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早萧皎皎还懒在公主府的床榻上,就有小婢来禀,说是驸马带了礼入府,人正往公主的院内这边来。 萧皎皎也不急,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侧了身又睡过去。 “公主呢?” “公主还没起,驸马等下,奴婢……” “不了,我自己进去。” 隐约听到外面有来人与婢女的问答声。话音刚落,房内就走来一人,白衣黑发,冷清的眉目下含着淡淡温情。 他掀开了青纱帘帐,小声问:“公主,还没醒么” 萧皎皎背对他,闭着眼睛,默默装死。 谢暄在床边坐了下来。夏时天热,房内虽放了冰,可还是暑气难消,公主夜间入睡也穿得单薄。 白色的亵衣亵裤单薄,隐隐透出衣下的雪白肌肤和玲珑的身体轮廓。一条衾被只搭在腰上,纤美的小腿、小巧的双足都蜷在外面。 “公主一大早就美人懒床,臣定力可不好。”谢暄幽幽地出了声。 “你!”萧皎皎一下翻过身,圆圆的眼珠瞪他:“淫者见淫。” 谢暄却是笑了下,俯身抓住她的手:“公主,肯理我了。” 萧皎皎扭过脸,不想看他。那天两人在庄子上不欢而散,就再没见过面。直到今日七夕,谢暄又过来找她。 “听说公主把言卿打发了?”谢暄语气轻快地问她。 萧皎皎撇他一眼,本想说出实情言卿是自请离去,打击下他。但看谢暄眼里难得的愉悦,又想起齐皇后叮嘱她的话,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回了个简单的“嗯”。 谢暄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抱住她的腰,温声道:“公主是知道我那天生气了,才打发了他吗?” 我才不想管你生不生气,萧皎皎心里这样想着。但面上露出一点娇态,不高兴地小小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这副摸样落在谢暄眼里,那就从不确定直接肯定到事实了。他把头埋入她的颈,低声欢喜道:“我就知道公主心里是有我。” 这点萧皎皎没有否认,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颈上娇嫩的肌肤,有点痒。她挪了挪,轻轻问:“那你呢?你以后如何打算我?” 这话问得不明不白,可谢暄一下就听懂了她的意思。这是问等朝代更替后,谢家及他对她这个旧帝公主的安排。 谢暄默然了许久,直到空气都开始冷下来。 公主虽貌美活泼,但并不是个合适的嫡妻人选。一无背景权势,二无才能本事。 依照谢家的意思,新帝临位,护她周全是可以的。谢暄若是喜爱她,也可以放到外面养着,将来生下了子嗣就带回谢家,记在嫡妻名下,好生教养。 谢家做不出贬妻为妾的事,公主这闹腾性子也不适合在郎君的后院里待着。她可自请下堂离去,谢家给她钱财布帛,宅院仆人作为补偿。 这话谢暄是不敢和萧皎皎说的。他笑了笑,道:“我自然是想和公主长长久久在一起的。”他犹豫着问:“那公主你呢,是怎么想的?” 萧皎皎在心里冷笑,长长久久,是怎么个长长久久的做法。他是不敢与她说出实情,只能来试探她。 她露出女儿家娇娇的笑容,在他脸颊亲了下,声甜如蜜道:“皎皎想与郎君白头偕老,长长久久做郎君的嫡妻。” 谢暄眉目淡了下来,没有应声。 萧皎皎佯装看不见,又撒着娇抱着他的脖子,问:“谢郎,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谢暄眼里闪过踌躇之色,回:“好,只是……” 萧皎皎面上娇笑不变,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只是谢家人不同意?” 谢暄不说话,算是默认。 萧皎皎敛了笑意,脸上露出了一抹委屈,小声道:“怕不止谢家人不同意,你心里也嫌我,觉得我做不好谢家的媳妇。” 谢暄认真道:“公主的性格,不适合拘在谢家宅院。”