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沈嘉瑶小步走近,浴巾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谢易然扯开浴巾扔到一边,露出自己的庞然大物,已然挺立,“你来还是我来?”,势就要起身。 虽然已经近距离接触过,沈嘉瑶还是被吓到了,怎么会这么大,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不,不要,我自己来”。 闻言,男人挑眉,重新躺好,“那你自己来”。 沈嘉瑶还做不到整个人赤条条地坐在他身上,所以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跨坐在男人身上,本就短的浴巾挪到了大腿。 谢易然突然动了一下,沈嘉瑶没坐稳,又在床边,害怕掉下去,双手就撑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嘶” 听到谢易然的声音,沈嘉瑶又慌张地移开,手一下子无处安放。 男人又向上挪了一下,幅度有些大,沈嘉瑶直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要是现在还看不出谢易然是故意的,她就是白痴。 “你——”。 由于刚才被撞倒了鼻梁,谢易然看到的就是原本明亮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泪花,像清晨挂在花瓣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还想多说几句的谢易然噤了声,敛去嘴角的笑意。 他不知道说什么,却本能地不喜欢这种冷淡的沉闷的气氛,他宁愿看到沈嘉瑶惊慌失措的样子,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大力拉下对方的浴巾,果不其然听见了沈嘉瑶的惊叫。 嫩的、白的、他的。 “再不来,我受不了了。” 谢易然笑着,右边脸颊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个浅浅酒窝,可这笑容里却藏着说不出的邪气与魅惑,危险又迷人。 沈嘉瑶对上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睛,只觉得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浴巾,呼吸变得急促。 红晕悄然爬上脸颊,滚烫得厉害。 心下一狠,沈嘉瑶直接坐了上去,刚进去一个头,原本红润的小脸瞬时煞白,不仅沈嘉瑶僵住了,谢易然也僵住了。 “好痛”,沈嘉瑶疼得抽气。 谢易然刚有动作,沈嘉瑶以为对方要自己动,现在就已经这么痛,她怕,连忙握住对方搭上自己臀部的手,“别,我,我自己来”。 他只是想让沈嘉瑶缓缓,多出点水,两个人都好受,而不是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没曾想被误会了,那这样的话随她,反正自己没事,可等会他就后悔了。 女人的花穴太小太紧,他是知道的。 可从来都是自己主动,一杆到底,不带犹豫,现在这样,沈嘉瑶一点点地磨,磨得肉棒生疼,涨得疼。 好不容易进去了半截,女人不再前进,小手撑在他的腹部随着小幅度的前进摇摆乱点火。 他要炸了,比去年夏天在科威特城谈判还热。 沈嘉瑶一开始是痛的,但发现自己慢慢来可以接受,甚至有点舒服,除了体内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大了。 想着快点结束,她也放开起来,一退一进,没注意男人流汗的前额和发红的眼睛。 又一次碰到敏感点,沈嘉瑶喷出淫水,点点溅在了男人的大腿。 上半身支撑不住地趴在了谢易然身上,肌肤相贴的瞬间,谢易然坐起身,大手扣住女人的腰就往下压。 “啊——” 没等沈嘉瑶反应过来,炽热就在她的身体里面冲撞。 由于两个人都是坐着,这个姿势让谢易然直接到了底,沈嘉瑶才明白刚才都是饭前开胃小菜。 “嗯……啊啊……慢……慢点”,沈嘉瑶抱紧男人的脖子,娇声道。 “刚才让你享受了,现在总该轮到我了吧,嗯?”说着,谢易然再次挺进,大手掰开女人的大腿,势要将自己的全部都埋进蜜穴里。 男人身上太硬,沈嘉瑶只觉得自己的胸好像要压扁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稍微远离了一点,这下映入谢易然眼帘的就是晃动的双乳,颤颤巍巍,花枝招展地等着临幸。 一手固定住女人的细腰,另一只手抚上嫩如豆腐的丰满,乳肉从指缝溢出,谢易然低头含住,啃咬,吮吸,像是要把它全部吞金嘴里,不容许泄露半分。 “宝宝,奶子怎么这么大啊,都吃不过来了”,谢易然含糊地说着。 事实上,他确实很疑惑,明明瘦瘦小小的人,怎么这两坨肉这么大。 以前参加各式各样的酒局,为了迎合某些人独特的性癖,总有些组局的准备几个有奶水的女人,可现下怎么她的奶子比生了孩子的还大。 谢易然想着又狠狠吸起奶头,像是要吸出乳汁。下半身力道不减,前前后后,这里一顶,那里一戳。 “嗯啊……那……那你……别吃”,沈嘉瑶推搡着男人的头,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和徐之予都对自己的胸这么感兴趣。 和徐之予也是,亲着亲着就摸了上去。 “那可不行,宝宝的奶子生来就是给我的”,谢易然松开腰际的手,亏得沈嘉瑶柔韧性好,上半身软绵绵地躺下,又因为下半身的冲撞,小腹微微抬起,形成一个拱形。 