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皎皎淡淡道:“这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 谢暄起身上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皎皎,你是我的。” 看到她肩头的抓痕,他又生气又心疼。他不准任何人碰她,觊觎她。 萧皎皎不想理会他,但又忍不住多嘴了一句:“那你是我的吗?” 谢暄低头看她,道:“只要你要,就是你的。” 这还是强迫她改变,要她讨好谢家,学做贤妻。 萧皎皎没了兴致:“当我没问。” 谢暄听着也不开心,翻身压住她,就要去亲她。 他吮着她的小小的唇瓣,舌尖想探入她嘴里。萧皎皎咬紧牙关,不肯松口,不愿与他深深亲吻。 谢暄缠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放开她。 萧皎皎闭上眼睛,轻轻喘气。忽然他摸到她腰间,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掰开她的双腿,头就要往她腿心凑。 “你又发什么疯。”萧皎皎有些气了。 谢暄抬头,一本正色道:“公主上面不给亲,下面也不给亲吗?” “你……”萧皎皎话没说初来,小小的花穴就被人含住了。他亲的又急又凶,吮了两下穴口,舌尖就要往里面进。 舌苔柔软,也不会觉得疼,穴肉一点一点被他顶开。 她身子敏感,很快就沁出了春水,被他的舌尖卷入,一饮而下。 “你不要这样。”萧皎皎咬着下唇,无奈劝道。唇都咬疼了,她压抑着喉间想要溢出的呻吟,她不愿屈服他带给她的欲。 谢暄不听,用力地舔弄着她,舌尖抚慰着穴内柔软的嫩肉,在娇弱的花心处来回徘徊。时不时还模仿阳物的进出,逼得敏感的小穴连连收缩,淫水直流。 她都湿成这样了,都渴望成这样了,还是不肯呻吟,不肯出声。 谢暄无奈地放开她的双腿。小小的穴没得到满足,一抽一抽地往里缩动,细细的穴口流出一抹晶莹,似是极为饥渴难耐。 他盯着她的穴,又看看她倔强的神色,生气又无奈。 萧皎皎表面不动声色,其实都被折磨坏了,明明快到了,他却放开了她。 挑起她的欲,又不让她到,流了那么多水,他就这样晾着她。每次都要她求才肯给,这次她宁可难受死,也不求他。 想着想着,她眼圈都红了。 谢暄看破她的脆弱与难耐,轻声问:“公主想要?” “不想。”萧皎皎一口回绝。 谢暄褪下衣衫,与她肌肤相贴。那根坚挺顶在她的穴口,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道:“是我想要公主。” 刚进去一点,龟头就一下被吸住了,紧紧包裹住他,还要夹着他往更深处去,似乎怕他离开。 谢暄抚着她的额发,哄道:“皎皎,放松身子,不会折磨你,乖。” 萧皎皎紧闭双眼,努力作出不屑的样子。但身体却很听他话,那根粗长很舒畅地就挺了进来。 一直骚痒难忍的空虚一下被满足了,花心死死地被他的龟头抵住,一股快感极速地从穴内穿过头顶,在一瞬间如烟花般炸开。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 小穴痉挛,有股水液淋在他的龟头上。谢暄趴在她耳边轻轻笑:“刚进去,皎皎就高潮了,好敏感。” 萧皎皎侧过脸,轻哼一声:“不准说。” “嗯,不说,我做。”谢暄从穴内完全拔出,又从穴口顶入直直插到底,用龟头辗磨一圈再拔出。来回几次,身下人咬着唇扭动着身子,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可她还是不肯呻吟出声。 阴茎穿过花心顶到她软嫩宫口,谢暄哄道:“皎皎,叫我。” 