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某个住宅区。 过去20年，山地被开发，通了往市区的火车，吸引了大量居民搬来。 大型超市和连锁店鳞次栉比，20年前满是树木的山地痕迹已荡然无存。 现在是早上8点前，通勤通学的人流即将增加。 我瞄准这个时间，静止了时间。 在进入住宅区前，我先下达了一些命令。 让时间流动约2分钟后，再次静止。 我骑上停在旁边的自行车，进入街区。 --- 一进住宅区，很快发现第一个居民。 虽不像某些节目里的偏远乡村，但这里居民也不少。 就先把最近的定为第一个居民吧。 第一个居民是个穿西装的男性。 大约40岁，估计正赶往前面公交站。 他表情略显焦急，但装扮很奇怪。 他没穿裤子和内裤。 完全露出下半身。 上半身看是正常上班族，下半身只有长袜和商务皮鞋。 正常情况下这绝对会被抓。 不止他。 前面等幼儿园校车的两组亲子也露出下半身。 一组是母子，一组是母女。 母亲穿毛衣和羽绒服，孩子穿幼儿园制服和童装外套，但下半身只有鞋袜。 两个母亲露出茂密的阴毛和显眼的阴唇，儿子露出可爱包茎肉棒，女儿露出紧闭的无毛阴部。 即便如此，两个孩子牵手笑着聊天，母亲们抱臂寒暄，冻在原地。 我随意选了附近一栋房子，拧门把。 正值通勤通学时间，第一栋就没锁，轻松进入。 我暗自庆幸不用多跑几家，探头看玄关，一个像是初中生的女孩正要穿鞋，定格了。 右脚已穿好鞋，伸手去左脚准备系鞋带。 她旁边的书包上放着单词卡。 我拿起一看，是英文单词。 大概打算上学路上背。 这初中女生也没穿裙子和内裤，下半身全裸。 她蹲着，从股间看，阴部紧闭，阴毛稀疏。 还是无需修剪的青涩阴部。 她脸朝屋内，嘴微张，像要说什么。 我挡在她前面看，稍远处她母亲面向这边站着。 母亲穿长袖运动衫和围裙，但下半身没穿。 关键部位被围裙遮住，看不到，无所谓。 我用手指轻抚初中女生的阴部后离开。 走出几步，看到幼儿园校车。 车里是司机和两个女老师。 司机是个快退休的大叔，下半身露不露无所谓，但两个老师挺年轻。 她们上身穿运动衫加围裙，下半身全裸。 围裙挡住股间，但绕到后面，能看到紧实的臀部。 校车旁躲着小学生上学队伍。 几支队伍连成一排，人数不少。 背着书包的孩子下半身只有鞋袜。 私处完全暴露。 小学生年龄差最大6岁，下半身差异明显。 最前面持旗的孩子大概是六年级。 男生的肉棒尖端皮稍稍翻开。 旁边的女班长发育早，阴毛比刚才的初中生还浓。 臀部圆润有女人味，颇具色气。 后面的低年级孩子还很幼稚，与高年级差距明显。 有的睡眼惺忪，有的笑着和朋友聊天，但下半身全暴露。 与孩子们擦肩而过的，是骑自行车的两个女高中生，定格在原地。 她们上半身穿得严实，下半身却全裸。 我站在两人间，抚摸女高中生大腿，光滑触感传来。 坐垫上的阴毛比小学生和初中生茂密。 阴部微微张开，透出成熟女性的气息。 我对这街区下的命令是：下半身不穿任何衣物。 就是想看看他们自然暴露的样子。 让时间流动2分钟，是为了让他们脱衣回归自然。 直接滑动手脱衣也可以，但得在视线内，太费力。 这样一口气搞定更简单。 如我所料，居民全下半身裸露，自然定格。 公交站的工薪族、大学生、高中生都露出私处排队。 他们有的发呆，有的玩手机，但下半身全裸。 逛够后，我捡起一根齐腰高的树枝。 把树枝放在地上，“嘎吱嘎吱”划线。 实际上不会在地面留痕，我骑车继续划。 途中遇到遛狗的大妈和跑步的女人，暂时忽略。 我“嘎吱嘎吱”绕着住宅区划了一圈。 然后， “剪切。” 话音落，公交站的人、小学生队伍、骑车的女高中生全消失。 车里的人也消失，街区成了无人鬼城。 “好，回去吧。” 我背对鬼城，朝收藏公寓走去。 --- 回到公寓，我站在准备好的巨大桌子前。 像是西洋电影里城堡的巨型桌子。 我在桌上画了个大方框。 “粘贴。” 低语后，桌上瞬间重现刚才的住宅区。 “完美。” 我拿起女班长查看。 如之前所见，她下半身裸露，面无表情露出私处。 这次尝试的是超大范围的模型创作。 平时用手指画方框剪切，但街区太大，除非从空中俯视，否则不可能。 于是我想，沿着地面划线会怎样。 “果然如我所想。” 我拿起公交站的一个男人。 再把小学生的脸凑近他脸，强行让他们接吻。 这些人本该去学校或职场，却被我盯上，成了玩偶。 那个鬼城以后用来丢弃不需要的收藏。 谁是谁、在哪，我完全不记得。 让他们在新街区生活更省事。 我把手中两人放回，关掉收藏室电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