他轻声哄她:“公主,以后住在外边不好吗?没有规矩,又自由,我也会陪着你的。” 萧皎皎心里简直都要被他气得笑死了。她是贪玩任性,不愿守在郎君后院,但她又不是真的蠢,也没心悦他、心悦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他居然敢哄骗她以后给他做外室,真是好大的脸。 萧皎皎憋住火,伸手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泛出了泪。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郎君,你的意思是要另娶嫡妻,让皎皎做外室吗?” 谢暄本就存着试探她的心思,他想过她会生气、发火骂他。可没想到她会一下就哭了,还这样委屈,看来公主是真心喜爱他。 他心里一下就软了,安慰她:“公主,我就是问问,你别当真。” 萧皎皎又掐了下大腿,咬着唇,让泪涌下来,颤着声:“郎君,你将来是不是要娶崔氏阿瑗?” 因齐顺帝病重,宰相周冀在朝中已是一手遮天。外面都有了传言,崔氏嫡幼女崔瑗不与其他世家郎君议亲,就是在等着与陈郡谢氏联姻。 陈郡谢氏的叁位嫡出公子,都已有家室,其中两位娶的都是世家贵女,唯有谢暄,尚了个草包公主。 谢家嫡二公子休公主、娶崔氏女,这是大家都等着要看的热闹。 月下吻(h) 满月皎洁,灯火摇曳,扶风院里比往常格外热闹。 郎君带着公主回来,公主还带了仆婢和不少东西,似是要准备回来常住。 往日下人们也是见郎君与公主亲密过的,可这次回来,瞧着就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郎君的眼角眉梢还是以往清冷,可看向公主的眼神,和公主说话的语气,温柔又宠溺,让几个没经过事的小婢都羞红了脸。 朱嬷嬷久经世事,远远看着两人,只觉得这公主看似草包,内里还是个有手段的,竟迷得冷情冷性的小郎君为她情窦初开、不能自已。 萧皎皎与谢暄在庭院中并肩而坐,正一边赏月,一边吃着婢女端上来的乞巧果子。 乞巧果子是七夕特有的点心,甜蜜软糯、油而不腻,她连着吃了好几块。谢暄却是只尝一小口就不肯再吃,他不喜太甜的饮食。 虽在吃着点心,朱嬷嬷那暗暗审视的目光,还是落入了她的眼里。 朱嬷嬷是谢夫人派来扶风院的管事嬷嬷,院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时不时要汇报到谢夫人那里听的。 萧皎皎想,既然朱嬷嬷要汇报,那就给谢夫人听点特别的消息。 她伸手拈起一块精美巧果,柔柔朝谢暄贴近身子:“郎君,你尝口点心,很甜的,皎皎喂给你好不好?” 谢暄心下一动。月下看美人,自有一段妩媚风情,何况美人还是心上人。纵是不喜甜,他也被她的娇俏蛊惑了,正要低头张口去含她指尖的巧果。 谁知萧皎皎却使坏,反手将巧果咬下一点,抬起下巴迎上他的唇。 两片柔软相贴,她伸出小舌伸进他嘴里,打开他的牙关,把一点巧果送入他口中。 待分开,她在他面前俏皮地笑:“郎君,甜吗?” 她极少这样勾他,谢暄痴了,她的清香气息还在他口中。他只觉得公主怎么那么好,怎么那么甜。 他一下抱住她细细的腰,在她唇边轻喘着气,带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公主,不够,我还要。” 萧皎皎只觉得身子都被他喘得酥了、软了。她是存着在人前撩他的意思,想他配合下她,表现出对她的特别宠爱。可他这模样不似做戏,倒像是真动了情。 她并不露怯,娇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谢暄却不满意,俯身按住她,加深了这个亲吻。他的舌伸进她小小的口里,舔弄着她的贝齿,与她唇齿相依。 慢慢地,他开始强势起来,舌尖一下下深入顶到她的喉。 萧皎皎只觉得要喘不过气,明明是吻,她却觉得他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她想挣脱,可他把她按得更紧了。 