后挺动，体下的少女只是吓得全身哆嗦，喊都不敢喊一声。
我的脚程比马车快多了，所以还要等待一会，于是就躲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看着李湛龌龊的勾当。
少女显然年龄不大，乳房被李湛大手我得紧紧的，乳头从手指间冒了出来，高高突起，李湛的大嘴就轮流在两个乳头上亲吻、嘶咬，鼓胀的乳头和乳晕上留下一个个微微的牙印。
看来战争开始并不久，李湛的肉棒才刚刚顶在少女的小屄口上，被李湛挑逗着的小屄已经流出了淫水，在太阳直射下反光照到很远的地方。
敬宗李湛继续不断的顶入，“嗯，嗯，嗯，”细细的痛吟声从少女的喉间传出，跟随着敬宗李湛戳弄的节奏。
少女感受着涨痛的刺激不断的从肉屄传开，她咬紧牙，樱唇微张着，脑中慢慢变得空白起来。
突然，少女“啊”的一声，敬宗李湛已是把肉棒全部没入了肉屄中，雪腻的肉唇紧紧的夹着粗硕的肉棒，不断有淫水从屄中溢出。
敬宗李湛猛的把肉棒抽了出来，一股鲜血跟着淌了出来，敬宗李湛似乎感到极大的征服感，再次对准肉屄，猛的向里一戳，巨大的肉棒一瞬间便消失在雪腻的肉屄中。
“啊…”，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刺弄得很痛，再一次忍不住叫了出来，敬宗李湛开始耸动着，少女的身体随着敬宗李湛的耸动跟着颤动起来，龟头一下一下的戳着少女的肉屄。
敬宗李湛一口气弄了五六百下，直弄得少女的粉质玉户里面的嫩肉绽了开来，层层褶皱外翻，而不住飞溅的春水中都夹着淡淡的粉色。
苦不堪言的少女咬牙硬挺着，只是偶尔从鼻子里传出短促的呻吟。
“让我好好教你怎么做一个女人吧！”敬宗李湛一边大力进攻者，一边不停的喊叫，以取得更大的征服感。
敏感的内宫花房在敬宗李湛之前的狂野冲刺之下，早已变得柔软，伴随着下体传来的快感，敬宗李湛卯足了劲在那温暖的蜜屄里深入浅出、左冲右撞、务必要求次次到底。
少女口中的痛吟声让敬宗李湛更是不知劳累的抽插着，而少女随着抽插带给她的撞击不由自主的哭叫着，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
可是体内奇怪的感觉伴随着痛苦在慢慢上升，这样的体验和觉悟，让少女几乎要发疯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女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而听到身下的美丽少女终于开始吐出淫声了，敬宗李湛更是得意万分，冲击的力度和速度也愈发提高，每次都将少女顶得全身移位，两个高耸的乳房剧烈的晃动着。
初开的小屄内春潮狂涌，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了阵阵的唧唧声，火热的玉柱上满是湿滑粘合的淫水，敬宗李湛的淫心大快，动作也更加生猛，更加激烈。
突然，敬宗李湛一边用双手紧紧箍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猛的将自己的玉柱完全撞进了蜜液溢流的肉屄中，随着这最后深深的一插，肉棒狠狠的撞在了花心的嫩肉上，同时少女的柳腰也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少女感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肿胀和粗大了起来，“别，别，不要啊！”
随着她尖叫的声音，一股火热的精液就在少女体内深处狂野的奔放，她的屁股和大腿都不由自主的震动了起来。
敬宗李湛身下的少女在剧烈的颤抖了一阵后，很快就晕了过去。
李湛兀自在少女裸体上休息了一会才爬起来，此时我也感到时间差不多了，微微升起一股真气，飞符术就打在敬宗李湛的裸背上。
“谁，谁，来人，护驾！”李湛吓得跌倒在裸女身上，旁边的仇士良连忙警戒左右，这是文安公主和阳春霞的马车就向这边驶过来。
敬宗正在不耐时，只听远处的官道上马鞭急响，两辆马车急驰而来。
敬宗精神一震，心想，是不是奇遇到了？
他吩咐道：“拦下马车，仔细盘查！”
同时连忙吩咐太监给自己穿衣，将裸女掩盖起来。