谢易然俯身趴在她身上,重新含住两颗乳果,舌头轻轻舔遍一圈乳晕。 上面有多温柔,下面就有多激烈,一次次的冲撞让水花四溅,榨出白沫,黑色床单上是一大片水迹。 “啊……停……到了啊……”沈嘉瑶惊叫着高潮了,没等她恢复,男人一声低吼,随后一大股热流就涌向花穴深处,烫得她止不住地战栗。 谢易然抬头,女人泛着潮红的小脸,水蒙蒙的眼睛,檀口微张,隐隐约约露出小舌。 没有退出自己的分身,而是慢慢向上移动上半身,带着火热一同往深处走。 沈嘉瑶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红唇已经被吞噬,舌头被拉扯着,呼吸不顺畅只得从男人口中获取,唾液在传递。 谢易然有洁癖,连父母给自己夹菜都受不了,此刻却觉得口中犹如甘泉,又像蜂蜜水,很甜很甜,怎么喝都不腻。 沈嘉瑶呜咽着,使劲咬了一口男人的舌头,他这才松口。 谢易然被打断,第一次流露出谢氏集团领导人的威严。 如果自己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好像就会死的很惨。 沈嘉瑶感受到危险,雪白的玉臂环上男人的脖颈,“不要了好不好,我受不住了”。 脸颊被轻轻地蹭着,女人像个求庇护的小兔子似的缩进自己怀里以为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二十年来,除了许沫没有人对他撒过娇。许沫最多也只是牵手,因为她不撒娇,自己也会满足她所有要求。 谢易然心神晃荡,这种被别人依赖的感觉很不错,刚刚升起的怒意也好像一扫而空。 沈嘉瑶以为自己这样低声下气了,男人应该会就此停手,因为徐之予就是这样,每次自己这样做,他就会停下来自己去浴室解决。 但谢易然不是徐之予,他是一只大灰狼。 “不行哦,我还没爽够”,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露出不容反驳的冷漠,坚挺开始抖动。 沈嘉瑶在听到那句话时,就已经瘫软在大床上了,感受到身体内异物的进出,更是无力阻止,像一团柔软的棉花,任由男人摆布。 赌气地咬住下唇想要抵住呻吟,却被谢易然用嘴阻止。 不知道是不是沈嘉瑶的错觉,感觉对方好像温柔了点。 亲吻是温柔的,不再是龙卷风一般,而是顺从着自己的速度,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也被男人重新舔回口中。 沈嘉瑶被吻地全身发软,再加上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肩膀、乳房、翘臀,私处流出一股股淫液,让抽插更加顺利。 “宝宝,你是水做的吗,要把我淹死了”。 沈嘉瑶听不得荤话,脸颊通红,谁都想不到一向不苟言笑的会长,谢家掌权人在床上骚话连篇。 “嗯……哦啊……真该……让他们……嗯……啊额……看看嗯……你……这样嗯啊——” 沈嘉瑶说着,突然男人就大力起来,莫名其妙的。 谢易然却满脸阴沉,他想的是自己绝对不会允许旁人看到女人这样,玉体横陈的样子只有自己才可以看,谁都不可以。 肉棒擦过沈嘉瑶的敏感点,男人又故意地碾压,反复攻击一处地方,刺激地沈嘉瑶脑中空白一片,什么也说不出,噗嗤噗嗤抽插的水声,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娇喘,房间内一片淫靡。 到最后沈嘉瑶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次,只感觉到一次又一次的热流涌进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像个面团似的来回翻转揉捏。 她咕囔着要喝水,男人硬要自己求他,亲他,才抱着自己走到厨房,还不允许自己喝水,只能喝他嘴里的水。 喝水的时候下体还故意地冲撞,害得自己水没喝多少,嘴巴倒是被男人占尽便宜,在餐桌上又来了一次,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他哄骗着同意下回吃个小蛋糕。 吃个小蛋糕嘛,怎么了,自己也买蛋糕吃,沈嘉瑶没想这么多。 被男人抱到浴室,明明说洗完澡就睡觉,硬要自己站着,站好就结束。 沈嘉瑶当然不想再来,奈何腿软实在站不稳,一手扶着墙,一手拉住男人一只胳膊,想要减缓一点冲击,但是男人另一只大手到处煽风点火,自己被上下其手,最后还是滑了下去,还是谢易然拉了一把,才不至于坐到地上。 还要听男人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没做好,被压着又来了几次。 高潮和白浊之间,沈嘉瑶想,完了。

小说推荐

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封面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梨花女御32岁的沈琼瑛带着儿子在云台市过着半神隐的生活。在她儿子、追求者、钦慕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女神。 直到有一天,她被儿子的死对头睡了。 沈隐眼睛猩红看着那个从幼儿园开始的死敌对他露出邪气恶意的炫耀:“我草你妈。”“知道吗,你妈水真多。”“叫声小爹听听。” 他的心态忽然炸裂:祈求母爱得不到,那就x爱行不行? 