萧皎皎闭眼咬唇,忍着不吭声。 谢暄向前一挺,龟头破开小小宫口,继续哄她:“皎皎,叫如晦。” 她还是强忍不作声。 谢暄气了,按住她的腰,一下将龟头都进去,细细的宫颈被他强硬撑开,他问:“你叫不叫?” 萧皎皎又痛又爽,死活不叫。她气极了谢暄这样在情事上逼她屈服的姿态。 她连敷衍他一下都不想,谢暄恨死了她的倔强:“你为什么不肯叫?” 他将龟头从她宫口拔出,又狠狠一下塞进去,把她宫口当作穴口一样来进出。 那样脆弱的地方,平常他进去都只是轻轻抽动,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狠狠插弄她。 萧皎皎冷汗直冒,脊背弯曲,身体蜷缩着却又被他撑开,她终是颤声向他服了软:“郎君,我疼。” 见她开了口,谢暄从她宫口抽出,抵在穴里不动。他还生着气,冷声问:“你会疼吗?你的心这么狠,你说不努力就不努力,说把我推给别人就推给别人。你都要把我丢下了,你还会疼吗?” 萧皎皎苍白着脸,有泪从眼角滑过:“我只是做到了你想要的成全。” 谢暄吻去她的泪,心软了,与她承诺:“皎皎,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 萧皎皎恍惚地笑:“你不是在要我吗” “我想要你的心。”谢暄认真道。 萧皎皎眼神一片清明,重复着他曾说过的话:“你说过,若要人真心,必先付人真心。” 谢暄吻上她的眼睛:“我对你不好吗?” 萧皎皎摇了摇头:“你给的,不是我想要的。” 看她满不在乎的态度,谢暄心里发苦、发涩,他问她,带着哀求的意思:“你为什么这么倔,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 他把脸埋入她的发,语气里带着无奈哽咽:“皎皎,我想把你关起来,锁起来……” 萧皎皎觉得可笑,出言反驳打断了他:“你就算驯服了我的人,你也驯服不了我的心!” “公主,我恨你,恨你!”谢暄被她激得怒了,一把推开她,将坚挺的阳物从她的穴内拔了出来。 他转过头,眼里忍着泪,似是在问她,又似是在问自己:“萧皎皎,我为什么要娶你,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他闭上眼,泪落下来,哽咽道:“我后悔了。” 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哭,萧皎皎不是不动容,她忍住眼里的酸涩之意,没有说话。 谢暄起身下了床,整好衣发,背对她,慢慢地道:“我自小到大学的都是世家的规矩礼仪,一直被教养为家族而生,事事以家族利益为先,个人荣辱得失为后。” 萧皎皎回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郎君。” “可我宁愿没有那么清醒理智。”谢暄回头看她,眼里的痛楚一览无遗。越清醒、越理智,就会越为难、越挣扎、越痛苦。 萧皎皎低下头,淡声:“看开就好了。” 谢暄凝视着她,眼泪又涌上来:“公主,你比我无情。” 萧皎皎强压下漫上来的心酸,用最平静的声音道:“我说了,不抱期望,就不会失望。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郎君,所以我不会想着去强求你,改变你。” 谢暄不死心地问:“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萧皎皎浅浅地笑了下,怅然若失道:“若有一天你因我众叛亲离、声名狼藉,情深时无碍,将来相处不睦时,你回想起来,你会恨我。” 谢暄以手抹去眼角的泪,笑道:“世人都说晋陵公主胸无点墨,我看没有比你更外愚内智的人了。” 