一根硬挺的阳物,抵在她的小腹。萧皎皎握住它,用了点力摆弄几下,谢暄回过神来,放开她。 只听她低声羞道:“郎君,院里有下人看着呢。” 谢暄了然地笑:“公主,那我们回房继续。”起身抱她回了正房。 红烛摇摇,罗账晃晃。 谢暄急切地将人压在身下,扯掉她的小衣,双手在那雪白饱满的双乳上来回流连。 “郎君,轻点。”萧皎皎软着声惊呼。 谢暄从她身上挪下去些,一手撑在她身侧,笑:“还没开始呢,公主就让轻,娇气。” 他低头含住她左乳的的一点樱红尖尖,深吮一口,夸:“公主好甜,比方才甜。” 明明是不正经的话,他却夸得一本正经。萧皎皎觉得有点羞耻,娇娇嗔他一眼:“甜还堵不住你的嘴。” 谢暄摸到她腿心,隔着亵裤捅了两下,笑问:“那公主的嘴想用什么堵上?” 这是要她兑现白日里大胆勾他的话了。 萧皎皎的腿拱起,反夹住了他的手,眼底是勾人心弦的媚意:“不是说过么,想用郎君的手指呀。” 谢暄倒不懂她这喜好,手伸进她的亵裤里,探入花穴,反问:“被手指干到高潮,就这么爽?” 萧皎皎闭上眼,感受着他手指,还把腰向前挺了下,想他进入更深。 她面上浓浓的春色,显露了她很是喜欢他这样的抚弄。但她没厚颜无耻到能与谢暄解释,自己恋他手这一隐私癖好。 公主回不回话,谢暄倒不在意,看她一脸痴迷就知她心里是喜欢的。他用手拨开花唇,在小小的阴蒂上揉了两下,打着圈儿地开始按压。 萧皎皎被他按得头都晕了,只感觉穴里空空,叫嚣着不满,开始流出透明水液。 “郎君,进来。”她娇声难耐地唤他。 谢暄在穴口滑了几下,勾得她纤腰乱扭,他却是不伸进去,温柔地道:“公主,话要清楚,郎君才知道怎么做呀。” 萧皎皎正难受着,只想赶快吃到修长手指,也不想驳他话。她作出最惹他怜爱之态,轻道:“皎皎想要,要郎君用手指插进来。” 她话音刚落,身体的空虚一下就被满足了。谢暄双指并立,直直地插入她穴内,指尖顶到她的花心。 “好舒服,进来了啊。”萧皎皎爽得软软叫唤。 谢暄低低笑骂:“淫荡公主。”手上动作却不停,手指深深进入,浅浅拔出,每次都顶到她的敏感处,插得她呻吟不止,只知晃着腰肢迎合套弄。 萧皎皎还在迷醉当中,穴内的手指却一下被人拔出,快乐没有了。她睁开朦胧双眼,不解地望向他:“郎君?” 谢暄挑眉,笑道:“公主不是说,要坐在郎君的手指上高潮。” 他把手指从她亵裤里拿出,把晶莹水渍划在她脸上,诱惑她:“乖,快起来,给你坐。” 坐手指(h)1600珠加更提前放 萧皎皎只脱了亵裤,赤着双腿,上衣却是不肯脱的,衣摆堪堪只遮住腰下一点。衣前的带子都开了,里面的小衣也没了,露出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沟。 她嘴上大胆,但毕竟是个小女郎,这样主动的放浪还是心有羞涩的,故没有褪下全部衣衫。 孰不知,这番情态落在谢暄眼里,自有一种别样风情,仿若在云里时隐时现的如花美人,半抱琵琶犹遮面,娇羞的忸怩更加勾人。 萧皎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蹲跪在他身前,慢慢叉开双腿,露出粉嫩的小穴。 谢暄低头想欣赏她的美色,却是看到了她右侧大腿上有一小片青紫,莹白肌肤印着那块青紫淤痕,让人心生怜惜。 他摸上那块青紫,好奇又心疼地问:“公主,这是怎么弄的?” 萧皎皎正在情事兴头上,突见他问起,不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总不能告诉他,这是自己与他做戏装可怜时,眼里掉不出泪硬掐的吧。 她想了想,作出了有点委屈的模样,唇角弯下,可怜楚楚道:“这是白日里你问我可愿住外边时,我心里难受,只能掐自己缓缓伤心情绪。”她又叹了一声:“我也恨自己如此粗笨,不能同高门贵女一般能干,为郎君分忧解愁。” 谢暄听得心里隐隐作痛,又悔又疚,抱住她,温声道歉:“公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试探你。”