而就在他觉得得到全世界的时候,他那个失踪16年的“野爹”又回来了……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封面蜜汁朱果(产奶 校园 NPH)苦咖啡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气息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品鉴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品鉴,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深度情感作品,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封面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林邪温馨提示:这一篇算是if线,主要目的是为了补全几位校花的动机。当时写第一篇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也没有留伏笔。只能尽量根据已有设定,勉强来圆了。 强烈建议先看前两篇,否则剧情可能难以理解: 1.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启封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2.身为金发傲娇系校花的我,竟然搬进了有男生室友的女寝当中? 我叫程述言,是个大三学生。 我被分配到了女寝502,并且成功攻略了几位校花。 但,我却始终感觉,我只是个棋子而已。 我很律动,也很痛苦。 但我突然发现,我穿越回了刚搬进女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套路。那么剧情,就该由我来编写。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长日光阴封面长日光阴乱作一团本篇为现代文及少部分肉童话,全是女人们活色生香的亲密生活,女主的男人们都是美男,各种play皆有可能!(纯肉NP全H)花嫁封面花嫁后会X无期色情小说《花嫁》简介-市一中果然不是一般学校,火箭班就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在这流金铄石的炎炎夏季,原本小伙伴们还都沦陷在中考结束的愉快休假中,可我却已经被火箭班招去上课了,连军训都不用参加。 前前后后我原本最大的一个假期就只休息了三个星期不到。 火箭班的课程计划超简单,一年半时间上完所有高中课程,然后大会考,不合格的踢去普通班,普通班有尖子的拉进火箭班。 之后一年半就是题海战术的复习。不熟(破镜重圆)封面不熟(破镜重圆)海塞尔再次见到林知夏的那天,和他们十年前那个没有告别的初夏没有多大区别。 只是他们不再是当时十八九岁的少男少女了——那时的他们,爱很热烈,恨也很热烈。 十年——把过往的锋芒都磨平了。 林知夏:“好久不见,贺少钦。” 贺少钦:“这么多你,我很想你。” 十年前林知夏是大人眼中的乖乖女,勤奋但心有旁骛,成绩总在年级一百名左右徘徊。 生活里有太多吸引她的东西——小说、电影、美食、帅哥。 贺少钦是大人眼中的小刺头,聪明却态度欠佳。 打架、篮球、早恋概括了他的青春期,但是每次考试名列前茅,让所有人佩服基因的强大。 不管是同学还是家长,都没有办法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但是私底下,他们早就交织在了一起。 女王林知夏:“周五晚上八点来我家。” 贺少钦表面冷酷,内心暗爽:“好。” 十八岁的林知夏以为从小到大,那么多年,自己足够坚强,无畏留言,但还是会被贺少钦的懦弱刺伤。零零散散的黄文封面零零散散的黄文小栗菱夏天,你不睡空调房睡不着,他老人家吹不得空调,说吹得头好痛。 于是只能把他那张沦为置物架的单人床收拾好,分房睡。 “阿爷你只开电风扇的话会热嘛?” “嗯……好像是有点。” 最后得出的解决方法是在两个卧室间的过道里装一个小帘子,拉上之后把两边门都打开冷气就可以吹过去。 两扇门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开着,你躺在卧室里玩手机玩无聊了,自然会想去看看另一扇门里的人在做什么。 扒在门边偷偷向里边看,他戴了老花镜在写日记。 说起来他写了十多年的日记,都没看过他每天到底在写什么。以前想着是他的隐私不太好看,现在关系不一样了问一下能不能看应该不过分吧。 “阿爷?”你绕到他身后,撑着他的肩膀往下看,“在写日记嘛?” 他没有遮,放下笔摸了摸你搭在他肩上的手说是啊。随从训练学园封面随从训练学园capricandy本小说主要描写一群考试升学失利的女孩们被强迫、诱骗、威胁等方式征召入“随从训练学园”这所学校,受训成为随从的过程。 采取第一人称写法(番外篇第三人称),主角莉莉因患有巅峰晕厥症而又被谑称为“被干到巅峰后会爽到昏睡过去的ZZ”,她与她身边几位要好的朋友,以及照顾、教导她们的学姊,在这所校园的试炼生活。 文笔写得很细,特别着重在写主角与身边好友们的姊妹情,还有她们面对羞辱的心态转折等。高职灵动女老师(老师的真面目)封面高职灵动女老师(老师的真面目)yamazaki我们的*场不算挺大,但挺标准,周围环绕的是铺满红色细砂石的四百公尺跑道。由於本校对校园整洁的强烈要求,所以整个*场连块稍大的石头也十分难见,所以当我赤脚走过时,丝毫没有受伤。没想到,在这时候,反而要感谢平时刻薄的卫生组长。*场上有着三种球场:棒球场、足球场,以及我最喜欢的排球场。