萧皎皎低声回:“只是被情势所迫而已。” 追-更:lazhaiwu.com (woo14.com) 他固执 斜日从窗外透进来,映在书案前坐得笔直的白衣郎君身上,为他渡一层淡淡华光。 萧皎皎倚在榻上翻着风月画本子,时不时瞟对面人一眼,谢暄正专心致志核查账册明细。 谢暄真的是个很固执的郎君。她与他已说得明白,是不会留在谢家,学做高门嫡妻。 可他仍要以她的名义,去管理扶风院大小事务,去查阅院里及名下庄子上的各本账册。 他不嫌累,就累死他。 不过谢暄也累不着,他只是在朝堂挂了个官名,现时局有变,也无需上朝。 因着士族的门阀制度,世家子弟做官轻而易举,到了年龄自有朝廷派人来选拔、任用,且家世越好,官位越高。 萧皎皎四处打量着书房陈设,在心里感叹他的才名真是名不虚传。一排排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类书籍。不像她的,里面书没几本,画本子倒是能堆得老高。 她下去随手拿了本翻翻,是本礼记,她看了两页,觉得费劲,更觉得头疼。 “郎君,书房里的这些书你都看过吗?”她好奇地问。 谢暄头也没抬:“基本都有过目,若你与我赌书,我大半应该都能对答如流。” 大半书籍能对答如流,这哪是只是过目,都不知道诵读多少遍了。萧皎皎愣了下,叹道:“你可太厉害了。” 谢暄放下手中账册,道:“我并不是很爱读书,只是从小养成习惯了。” 见她有兴致,他细细与她讲述的过去的事:“我幼时父母管教严,每日里规定背几页书,习几篇字,完不成就不准吃饭、不能睡觉。夫子教学,若考得不好,也要跪祠堂悔过。” 原是个书呆子,怪不得这样死板规矩,不懂变通。萧皎皎一边同情他,又一边幸灾乐祸道:“我小时候过得逍遥自在,领着一帮小儿郎,带他们下河摸鱼,山中偷桃,还一起在松树林里逮过小野猪。烤得香喷喷的新鲜小野猪肉你吃过吗,可好吃了。” 刚说完她有点后悔,世家大族啥也不缺,谢暄肯定吃过的。 只见谢暄笑着摇头,配合地道:“没有尝过自己动手裹腹的乐趣,听你讲来,很是有趣,我倒心生羡慕。” 人都会夹带私心,若是旁人与他讲起,他定会觉得粗俗不入耳、肮脏不入流。但听公主讲来,只觉童趣可爱,想象着她话里描述的场景。 他真会说话,萧皎皎饶有兴致地问:“你就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吗?” 谢暄想了想,笑了,他说得含蓄:“有过。年少时与桓五郎一起看过禁书。” 萧皎皎想不出谢暄与人看禁书的样子,会不会看着、看着就硬了,她掩唇偷笑:“回来当天晚上就湿了亵裤?” 谢暄好笑道:“小女郎家家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萧皎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郎君,你自渎过吗?” 谢暄不想理会,但见她这样兴味盎然,耐心询问:“你说的是那次在你面前,还是指我少年时候?” “当然是你少年时候了。”萧皎皎唇角弯弯。 谢暄不大想与她聊这种郎君私密事,回了个简单的“嗯”。他又问她:“公主,你还没说,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萧皎皎挑眉,圆圆的眼珠转了一圈,带了点炫耀的意思:“我以前女扮男装,与人一起去看过楼里的小倌,赏曲吃酒时听人说起过。” 谢暄脸色沉了下来。早听闻她行事放诞,不拘世俗,真听她说出来,还是有些生气。 他把心中疑问道了出来:“你以前怎么找那么多小公子?” 萧皎皎娇笑道:“爱美色呀,你以前没听说过?” 晋陵公主言行荒唐,爱美色,好风流,最喜好看温柔的小公子。