那两辆马车一过拐角，便看见前面有大队宫廷人马，想要回避却已迟了，只好直驰过来，再作计较。
看来这一切都是轩辕集的计谋，路线拿捏得如此恰当，让人佩服。
仇士良大喝：“停下！当今皇上在此。车中是什么人？”
马车尚未停稳，从第一辆车上，天昊女尼就跳下来，走到敬宗马前，单手结佛印行礼道：“星宿海沙弥尼天昊，拜见皇帝陛下。”
两个赶车的武林大豪已经下车，随在天昊身后同时行礼。
敬宗道：“马车中是什么人？何不叫出来一见？”
“马车中是几位佛门女弟子，年幼无知，只怕冲撞了圣驾，反为不美。求陛下恕罪。”
“无妨，纵有冲撞，朕也恕他们无罪。叫出来吧。”
天昊只好令道：“你们出来见过皇帝陛下。”
四个女尼下车，跪在车旁，行跪拜礼拜见皇帝，齐呼万岁。
敬宗道：“车中还有什么人？”
天昊沉默半响道：“还有二个佛门叛逆，小尼受师父差遣，要带回星宿海神尼庵。”
“带下车来。朕要看一看佛门叛逆是什么样子。”
天昊不动，她的随从也不动。
仇士良喝道：“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几个五坊衙的人应声下马。
“去将车中的人带出来给陛下过目！”
几个五坊衙的人走过去，打开车门，前车叫喊：“这里趟着一个道姑！”
后车叫喊：“这里捆着一个少女！”
敬宗冷笑道：“道姑成了佛门叛逆？少女成了佛门叛逆？你这师太，你自己是不是佛门叛逆？”
天昊一听，顿时吓得跪下去。
她的武功，五个敬宗皇帝也不是对手。
可是，敬宗毕竟是大唐帝国的皇帝，万乘之尊。
任你武功多高，只要你想在大唐帝国的版图内合法地公开地自由自在地生存，只怕就还得忍着点儿。
道姑和阳春霞被太监抬了下来。
敬宗问道：“这位道姑，天吴师太为何要抓你？”
道姑想回答，却说不出话来。
阳春霞想回答，也说不出话来。
开来她们得哑屄再次被天昊女尼点了，为的就是害怕节外生枝。
仇士良道：“赵八虎，你去解了仙姑与这少女的哑屄。”阳春霞的禁制一被解开，立即上前，对着道姑跪下道：“妈妈为何不认女儿？”
道姑叹道：“不到相认的时候，又何必认了之后连累于你？”
敬宗与众人这时已经下马车，两位侍卫临时去路边搬来一块女石，垫上锦袍，敬宗坐在上面大声道：“奇了，你二人原来是母女，却为何不相认？仙姑何不取下蒙面黑巾，大家才好说话？”
道姑犹豫片刻，取下了蒙面黑巾，顿时露出一张和阳春霞十分相像的脸。
道姑上前，行宫廷礼道：“罪妇文安，叩见皇上。”仇士良一听，顿时失声道：“文安，文安公主？”道姑的双目中流下了两行热泪。
敬宗诧道：“什么文安公主？仇爱卿，你说她是文安公主。”
仇士良道：“启奏万岁爷，二十年前，德宗皇帝第七女受封为文安公主，后来……后来因和白马寺的宏道大师私下相好，被先皇下令流放到星宿海，终身不准返回长安。如若这位道姑真是文安公主，那么辈份当与宪宗皇祖考同辈，依礼应为陛下的姑母祖。”
敬宗更加惊诧：“这事朕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仇士良道：“事发之时，陛下您还未出世，事发之后，德宗皇太祖考严禁宫中人谈论此事，所以陛下不知此事。”
敬宗调头问道姑：“你真是当年的文安公主？”
“启禀陛下，罪妇正是当年的文安公主。我想仇公公不会认错的。”
天昊连忙咬牙，道：“她不是文安公主。文安公主当年生下这位阳姑娘后，已经难产死了。皇上如若不信，可派人前去星宿海查看坟墓。”
仇士良道：“那么请问天昊师太，依你说，这位道姑究竟是谁？”
天昊道：“贫尼受师门委托，押她回星宿海。不知道她是谁！”
那位道姑冷笑道：“佛门十戒，不打诳语，你这卑鄙的尼姑，你怎不说你的手腕是为了捉拿我被我一剑斩去的？陛下听说过佛门皇帝这件事没有？”
敬宗道：“佛门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道姑说：“佛门至尊的意思。”
“佛门至尊就佛门至尊好了，为什么要称佛门皇帝？那不是和朕抢尊号么？简直是反了！”
“确是如此。我打败天昊后，佛门皇帝手下有十八个武功极高的护法，来了四个，合力擒下了我。”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的武功比这位天昊师太高了？”