他心疼地抱住她,认真承诺:“公主,你愿意为了我拘着生性、学做贤妻,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会好好对你的,绝不负你。” 萧皎皎神色有些不自然,也多亏是被谢暄抱在怀中,他看不见。她闷着声说了句:“我相信你。” 谢暄抬起她的头,在她唇上啄了好几口,露出一点少年时期才会有的天真愉悦之情:“公主,我真的开心。你对我这么好,我如同做梦一样。” 萧皎皎不想看他神情,把头埋进他怀里,低声道:“郎君,我心悦你,自然对你好。” 谢暄只当她是羞涩。把手探入她腿间,柔和笑道:“还没有给公主高潮。” 萧皎皎也想要,她之前都有做过这样的春梦,坐在他手指上被弄到高潮迭起。此刻要实现了,她心情也是雀跃的。 她双手按在谢暄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异域女人绿了我一国皇后还要我当她的随从?变成卑微守护者的皇后沦陷在她的身下封面异域女人绿了我一国皇后还要我当她的随从?变成卑微守护者的皇后沦陷在她的身下应欢欢如标题欲望旗帜封面欲望旗帜我见青山多灵动即便深爱又如何,他和她注定一生一世交织不清…… 或许,谁爱得更深,谁就是最后的输家。 谁的心更狠,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郑重声明————女主很痴心,大女子主义者慎入,慎入慎入慎入!!!男主很恶劣,慎入,慎入,慎入,慎入!!!床上的泥娃娃封面床上的泥娃娃柿子198上官世家祖居苏州,世代经商,掌握南方经济,富可敌国,与燕地赵家齐名,号称北赵南上官。两大世家拥有的财富,足以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导致当朝皇室对两家颇为忌惮,多采用笼络、挑拨的手段处理两家关系。 上官世家四公子犹如四颗明珠,照耀上官一族光明的未来。 由于,二少与四少常年在外经商,居住本家唯留大少与三少。 相较于上官大少赫赫声名,三少显得沉默而神秘。魔教少主的剑宗之行封面魔教少主的剑宗之行佚名清春时节,万物复苏,正道第一大门派清虚剑宗在山门前设立招新台,广纳天下有缘人。高耸入云的清虚山脉云雾缭绕,山腰处古朴雄伟的宗门建筑群朦胧可见,仙气氤氲。山门前已排起长队,各路散修、平民百姓家的子弟纷纷前来投身正道,希望能拜入名门。 陈图南身着一袭青灰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麻绳,将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寻常的江湖游侠。他的眼神却深邃如渊,隐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锋芒。 下一位。招新台前,一位身着紫色长衫的女子冷声道。催眠与常识修改:身为太吾传人的我为了复仇到处干女人封面催眠与常识修改:身为太吾传人的我为了复仇到处干女人暮色鱼汤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其一切的一切的故事全部都伊始发生于一个古老异常而又原始无比的神话纪元时代,而那则是一个令人知悉以后会感到颇为遗憾和悲伤的凄凉凄惨之故事,亦是作为一切之因,所有之源的开端,那是其神话纪元时代的最终余响。 然而就在那沧海桑田,人事变迁的千古悠久岁月以前,彼时彼刻的大千世界里边与宇宙天地之间则是还尚且有存在高高在上,自有永有,自在永在,并恒常于三界天地之间横压万物的无形之天道轮回法则执掌朝纲,光阴交错,昼夜变化,自然造化的四季轮转与人间文明王朝部落之诸般兴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