世家民间都传遍了,谁不知道。 谢暄不悦地回:“知道,但你换小公子换得那么勤快。” 萧皎皎意味索然道:“喜新厌旧啊,处了段时间,总觉得无趣。” “那你跟我不无趣吗?”谢暄难得地问出口。 亏他还知道自己无趣,萧皎皎崩不住,笑了出来:“大概你长得好吧,无趣我也能忍得时间长些。” 谢暄垂下头,低声问:“若你以后碰到比我长得好的郎君呢?” 萧皎皎回得爽快:“看你表现呀,表现不好我就投入别人怀抱了。” “你!”谢暄一双好看的眼睛瞪着她。 难得看他吃瘪,萧皎皎又笑了一会儿,安抚道:“好了,不气你了,以后的事以后说吧。” 谢暄别过脸:“你倒想得开。” 萧皎皎无所谓地笑:“难道你还没想开?” 谢暄一脸认真:“嗯,想不开。” 萧皎皎嗤笑一声:“傻子。” “真想为公主当个傻子。”谢暄低声叹道。 萧皎皎一下否定了他:“你不会。” 谢暄还没来得及作答。只听书房外有仆从叩门传话。 “郎君,夫人有事,请您过去一趟。” 他看了眼公主,只见她低下头,又专心地翻起了手上的画本子。 他忤逆 “如晦,跪下!”到了谢夫人的院里的正厅,谢暄就被母亲一声斥骂。 他曲膝,顺从地跪在谢郎主与谢夫人的面前。 院里做扫洒的仆婢听见动静,远远地躲了开去。 谢郎主是谢家家主的嫡次子,性情温和,但处事决断,颇有谋略。 谢暄一直是他在世家及朝堂都引以为傲的嫡子。他虽很少过问后院之事,但听闻最优秀的儿子竟然为了个小女郎,对旁

小说推荐

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少女文之古尔大陆封面少女文之古尔大陆我并不色本文是少女系列的第四部,少女杰帕德冒险,少女外传,少女索拉威尔,少女南国之外的第五篇少女文之古尔大陆。 本文讲述的是距离前四篇所不同的一个大陆上的世界,当然主角还是可爱的小少女啦。本世界不是地球,年龄不等于地球年,所有人按照地球年都已经年满18岁。绣榻野史封面绣榻野史明·情颠主人《绣榻野史》是明代后期一部出名的情色小说,它讲述的是在两个家庭中所发生的极其灵动、乃至纠葛的故事。 此书版本甚多,各本分卷不同,所着撰人亦不同。卷首有目录,题“绣榻野史目录”,分上下2卷。上卷正文首页首行题“绣榻野史”,次行“情颠主人著,小隐斋居士校正”。下卷正文首页题“笑花主人录,江篱馆校正”。 据王伯良《曲律》卷四杂论,知为吕天成少年游戏之笔,当作于万历25年(1597)前后。天成字勤之,号棘津,一号郁蓝生,浙江余姚人,诸生,工词章,尤精音律,为明万历间著名戏曲家。著有《曲品》,评明代曲家优劣,又有《三星》、《戒珠》、《蓝桥》、《神女》等戏曲二三十种。小说则据《曲律》云,尚有《闲情别传》,已佚。快穿之美男收集系统封面快穿之美男收集系统佚名王家村有个古怪的女娃,生得瘦瘦高高,肤色黝黑,手比寻常人大得多,*子冷漠不爱说话,住在村子角落,时常见不着人。 大家之所以对她影响深刻,便是她时常喊人来她家中帮忙干农活,所给酬劳只多不少,偶尔上集市卖些皮毛野味,也不知是从哪弄来的。 从前有人想要强娶她,好让她为己所用,怕一人制服不了,便联结其他人一块去包围她家,最后这伙人全被一刀捅穿心脏,一一摆在了村口,自此再无人敢对其有任何非分之想。帝国之花封面帝国之花小声点作为波尔曼帝国的公主,锦衣玉食的代价是无法自主决定的婚约。 十七岁生日那天,她握着父皇的手,嫁给大她十五岁的公爵凡雅士。 年轻的公爵夫人,嫁给老男人的可怜娇花,是社交圈里对她的评价。 鲜少有人知,华丽庄严的公爵城堡里,女主人的卧室有一条无人知晓的朦胧密道,通往新任国王布鲁维的王宫。 布鲁维,她的哥哥,亲爱的兄长。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