“正是。”
“天昊师太的武功呢？比道教的丹圣赵归真如何？”
“不相上下。”
“哎呀呀！你的武功比赵道长还高么？你快随我回宫，待朕查问了两街功德使证实了你的身份后，朕便为你恢复公主封号，可以住在宫中保护朕了。对了，宫中老人还多，还愁没人认得你么？”
道姑摇头道：“贫道不想恢复封号。先父皇当初下令永远不准恢复我的封号，永远不准回长安，我不想违背先父皇的旨意。陛下如若想要对一个在江湖中受尽欺凌的皇族亲属做点好事。那么，罪妇恳请陛下，由这位阳姑娘承袭公主封号吧。”
敬宗道：“对了。这位天昊师太不认证你的身份，却对这位阳姑娘的身份认证不讳。阳……不忙，你既是文安公主的女儿，身份岂不比朕还高出一辈？罢了罢了，什么姑姑奶奶之类的俗称免了吧，朕就让你承袭文安公主这个封号好了！”
敬宗皇帝一开口，那还了得！道姑涕泣道：“妮儿赶快跪下谢恩。”
与此同时，在场诸人尽皆大惊。
天昊师太想破脑壳也想不到会有这个“偶遇”，“偶遇”之后又有这个结果！
谁知阳春霞说：“多谢皇帝陛下。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大唐帝国。
而大唐帝国的每个时候，都只有一个皇帝。皇帝陛下话一出口，便不能改变。
德宗皇爷不准母亲回长安，也等于是不准春霞回长安。春霞如若回了长安，就违抗了德宗皇爷的圣旨。所以，请皇上恕罪，民女不能承袭文安公主的封号。”
“怎么？”敬宗诧道：“你不要富贵荣华？”
“不要。民女在困苦中出生，在江湖风浪中长大，民女恐怕已经过不惯养尊处优却又宫禁无数的呆板日子。请皇上恩准民女的固辞。
让民女追随母亲留在民间。”敬宗怒道：“你要朕收回成命，受人讥笑？”仇士良连忙打圆场道：“皇上一言九鼎，这封号你是承袭定了。
不过你暂时不习惯留在宫中，可奏请皇上恩准暂留民间，缓些日子还是要进宫的。”这个阳春霞，简直笨得跟木头一样，我连忙利用传音入密的方法给她传话，当然得装着是轩辕集的口气：“小姑娘，你现在强敌在侧，立即接受封号后，那岂不是有了某种保护，你难道不希望让你母亲也过一些安逸的日子吗。而且，你如果接受了这个封号的承袭，不也等于给你母亲昭雪了吗？感快跪下谢恩啊！”阳春霞当然认为是轩辕集在指点他，她现在对轩辕集是言听计从，立即跪下道：“臣女奏请皇上恩准臣女暂缓进宫。”敬宗面色缓和了，说：“好，朕准暂缓回宫。朕赏赐你一点什么东西好呢？
“阳春霞想了想道：“臣女想向皇上讨一处山地，既作母亲清修之处，也让臣女能晨昏孝敬母亲。”
“那么，你喜欢哪里？”
“海阳山。”
“海阳山在哪里？”
仇士良道：“请问公主，可是想要南疆阳海山？”
南疆，阳海山，那不是王爷我的领地吗，而且也与南约国接壤，阳春霞她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她对我的身份发现了什么问题，或者是想与南约国有什么联系不成，总之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姑娘心思很慎密。
阳春霞连忙回答仇士良的话：“正是那里。”
敬宗皇帝仰天大笑道：“朕将你母女二人从星宿海的流放地解救出来，你母女二人又自己往另一处流放地自己寻找了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文安公主，现在可以改口叫茹萍了，因为文安公主的封号已经给了阳春霞了，她稽首道：“出家人清修之地，自然要以清净为本。盼皇上恩准。”
“好，你二人去海阳山清修吧。朕会令人将封赐文书送与地方官府。”
说着这些敬宗皇帝竟然打了一个哈欠，看来刚才的卖力进攻让他消耗了不少体力。
茹萍伸出手去，握住阳春霞的手说：“妮儿，赶快谢主隆恩，咱们这就去海阳山。”
敬宗不耐道：“算了免了，你们这就动身吧。不然，朕一离开，这些人要围攻你母女二人了。将这几个人赶走，将车内收拾干净，朕想打个盹。”
道姑和阳春霞携手飘然而去，我当然是跟上她们了，跟上来的当然还有轩辕集，他现在一定在偷偷大笑，他的计策简直太成功了。
众人都将离去，而只留下天昊等人站在官道中间，呆如木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