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啪嗒”一声，我按下新搬来的公寓一间房的电灯开关，灯光刺眼得让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我走向房间深处。 在一排金属架的空位上，我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刚做好的五人制足球场模型。 “收藏品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环顾房间，我的收藏品密密麻麻地摆放着。 说是收藏品，其实以我的能力，只能做成模型或让个体时间静止，所以只有这两种形式。 架子和桌上摆满了模型，墙边则是一排摆出立正姿势、姿态各异的女性。 即便“收藏”（绑架）了这么多女性，却没有一张寻人启事。 这全都要归功于我的能力。 趁着这个机会，我来介绍一下至今为止制作的模型吧。 模型基本上都是先恶作剧一番后，觉得满意就收藏起来。 模型的大小各不相同，人物的大小会根据模型的尺寸变化。 这次的五人制足球场是按A3纸大小“粘贴”的，但如果画的方框更大，模型也会更大；画得小，模型就更小。 我一般会调整到类似Sylvanian人偶的大小。 首先是民宅浴室的模型。 有一次我路过一户人家，偷窥浴室时，看到一个幼儿园年纪的男孩和他的母亲在洗澡。 老实说，男孩无所谓，但那母亲完全是我的菜，我忍不住就“剪切”了。 缩小到兔子玩偶大小的母亲双手撑在浴缸边，男孩则在她身后舔她的臀部小穴，定格在这一姿势。 对了，有件有趣的事。 我把食指“啪”地伸进浴缸。 手指沾湿了，还能感受到温热。 再拧开水龙头，热水竟然流了出来。 一开始我很震惊，没想到连这都能还原。 流出的热水会顺着排水口流走，不会溢到房间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搞不懂，但挺有趣的，就随它去了。 我用食指戳了戳母亲的胸部，确认了柔软的触感后，走向下一个模型。 下一个是常见的那种绿色家庭餐厅的一个座位区域的模型。 六人座的桌子旁坐着五个穿校服的女高中生，桌边站着一个正准备上菜的女服务员。 乍看之下大家都穿着正常，但当然少不了恶作剧。 我从服务员背后捏住她的裙子，“唰”地掀起来。 她没穿内裤，裸露的臀部显现出来，臀部小穴里还插满了缩小后的勺子、叉子和刀柄，塞得满满当当。 女高中生们自然也没逃过我的恶作剧。 我拿起坐在最边上的一个。 翻转过来，裙子因重力掀开。 她也没穿内裤，小穴里插着两根香肠。另一个女孩的小穴里插着薯条，还有一个小穴里塞满了墨鱼汁意面。 另外两个女孩的恶作剧在上半身。 掀开其中一个的衬衫，她没穿胸罩，而是用生火腿贴在胸上遮住乳首。 另一个虽然穿着胸罩，但里面塞满了冰块。 摸了摸冰块，果然冰凉。 我把女高中生放回原位，看向旁边的模型。 餐厅旁边是奥特莱斯商场里的一家品牌店。 店里卖男女服装，所以店内有三男四女，包括顾客和店员。 男的被我随意恶作剧，全都脱光衣服，摆出健美运动员的姿势。 两个男店员的肉棒上夹着名牌夹，男顾客则脖子上围着围巾。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群变态，但他们毫无察觉，排队站在收银台前。 女的被我当成了换装娃娃。 她们穿着各不相同的衣服，摆出模特般的姿势站在店里。 两个女店员的乳首上都夹着名牌夹，一个只戴着帽子和鞋子，另一个只背着背包。 两个女顾客，一个只穿男士T恤，但乳首处开了洞；另一个只披着风衣，像暴露狂一样。 有趣的是，四个女的都摆出一副模特般的得意表情。 我拿起那个穿风衣的女的，让她双腿大开，自己掀开风衣展示的姿势，然后放回店里。 往上一层架子，是一个乒乓球台和两个选手的模型。 这两个选手年纪相仿，被称为黄金一代。 一个是短发右撇子，另一个是马尾左撇子。 她们人气很高，经常上媒体。 这两人是在全国大赛半决赛对决时被我看中，运气不好，变成了模型。 她们保持着比赛时的严肃表情，被缩小定格。 短发右撇子选手的臀部和大腿很棒，所以我剥掉了她下半身的运动服。 她正用力站稳，腿部肌肉凸显，是我特别喜欢的部分。 马尾左撇子的胸部很大。 完全不像运动员的巨乳，我剥掉了她上半身的衣服，露出胸部。 两人都没拿球拍，短发选手的球拍插在臀部小穴，马尾选手的则夹在胸部。 我用指尖按了按她们的额头。 两人“啪”地向后倒下，我没管她们，看向旁边的模型。 旁边就是刚收藏的五人制足球少女模型。 我拿起整个模型，狠狠摇晃。 少女、裁判、教练被剧烈晃动，有的倒下，有的飞出去。 但飞出去的也会撞到透明的墙，无法离开球场。 只有我拿起时，才能从模型中取出。 一个少女恰好落在教练的肚子上。 我拿起她，掰成罗圈腿，插在教练的肉棒上放好。 已经分不清谁是哪个队的了，我懒得管，把五人制足球场放回原位，看向更上面的架子。 站在我面前高度的架子上有两个模型。 一个是电视节目的录制现场。 节目是知识分子艺人和自称现役大学生的团队在拍智力竞赛。 连电视工作人员都被剪切，所以整个摄影棚都被粘贴下来。 男的我不感兴趣，让他们在摄影棚角落自慰，下半身裸露，手握肉棒定格。 灯光下的舞台上，女的穿着暴露的泳装，定格在回答问题时的姿势。 “对了，当时让她们穿泳装录节目来着。” 我特别关注的是大学生团队的一个女大学生。 她虽然是大学生，但长得非常可爱，在节目里也很显眼。 她正要按抢答器，双手撑在桌上，前倾着身体，我把她拿起来。 她穿着蓝色布料、勉强遮住私处的系带比基尼，我拨开布料，露出粉色乳首。 轻轻捏了捏乳首，她的表情毫无变化。 我又拨开她股间的布料。 阴毛没怎么修，挺浓密的。 我拿起答题用的触控笔，对准她的小穴。 “滋滋”地插进去，直到插到深处。 让她带着插在小穴的笔、露出乳首的样子放回原位。 架子上的最后一个模型是偶像剧场。 一个以两位数命名的偶像团体，16个成员在舞台上唱歌跳舞时被定格。 顺便一提，我没兴趣剪切粉丝，所以只粘贴了舞台。 在闪亮的灯光下，她们带着耀眼的笑容，全裸站在舞台上。 什么都没穿，只拿着麦克风定格。 这个团体主打写真，成员多是胸大或身材好的。 有些女孩的胸部因跳跃上扬，定格在高位。 “开始。” 我低语一声，音乐突然响起。 她们也随之动起来。 完全没察觉自己被缩小、被收藏，年轻的身体肆意展现。 这个模型可以根据我的命令自由活动。 这里的人无法离开模型，但会继续做被剪切前的动作。 “停止。” 我一声令下，音乐停止，她们也定格。 “开始。” 她们又开始动。 我拿起一个胸大的成员。 即便被我拿着，她还在卖力地动腿挥手，做着偶像的表演。 我触碰她们也不会影响她们。 我把她放进最开始的民宅浴缸里。 她在浴缸里继续跳舞，溅起的水花洒在母亲和男孩身上。 “停止。” 我再次暂停演出，把湿漉漉的她放回舞台。 “明天去哪里收藏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关掉房间的灯，离开了收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